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和縣主都姓沈,你不覺得巧合嗎(1 / 1)
柳貞貞愣了許久,忽然認出他。
“您是……丞相府的蘇公子?”
男人朝著她伸出手,唇角很輕的勾了勾:“柳小姐好眼力,上來吧。”
柳貞貞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上了馬車。
兩人去了京城最好的茶樓,蘇望川舉止得體,體貼的幫她倒茶,還點了幾盤茶點小吃。
“柳小姐在我面前不必偽裝,我知道你是個有野心有追求的人,本公子也很欣賞你這樣的女子。”
柳貞貞有些遲疑。
關於丞相府的事,她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蘇秦安和自己這個哥哥關係不好,從前關係最差的時候,兩人針鋒相對,斗的厲害。
“這就是您選擇幫助我的原因?”
蘇望川笑吟吟的:“不止。本公子聽聞你是藥王穀神醫的關門弟子,有些事需要找你幫忙。”
“至於困擾你的那個女醫,我不會親自解決她,但你要是有什麼計劃需要本公子配合,我一定竭盡全力。”
說著,他伸出手。
柳貞貞猶豫了一下,和他握手:“那就合作愉快。”
她這些日子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沈輕歌在賀時修那裡無可替代,就是因為她廣結人脈,在很多人那裡她都能說上話。
只要她也成為這樣的人,賀時修也會覺得她好的。
……
沈輕歌回到縣主府後,又繼續開始研究古籍。
賀硯澤屠村的事情很蹊蹺,以她這麼多年鑽研醫術的知覺,他絕對被算計了。
現在京城裡各種流言悄然散播,雖然沒鬧得特別大,但沈輕歌知道,這絕對是個隱患。
一旦流言徹底傳開,又無法及時澄清,賀硯澤的威望和名聲會迅速下降。到時候,官員們再聯名上奏,就連陛下恐怕也會順從民意,治他的罪。
夫妻一體,賀硯澤被責罰,她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男人為她做了很多事,這次,輪到她為賀硯澤掃清障礙了。
就在她冥思苦想,該如何為賀硯澤翻盤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聽荷的聲音。
“縣主,寧貴妃來了,還說她知道您就在這裡,不要仗著縣主的庇護就當縮頭烏龜。”
寧貴妃出宮一趟很是不容易,現在她沒有皇帝的寵愛,稍微做點出格的事,就有可能引起皇帝更大的不滿。
但她心裡堵。
尤其是聽說現在自家兒子追在沈輕歌屁股後面求和,甚至為了她還要和柳貞貞退婚,她就氣得要命。
她兒的大好前程,就因為這個低賤的孤女,全都要毀了!
所以她怒氣衝衝想要來找麻煩,最好能讓沈輕歌知道自己釀成大錯,讓她主動補償!
而且,她越想越覺得,沈輕歌一次次拒絕她兒,就是在欲拒還迎。不然以她兒子那麼高的眼光,怎麼可能對她感情越來越深?
她被請進正廳的時候,臉色依舊很難看。
尤其是看到只是拱拱手給她行禮的沈輕歌,火氣就蹭蹭蹭的往上冒。
“沈輕歌你這個賤蹄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不跪下來行禮!”
現在居然還和京城那些貴人一樣,只拱拱手就算是行禮過了。
可笑!她也配!
沈輕歌神色淡淡的,眸光凜冽:“貴妃娘娘,你來就是為了教我禮儀,那你可以走了。”
名貴妃胸口劇烈起伏,氣的面紅耳赤。
“沈輕歌!我兒這兩年就算是欺騙過你,但他能看上你一個區區孤女,就是你最大的福分!現在我兒意識到你的好,想和你重新開始,你該感激涕零才對!”
“你居然一次又一次拒絕他,還惹得他傷心,真以為本宮動不了你嗎?”
沈輕歌被幾句話氣笑了。
“貴妃娘娘,原來在你心裡,他趴在我身上吸血,欺騙我的感情,滿口謊言還欺上瞞下,這叫我的福分?不如你把這話當著陛下的面再說一遍,看看他怎麼說。”
寧貴妃現在最不能提起的就是皇帝。
見沈輕歌火上澆油,她憤怒走過去,抬手就要給她一耳光。
卻被女人用力握住了手腕。
“沈輕歌你大膽!本宮現在給你指一條明路,你現在就去慶王府找我兒和好。你若是誠心,說不準我兒還能賞賜你個王妃的位置,否則……”
寧貴妃上下打量著沈輕歌。
本以為離開了賀時修,女人現在應該是吃不上穿不上,但她只大量了一眼,就認出她身上的料子是貢緞。
就連她都沒有多少,這幾個月更是連影子都沒見到。
嘲諷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能變成惱羞成怒。
“就算你穿再好的衣裳,也掩蓋不了你的出身和窮酸!沈輕歌,聽聞我兒當時還送了你宅子,你若是不想和好,現在就給本宮還回來!”
沈輕歌聽懂了。
這是捉襟見肘沒錢,所以來找她要錢來了。
她笑眯眯看著寧貴妃,很輕的嘆息著:“娘娘,既然您不嫌丟人,我怕什麼?您儘管鬧,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跟著王爺兩年,只拿到一座很小的宅院。”
“你!”
寧貴妃肺都要氣炸了。
她不明白,沈輕歌現在怎麼這麼難纏。
“你以為現在誰會相信你一個孤女的話?說到底,現在你和我兒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你和縣主關係這麼好,憑什麼不把人脈介紹給我兒?”
說起這個,寧貴妃就來氣。
“如果當初你主動把縣主介紹給我兒認識,說不準現在和縣主成婚的,就是我兒了!到時候你也能當個側妃,這不是雙喜臨門嗎?”
沈輕歌對這一家子的厚臉皮歎為觀止。
嘖嘖嘖,這是想要吃幹抹淨啊。
她看著寧貴妃貪婪的樣子,想起雲妃問她,還要不要繼續勾著皇帝。昨日她還覺得,這樣就可以了,但現在……
只要寧貴妃還沒被打入冷宮,這件事就不算完!
沈輕歌眼底閃過陰冷,再抬起頭時,眼底只有涼意。
“就憑你們,也配?!”
寧貴妃被沈輕歌罵了好幾句,火冒三丈:“沈輕歌,你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輕歌慢悠悠嘆口氣。
“貴妃娘娘,您難道從沒覺得奇怪嗎?我一個小小孤女,哪裡來的人脈能結交到剛回京的縣主?我和縣主都姓沈,都是鄉野回來的孤女,您覺得……這只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