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打劫,這個給我,那個也給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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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和賀硯澤明顯僵住了。

許久,沈輕歌才聽見自己遲疑的聲音:“你剛剛……說什麼?”

風緒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有一種自己在做夢的錯覺。

他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才艱難複述:“屬下聽到陳氏親口說,自己好像有身孕了。現在他們誰也不敢請大夫,準備等哪天偷偷去偏僻點的醫館看一看。”

沈輕歌看向賀硯澤。

賀硯澤也很茫然的看向她。

兩人顯然對這件事沒有半點心理準備。

沈輕歌忽然想起什麼:“前兩日陳氏不是還捱了幾十大板?就這樣,都沒事?”

風緒搖了搖頭:“聽陳氏的意思,好像沒有影響,但他們確實有點擔心,所以才冒著被發現的危險私下見面,商量什麼時候去看大夫。”

沈輕歌簡直歎為觀止。

“好,你密切派人觀察,辛苦了。”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點銀子,遞過去。

風緒看看賀硯澤,見自家王爺讓他那這,他才忙不迭接過,恭恭敬敬離開了。

門關上,賀硯澤望向沈輕歌:“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女人剛剛是真的被衝擊到了,這會兒緩過來,問題反倒更多了。

“我們還沒弄清楚,沈玉澈到底是不是陳氏親生的,結果她肚子裡又有了一個。”

賀硯澤搖了搖頭。

“這隻能說明,陳氏對這件事非常小心,幾乎從未在嘴上說過。否則風緒他們應該就能打探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也不知真的,笑出聲來。

好端端的曖昧氣氛,現在被攪了個徹底,甚至讓兩個人更精神了。

當晚沈輕歌就做夢了,夢見陳氏生了雙生子,她抱著一個,董成業抱著一個,旁邊還跟著個沈玉澈,場景別提有多詭異了。

再一睜眼的時候,是聽荷把她叫醒。

“王妃,沈公子來了,說有話要和你說。”

沈輕歌慢悠悠起身,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知道了,讓他先去偏廳等著。”

她可不著急,任由聽荷伺候著起床洗漱,又吃了早飯,磨蹭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走過去。

沈玉澈急的在偏廳來回徘徊,見到沈輕歌,大步走過去。

“晏王妃,你是我妹妹,我就不和你繞圈子了。我最近需要買一塊上好的澄泥硯,需要五十兩,紙也不夠了,還需要十兩。另外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還需要幾十兩做新衣裳。”

少年是真的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是幾十兩幾十兩的往外要。

沈輕歌有些好奇了:“昨兒個祖母回去的時候,沒警告你們別來?”

提起這個,沈玉澈就滿臉不服氣。

“當然說了,但憑什麼要我受苦啊?我就是需要一塊好硯臺,其他公子都有,我也要!她要不來錢是她的事,我必須要。”

沈輕歌笑眯眯的從腰間摸出兩根銀針:“正好,我最近呢,研究出了兩種毒藥,還愁著沒人試毒呢。”

“你是我哥哥,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給我試毒,我給你錢,怎麼樣?”

沈玉澈看著沈輕歌拿出兩根發黑的銀針,臉色猛地變了。

“你想毒死我?”

她無辜的眨眨眼:“怎麼會呢,我們可是一家人,只是吧,這兩種毒我還沒研究出解藥,需要觀察你的症狀才能寫藥方,你堅持幾個時辰,就能拿到五十兩銀子,多划算?”

沈玉澈忙不迭往後退,提防的看著女人。

“你敢!你要是敢下毒,我定要去府衙狀告你!”

沈輕歌笑的更人畜無害了:“你瞧瞧,怎麼又急了?我下了毒之後呀,你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府衙,等我解了毒,你去告也沒用啊。”

沈玉澈的話被堵在嗓子眼,氣的咬牙切齒又跺腳:“你是不是瘋了!”

女人順從的接受了這個人設。

她笑的更溫和了:“其實昨日祖母也這麼說,我只不過說,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先用自己的血在將軍府牆上寫個罪狀,再吊死在將軍府門口,剛剛好。”

“我看你活著也沒什麼貢獻,我這個人又很怕孤單,把你一起殺了,咱們黃泉路上好做個伴呀。”

沈玉澈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沈輕歌,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恐怖的話,嚇得臉色蒼白。

“你……你別過來,晏王妃我警告你,你再過來,我就動手了!”

沈輕歌笑嘻嘻的,目光落在他的長劍上:“哎呀沈公子,我就知道,你身為哥哥,來了肯定不會空手的。”

說著,她迅速伸手,把沈玉澈的長劍奪過來。

“這劍值不少錢呢,聽荷,快拿去當了,咱們就有錢進貨新的藥材了!”

聽荷一回生兩回熟,見沈輕歌這麼說,幾乎飛也似地抱著長劍奪門而出。

等沈玉澈反應過來的時候,別說長劍了,就連劍鞘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晏王妃,你現在的行為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他氣急敗壞。

他是來要錢的,怎麼還搭進去了自己最心儀的佩劍?

沈輕歌更無辜了:“是你說的,我們是一家人,你能來找我要錢,我當然也能找你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草堂倒閉了,還逼我拿錢。”

一邊說著,她又演起來了。

“我為了養你們,絞盡腦汁想要租鋪面,進貨,這些難道不都要錢嗎?是你們要花錢的,這些最開始的投資,當然也需要你們出啊,我多講理。”

沈玉澈氣的兩眼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祖母眼神裡的疲憊和忌憚是什麼意思了。

沈輕歌這人是個瘋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抬腳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

“我……我不和你吵架,我要去告訴母親!”

沈輕歌卻笑著擋在他面前,抬手薅下他腰間的玉佩:“這個看上去應該也值錢,給我了。”

“你這衣裳是貢緞吧,也很值錢的,脫下來給我。”

“頭上的玉簪,對,給我。”

“還有你手腕上戴的珠串,對對對,拿來。”

在沈輕歌“和善”的威逼利誘下,等沈玉澈面如死灰回到馬車上的時候,已經披頭散髮,身上只剩下了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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