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真相戳穿,柳貞貞無辜?(1 / 1)
沈輕歌沒推辭,笑著一一收下了。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兩個在後宮要保重身體,這是我自己做的解毒丸和各種續命保養用的藥丸,你們一人一份,只要不是非常棘手的毒,都能解決。”
這可是保命的好東西,兩個人忙不迭接過來。
寒暄了好一會,沈輕歌和賀硯澤就迅速離開了。
男人拉著她的手,很久都沒有鬆開:“其實我母妃今日真正想說的是,我和她都對不起你,把你牽扯進皇權鬥爭裡了。”
沈輕歌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麼,狠狠橫了他一眼。
賀硯澤見她要生氣,連忙乖乖閉了嘴:“我不說了。”
她這才笑起來,拉著他的手進了屋內。
聽荷已經提前點亮了蠟燭,燭光把屋裡映照成暖暖的色調。
茶水也是剛倒上不久的,還在冒著熱氣。
兩人在桌前面對面坐下,沈輕歌笑盈盈的:“你看,不管發生什麼,日子還是照舊要過下去的。我又不是明兒個就要斬首……”
賀硯澤連忙捂住她的嘴。
她把那幾個字嚥下去,換了個說法。
“反正,只要人還活著,總是有出路的。”
賀硯澤看了她許久,應了一聲:“你說得對。”
他的王妃,總是這樣燦爛又樂觀,像不滅的光,不凋謝的花,灼灼綻放。
……
沈輕歌的鋪子兩日前就已經找好了,但還需要修繕,所以藥材亂七八糟的東西暫時都堆積在了庫房裡。
她轉了一圈,確定好進度,就慢悠悠的在街上逛。
忙碌這麼久,她很久都沒好好逛過周圍了。
只是她才拐到繁華的街道上,迎面就遇上了蘇望川。
少年死死盯著她,眼底寒光迸發:“晏王妃可否借一步說話?”
沈輕歌和她到了一旁偏僻的小徑,少年才繼續開口。
“晏王妃,我就直說了。如果你往後還針對柳小姐,不管她做什麼你都要學,我們丞相府就對你不客氣了。”
沈輕歌冷不丁聽到這話,有些懵。
“難道不是她在學我嗎?我有什麼她都要搶過來,不擇手段也要毀掉。蘇公子,你弄錯了吧?”
蘇望川愣住,心裡總有幾分怪異。
他蹙起眉:“晏王妃,還請你不要血口噴人。藥香居是柳小姐一手扶持起來的,也是她出錢出力,你倒好,先是故意和她打賭,贏走藥香居的店面,又算計她,害得她藥鋪險些開不下去。”
沈輕歌聽不下去了。
丞相府居然還有這麼蠢的人呢?
“蘇公子,麻煩你隨便在京城找個人打聽,藥香居是怎麼來的。我當年嘔心瀝血把藥香居撐起來的時候,柳貞貞還在故意找茬,企圖摧毀我的醫館。”
“是我讓藥香居一躍成為了整個京城最出名的醫館,後來她發現賺錢了,有利可圖,就朝賀時修撒嬌,把藥香居放在自己名下,結果還沒兩日,就被陛下查封了。”
蘇望川愣了一下。
這些都是真的嗎?為什麼他從沒聽過?
“這不可能!藥香居本就是柳小姐的。”
他下意識反駁。
沈輕歌氣笑了:“本來就是她的?蘇公子,我看你也不像是個蠢人,鋪面的變更在官府應該很容易查到,你去查查就知道了。或者你現在抓個人。”
她往旁邊看了一眼,隨手拉過一個路人。
“姑娘,你來告訴這位蘇公子,藥香居最開始是怎麼起來的。”
提起這個,京城無人不知。
圓臉姑娘張口就來:“自然是沈醫師你的功勞,當年這醫館都要倒閉了,是您接手撐起來的。”
沈輕歌塞給姑娘一點點碎銀:“多謝。”
蘇望川只覺得晴天霹靂,他愣愣看著姑娘離開的背影,喃喃搖頭。
“不可能!這肯定是你安排好的。”
說著,就從小巷子衝出去,隨即拉住路人詢問。
一個,又一個。
等蘇望川失魂落魄回來的時候,已經足足問了七八個。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藥香居原本就是沈輕歌支撐起來的,是柳貞貞想要佔便宜,硬生生奪走了醫館,結果因為分不清藥材險些害死人,被查封了。
他從不知道這些事,柳貞貞也從未說過。
每次提起從前的事,她總是淚眼朦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他就不忍心再問了。
現在和當眾扇了他一巴掌,有什麼區別?
他忽然想起其他事,聲音有些顫抖:“那……你明知道柳小姐和慶王有婚書,還登堂入室的事呢?”
沈輕歌樂了。
難怪蘇望川每次見了她,都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原來是聽信了柳貞貞的謊話啊。
她連生氣都懶得生了。
“這件事,你也可以隨便找個京城的人問。當時鬧得很大,賀時修從未告訴過我,他和柳貞貞有婚書,是他們兩個合計著造了個假婚書來騙我。”
“他們看上了我行醫積攢下來的人脈,所以想利用我給慶王鋪一條康莊大道,再一腳把我踢開。”
蘇望川還帶著最後一絲絲堅持。
“說到底,這件事柳小姐應該也只是被動的,她又何其無辜?”
沈輕歌歎為觀止。
“柳貞貞無辜?是她自己為了在陛下面前留個好印象,死活不肯說自己想嫁給賀時修。也是她和賀時修合計選中了我,就因為我無父無母是個孤女,好控制。”
“蘇公子,在整件事當中,最無辜的受害者是我。當時就連陛下都勃然大怒,把柳貞貞和慶王罰了個遍,你是聾了還是瞎了,連這個都不知道?”
如果說,剛剛蘇望川還抱著一絲絲希望,但現在,徹底崩塌了。
他愣愣的看著沈輕歌,還想要問點什麼,女人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蘇望川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想要安靜一會,沒想到走到金縷閣旁邊的時候,剛好遇上柳貞貞。
女人笑得燦爛,歡歡喜喜跑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單純又活潑。
“蘇公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呀?我帶你去藥香居看看吧?”
蘇望川避開她的手,沉默的和她去了藥香居二樓的隔間,才開口。
“柳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害者,是沈輕歌毀了你的幸福,原來是你搶走了她的鋪子,還算計了她。你為什麼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