第30章 我教你殺人(1 / 1)
領頭人身後的那個壯漢也笑了,伸手就要將她扯過來。
見沈輕歌還敢躲,幾個人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想反抗?沒門!”
幾個人直接撲過來。
沈輕歌迅速從腰間掏出毒粉,狠狠朝著幾個人的臉上撒去。
趁著幾人慘叫的功夫,她跑進裡屋,從枕下拿出用來防身的匕首,朝著幾人的要害用力刺過去!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領頭的壯漢被刺中手臂,徹底被激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輕歌沒能躲過,被這一巴掌扇的接連後退,腦子裡嗡嗡作響。
“摁住她!今兒個都有份,給她留一口氣就行。”
隨著壯漢一聲令下,沈輕歌就被掐住了脖頸。
她強迫自己冷靜,看著近在咫尺的壯漢,忽然露出一個嬌柔的笑。
“大哥,你是他們當中長得最帥的,你先來好不好呀?”
壯漢被沈輕歌粲然一笑晃了眼,掐著她脖頸的手放鬆了些。
“好——”
話還沒說完,匕首又快又準的刺進壯漢的咽喉。
鮮血噴濺而出,濺到了沈輕歌的臉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一步步走向另外兩個人。
“該你們了!”
因為毒粉的原因,壯漢的反應沒有平日快,其中一個踉蹌幾步,被沈輕歌一匕首刺中了心臟。
而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響在半空炸開。
是倖存的那個壯漢發射了訊號。
那壯漢面色陰惻惻的。
“如果你剛剛乖乖服侍我們,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現在……自求多福!”
說完話的下一瞬,四五個黑衣人翻牆而入,提著長劍朝著她走過來。
沈輕歌閉了閉眼,心一橫。
既然柳貞貞買人行兇,那她就多殺幾個,割下他們的腦袋扔到她榻上去!
只要她今日還有一口氣能活下來,這對渣男賤女,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輕歌扔出自己身上最後一瓶藥粉,銀針和匕首同時扔出去。
但這些殺手顯然比壯漢要厲害得多,毒粉雖然能造成一定影響,但他們速度太快了。
長劍貼在她臉上的剎那,沈輕歌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如果這就是她的結局,那她不接受!
她伸手攥住長劍,劍身刺破她的手掌,她渾然不覺。
緊接著,她高高舉起手裡的匕首,不管不顧的刺過來。
笨拙,決絕,叫人心驚膽戰。
另外幾個殺手察覺到她的動作,長劍瞬間就刺過來!
沈輕歌手裡的匕首被狠狠打落在地,發出“噹啷”一聲。
長劍觸碰到她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有溫熱液體濺到她身上。
“咚!”
有什麼東西沉重的落地,倒在她腳邊。
“沈輕歌!”
一道低沉焦灼的嗓音響起,沈輕歌意識到有人來救自己了,最後一絲力氣也徹底潰散,踉蹌著倒了下去。
賀硯澤大步走過來,穩穩將她接住。
“風緒,一個不留,順帶著把屍體和血跡處理乾淨。”
他眼眸森然,語氣裡壓抑著風暴。明明只是站在那兒,都讓人膽寒。
“是。”
賀硯澤目光重新落回自己懷裡的沈輕歌。
她頭髮微微凌亂,明豔的臉上沾了不少血跡,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狼狽,卻又叫人心軟。
賀硯澤將人打橫抱起,往裡屋走去。
少女又輕又軟,無意識貼在他胸膛,像是在汲取安全感。
他眸光閃了閃,強行移開視線,將人放在榻上。
確定沈輕歌身上沒有其他傷痕,他才如釋重負,耐心幫她清理手掌的血跡。
風緒已經將外面徹底收拾乾淨,又把聽荷從外面拖進來,安置在貴妃榻上。
“風緒,你去查一下是哪家不懂規矩的殺手組織乾的,不用留後手,全滅了,一個不剩。”
哪怕他們兩人要成婚只是各取所需,那沈輕歌也是他未過門的王妃!
“是!”
風緒迅速離開。
沈輕歌重新醒過來的時候,能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臉。
她以為是聽荷。
“聽荷你沒事吧?太好了,我想喝水。”
那人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她被穩穩扶起來,溫度正好的水遞到她嘴邊。
見沈輕歌從頭到尾都沒睜眼,只穩穩趴在他懷裡,手抵在他胸膛借力,還遲疑的捏了兩下。
賀硯澤不免有些好笑。
“未來的王妃看來對本王很放心啊,摸了半天,摸出什麼門道了?”
沈輕歌猛地睜開眼。
對上賀硯澤促狹雙眸時,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捏的到底是什麼了,猛地直起身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理不直,氣也壯。
而且手感確實很好,有胸肌有腹肌的。
賀硯澤還是第一次看到沈輕歌這樣的一面。
和前兩次談判時的胸有成竹不同,現在的女子明顯更生動了些,好似是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小心翼翼展露出一絲絲真實的自己。
他眼簾垂下來:“抱歉,路上耽擱了,險些誤了事。”
沈輕歌很清楚賀硯澤最近有多忙,她也沒計較,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你能來就已經很好了。聽荷呢,她怎麼樣?”
賀硯澤指了指外面:“吸入了迷藥,所以昏迷過去了,很快就能醒。倒是你……”
他將剛剛擦拭乾淨的匕首和撿回來的銀針遞過去,很是感興趣。
“那幾個人,都是你殺的?”
沈輕歌點了點頭:“可惜反應不夠快,和殺手之間的差距也很大。”
自從她被人拿著匕首威脅,要她免費配置藥包,她就開始悄悄的鍛鍊了。
她知道自己的命只能握在自己手裡,只靠別人救,是靠不住的。
可惜,她沒被系統的指導過,終究還是三腳貓功夫。
賀硯澤盯著她憤憤不平的樣子,破天荒開口。
“你若是不介意,成婚之後,我可以教你殺人。”
他不喜歡教人,因為很麻煩。但不知為何,他忽然很想試試教沈輕歌。
沈輕歌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嗎,太好了,往後我就能自己解決了他們。”
興奮過後,她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王爺,您是怎麼進來的?”
賀硯澤伸手指了指後院的牆,不是很想承認:“……翻牆。”
沈輕歌眨了眨眼:“那你還走嗎?翻牆走,還是留下來?”
賀硯澤倒是想走,畢竟他們還沒成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沈輕歌名聲不好。
但……
也不知道今夜會不會還有刺殺,沈輕歌受了傷,他這種時候扔下她,就有些過分了。
“確保不會再有刺殺,我再走。。另外……往後遇到你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通知我。你沒必要一個人扛著。”
可說完這話,他忽然意識到,沈輕歌這些年摸爬滾打,從未有人幫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