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襯的我像個壞人(1 / 1)

加入書籤

賀時修僵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他忽然想起自己質問柳貞貞的那次,女人像是被戳到肺管子,尖叫著說他不愛她了,尋死覓活的要他道歉。

現在想想,她的反應好像真的不太對。

難道柳貞貞騙了他,還在外面亂搞了?

賀時修還想多問幾句,沈輕歌已經扭頭離開了,獨留他一人站在原地,如遭雷劈。

想到自己最開始流水一樣的補品送到柳貞貞面前,他心底升騰起怒火:他要去查,如果柳貞貞真的背叛了他,他絕不會讓她好過!

……

沈輕歌離開後,就蒙上面紗,帶上晏王府的令牌去找了賀硯澤。

虞成軒雖然還瘋瘋癲癲的,但說話清楚了很多。沈輕歌給他施針的時候,他一直嘿嘿的笑,叫她漂亮姐姐。

賀硯澤忍了許久,最終開口:“本王覺得,就算是傻子,也不能太過分。”

沈輕歌一邊把虞成軒身上的銀針拔下來,一邊摁住賀硯澤的手:“他說說而已。”

虞成軒自己又嘿嘿笑了一陣子,忽然像是受驚一樣,猛地跳起來,雙手抱頭蹲下,一邊哭一邊搖頭。

“別打我,嗚嗚嗚別打我,柳小姐我真的對你沒有任何冒犯之意,你別……你快把衣服穿上,救命!”

他看上去又驚又恐,兩眼一翻,直接急火攻心昏了過去。

沈輕歌和賀硯澤對視一眼,眼底滿是震驚。

把虞成軒交給風緒照看後,兩人到了書房。

“如果虞成軒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柳貞貞就是強搶婦男,而不只是簡單的四處撩撥那麼簡單。”

賀硯澤也沒想到,真相比他想象中還要離譜。

他半晌才開口:“他恢復的很快,昨日話都說不太明白,現在就已經能吃喝拉撒自理了,或許明日就什麼都知道了。”

說著,他又道,“上次你說,回去想想你師父從前寫的憑證去哪兒了,可曾想起來了?”

現在滕藥幫著柳貞貞對付沈輕歌,第一次出手就栽贓了個這麼狠的,往後還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么蛾子。

沈輕歌一開始也沒準備揭滕藥的老底,本想著看柳貞貞為自己的虛榮付出代價,栽個大跟頭後再被人戳穿她師父是假的,肯定很精彩。

但,滕藥的手段又陰又毒。

她敢肯定,柳貞貞最開始肯定只想到要把孩子小產栽贓給她,但滕藥給她出了主意,讓柳貞貞栽贓她做的藥膏有問題,又在人前否定了她作為醫者的價值。

藥王穀神醫的話,分量是很重的。他輕飄飄一句沈輕歌不配當醫者,就斷送了她以後的所有可能。

若非她還有個縣主的身份,僥倖給陛下調理過身體,恐怕經過這麼一遭,真的會被逼上絕路。

既然他故意為難,那就別怪她了。

沈輕歌記得藥王谷的老神醫說過,滕藥是他從前收的徒弟,但因為他心術不正,所以將他逐出師門,往後也不得用神醫穀神醫的名義招搖撞騙。

當時老神醫為了防止滕藥招搖撞騙,還專門手寫了將男人逐出師門的告示作為憑證,和他的玉佩放在一起。

老神醫離世前,並沒有告訴沈輕歌,憑證和玉佩到底放在哪兒了。

但沈輕歌想,既然師父預見到了現在的事,憑證肯定也不會放在太難找的地方,所以就把老神醫從前習慣住的幾個地址遞給賀硯澤。

“麻煩你派人去這幾個地方找一找,不知道滕藥知不知道這個憑證的存在,找的時候小心些。”

賀硯澤掃了一眼,收起來:“好,本王待會挑幾個機靈點的去。”

如果能找到老神醫當時手寫的憑證,就能證明滕藥這個藥王穀神醫是假的。

沈輕歌踮起腳,輕輕幫他揉了揉太陽穴:“抱歉呀,好像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女子嗓音輕靈,如羽毛輕輕掃過心間,癢癢的。

賀硯澤呼吸放緩,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人,主動低頭,拉近兩人的距離。

“只是口頭抱歉嗎?輕歌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你給我添多少麻煩,只介意你和賀時修見面。”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捂住心臟位置,“我心口好疼。”

男人嗓音綺麗,妖冶的面龐無限放大,眼尾殷紅,好似要落下淚來。

沈輕歌只能想到四個字——藍顏禍水。

她沒有再解釋,而是雙手捧著男人的臉,親了親他的鼻尖,又吻上他殷紅魅惑的眼尾。

“我只是去告訴他,孩子不是他的。他這些日子百般給你找茬,總該捅捅他的心窩子,給你報仇。”

賀硯澤微怔。

他其實從不向沈輕歌抱怨自己有多累,賀時修日日給他使絆子,他也沒告訴過她。

但沈輕歌自己猜到了,而且還耿耿於懷,記在心裡幫他報仇。

他長睫顫得厲害,漆黑瞳仁裡映出一個小小的她:“你怎麼這麼好,襯的我像個壞人。”

他總是忍不住想要獨佔她,偶爾用點心機欺負欺負她。

比如現在,她溫溫柔柔說在幫他報仇,他腦子裡卻一團漿糊,只想和她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終於還是將人擁進懷裡,很輕的嘆息一聲:“輕歌,一直待在我身邊好不好?”

他真真切切的為沈輕歌心動,為她的一舉一動著迷。

沈輕歌貼在他胸膛,能聽到他如雷的心跳聲。

她耳根也忍不住紅了:“好。”

賀硯澤心情更好了,為了慶祝沈輕歌給他的承諾,他決定幫賀時修一把,讓他儘快查出那孩子的確不是他的。

他們雞飛狗跳,他和沈輕歌才能更幸福。

……

侯府內燈火通明。

聽聞柳貞貞小產,寧貴妃也急了,向皇帝說明後匆匆出宮來看望。

太醫此時堪堪幫忙止住血,聲音有些顫抖:“回稟王爺、貴妃娘娘、回稟侯爺,柳小姐的孩子的確沒了。”

“下官無能,實在不知到底是何原因引起。但有一點,柳小姐身體虧空極其厲害,往後恐怕再無有孕可能,且……元氣大傷後,對身體和肌膚也會造成傷害。”

柳貞貞猛地支起身體,臉色慘白如紙:“你說什麼?!”

怎麼和沈輕歌那賤人提醒自己的幾句話完全對上了?難道師父給她吃的藥丸,真的是在害她?

“沒用的東西,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難怪我兒不喜歡你了!”

寧貴妃這些日子本就心煩,一再失寵,宮裡也慣會捧高踩低,連她宮裡的伙食都變差了。

她心煩意亂,更看不得柳貞貞這副不爭氣的樣子,張口就罵。

柳貞貞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再加上白日裡受的氣,抓起手邊的茶盞就狠狠摔在地上。

“難道是我的錯嗎!你這麼會說,現在不也被陛下冷落了?”

賀時修想到自己查出來的線索,再看看柳貞貞理直氣壯的樣子,火氣再也壓不住。

“夠了!柳貞貞,這孩子壓根就不是本王的,對不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