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發現了點有意思的事(1 / 1)
此時的將軍府,陳氏將收到的信焚燒乾淨。
“老夫人已經發話了,從現在開始,將軍府的一分一毫都不會再給沈輕歌。”
沈玉澈眼底閃過寒光:“母親,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可以……”
陳氏點點頭。
“慶王提出的主意就很好,你們兩個最要緊的,就是讓京城所有人都相信,沈輕歌嫁給晏王之後依舊不安分,是個水性楊花的人。”
沈玉澈臉上帶了興奮:“是,我們都已經商量好了,既然母親也覺得沒問題,接下來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他行了個禮,迅速離開。
想要毀掉一個女子,可太容易了。
沈輕歌來的時候,陳氏正在喝茶看書。
她好久都沒有這麼愜意了,一想到再過幾日,老夫人就會來主持大局,給沈輕歌好看,她心情就更好了。
現在看沈輕歌來,陳氏甚至還能滿臉帶著笑:“又想來要什麼?”
“晏王妃,不是我們將軍府不願意給你,而是老夫人已經發話了,不讓我們縱著你胡作非為。她畢竟是長輩,你也不想被扣上不孝的帽子吧?”
人都還沒來呢,就已經要給她背黑鍋了。
沈輕歌聽笑了,她從善如流的坐在陳氏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夫人多慮了,我今日來,是想問問你,為什麼安排那麼多刺客來刺殺我。”
直截了當,沒有任何繞彎子。
陳氏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有些僵住了。
“晏王妃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
沈輕歌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不用辯解,現在看我不順眼的人當中,喜歡派刺客殺人的,除了侯府就只剩下你了。”
“侯府最近銀錢週轉不過來,不可能再和從前一樣花高價買通殺手,所以只能是你。”
侯府那邊,因為柳貞貞的藥香居被封了七日,高價拉攏來的大夫也全都跑光了,正元氣大傷呢。
陳氏見她言之鑿鑿,知道這次敷衍不過去了。
她臉上所有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審視。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今日我就把話說開。沈輕歌,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現在肯放棄將軍府的繼承權,我會將你當成親生女兒,視如己出。”
“但如果你依舊一意孤行,不管是我,還是老夫人,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沈輕歌笑眯眯的喝了口茶。
“這話不對吧,夫人,你永遠都沒辦法把我看得視如己出,因為對你而言,我的存在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你,將軍愛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野女子,而不是你這個被千挑萬選出來的大家閨秀。”
既然撕破臉皮,沈輕歌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果然,這話一出,陳氏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她看。
“沈輕歌!你放肆!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沈輕歌歪了歪頭:“不好意思,你這樣的人,不配當我的長輩。”
陳氏氣的胸腔劇烈起伏,眼底的平靜終於化成深深的恨意。
“沈輕歌!你母親連外室都算不上,你體內流淌的是她卑賤的血,憑什麼繼承將軍府?你不配!”
多年積壓的憤怒和恨意,終於爆發。
陳氏這些年過得光鮮亮麗,和將軍舉案齊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過得有多可憐!
從頭到尾,將軍都沒碰過她!
就算是宿在她的房裡,兩個人躺在一張榻上,她都脫光了,將軍也絲毫不肯動容。
這些年,她給將軍下過藥,也色誘過,甚至連青樓的那些下作手段都用上了,將軍依舊不肯碰她。
她哪裡是不能生,分明是將軍從來都不給她這個機會。
每每到深夜,她看著躺在身邊的將軍,心底只有無盡的恨意。
但她恨的不是將軍,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女人。
一個沒有任何出身、沒有任何背景的賤人,憑什麼能被將軍記掛在心裡,讓他為她一直守身守心?
所以她和老夫人悄悄商量,在女人生沈輕歌的時候,買通了穩婆,讓她難產而死。
其實當時她們也說了,把孩子一起弄死。可沈輕歌命太硬了,分明都沒呼吸了,不知怎的又活下來。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她和老夫人不遺餘力的對付沈輕歌。
連續好多年。
直到聽聞沈輕歌墜入山崖,屍骨無存的訊息,她才終於放心了。
可沒想到,將軍死後,她都準備和沈玉澈繼承家產,管家卻通知她,將軍唯一的血脈找到了。
那一刻,她才真的是天旋地轉,恨不得直接把沈輕歌碎屍萬段。
她一直以為,將軍和她做夫妻的這麼多年,她受盡委屈,他死後,應該會自覺把整個將軍府都給她,當做補償。
可沈輕歌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恍然明白,將軍從頭到尾都不愛她。
不僅不愛,甚至可能到死都是怨恨她的。
陳氏惡狠狠盯著沈輕歌,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恨意:“是你母親不知廉恥勾引了將軍,才有了你。你只是個卑賤的私生子,配不上將軍府!”
沈輕歌看著她,唇角很輕的勾了勾。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都是我母親造成的吧?陳氏,你是強行要嫁給我父親,當時你明知道父親放不下母親,還上趕著。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自己選的路,怎麼能喊冤呢?
陳氏看沈輕歌的眼神越來越陰鷙:“不管你今日說什麼,將軍府從今往後,都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你要是不服,就去和老夫人說吧!”
沈輕歌盯著她,忽然笑了。
“真的嗎?那我可要等老夫人回來,好好和她辯駁一番。到時候,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現在的決定。”
她在陳氏的脖頸上,發現了一個很不顯眼的紅痕。
那痕跡,絕對不是蚊蟲叮咬,更像是和男子翻雲覆雨後的痕跡。
昨晚……似乎很激烈呢。
沈輕歌笑眯眯告辭,抬腳離開。
陳氏外面有人。
說不準……她父親還沒死的時候,這個人就在了。
事情忽然又變得有意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