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全場都傻眼了(1 / 1)
“好!好一把神兵!”
羅陰皮笑肉不笑地鼓掌,聲音運用靈力擴撒全場:“秦無衣,你既得神兵認主,決賽那更要全力以赴!莫要以為同出一門便可弄虛作假!”
羅陰目光灼灼,盯著臺上的兩人大義凜然地喝道:“若是讓老夫發現你們有消極避戰、互相推讓之嫌,不僅要取消名次,就連這根柱子……也要一併收回!”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這羅長老也太狠了吧?”
“這是逼著師姐弟自相殘殺啊!”
“哪怕是同門,為了這冠軍獎勵和神兵歸屬,怕是也得打出真火來。”
眾人竊竊私語。羅陰這招不可謂不毒辣,既是陽謀,也是挑撥。哪怕秦無衣再憨傻面對如此重寶和榮譽,難道就不動心?哪怕林夭夭再淡然,面對師弟的威脅,難道就不出手?
只要打起來,刀劍無眼,傷一個殘一個,他羅陰的目的就達到了。
擂臺上的秦無衣壓根連看都沒看羅陰一眼。
他正忙著用臉頰蹭著那根冰涼的棍子,一臉陶醉。
“喂,傻小子!羅長老跟你說話呢!”臺下有執法堂的狗腿子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秦無衣這才戀戀不捨地把臉從棍子上挪開。他沒有理會羅陰,而是轉過身看向了端坐主位的風無塵。
“那個……宗主大好人。”
秦無衣喊了一嗓子:“俺想問個事兒。”
風無塵正沉浸在宗門重寶重見天日的喜悅中,心情極好:“講。”
秦無衣眨巴了兩下眼睛,指了指肩上的棍子:“您剛才是不是說過,只要俺能把這柱子拔出來,不管輸贏這棍子都是俺的了?”
風無塵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羅陰。
風無塵眼底閃過一絲促狹,隨即正色道:“本座乃一宗之主,自是君無戲言。此物既已認你為主,便是你的機緣。無論此次大比名次如何,它都歸你所有。”
“真的?”秦無衣眼睛一亮。
“比真金還真。”風無塵肯定道。
得到這句話,秦無衣像是怕風無塵反悔似的,趕緊抱緊了棍子。
然後在全場數千人懵逼的注視下。
秦無衣轉過頭,對著站在擂臺邊緣的林夭夭喊道:“師姐!既然棍子已經是俺的了,那這破比賽誰愛打誰打!”
“俺認輸!”
說完,這貨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他扛著那根重達十萬八千斤的金箍棒,腳下生風“嗖”地一聲直接跳下了擂臺。
秦無衣雙腳落地,甚至還回頭衝著臺上的裁判揮了揮手:“長老,記得記上啊,俺輸了!”
全場:“……”
這就……完了?
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說好的同門相殘呢?說好的龍爭虎鬥呢?
羅陰剛端起茶杯想潤潤嗓子,此時那茶杯僵在半空。
“秦無衣!”
羅陰霍然起身,手指顫抖地指著臺下那個正準備開溜的背影:“豎子!你敢視宗門大比為兒戲!你……你這是蔑視宗規!你這是……”
羅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
他憋了一肚子的壞水,甚至連如果兩人打得兩敗俱傷後怎麼善後都想好了。結果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這種感覺就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堆裡,不僅沒傷到人,反而還差點閃了自己的老腰。
“羅長老,消消氣,消消氣。”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適時響起。
葉空坐在藤椅上:“萬一氣出個好歹,當場走火入魔,這大比還得給你辦席,多晦氣。”
“葉空!”羅陰怒視葉空,“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毫無進取之心!毫無修士風骨!如此消極避戰,簡直是修仙界的恥辱!”
“恥辱?”
葉空抬起頭看著氣急敗壞的羅陰,眼神裡滿是關愛智障的悲憫。
“羅長老此言差矣。”
葉空慢條斯理地說道:“古人云,知足不辱,知止不殆。我徒兒既已得神兵,便是達成了目的。既然目的已達,為何還要貪圖那所謂的虛名?”
葉空指了指正抱著棍子傻樂的秦無衣:“這叫不貪。”
他又指了指臺上的林夭夭:“明知打不過師姐,還要硬著頭皮上去捱揍,那叫蠢。果斷認輸儲存實力,這叫識時務。”
“既不貪婪,又識時務。”
葉空兩手一攤,一臉無辜:“羅長老,我這徒弟簡直是大智慧啊,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恥辱了?難道非得打個半身不遂才叫風骨?”
“你……你……”
羅陰被這套“歪理邪說”堵得啞口無言。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切入點。難道要說“做人就該貪得無厭”?
葉空這波直接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好了。”
風無塵終於看不下去了,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笑意擺了擺手:“葉峰主言之有理。既已認輸,便算分出勝負。”
他看向一旁的裁判長老:“宣佈吧。”
裁判長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了一眼獨自站在臺上風中凌亂的林夭夭。
“外門大比決賽,秦無衣認輸。”
“獲勝者——逍遙峰,林夭夭!”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林夭夭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個正衝自己擠眉弄眼的師弟,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她也鬆了口氣。
真要跟這個皮糙肉厚的師弟打,她還真不知道怎麼下手。打贏了沒面子,打輸了更丟人。
“大比結束。”
羅陰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按照慣例,外門大比前三名可入宗門寶庫挑選一件寶物。”
“不過,鑑於此次前三名皆非凡俗之輩,普通的寶庫怕是入不了你們的眼。”
“宗主有令,三日後特開‘天字號秘庫’!”
“林夭夭、秦無衣,李青陽,明日午時,準時入庫!”
天字號秘庫!
臺下眾弟子聞言,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那可是玄天宗真正的底蘊所在!
葉空的眉頭微挑。
這老東西,沒安好心。
“散了吧。”羅陰一甩袖袍,轉身離去。
人群逐漸散去。
角落的陰影中,一個佝僂的身影悄然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