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是在故意報復!(1 / 1)
寧貴妃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一片空白。
皇帝說什麼?
她……被褫奪封號,降為普通的妃位?
她渾身都顫抖起來,終於意識到自己沒有從前那麼受寵,皇帝對她的偏愛也蕩然無存了。
她手腳並用的爬到皇帝面前,連忙搖頭。
“陛下,妾身真的知錯了!”
可回應她的,是更冰冷、更叫人抓狂的話。
“另外,雲氏體察入微,察覺到朕龍體有恙,堅持請太醫來診治,細心護持,深慰朕懷。著封為雲貴妃,以示嘉獎!”
一個降,一個升,就算周圍的人再蠢,也明白過來了。
現在的寧貴妃,不,寧妃,已經徹底失寵了。
她不作死還好,如果往後再想方設法爭寵,恐怕連妃位都坐不穩了。
寧妃比當眾被扇耳光還要難堪,可皇帝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淡漠。
“寧妃,你對朕的安排,可有異議?”
寧妃哪裡敢?她慌忙拜倒在地上,聲音慼慼然:“多謝陛下開恩,妾身定好好反省自己!”
賀宣年不再有半點留戀,抬腳離開。
太醫們也跟著迅速離開,連帶著幾個侍女都被抽走了。
原因是,普通嬪妃有這麼多下人伺候,於理不合。
寧妃氣的發瘋,氣惱的砸爛了屋裡所有的瓷瓶茶盞,碎渣子滿地,她面目猙獰。
她兒的好差事肯定打水漂了,昨晚說的那些話也都不作數了,更重要的是,她只是個普通嬪妃,往後恐怕也幫不上賀時修了。
憤怒只餘,她猛地想起賀時修的話。
“你,你,還有你,現在就去查那個賤人云氏最近和誰來往密切!我要讓雲氏和幕後黑手都去死!”
寧妃被降位份的訊息,一陣風似的迅速傳遍了整個後宮。
此時的皇后和雲妃正說話呢,封賞就來了。
皇后滿意的看了看雲貴妃,眼底滿是笑意。
要不怎麼說沈輕歌眼光好呢,她看上的人就是爭氣啊!
這樣的訊息在她們耳朵裡是好訊息,但在賀時修那邊,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他還滿懷期待等著母妃幫他呢,沒想到竟然傳來這種噩耗。
他手裡的毛筆“啪嗒”一下掉在宣紙上,暈開漆黑的墨跡。
完了……全完了!
不,他要進宮,他要找皇祖母!
皇祖母最疼愛他了,一定不會讓他就這麼被耽誤。
他還要讓皇祖母幫忙查一查,到底是是在背後害母妃!
……
晏王府內,聽荷正指揮著下人忙前忙後搬東西。
滿滿當當的嫁妝和聘禮塞滿了庫房,沈輕歌好奇的看了一眼,笑出聲來。
“難怪陳氏和沈玉澈在我大婚那日臉色那麼臭,原來皇后娘娘給了這麼多啊。”
從禮冊上看到的,和親眼看到的,衝擊力是不一樣的。
賀硯澤確定沒有遺漏,仔細核對了兩遍,才親自關了庫房的門,將鑰匙遞給沈輕歌。
“說好的,我們現在正式成婚了,我的身家都是你的。”
不光是這些,還有他名下所有的田宅。
他早就變更好了名字,就等著她收下了。
沈輕歌接過鑰匙,只覺得沉甸甸的。
從前賀時修不願意給她庫房鑰匙,防賊一樣的防著她。
就算她掏心掏肺的幫他,還要從庫房裡挑選禮物,他也會迫不及待馬上把鑰匙拿回去。
他從未信任過她,或者說……他從未把自己當成是一家人。
他是一樣,寧貴妃也一樣。
她如履薄冰,過得像是過街老鼠,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辱罵,將她掃地出門。
但現在……
一切都過去了。
她身上束縛著她的鎖鏈全部斬斷,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這群惡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沈輕歌回抱住賀硯澤,主動親了親他的眉眼。
“謝謝你這麼信任我,往後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的。”
賀硯澤從不懷疑她的決心和真意,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他回應她的吻,眼底升騰起幾分霧氣,又很好的剋制住了。
“丞相府那邊最近沒動靜了,但侯府折騰的厲害,柳貞貞應該是準備和滕藥一起對付你。”
賀硯澤說起正事。
沈輕歌一點都不意外,她這兩日為了平定京城裡的傳聞,不加掩飾的打壓柳貞貞的人手,她肯定有所察覺。
以她囂張跋扈的性子,怎麼可能忍得了?
忍不了正好,她倒是很想知道,柳貞貞什麼時候會衝到自己面前。
畢竟,柳貞貞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就是縣主,更不知道她嫁給了賀硯澤。
其實她大婚那日,侯爺柳弘業來了,但她蓋著紅蓋頭,他認不出很正常。至於為什麼他也沒看請柬上的名字……那就不知道了。
事實上,不是柳弘業沒看,而是他參加完大婚回來的時候,正準備看看,就被柳貞貞一把奪過來燒了。
柳貞貞那會兒剛從慶王府回來,賀時修不僅不肯見她,甚至還讓她滾,她氣急敗壞,見父親沒安慰她,反而拿著一張破喜帖看,這才氣沖沖的一把火燒了。
現在,柳貞貞氣已經消了。
因為她得知寧貴妃被降為妃位,賀時修備受打擊,她就知道,自己要等的機會到了。
她迅速把自己收拾妥當,專門在裡面穿了一件紅色的紗裙,又輕又透。而後在外面穿了厚厚的披風,裹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出來。
“青兒你在這裡等著,萬一父親來找我,就說我心情不好睡著了。”
說完,就急匆匆離開。
和柳貞貞想的一樣,賀時修沒有再阻攔她進來,但依舊不熱絡,甚至不肯多看她一眼。
柳貞貞毫不在意,嬌嬌柔柔的坐在男人面前。
“王爺,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事情到了這個局面,要我說都怪沈輕歌。她要是早點為您做打算,哪裡還會變成這樣?”
她知道賀時修在意什麼,故意挑他在意的說。
“我這兩日甚至在想,沈輕歌是不是在故意報復我們?這種時候我們兩個再鬧起來,就正中她下懷。王爺,我可以幫你對付她。”
賀時修轉過身,眼底赤紅,滿臉猙獰。
“如果我說,我想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你也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