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不動心,你不會勾引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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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妃眼底迸發出刻骨銘心的恨意:“我願意。寧貴妃不僅是你的仇人,更是我的!”

她永遠都忘不了毀容的痛,忘不了寧貴妃居高臨下看著她時,眼底帶著的暢快和惡毒。

既然她不爭也會被傷害,那她憑什麼一退再退?

兩人進了內室,雲妃臉上的面紗摘下,露出那張近乎面目全非的臉。

是毒。

毒很烈,腐蝕了少女嬌俏明麗的面容,將她肌膚徹底毀掉,變成猙獰恐怖的顏色。

從左臉的眼角下,一直蔓延到右臉的下頜。

沈輕歌倒吸一口涼氣:“抱歉,我來晚了。”

雲妃望著眼前早就褪去所有怯懦溫順的女子,聲音放緩。

“這不是你的錯,就算我沒去救你,寧貴妃也不會放過我的。”

那時她夜夜承寵,後宮嬪妃都恨毒了她。是她警惕性不夠高,才讓寧貴妃鑽了空子。

沈輕歌仔細給她把脈,又觀察了她臉上的情況,悄悄鬆口氣。

“我耗時半個月,才調出這罐藥膏。你深居後宮,很多事身不由己,所以我就把藥膏偽裝成了防蚊蟲叮咬的薰香,更掩人耳目。”

她說著,又掏出銀針:“你可放心讓我施針?”

雲妃見沈輕歌事事考慮周全,更是感慨。

“自然,多謝你還記掛著我。”

她失寵之後,從前表面和她交好的妃子都避之不及,生怕被牽連。

她爹爹是吏部尚書,卻也不敢明目張膽派醫者進來給她治臉,母親更是險些哭瞎了眼睛。

只有沈輕歌,將她舉手之勞記掛在心裡,還專程進宮幫她醫治。

銀針刺入她的頭頂,雲妃長睫輕顫,嗓音柔和:“聽聞縣主和當今晏王好事將近,他……可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雖然寧貴妃和賀時修都瞞得死死的,但因為雲妃親眼見過寧貴妃懲罰沈輕歌的狠勁,隱隱約約猜出了其中的貓膩。

這姑娘肯定是喜歡賀時修,但被騙了。

如今見她眸光清明,不復從前的柔弱,就知道她肯定是想開了。

沈輕歌想起賀硯澤,輕輕點頭:“是,我很幸運能遇到晏王殿下,他很好。”

即便隔著輕紗,雲妃也能想象到她輕笑的模樣。

她心稍安:“那就好。”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身不由己,怕是永世都得不到自己期望中的愛,只希望眼前這個純粹勇敢的姑娘能好好的。

沈輕歌把銀針拔下,逼出雲妃體內的毒。

烏黑的血滴滴答答流淌進盆裡,等到差不多了,她才幫忙止血,又手把手教雲妃該如何塗抹藥膏。

藥膏塗上去的瞬間,刺痛灼燒。

沈輕歌看的有些不忍:“因為是毒引起的毀容,所以塗藥膏會很痛。但你千萬堅持住,一日兩次,堅持最多七日,就能將毒徹底解開。”

雲妃咬了咬牙,將眼淚逼回去,繼續塗抹。

“我會的。再疼,也不會有被毀容的時候疼了。”

她要把自己受的這些苦,百倍千倍的還給寧貴妃,她要她死!

沈輕歌又安撫了雲妃幾句,才戴好帷帽離開。

這次入宮,是賀硯澤帶她進來的。男人美名其曰帶她去看望皇后,她才得以順利進入後宮。

皇后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長輩,聽賀硯澤說,她進後宮有正事要忙,連什麼事都沒問,就幫她打掩護,讓她走了。

沈輕歌重新折返回皇后的宮裡,這對母子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又吵起來了。

皇后氣得要命,揪著賀硯澤的耳朵:“本宮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雖然你身材皮囊都差了點意思,但比賀時修那種醜王八要好看多了。”

“輕歌是那麼好的姑娘,她既然還沒對你動心,你不會多勾引勾引嗎!”

沈輕歌:“……”

她都聽見了。

皇后也後知後覺發現她進來了,清了清嗓子:“那個……輕歌啊,你就當沒聽見,行不行?”

沈輕歌沒忍住笑出聲來:“但我要為王爺正名,他長得好好看,比賀時修那種……醜王八好看一百倍。”

皇后簡直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出“醜王八”這樣罵人的話。

想了想,她最終還是把自己去見雲妃的事情告訴了皇后。

雲妃要爭寵的話,她擔心會對皇后有影響。

沒想到雲想容開心的拍手:“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我就說輕歌你是最孝順的兒媳,知道我煩狗皇帝總到我這裡來,給我分憂來了。”

沈輕歌見皇后高興的眉飛色舞,終於放心。

賀硯澤的耳朵被揪得紅彤彤的,這會兒見母妃高興了,長長鬆口氣:幸好沈輕歌來了,不然他耳朵就要被揪掉了。

“母后,您方才不是說最近無聊嗎,剛好幫忙查查舒太后。”

沈輕歌連忙搖頭,不好意思用這種事麻煩皇后。

雲想容親親熱熱拉著沈輕歌的手,眼裡滿是笑意:“這怎麼能叫麻煩呢。輕歌,你不知道舒太后當年對本宮有多壞!”

“如果你要收拾她,算上本宮一個!”

舒太后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表面上對誰都好,看上去對什麼都不在乎,但背地裡下手比誰都黑,還會不聲不響栽贓給其他人。

她吃了幾次暗虧,才摸清楚舒太后的脾氣,有了防範。

沈輕歌茫然的看看賀硯澤,見他鼓勵的朝著自己點點頭,她才開口。

“母妃,是這樣的。我們懷疑舒太后雖然表面不問世事,但背地裡幫慶王處理了很多棘手的事。”

否則賀時修不可能短短兩年就和賀硯澤並駕齊驅。

這算是後宮涉政了,是大忌。

皇后點頭:“行,本宮心裡有數了,吃完飯再走吧?”

沈輕歌應聲。

她沒怎麼和長輩一起吃過飯。和賀時修一起生活的時候,寧貴妃看不上她,她只配站在旁邊侍奉。

後來得知自己的身世,將軍府又看不上她,陳氏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只有皇后,只有她接納了自己,真的將她當成一家人。

三個人熱熱鬧鬧坐下吃飯的時候,宮人來報。

“娘娘,寧貴妃和慶王殿下來了,說是聽聞縣主來看您,想親眼目睹縣主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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