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親二叔求饒?(1 / 1)
老紫大步上前,單手把枯木道人從深坑裡給薅了出來。
倖存的禁軍和林家下人恨不得原地刨個坑把自己埋了,生怕那個坐在正房門口的煞星多看自己一眼。
葉空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了林海身上。
此時的林海早已沒了剛才那種“皇室供奉降臨”的囂張勁兒。他癱在地上,那條完好的腿正在瘋狂打擺子,褲襠下面溼了一大片。
見葉空看過來,林海渾身一激靈,那張老臉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前……前輩……”林海牙齒打顫,“誤會……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
葉空壓根沒搭理他,偏頭看向林夭夭:“剛才這貨說要拿咱們剝皮做燈籠。徒弟,你怎麼看?”
林夭夭沒說話,手握著青蓮劍,一步一步朝著林海走去。
“我林家的垃圾,自然由我來清理。”她的聲音清冷,木得半分感情。
看著步步逼近的侄女,林海的徹底崩盤。他太瞭解林夭夭了,那股子倔勁兒跟林戰天如出一轍!
“夭夭!別!別殺我!”
林海手腳並用在地上向後挪動,直到脊背撞上院牆退無可退。
“我是你二叔啊!是你親二叔!”
林海眼淚鼻涕橫流,在這個生死關頭他毫不猶豫地打出了“親情”這張稀爛的牌。
“你忘了嗎?你五歲那年騎大馬,還是二叔給你當的馬啊!打斷骨頭連著筋啊夭夭!”
林夭夭的腳步頓了頓。
林海見狀,還以為這招道德綁架奏效了,趕緊加大力度:“二叔只是一時糊塗!都是被那個薛長生蠱惑的!你想想你爹,他肯定也不想看到手足相殘啊!”
“只要你放過二叔,這家主之位還是你爹的!我以後給你們當牛做馬!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林海哭得聲淚俱下。
屋內的林戰天痛苦地閉上眼扭過頭去。他的雙手死死扣住床沿。
“一家人?”
林夭夭看著面前這個涕淚橫流的男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涕淚的中年男人。
腦海中浮現的是父親被奇毒折磨得求生不得的慘狀。這個“親二叔”在幹什麼?
他在勾結皇室,他就在這院子裡等著給親大哥收屍!
如果不是師尊手段通天,現在躺在棺材裡的就是那個最疼愛自己的父親。
那時候他有沒有想過“一家人”?有沒有想過“手足相殘”?
“別來沾邊,這招對我沒用。”
所謂的親情,在利益和權勢面前竟輕賤得如同草芥。既然這血脈已經髒了,那就由手中的劍來結束它。
林夭夭緩緩抬起青蓮劍,劍身上倒映出林海那張醜陋的臉。
“二叔,你剛才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正因為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所以我更要親手洗乾淨這份恥辱。”
話音落,劍光起。
“不——”
林海的慘叫聲剛剛喊出便戛然而止。
一道極細的血線在他脖頸處浮現。
林海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脖子。最終身子一軟栽倒在血泊之中。
直到嚥氣,他都不敢信昔日的廢柴侄女,真的敢殺他。
林夭夭還劍入鞘。只聽“咔噠”一聲脆響,她感覺體內某道無形的枷鎖碎了。
一直以來死死壓在心頭的陰霾,都被這一劍斬得煙消雲散。
嗡——
丹田內青蓮劍意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原本鋒芒畢露的劍意,此刻竟內斂了幾分,變得更加凝實厚重。
“不錯。”
葉空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幾分讚許:“劍修修心。心裡要是裝了太多煩事,拔劍的速度就不夠快了。”
林夭夭轉身,對著葉空一拜:“多謝師尊教誨。”
葉空擺了擺手,目光轉向一旁。
被老紫提在手裡的枯木道人正悠悠轉醒。
他剛一睜眼就看到林海倒在血泊裡的屍體,枯木道人嚇得渾身一抖,差點又暈過去。
“醒了?”
葉空走到枯木道人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別……別殺我……”
枯木道人此時哪還有半點皇室供奉的威嚴,他顧不上渾身散架般的劇痛瘋狂求饒:“我知道很多秘密!關於皇室的!關於血魔教的!甚至關於蒼嵐古國遺蹟的……只要你不殺我,我全都告訴你!”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只有展現剩餘價值,才能搏出一線生機。
“秘密?”
葉空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比如我知道開啟皇陵還需要特定的時辰!還需要……”枯木道人急切地想要丟擲籌碼。
“還需要配合那把鑰匙在月圓之夜開啟對吧?”
葉空隨口接過了話茬。
枯木道人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葉空臉上的笑容收斂:“所以,你這些所謂的秘密,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枯木道人心頭“咯噔”一下,面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失聲尖叫:“不!我有用!我是半步元嬰!我可以給你當狗!我能幫你咬大皇子!”
“當狗?”
葉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這年頭狗也是要看顏值的。”
“而且,我這人有個好習慣。”
葉空對著老紫偏了偏頭。
“斬草要除根。做事不做絕,晚上容易睡不著覺。”
“送他上路。”
葉空的話音落下,猶如閻王點卯。
“不!!!”
枯木道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體內殘存的靈力瘋狂湧動,妄圖自爆金丹來個魚死網破。
但老紫比他更快。
“咔嚓!”
老紫直接捏碎了枯木道人的喉嚨,將其元神連同生機一併絞殺。
枯木道人腦袋無力地歪向一旁,渾濁的雙眼漸漸失去神采,徹底沒了聲息。
半步元嬰就此隕落。
“行了。”
葉空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朝屋內走去。
“老紫,把這老東西打包一下掛在城門口。”
“這就當是我送給大皇子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