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娶她,只是迫不得已!(1 / 1)
寧嬪眼睛一亮:“太后您說得對,我現在就找人去查!”
太后點點頭,又道:“還有丞相府那邊,蘇秦安既然還沒對晏王死心,那就推她一把。柳貞貞和沈輕歌也有仇,也提點一下。”
“等到時候將軍府的老夫人回京,晏王也被搶走,四處都是仇敵,沈輕歌還能活得下去?”
寧嬪狠狠打了個冷戰。
要不怎麼說,她還是不夠狠。
她當時想的辦法,就是找人殺了沈輕歌滅口。但太后這一招,就是借刀殺人。
哪怕這些人出了事被抓,和她也沒有任何關係。
太后放下佛珠,聲音淡淡的:“你現在一步都不能走錯,能讓別人去做的,就不要親力親為。修兒還需要你這個母妃。”
寧嬪行了個大禮:“妾身謹記在心,現在就去辦。”
舒太后沒應聲,拿著佛珠轉身進了內殿,跪在蒲團上捻動佛珠。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
蘇秦安來晏王府的時候,穿著厚厚的披風。
明明才剛入秋,她身上的披風就已經是狐裘的了。
“晏王妃,我有幾句話想和王爺說,可以嗎?”
她看上去又恢復了最開始的清高優雅,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沒有半點嫉妒。
見沈輕歌遲疑,蘇秦安再次輕柔開口。
“是關於近日都在傳的屠村,我似乎找到了個人證,需要王爺親自確認。”
沈輕歌愣了一下,就將人引去賀硯澤的書房。
她本想著,把人帶到就離開,沒想到賀硯澤輕輕拉住她的手:“無妨,本王對你沒有秘密。”
蘇秦安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死死咬著下唇,臉色更蒼白幾分。
許久,她才開口:“王爺,這些日子我動用了丞相府的人脈,一直在幫你找證據。就在方才,下人帶回來一個證人,據說目睹了很多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賀硯澤聽到這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扭頭看向沈輕歌,詢問她的意見。
蘇秦安心口像是被紮了一下,疼的她險些變了臉色。
她想不通,賀硯澤這樣的人,怎麼會迅速接納一個女子,並愛上她呢?
還是說,這些都是假象,王爺有難言之隱?
蘇秦安更願意相信後者。
“人在哪兒?”沈輕歌問。
蘇秦安抿著唇,垂下眼簾:“這種事不宜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把人放在京郊的一處偏遠宅院裡了。如果你們要去,隨時都可以。”
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公事公辦。
當年賀硯澤願意和她合作,就是因為她很少談論其他的,她想讓兩人回到從前。
如果能回到從前的關係,哪怕沈輕歌是賀硯澤的王妃,很多事她也無法插手。
她和賀硯澤依舊有能獨處的時間,兩人依舊能在忙碌之餘,偶爾出去看風景。
“那就現在走吧。”沈輕歌當機立斷。
蘇秦安應聲,朝著賀硯澤笑笑:“王爺,我給你們帶路,為了不驚動別人,我們三個坐一輛馬車可以嗎?”
其實她想要的是,她和賀硯澤坐同一輛馬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慢慢來。
寧嬪說得對,女追男隔層紗,只要她不放棄,頻繁的出現在賀硯澤需要的任何時候,早晚有一日能打動他。
“不可以。”
賀硯澤淡淡開口,“要麼現在你坐自己的馬車,要麼……本王也不是非去不可。”
蘇秦安臉上的笑僵住,眼眶都紅了。
“好,那我先上馬車,給你們帶路。”
她越發覺得,不管是寧嬪,還是沈玉澈,他們可能都說對了一件事——
賀硯澤躲著她,不是因為討厭,而是迫不得已。
沈輕歌和賀硯澤是皇帝賜婚,對現在的男人來說,沈輕歌的身份和在百姓心中的正面形象,的確是最有利的助力。
賀硯澤想要奪得太子之位,權衡利弊下選擇更能帶來利益的沈輕歌,也是情理之中。
就像是當初她為了獲得父親和整個丞相府的認可,選擇背叛賀硯澤,換來現在的掌管丞相府,是一個道理。
蘇秦安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往後看。
從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賀硯澤和沈輕歌上馬車時的說說笑笑。男人五官柔和,眼睛幾乎要黏在女人身上。
她猛地放下簾子,長長撥出幾口氣。
都是假象,這都是為了讓沈輕歌心甘情願幫他,才演出來的假象。
她要理解賀硯澤,不能成為他的絆腳石。
他的心裡肯定有一處,是屬於她的。
蘇秦安一路都在安撫自己,到了地方,她也調整好了心態。
“王爺,就是這裡。人就在裡面的柴房,我帶你過去。”
她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在前面帶路。
只是,柴房推開門,裡面是沖天的血腥氣,還有早就斷了氣的男人。
沈輕歌和賀硯澤對視一眼,迅速衝過去檢查。
“喉管直接被隔斷,手筋和腳筋也被完全挑斷,舌頭割掉了,心口處還有致命傷。脊椎和肋骨也斷了。”
沈輕歌越說,臉色越難看。
“這不僅僅是斬斷線索,對面更像是在挑釁。”
蘇秦安也沒想到,自己苦苦追尋了好幾日的線索,竟然就這麼斷了。
眼看賀硯澤要走,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王爺,這次我真的沒有騙您,我的確找到了人證,而且還專門派了兩個人守著,我……”
她就有些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
賀硯澤蹙著眉,剛要說點什麼,蘇秦安忽然“撲通”一下跪下來,狠狠扇了自己兩耳光。
“王爺你不必勸,這是我應得的。我只顧著去找你彙報情況,卻忘了掩蓋行蹤。這麼多日的努力,又白費了。”
沈輕歌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你倒也不必這樣……”
蘇秦安卻抬起頭來,無比認真的開口。
“我說過要和王爺重新合作,那就應該按照從前合作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晏王妃,你是不會明白的,這件事本就是我的錯,我甘願受罰。”
沈輕歌:“???”
什麼叫她不明白,又給她優越上了?
“蘇小姐,你既然說對自己要求嚴格,那就不該犯錯誤。犯都犯了,又裝出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你到底是在幫王爺,還是故意賣慘,想讓王爺哄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