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親自檢查一下?(1 / 1)
沈輕歌一抬眼,就看到賀硯澤站在府門口望著她。
她含糊其辭敷衍過去,讓聽荷不用守著她,先去偏廳休息。
安排好聽荷,她一扭頭,發現賀硯澤還在盯著她看。
沈輕歌:“……”
男人大步走過來,立在她身前,微微俯身。
“說說吧,你匆匆和本王擦肩而過,激動的完全沒看到本王,就是為了去侯府看熱鬧?”
沈輕歌仰起頭。
因為身高的原因,她從這個角度,簡直將賀硯澤輪廓分明的胸肌和漂亮鎖骨盡收眼底。
“啊?”
她有些沒聽清,等反應過來之後,又連忙坐直了身子。
“王爺您可能不知道看熱鬧有多好玩,我還能名正言順給柳貞貞一巴掌,打的可開心了。”
賀硯澤沉默良久,蹦出一句。
“沒捨得打賀時修?”
沈輕歌:“???”
見她沒吭聲,賀硯澤眼底的冷意更濃,俯身靠攏,指尖落在她臉側。
“前些日子還在誇本王長得不錯,罵賀時修是個蠢貨,現在卻又口是心非,心疼起他來了?”
他和賀時修同為皇子,更知道後者有多虛偽愚蠢。
尤其是鬥爭的這兩年,賀時修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還會將無辜女子送去給盟友玩弄折磨。
對他更是手段盡出,刺殺、攔截、栽贓嫁禍等屢見不鮮。
所以想到沈輕歌有可能還對這樣一個人抱有憐憫,他就不高興。
沈輕歌連忙搖頭:“沒有啊,賬要一個個算,晚上我再和賀時修算賬,不然連續扇兩個人耳光,手有點疼。”
她眨眨眼,把自己打紅的掌心展示給賀硯澤看。
“還有……王爺,你往後不要離我這麼近,我雖然不是什麼壞人,但也不是好人,受不起考驗。”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這話怪怪的,很像個登徒子。
賀硯澤瞳孔震顫了幾下,許久,輕聲嘆息。
“沈輕歌,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你的?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現在這是在正常培養感情。”
沈輕歌糾結了一下,又去看男人的臉色。
他心情應該還不錯。
於是她從懷裡掏啊掏,掏了個小袋子出來,鄭重其事的塞進了賀硯澤手裡。
“王爺,上次我說新婚之夜再教我,不是我逃避問題,而是去想解決辦法了。這是我配置的藥,很有效果,你連續吃上十日,肯定可以的。”
男人被她這沒頭沒尾的話給說懵了。
什麼想辦法,什麼藥,什麼可以不可以的?
“本王沒病。”
他蹙了蹙眉,把東西重新遞過去。
沒想到沈輕歌卻忽然站起來,直接把藥包強勢塞進他懷裡,還踮起腳來,正色道。
“王爺,我們很快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我還是醫者,你沒必要忌諱就醫。而且我簡單判斷過了,看你氣色不錯,應該只是小問題,早發現早治療。”
賀硯澤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隱隱猜到了什麼。
“我真沒病。”
這下沈輕歌著急了,她一把拽過賀硯澤,強行將人摁在椅子上坐好,拽著他的手腕就去把脈。
一邊把脈,還一邊絮絮叨叨的安撫。
“王爺你要相信我的醫術。再說,我不會介意這方面的,你能調理好,就不要放棄信心啊。喝了我的藥,我保證藥到病……”
話還沒說完,她眼眸猛地瞪大。
“你沒病?”
脈象正常,甚至根據她的經驗判斷,賀硯澤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是她把過脈裡,脈象最清晰、身體最好的。
眼看少女臉色開始變紅,賀硯澤瀲灩的眸彎起來,輕輕一拽,就將人拽進懷裡。
“本王解釋好幾次了,王妃都不肯信,還強行要把不行的帽子扣在本王頭上……”
他手掌穩穩落在她後脊,不讓她逃走。
“王妃,本王好冤吶。”
俊美妖冶的五官陡然放大,沈輕歌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她支支吾吾,又不能說是聽荷打探來的訊息有誤,只能乾笑兩聲。
“我……我也是偶爾聽坊間傳聞,說王爺您那方面……既然是假的,那我就放心了。”
她為了防止距離賀硯澤太近,手掌牢牢抵在他胸口。
剛好,掌心下就是胸肌。
軟硬適中,手感很好。
賀硯澤假裝沒察覺到她偷偷佔便宜的動作,只是輕輕挑眉。
“這就放心了?不親自檢查一下?”
沈輕歌驚得抬起頭,手收回來慌忙想要擺手,沒想到一個沒穩住,直直撞進了他懷裡。
臉頰緊緊貼著賀硯澤胸口,手胡亂的扒拉兩下,摁在了他的腹肌上。
她在心底瘋狂尖叫,臉和耳朵已經徹底熟透了。
賀硯澤低低的笑,唇擦過她的耳畔,嗓音低沉。
“王妃親自用手感受過了,可還滿意?”
沈輕歌閉上了眼。
這糟糕的對話!
她只是摸了胸肌腹肌,又沒碰其他地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以她淺薄的活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賀硯澤的身材的確是她見過最好的。
她和賀時修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沒人教,也沒人肯教她這些。
兩人分房睡,賀時修沐浴更衣的時候她也會很有分寸的避開。
她不是沒有質疑過,說夫妻之間不該這麼生分。
賀時修當時摟著她,眼眶通紅,說他其實也忍得很辛苦,可他一旦碰了她,萬一有了身孕,就會將她置於險境。
他說他捨不得,又說自己只是太珍惜她,所以才想把這些都留到最後,留到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時候。
沈輕歌信了。
這兩年她早就習慣了忍耐和等待,習慣了每日隱藏在暗處,逆來順受,從不逾越。
但現在和賀硯澤的相處,顯然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沈輕歌緊張的長睫都在抖,小心翼翼移開手:“我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很困擾?抱歉,往後我會控制住自己的。”
話音剛落,賀硯澤忽然將人整個擁進懷裡,大掌捏住她的下頜。
兩人的距離無限靠近。
男人深邃的眸落在她身上,和清淺浮動的香氣共同編織成誘人深入的網。
“沈輕歌,我現在和你明確一件事,我從沒說過討厭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