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殺人若不摸屍,是對死者極大的不尊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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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揹著手,哼著小曲兒往大殿走,剛走兩步身形卻猛地一頓。

林夭夭和秦無衣見師尊突然停步,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林夭夭強忍著臟腑翻湧的氣血:“師尊……可是那老賊還是有同夥潛伏?”

葉空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懊惱。

“大意了,差點忘了正事。”

兩個徒弟如臨大敵,葉空折返到了鬼老的屍體旁,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為師平日裡怎麼教你們的?每一塊靈石都來之不易。殺人若不摸屍,那是對死者最大的不尊重,更是極其可恥的浪費行為。”

林夭夭:“……?”

秦無衣:“阿巴?”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葉空已經利索地跳進了坑裡。

只見葉空動作行雲流水,先是手指一勾,鬼老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便滑入掌心;接著順手一抹,腰間的兩個儲物袋也被順走;這還不算完,葉空目光毒辣,一眼相中了鬼老腳上那雙繡著暗雲紋的靴子。

“地階追風靴?嘖,雖然有點腳氣味,但洗洗還能掛閒魚……咳,賣。”

葉空二話不說直接扒了下來。

林夭夭看著這一幕,嘴角瘋狂抽搐。

葉空手裡拋著兩個沉甸甸的儲物袋。“讓為師看看,這元嬰老怪攢了多少家底。”

葉空隨手抹去上面殘留的神識印記。

神識探入。

片刻後,葉空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就這?”

葉空撇了撇嘴,把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嘩啦啦——

大約三十萬中品靈石,幾瓶療傷丹藥,兩件地階下品法寶,兩個令牌,還有一堆煉製屍傀用的不知名獸骨和毒草。

葉空忍不住吐槽道,“這就是元嬰期?窮得跟個要飯似的。連塊極品靈晶都沒有?這四百年他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三十萬中品靈石……窮?

旁邊躺著的林夭夭和秦無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外門弟子一個月的俸祿才十塊下品靈石!三十萬中品靈石,足以買下一個小型修仙家族了!

“拿著。”

葉空直接把那堆靈石和法寶丟給了林夭夭。

“這點靈石你收著。那兩件法寶陰氣太重,不適合你們用,讓劉通拿去賣了。”

林夭夭顫顫巍巍地拿著儲物袋。

“師父!”秦無衣盯著那雙被扔在一邊的追風靴,“那鞋!俺可以給俺嗎!”

葉空挑起靴子扔到秦無衣懷裡:“拿著吧,這玩意兒自帶神行陣法,以後你逃……咳,趕路的時候能快點。”

葉空拿起地上的傳訊令牌,指尖輕點,解開了傳訊令牌的簡易禁制。

下一刻,一個慌亂的聲音在寂靜的後山迴盪開來:

“鬼老!為何還沒訊息?若是那兩個小崽子沒死透,記得毀屍滅跡,別留下把柄!事成之後,那件東西必定雙手奉上!”

聲音戛然而止。

林夭夭原本虛弱的身體因憤怒而劇烈顫抖:“羅陰……果然是他!”

雖然早就猜到,但親耳聽到依舊讓人怒火中燒。

葉空把玩著手中的傳訊令牌。

“原本想讓這條老狗多蹦躂幾天,給我這逍遙峰添點樂子,既然他這麼急著送死,那就勉為其難的成全他吧。”

“還有這個。”

葉空又摸出一塊血紅色的令牌,背後寫著血魔長老四字。

葉空眉頭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打了不小的,看來後面還會來一窩老的。

不過……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葉空隨手將令牌揣進懷裡,反正天塌下來有宗主頂著,自己一個練氣期怕什麼?

“師尊,這屍體……”林夭夭看著坑裡的鬼老,有些擔憂,“若是被血魔教的人發現……”

“發現?”葉空輕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方式能讓人永遠閉嘴,也永遠找不到痕跡。”

說著,葉空從懷裡掏出一個貼著“花肥”標籤的小瓷瓶。

葉空拔開瓶塞,往坑裡滴了一滴。

滋啦——!!!

只見那屍身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竟然迅速消融分解,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真正的塵歸塵,土歸土。

葉空滿意地拍了拍手,對秦無衣說道:“徒兒,明天去挖兩棵果樹種這兒。”

秦無衣看著那灘黑土,眼神發亮地瘋狂點頭:“嗯!種桃樹!桃子好吃!”

“行了,別愣著了。”

葉空轉身,“回屋,喝茶。”

大殿內。

葉空拿出那罐悟道茶,捏了三片葉子給兩個徒弟泡了一壺。

茶香嫋嫋,帶著安撫神魂的力量。

林夭夭和秦無衣喝下一口,只覺得體內斷裂的經脈和骨骼都在這股溫潤的暖流中開始癒合,原本驚恐未定的心神也徹底安定下來。

葉空捧著茶杯,看著兩個徒弟。

““修仙界,活得久的不是最強的,而是最能藏的。”

林夭夭捧著茶杯,看著師尊的側臉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劍的風華已深深刻入她的道心。

執法堂內,羅陰一夜未眠。

他在密室裡來回踱步,眼中的血絲密佈。面前的桌子上擺著鬼老已經碎成粉末的魂牌。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羅陰喃喃自語,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一道微弱的破空聲傳來。

一隻由符紙折成的紙鶴輕飄飄地穿牆而入,懸停在了羅陰的鼻尖前。

羅陰死死盯著那隻紙鶴。

紙鶴自行展開,化作一道光幕。

只有一段錄好的聲音,帶著那令羅陰恨入骨髓的調調:

“羅長老,早啊。”

羅陰渾身一僵。

“昨晚鬼老來我這兒做客,太‘累’了,在我後山睡得挺沉,估計是醒不過來了。”

葉空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戲謔。

羅陰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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