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一定把喜帖送到賀時修手上(1 / 1)
沈輕歌當然知道柳貞貞在打什麼主意。
她覺得自己這個縣主是才來京城不久,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刺激她。
然……
“柳小姐這話倒是有意思,難道不是你當年被晏王當堂拒婚,還被罵矯揉做作嗎?”
沈輕歌這話一出,柳貞貞臉上所有的得意都消失了。
她氣的面色鐵青,支支吾吾半天,也只能說出一句:“那又如何,當初如果我真的堅持嫁給晏王,哪裡還輪得到你。”
沈輕歌覺得柳貞貞和賀時修簡直是臭味相投。
同樣的自信,同樣的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別說她同意了,就算當初她撒潑打滾,賀硯澤難道就真的會捏著鼻子把她娶了?
她深深看了柳貞貞一眼,眼底滿是同情。
“真可憐,聽聞這幾日慶王殿下反悔不想娶你了,你該不會是被刺激的發瘋,得了妄想症吧?”
一句話,把柳貞貞氣到跳腳。
她咬牙切齒的指著沈輕歌,“你”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輕歌嗤笑一聲:“果然是瘋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說完,扭頭就上了馬車。
柳貞貞站在原地,盯著遠去的馬車,眼底溢位陰狠。
這個該死的賤人!
不行,她要回去告訴師父,沈輕歌死不死的不要緊,先把這個該死的縣主給弄死!
……
賀硯澤知道沈輕歌關注柳貞貞的處罰結果,訊息剛拿到,他就來了縣主府。
聽荷見他來,捂著嘴笑,朝著沈輕歌眨眼。
“縣主,咱們縣主府的門檻,都要被晏王殿下給踏平了。”
她是真心為沈輕歌高興,她們縣主這樣好,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沈輕歌瞪了她一眼,但因為心裡高興,怎麼看都像是嬌嗔。
聽荷笑著跑走了,還有眼色的給他們關了門。
賀硯澤見沈輕歌眼裡帶著止不住的笑意,也跟著笑起來:“真把你門檻踩壞了,本王再幫你換。”
沈輕歌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男人坐在她面前,眸光溫和:“這次柳貞貞的事,侯爺也進宮去求情了,還帶了一株罕見的千年血參作為賠罪。”
“而且柳弘業親自保證,他會帶著柳貞貞挨家挨戶去賠禮道歉,還會送各種賠禮和補品,以求得這些公子的原諒。”
沈輕歌心沉下來。
柳弘業作為父親,對柳貞貞可謂是百般縱容。但這樣的縱容只會換來柳貞貞更變本加厲的作死。
“嗯,這個情況我預料到了。”
經歷過上次的事,她心情已經很平靜了。
而且虞成軒已經幫她把柳貞貞乾的好事宣揚到了整個京城,就算她受不到實質性的懲罰,也要承受所有人的議論紛紛。
“不過……”
賀硯澤聲音輕輕的,點了點沈輕歌的額頭,“父皇對這件事十分看重,即便侯爺已經將父皇的怒火降到最低,柳貞貞還是被罰了。”
沈輕歌當場就愣住了。
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杖責二十,罰抄女則女戒一百遍,明日晚上就要交上去。”
聽到柳貞貞被杖責,沈輕歌心底那點積壓的火氣,終於消散了。
沒想到,還有額外驚喜。
賀硯澤捏了捏她的耳垂,聲音滿是笑:“而且父皇還說,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柳貞貞下次再犯事,誰求情都不管用了。”
沈輕歌握住他的手,深深望進他的眼眸。
“這件事,你也幫忙了,對吧?”
皇帝對柳弘業其實很重用,如果是他親自去求情,柳貞貞應該只會被罰抄,不可能挨板子。
再加上賀硯澤今日行色匆匆,她離開皇宮的時候,好像有一瞬間看到了他的身影。
賀硯澤沒再隱瞞:“什麼都瞞不住我們輕歌,本王也沒幫多少忙,頂多是告訴父皇,這些六品小官員雖然掀不起什麼風浪,但七八個湊在一起,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賀宣年還想多坐幾年皇位,聽到這話,也擔心這件事處理不好,會讓底層的小官員人心惶惶,這才重罰了柳貞貞。
沈輕歌主動幫他倒茶,臉上掛著燦爛的笑。
“總而言之,王爺辛苦啦,接下來還要辛苦你分派請柬,一定要保證把我們的請柬送到賀時修手裡哦。”
距離他們兩個大婚,已經不到十日了。
但沈輕歌這個王妃完全沒感覺到忙碌,所有事情都是賀硯澤和皇后一手操辦,生怕累著她。
賀硯澤聽到沈輕歌還專門強調了一下,微微傾身,幫她整理好微皺的衣襟:“好,到時本王親自跑一趟,保證把我們的喜帖親手送到賀時修手裡。”
沈輕歌舒服了。
她很好奇,喜帖上寫了名字,賀時修會不會翻開看。還是和從前一樣漠不關心,隨手一扔。
說完了正事,賀硯澤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錦盒,開啟後捧在手裡,遞給她看。
“從我們第一次在茶樓見面,我就託人去做了,看看喜不喜歡?”
沈輕歌驚喜的瞪大眼睛。
是很精緻的金鑲寶石火焰紋頭飾,純金的主體立體鏤空,雕刻技藝精湛,火焰和祥雲用的是累絲工藝,高低錯落,栩栩如生。
寶石更是珍品中的珍品,是賀硯澤從貢品中仔細挑選出來的。
這樣好的東西,她只從寧貴妃和皇后的頭上見過,甚至……寧貴妃那件髮飾都沒眼前的這一件精緻。
“喜歡,好漂亮!”
她眼睛亮亮的看向賀硯澤,並沒有推脫,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梳妝檯前:“你幫我試戴一下吧?”
男人託著錦盒走過來,仔細研究後,把髮飾幫她戴好。
寶石折射出瑩潤剔透的光澤,純金的主體精緻又漂亮,沒有半點俗氣。
透過銅鏡,沈輕歌看到了男人眼底不加掩飾的驚豔,和望向她時的寵溺溫柔。
沈輕歌心動的厲害,忽然扭過頭來,直勾勾盯著賀硯澤的眼眸。
她站起身,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襟,舔了舔唇。
“王爺,我忽然很想親你。”
不等賀硯澤點頭,她就踮起腳,重重吻上他的唇。
男人呼吸紊亂,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乖,別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