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活不活無所謂,你死了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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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貞貞見少年已經被自己忽悠住了,心才終於放下來。

“本草堂已經垮了,周圍好一些的商鋪你也都幫忙打過招呼,沈輕歌已經沒有贏的可能了。接下來……自然是要徹底壞了她的名聲!”

她咬了咬牙,踮起腳伏在他耳邊:“你這樣……”

蘇望川遲疑著,顯然還在思考可能性。

柳貞貞輕輕搖了搖他的衣袖,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哽咽的鼻音。

“蘇公子,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不對?但我這麼說都是有依據的,而且沈輕歌是藥王穀神醫的弟子沒錯,但她最近太傲慢了,連陛下都不願意再找她看病,你說,她是不是有問題?”

“你信不信,她甚至還會找你說我的壞話,把我說的一塌糊塗?”

想起沈輕歌詆譭柳貞貞的那些話,蘇望川再也不猶豫。

“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答應下來之後,他又問了一句,“柳小姐,你也願意和我在一起的,對不對?”

柳貞貞佯裝羞怯的樣子,乖乖點頭。

“當然,蘇公子這樣相貌堂堂的人,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經心動了。如果公子不嫌棄我的過去,我願意和你好好在一起。”

蘇望川被哄得飄飄然,越發堅定了要幫著她對付沈輕歌的決心。

柳貞貞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輕嗤一聲。

“蠢貨。”

……

沈輕歌忙的要命,來來回回盯著裝修的人,又安撫幾個夥計的情緒。

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吵吵嚷嚷的說不要工錢了,前三個月給她免費幹活。

她哄完這個哄那個,不管怎麼證明她有錢,幾個人就是不要錢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心裡越發溫暖。

好不容易過了一天的安生日子,沈老夫人就又來了。

進來之後,她四處打量著晏王府,想要找出皇帝不待見他們之後、整個府落敗的證據。

可入目的所有物件和裝飾,全都是將軍府墊著腳都夠不到的奢華昂貴。

甚至就連沈輕歌喝水的茶盞,都是上好的骨瓷。

沈老夫人眼底透出幾分貪婪,清了清嗓子,高高揚起頭。

“晏王妃,聽聞陛下和舒太后都已經敲打過你了,也罰過你了,你現在準備怎麼改正錯誤?”

說著,她故意去看整個正廳昂貴的陳設。

晏王府這麼多好東西,分一半給他們將軍府,就能將整個將軍府都撐起來了。

沈輕歌看著她的動作,氣笑了。

“祖母,我再說一遍,我晏王府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能給你。我給你們將軍府用的銀錢,全都是我自己的嫁妝。”

實際上,連嫁妝也沒用到,都是她以前從陳氏和沈玉澈那裡敲詐來的。

沈老夫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晏王妃,你就算嫁了人,也依舊是我們將軍府的一份子。把夫家的東西拿來補貼孃家,這有什麼問題?老身看你就是攀上高枝,就忘本了!”

“要是沒有我們將軍府,你現在還只是個沒人要的孤女呢!”

沈輕歌伸手將旁邊一個瓷瓶拿過來,遞給沈老夫人。

趙氏一眼就認出這是個好東西,如果當掉,能換不少錢,夠將軍府揮霍一陣子的了。

她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輕哼一聲,得意洋洋:“早這樣不就行了?再給老身那幾件,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

那架勢,不知道還以為是來打劫的。

沈輕歌笑眯眯看著她:“祖母眼光真好,你手裡的這個,還有剛剛指的那些,全都是御賜之物。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命能拿走,就都拿走吧。”

剛剛還見錢眼開的趙氏,臉色陡然就變了。

她忙不迭把手裡的花瓶放下,又覺得下不來臺,張口就罵:“晏王妃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這些東西不能送人,還故作大方給老身,你信不信我繼續進宮狀告你?”

上次告狀,沈輕歌捱了一巴掌,本草堂也沒了,趙氏已經徹底嚐到了告狀的甜頭。

說著,她又挺直腰桿。

“說不準這次再告狀,你就要挨板子了!”

她仗著自己是長輩,沈輕歌不能對自己動手,就開始肆意妄為。

沈輕歌歎為觀止,雙手抱胸:“有本事,你就繼續去告。你還不知道吧,舒太后就因為管你這麼點破事,已經被陛下訓斥了。你猜猜她還會不會管?”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難怪舒太后這些日子沒有訊息了,從前可是會寫信給她的。

她看著眼前笑眯眯的沈輕歌,又氣又惱。

“那老身可以告到陛下面前!你屢教不改,罪加一等!”

沈輕歌挑眉,甚至連攔都不攔。

“行,你儘管去告。但你要想清楚。我現在還在乎自己的名聲,在乎得失。但你鬧得厲害了,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大可以試試,我敢不敢動你。”

沈老夫人一輩子順風順水,囂張跋扈慣了,冷不丁看到沈輕歌冷冽的神色,嚇得半晌沒說出話來。

許久,她才哆哆嗦嗦:“你敢!”

沈輕歌忽的笑起來,“祖母沒聽說過民間俗語嗎,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毀了我的本草堂,又要害我名聲,讓我無路可走,你猜猜我會不會給你下毒,讓你死無全屍?”

趙氏終於想起來,沈輕歌除了會寫藥方之外,還會製毒。

她來的路上,侍女就說了,沈輕歌甚至連專攻製毒的滕藥都給算計了,能力深不可測。

她心口突突直跳:“殺人償命,你會製毒的事情滿京城皆知,我中毒你也逃不掉的!”

沈輕歌忽然露出一個猙獰瘋狂的笑。

“我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自然是想一命換一命,我活不活的無所謂,反正你死了就行。”

沈老夫人被嚇得臉色蒼白,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許久,她才緩過來,堆起一個小心翼翼的笑:“你看你這孩子,老身只是和你開玩笑的,用不著這樣。什麼死不死的,怪嚇人的。”

沈輕歌慢悠悠站起來,敲了敲桌面,皮笑肉不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那祖母今日是來做什麼的?問我要錢花?還是想方設法的讓我掏更多的錢供你們揮霍?你說一說,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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