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萬毒本源珠(1 / 1)
林夭夭眼神希冀地望著葉空。
“師尊,您有辦法?”
葉空手腕一翻,掌心憑空多出了一個白玉小瓶。
“只要先把他的神魂補全,甚至補得比中毒前更強,這時候再拔毒。”
葉空隨手拔掉瓶塞。
“啵。”
一聲輕響。
一股濃郁的異香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床榻上原本呼吸微弱的林戰天,在這股香氣的刺激下,胸口的起伏竟然有力了幾分。
“這……這是……”
“上次那個誰……哦,風無塵那老頭硬塞給我的。”
葉空撓了撓頭,“叫什麼‘極品養魂液’?是修補神魂用的。”
極品養魂液!
林夭夭差點沒站穩。
涉及神魂的丹藥本就萬金難求。而“養魂液”更是其中的極品,尋常修士只要一滴,便能在突破時抵禦心魔,穩固神魂。
宗主風無塵手裡這瓶,那是玄天宗壓箱底的寶貝,存了上百年都沒捨得用!
師尊竟然……就這麼隨手拿出來了?
“別發呆了。”葉空把玉瓶遞了過去。
林夭夭顫抖著雙手接過玉瓶。
“師尊,用……用多少?”
林夭夭聲音發顫,“一滴夠嗎?還是需要兌一大桶水稀釋一下?”
在她看來,這種級別的神藥,哪怕只是一滴,對於父親來說恐怕都是虛不受補的虎狼之藥。
葉空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一滴?你喂螞蟻呢?”
葉空指了指林夭夭手裡的瓶子:“全餵了。”
“全……全餵了?”
林夭夭手一抖,差點把瓶子摔了。
“師尊,這藥力太強,我怕父親承受不住……”林夭夭急得眼眶都紅了。
“放心,這玩意兒溫和得很。”葉空擺了擺手,“而且你爹現在的神魂就像個四面漏風的破茅屋,不倒多點怎麼堵得住窟窿?別磨嘰,趕緊的,趁熱……不對,趁他還活著。”
在葉空那“你再不倒我就親自動手”的眼神逼視下,林夭夭只能硬著頭皮將瓶口傾斜輕輕送入林戰天青紫的唇間。
並沒有想象中的排斥反應。
養魂液入口即化化作最為精純的魂力流遍全身。
只見林戰天那原本灰敗如死屍般的面容浮現出一絲紅潤。
甚至連他那枯槁花白的頭髮,髮根處都隱隱轉黑,枯木逢春!
“咳……”
一聲極輕的咳嗽聲響起。
林夭夭一頓,眼淚奪眶而出。
父親,有反應了!
就在林夭夭全神貫注喂藥的同時,坐在不遠處看似在發呆的葉空,腦海中不出意外地響起了那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向弟子林夭夭贈送極品養魂液。】
【觸發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異寶:萬毒本源珠!】
葉空眉毛微微一挑。
這就來了?系統果然是個懂事的。
心念一動,系統空間內出現了一顆漆黑的珠子。
這珠子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沒有任何光澤,但若是用神識細看,便會發現那黑色深處有著無數詭異的紋路在遊走。
【萬毒本源珠:天地異寶。可無視等級吞噬世間萬毒,化作精純能量反哺持有者。亦可操控萬毒,殺人於無形,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良品。】
葉空心中暗道。“這玩意兒……倒是有點意思。”
養魂液只能治標,修復受損的神魂。但林戰天體內的鎖魂凋零散若是不除,神魂修好了也會再次被腐蝕,遲早還是個死。
這萬毒本源珠來得正是時候。
此時,林夭夭已經將養魂液餵了下去。
林戰天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有力,雖然還是瘦骨嶙峋,但那種隨時會斷氣的死意已經徹底消散,命算是保住了。
林夭夭放下空瓶看向葉空。“師尊!”
“父親的氣息穩住了!師尊大恩,夭夭……”
葉空站起身打斷了她的煽情環節。“行了行了,咱不興那套虛的。”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林戰天。
養魂液的效果確實霸道,硬生生把這老頭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如果不解決源頭,這也就是個“迴光返照”。
“神魂補好了。”
葉空右手隨意地搭在林戰天的胸口上方。
“接下來,該清理病源了。”
“病源?”林夭夭一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葉空的手掌下方突然產生了一個極小的黑色漩渦。
“嗡——”
空氣震顫。
原本隱藏在林戰天體內的灰色毒素,像是遇到了天敵,開始瘋狂地躁動起來。
“這毒在反抗?”林夭夭敏銳地察覺到父親身體的顫抖。
“反抗?”
葉空嗤笑一聲。“在祖宗面前,孫子哪有反抗的資格?”
心念一動,掌心的萬毒本源珠地吞噬之力爆發。
“收!”
隨著葉空一聲低喝。
林戰天體內無數灰色的霧氣被強行抽離出來。這些霧氣在空中隱約幻化出骷髏的模樣,散發著濃烈的苦杏仁味和惡臭。
但在葉空掌地萬毒本源珠面前,這些猙獰的毒霧毫無抵抗之力,打著旋兒被盡數吞噬殆盡。
隨著最後一縷黑氣被抽離,林戰天徹底恢復了正常人的肉色。
葉空收回手,手掌虛握。
那顆萬毒本源珠在他掌心靜靜懸浮,顏色似乎更加深邃了一分。
葉空拍了拍手。“好了。”
“毒已清,魂已固。你爹要是再醒不過來,那就是他自己想賴床了。”
林夭夭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困擾了父親數月、讓無數名醫束手無策的奇毒……
就在師尊面前就這麼……沒了?
那一整瓶極品養魂液,再加上這神鬼莫測的拔毒手段。
“師尊……”
“別廢話,矯情。”葉空轉身往外走,順手從桌上順了一個橘子,“我出去透透氣。你給你爹擦擦身子,待會兒他醒了,估計會很餓。”
走到門口,葉空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夭夭,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戰天,補了一句:
“既然人救回來了,那你受的那些委屈,還有那什麼要把咱們剝皮做燈籠的二叔……”
“也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