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某個小沒良心的(1 / 1)
柳貞貞的想法倒是很好:
既然沈輕歌是透過藥香居積累的人脈,那就從這裡開始攻擊。
先把她和沈輕歌當初鬧矛盾的事情重新捅出來,引導人們覺得這賤人小肚雞腸。再借機收買幾個從前的病人,站出來抹黑。
只要這一波聲勢鬧大,沈輕歌憑藉著自己醫術積攢起來的名望也就徹底完蛋了!
等沈輕歌被圍攻,她還能站出來,裝模作樣的維護沈輕歌,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善良美德。
可謂一石二鳥。
青兒本就看不慣沈輕歌,發現自家小姐終於肯反擊了,自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牟足勁頭把事情辦到最好。
有銀子、有人脈,再稍微推波助瀾一下,第二日整個京城都在傳沈輕歌在藥香居的時候有多過分。
尤其是有所謂的病人站出來,痛斥沈輕歌以次充好,還要抬高價格,欺騙百姓的血汗錢,人們就更憤怒了。
就在這個時候,“恰好”又有人想起沈輕歌當初和柳貞貞鬧掰,人們紛紛開始猜測,是柳貞貞發現她以次充好,所以好心想要更換更好的藥材。
但換了好藥材之後,就沒有利潤了,所以沈輕歌才惱羞成怒,故意給柳貞貞扣帽子,說柳貞貞換了很差的藥材。
人們紛紛反應過來。
“原來柳小姐才是最委屈的那個,虧她到現在還把沈輕歌當成最好的朋友,真是太善良了。”
“沈輕歌裝的像個活菩薩似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呸!”
賀時修本就已經被大臣們的彈劾攪得焦頭爛額,第二日一早聽到這些傳聞,簡直兩眼一黑。
伍辛小心翼翼扶住他:“王爺,這些傳聞今日忽然就傳開了,現在怎麼辦?”
其實他覺得,沈輕歌根本比不上柳貞貞一根頭髮絲。
現在鬧起來,倒不如王爺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拋棄沈輕歌。
想到柳貞貞現在有多委屈,伍辛試探著開口:“王爺,您不是早就想找機會把沈輕歌趕走了嗎,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甚至還自以為了解賀時修,繼續道。
“反正都是沈輕歌的錯,她現在名聲變成這樣,也幫不上您……”
話還沒說完,賀時修就狠狠踹了他一腳。
“輕歌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再敢胡說,本王饒不了你。”
伍辛被踹的悶哼一聲,再也不敢自作聰明,連忙閉上了嘴。
賀時修又氣又惱。
最近怎麼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
原本他想著,沈輕歌上次和他大吵一架,這會兒應該也差不多消氣了。再晾她兩日,她肯定會服軟道歉。
到時候,就能讓她幫自己繼續牽線搭橋,拉攏人脈。
可現在出了這種事,他既不想幫沈輕歌澄清,也不願意幫忙追查背後到底是誰在搗鬼。
但又擔心沈輕歌名聲受損會耽誤他的利益。
他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最終還是決定幫幫沈輕歌:“伍辛,你現在就去查,看是誰在背後搗鬼!”
如果女人知道他在幫忙,一定會很感動吧,到時候肯定更對他死心塌地。
柳貞貞對自己造成的這波轟動很滿意。
再發酵兩日,沈輕歌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她還沒得意多久,青兒就急匆匆回來:“小姐不好了,慶王那邊好像很生氣,正在派人查到底是誰幹的。”
柳貞貞氣的將手裡的茶盞摔在地上,面目猙獰。
“這賤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王爺還在維護她!”
就這樣毀掉她不好嗎?賀時修壓根不需要靠這個賤人,也能過得很好!
想到這裡,她咬牙切齒:“你向來做事利落乾淨,王爺一時半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但到時候京城的議論會變得更激烈,沈輕歌徹底完蛋了!”
只要毀掉沈輕歌,她就有足夠的把握,讓賀時修永遠都只和她在一起!
柳貞貞心情又好了起來,唇角微微勾起。
這一次,又是她贏了!
沈輕歌這邊,卻並沒有柳貞貞想象中那樣雞飛狗跳。
相反,她正淡定的喝茶。
聽荷也沒向往常那樣驚慌失措,走進來後鬆了口氣:“小姐,都搞定了,晏王那邊已經在查了,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徹底解決這件事。”
沈輕歌點了點頭,拿出帕子幫聽荷擦了擦汗,拉著她坐下喝茶。
“辛苦你跑一趟了。”
帶頭罵的最兇的人,的確是在藥香居看過病的。
沈輕歌記得很清楚,這幾個人家裡一貧如洗,她擔心他們幾個沒錢看病,會導致病情加重,還特地只收了他們一個銅板。
現在直接翻臉說她以次充好,顯然是被收買了。
她在京城交惡的人不多,寧貴妃不稀罕用這樣的手段,所以肯定是柳貞貞。
不過這幾個收錢編瞎話的人,她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可以善良,但善良有鋒芒。
就在柳貞貞還得意自己手段高明的時候,京城裡那幾個帶頭造謠的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這些人不過是見錢眼開,發現自己命都快沒了,嚇得慌忙磕頭,承認自己是收了好處才會這麼說的。
這下,原本還附和著罵沈輕歌的人,都紛紛沉默了。
柳貞貞見訊息被迅速壓下來,一開始以為是賀時修乾的。
但她冷靜想了想,覺得賀時修不會為了沈輕歌這麼大張旗鼓。
她在憤怒的時候,眼底劃過一道精芒。
她迅速鋪開紙筆,給賀時修寫信。她要告訴賀時修,沈輕歌肯定有事瞞著她,現在訊息這麼快被平復下來,說不準這賤人勾搭了個男人!
賀時修最討厭背叛,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沈輕歌肯定會被掃地出門!
而這個時候的沈輕歌,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賀硯澤,已經沒有多少驚訝了。
“我未來的夫君,我有必要告訴你,賀時修還在府裡呢。”
男人輕車熟路坐下,神色懶倦清傲。
“那又如何?本王來見自己王妃,和他有什麼關係。”
說著,他身子前傾,指了指自己眼下的烏青。
“某些人可真無情,一見面就非要提別的男人,可憐本王這些日子為某個小沒良心的忙前忙後,連一句好話都聽不到。”
沈輕歌:“……”
不知為什麼,她竟從男人語氣裡聽出了幾分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