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說的欺負,不是這個意思(1 / 1)

加入書籤

賀時修幾步想要追上去,身後卻傳來急切的聲音。

“主子不好了,太后叫您進宮,聽說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是他的屬下伍辛。

賀時修又往前面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個讓他感覺很熟悉的女子已經進了醉香居。

他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想親眼再看看。

可伍辛聲音很急促。

“主子,您還是快些入宮吧,怕是出事了。”

賀時修蹙著眉重新坐上馬車,反覆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

但很快,他眉頭又重新舒展開:

輕歌這些日子在忙,又要幫他準備生辰禮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方才那人應該只是和輕歌長得像而已。

她說過的,她此生只愛他一人,忠貞不渝。

他也很自信,沈輕歌不可能看上其他男人。

“嗯,走吧。”

賀時修收回目光,坐著馬車入宮了。

沈輕歌這邊,和賀硯澤坐進了雅間。

男人神態懶倦,瞳仁清冽瑰麗。

他修長的手握住酒壺,清亮的酒液倒進酒盞,連眼眸都漾起一層水波。

“本王聽聞……賀時修想和你有個孩子?”

沈輕歌剛準備伸手拿酒的動作頓住,聳聳肩。

“他早就和柳貞貞有染,還想來碰我,也不知道想噁心誰。”

男人把酒盞遞過來,連帶著身子都往前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領口微微敞開,能隱約看到冷白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潔身自好,你還是很樂意的?”

沈輕歌被他美色衝擊到,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他長那麼醜,也配。”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取悅到了賀硯澤,男人眉眼小幅度的彎了彎,綺麗動人。

沈輕歌也不自覺把身子往前傾,正色道。

“王爺,我既然同意和你成婚,自然會守好應有的分寸。”

兩人離的很近,光線從窗子透過來,被賀硯澤遮擋,投下來一片曖昧不清的陰影。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

“那我呢?”

見沈輕歌沒反應過來,他嗓音低低緩緩在她耳邊解釋。

“本王沒碰過女子,身邊也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鬟,潔身自好,長得也還可以。所以在你心裡,我配嗎?”

沈輕歌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賀硯澤這張過分綺豔俊美的臉。

她聽到自己不由自主開口:“當然。”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只暗暗唾棄自己:真是美色誤人啊!

他們現在的關係,好像還沒親暱到能大大方方談論要不要孩子的程度。

男人微涼的指尖落在她手腕,輕輕將她的手拉開。

賀硯澤再次看到了浸了水澤的烏黑瞳仁,和報赧的面頰。

她比他想象中還不經逗。

他無聲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選擇放過她,換了個話題。

“我已經替你把太后那邊的訊息攔下來了,但你也說了,不會放過柳貞貞,所以……太后應該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事了。”

提起這些,他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壓不住。

沈輕歌想到面色慈愛溫柔的太后,有些難過。

沒想到賀硯澤卻忽然提醒。

“沈輕歌,你真的相信,太后是真正對你好的人嗎?她就算再沒有權勢,不關心世事,若她真的對你上心,也不會等你受盡委屈,才象徵性的出現一下。”

一句話,醍醐灌頂。

她看著賀硯澤的臉,驀的笑了。

“你說得對。”

賀時修可是太后的親孫子,後者就算對她再親厚,她也不過是個外人。

更何況,這兩年她屢屢遭遇危機,太后卻連一句問話都沒有。

說自己一點都不在乎是假的,但想明白這一層後,那些痛楚和難過抵不上她心底燃起的怒火。

既然都覺得她無足輕重,往後,誰也別想從她身上沾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見沈輕歌沒有沉浸在痛苦悲傷中,賀硯澤舉起酒杯:“沈小姐活的很清醒,本王佩服。”

她搖了搖頭。

兩隻酒杯在半空中輕輕碰撞一下,酒液搖動,折射著粼粼的光。

“我只是撞得頭破血流了,才終於知道回頭。”

只是在徹底離開前,誰也別想好過!

沈輕歌喝的酒不算多,賀硯澤卻不放心,堅持將她送回去。

馬車裡並不算狹窄,但被男人注視著,她依舊覺得有些熱。

她想把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驅散出去。

“王爺,你是故意說這些,好讓我進一步認清賀時修的真面目嗎?”

賀硯澤不否認,但也不肯定。

他就坐在她對面,聽到這話忽然俯身過來。

漆黑的發落在臉側,男人眸光流轉,攝人心魄。

“怎麼,覺得本王多嘴了?”

沈輕歌仰起頭,兩人撥出的氣息都帶了淺淺的酒香,在密閉的馬車裡勾纏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你動機是什麼,但……你還是第一個對我的事這麼上心的人。”

不管是為了讓她徹底對賀時修和他身邊的人死心,還是為了讓她保持好分寸,亦或者……是為了某些亂七八糟她想不出來的理由。

但賀硯澤的確是唯一一個幫她幫的細緻又周到的人。

男人被她一瞬不瞬的盯著看,心底生出幾分愉悅。

自她幫自己療傷那日之後,她在自己面前鮮活了些,讓他莫名有些想……

他手輕輕落在她耳垂,來回摩挲。

“嗯,本王也是第一次對別人的事這麼上心。所以……有獎勵嗎?”

沈輕歌只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要麻了。

她想要往後退,卻發現根本沒有退路。

賀硯澤還在笑,笑的像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她不想讓自己氣場總是矮一截,壯著膽子抬頭:“你想要什麼獎勵?”

不曾想兩人距離過近,她一抬頭,鼻尖輕輕擦過他的鼻尖,精緻俊美的五官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她整個人僵住,不敢亂動。

賀硯澤見她整個人紅的像是快熟透了,愈發覺得有趣。

“沈輕歌,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讓人很想欺負?”

她會錯了意,以為男人是要動手。

她猛地將人推開:“你休想!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也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賀硯澤被推的重重坐回去,烏髮徹底亂了,半遮在臉上。

他將髮絲撥開,濃密的長睫隨著他的笑微微顫著。

“雖然現在說,好像有些逾越了,但……本王說的欺負,和你理解的意思好像不太一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