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戰書挑釁?誰怕誰?(1 / 1)

加入書籤

這下京城是真的熱鬧了。

縣主剛和晏王成婚,風頭無二,京城裡很多女子都羨慕她命好。

再加上最近皇帝身體抱恙,聽聞一連幾日都沒有上早朝,整個太醫院都忙瘋了。

昨日還有好多人在猜測,是不是縣主很快就要進宮了。萬一真的再立了功,她是不是會被加封為郡主?

想到這個遙不可及的稱呼,人人都越發敬佩起她。

沒想到今兒個,藥王穀神醫忽然痛斥縣主,說她不僅醫術不好,人品也不行。

別說在京城,就算是放眼全國,被藥王穀神醫這麼訓斥幾句,相當於縣主的前程徹底完蛋了。

所有人都等著看縣主該如何處理。

沈輕歌這會兒正躺在搖椅上,聽荷給她剝葡萄吃。

聽荷剝一個,她吃一個,搖搖晃晃好不愜意。

賀硯澤來的時候,朝著聽荷悄悄眨了眨眼。後者迅速反應過來,躡手躡腳離開。

剝葡萄的人就換成了賀硯澤。

沈輕歌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顧著張嘴吃,一邊吃一邊思考滕藥和柳貞貞鬧這一出的用意。

噁心她踩她是一方面,但除了這些呢?

她不信這些人沒有其他所圖。

忽然,她靈光一閃。

“聽荷我想到了,柳貞貞和滕藥是為了——”

話還沒說完,她就對上了賀硯澤含笑的眼眸,和從善如流遞過來的剝好的葡萄。

沈輕歌猛地坐起來,然而搖椅卻忽然慌得厲害,她沒能穩住身形,手扶了個空,直接跌進男人懷裡。

淺淡的冷杉香氣絲絲縷縷包裹住她,讓沈輕歌不由得想起夜裡的男人。

他指著冊子,大掌握住她側腰,憐惜的吻去她每一滴眼淚。

“王妃,乖乖學,從成婚到現在才學了三頁,進度有些慢了。”

沈輕歌渾身都有些燒起來,手忙腳亂從賀硯澤懷裡掙脫出來,驅散掉腦海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清了清嗓子,假裝正經:“怎麼是你,聽荷呢?”

賀硯澤把葡萄喂進她嘴裡,很自然的把手攤開放在她嘴邊,示意她把葡萄籽吐在手心。

在男人美色攻擊下,沈輕歌腦子一團漿糊,直到乖乖把葡萄籽吐在他掌心,才如夢初醒。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

賀硯澤淡定的替她把葡萄籽扔了,見她不肯再吃,只能遺憾的嘆息,去淨了手。

再折返回來的時候,沈輕歌已經坐的端端正正,臉頰和耳朵快熟透了。

“本王剛過來,見你難得這麼愜意,就沒打擾你。”

賀硯澤輕描淡寫的解釋,並沒有趁機為難,而是提起剛剛的事。

“你剛剛說想到了,是想到什麼了?”

沈輕歌也連忙正色起來。

“今晨,太醫院的人來找我,問我明日是否有時間進宮給陛下把脈調理身體。既然太醫院都來找我了,估計也會找名聲更大的滕藥。”

賀硯澤安靜的聽著,還給她遞了一塊帕子擦手。

沈輕歌繼續道:“你想啊,柳貞貞和滕藥最近在張羅藥香居,想要重新開業,那他們除了藥王穀神醫這個頭銜,肯定還要搞點噱頭。”

男人馬上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們調理好了陛下的身體,這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招牌,能迅速搶走你本草堂的名聲和生意?”

沈輕歌用力點頭。

“沒錯!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滕藥和柳貞貞給我潑髒水壞我名聲,就是為了故意刺激我,這樣我就會不經思考,接下他們的挑戰。”

話音剛落,聽荷就來了。

“王妃,柳貞貞那邊遞來了帖子,還大張旗鼓在宣傳,問你敢不敢和她明日一起入宮給陛下調理身體,還說……誰輸了,誰的藥鋪就關門大吉,還要把鋪面送給對方。”

沈輕歌朝著賀硯澤挑眉:“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賀硯澤和聽荷都有些擔心。

他們很清楚,皇帝現在身體受損,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滕藥賣給寧妃的那點催情香。既然是他做的,他應該最知道該怎麼調理。

到時候只要告訴柳貞貞,稍微教她一下,師徒兩人合作,馬上就能博得好名聲。

這更像是給沈輕歌設下的局,想徹底把她踩在腳下,充當他們這對虛偽師徒的墊腳石。

然,沈輕歌笑了。

“聽荷,你去回話,就說我答應了,明日皇宮見。”

聽荷擔心的厲害,一步三回頭的去回話,又飛快的跑回來。

柳貞貞那人可真討厭,自己來下戰書就罷了,還故意搞的驚天動地,好多人都在外面看熱鬧呢。

怎麼看,都像是在看他們王妃的樂子。

她氣得要命,又擔心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主子,只能生生嚥下來。

沈輕歌卻輕易看穿了她的想法,笑著用手點她的鼻尖。

“我的傻聽荷,如果我沒有把握,是不會應的。你忘啦,我們蒐羅了好多關於滕藥作惡的證據,正愁沒機會揭發呢。”

滕藥和柳貞貞自己犯賤貼上來,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賀硯澤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包袱:“還有這個。”

他早早回來,就是為了給沈輕歌這些。

女人接過來,看到包袱熟悉的花紋,眼睛就猛地亮起來。

“你們真的找到我師父的信物和憑證了?”

畢竟已經過了好幾年,她還以為找不到了呢。

賀硯澤笑盈盈點頭。

“嗯,所有東西都完好無損,而能證明你才是藥王谷老神醫唯一弟子的憑證,也已經在路上了。”

沈輕歌小心翼翼檢查,確定東西都是對的,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很想笑。

柳貞貞千算萬算,想要把她踩在腳底,但現在看來,這是準備把藥香居拱手讓給她了。

至於滕藥……新仇舊恨一起算,她倒要看看,當著陛下的面揭穿他的假身份後,他還有多猖狂!

沈輕歌這一覺睡得很好,翌日清晨,天矇矇亮,她就洗漱更衣,把小小的包袱藏進她藥箱的最裡層,準備好自己要用的銀針和各種藥材,就進宮去了。

賀硯澤送她到殿外,朝她很輕的點頭。

“去吧,放手去做,剩下的還有本王呢。”

沈輕歌笑著和他揮手,扭頭要往裡走的時候,正撞上趾高氣揚走過來的滕藥和柳貞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