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極品鹿茸換兩轉一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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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龍口禁區的霧氣是青灰色的。

這種霧粘在睫毛上,很快就凝成了細小的冰晶。

陳峰壓低了身體,腳下的積雪沒過了膝蓋。

他每走一步,都會先用腳尖試探雪下的虛實,避開那些可能折斷的枯枝。

系統視野裡的金色光暈越來越亮。

那團光在濃霧中跳動,頻率極快。

陳峰撥開一叢掛滿霧凇的冷杉枝。

視線穿透稀薄的白毛風,鎖定在了一百米外的一個山坳裡。

那是一頭雄鹿。

它站立的高度超過了兩米,脊背寬闊,暗褐色的皮毛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頂那副巨大的鹿角。

鹿角分叉極多,角尖圓潤,包裹著一層厚實的、帶著細密絨毛的深色皮層。

那是頂級的梅花鹿茸。

在這個年代,這樣一副鹿茸足以在縣城換回兩轉一響,甚至還能餘下一大筆壓箱底的現錢。

雄鹿低著頭,正用蹄子刨開積雪,尋找下面掩埋的苔蘚。

它非常警惕。

每刨兩下,耳朵都會劇烈抖動,修長的脖頸猛地挺直,審視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陳峰屏住了呼吸。

他能感覺到胸腔裡心臟的跳動。

沉穩,有力。

這種極品大貨在老龍口外圍根本見不到。

這是禁區深處才有的靈物。

陳峰慢慢拉開“撅把子”的擊錘。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被遠處的風嘯聲掩蓋。

他趴在冰冷的雪窩裡,雪花的涼意順著領口往裡鑽,卻無法平息他皮膚下奔湧的熱度。

系統視野中,一條鮮紅的拋物線從槍口延伸出去。

紅線的終點,死死釘在雄鹿的耳根後方。

那是這頭巨獸全身最薄弱的命門。

雄鹿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它突然停止了進食,前蹄不安地刨動著地面,巨大的頭顱轉向陳峰潛伏的方向。

陳峰的手指搭在了扳機上。

他的視線與準星、紅線重合。

就在雄鹿準備縱身躍入深林的剎那。

砰!

槍聲在寂靜的禁區炸開。

火藥味瞬間充斥了陳峰的鼻腔。

子彈破空而去,精準地鑽進了雄鹿的耳孔。

那頭兩百多斤重的巨獸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

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僵硬了一瞬,隨後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上。

激起的雪浪濺起半米高。

陳峰沒有立刻衝過去。

他迅速退出彈殼,重新推入一顆子彈。

這是老獵人的規矩。

防著大貨臨死前的反撲。

等了約莫三分鐘,確認那頭雄鹿徹底斷了氣,陳峰才站起身。

他踩著厚雪快步走過去。

雄鹿的瞳孔已經擴散,溫熱的鮮血順著彈孔流出,在雪地上燙出了幾個深紅的小坑。

完美。

皮毛沒有多餘的破損。

鹿茸完好無缺。

陳峰的手觸碰到鹿茸的瞬間,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機械聲。

“叮!恭喜宿主成功捕獲稀有物種:金鱗鯽(傳說級)!”

“狩獵評級:完美!”

“獎勵已觸發:【年代盲盒】(稀有)×1。”

陳峰意念微動。

開啟。

兩道流光在腦海中炸開。

大量複雜的知識和畫面湧入他的意識。

【宗師級皮毛硝制技術】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處理皮毛,而是包含了如何用藥劑軟化、如何保留皮毛原有的色澤,甚至能將堅硬的獸皮加工成如綢緞般柔軟的頂級料子。

這正是大姐陳秀蘭現在最需要的。

有了這門技術,陳家不僅僅是賣皮子,而是能生產出讓縣皮貨廠發瘋的藝術品。

還沒等陳峰平復心情,第二項獎勵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初級馴獸精通】

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游走。

他感覺自己對周圍山林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他甚至能透過空氣中殘留的細微氣味,分辨出不遠處灌木叢裡藏著什麼生物。

陳峰將雄鹿收入隨身空間。

空間裡的恆定保鮮功能瞬間鎖住了鹿茸的藥性。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耳尖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聲音。

那是極細微的嗚咽聲。

斷斷續續,帶著一種瀕死的絕望。

陳峰握緊獵槍,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在前方的一處枯萎的杜鵑花叢後,他停下了腳步。

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雪地上,一隻渾身土黃色的幼犬正瘋狂地掙扎著。

它的體型很瘦,骨架卻很大,四肢修長,是典型的大興安嶺細狗。

這種狗是獵人眼裡的寶貝,跑得快,耐力強,天生就是為了狩獵而生的。

此刻,幼犬的一條後腿被一個生鏽的重型捕獸夾死死咬住。

鐵齒已經嵌入了骨頭。

雪地被它染紅了一大片。

看到陳峰靠近,幼犬並沒有求饒。

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滿是兇狠和戒備。

它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攻擊,卻因為劇痛再次摔倒在血泊中。

陳峰看著那隻捕獸夾。

夾子上的標記他很熟悉。

那是賴子三炮家的記號。

這幫絕戶的東西,竟然把夾子下到了老龍口這麼深的地方。

陳峰放下了獵槍。

他蹲下身,看著那隻依舊對他齜牙的小傢伙。

他能感覺到這隻小狗身上的那股狠勁。

即便快死了,也不肯低頭。

陳峰發動了初級馴獸精通。

一種溫和、厚重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幼犬。

幼犬的咆哮聲逐漸減弱。

它眼裡的兇狠慢慢變成了疑惑。

它嗅到了陳峰身上那種讓它感到親近和敬畏的氣息。

那是山野之王的氣場。

幼犬停止了掙扎,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了委屈的嗚咽。

陳峰伸出手。

他避開幼犬的尖牙,按住了它的腦袋。

聽話。

陳峰輕聲說了一句。

他雙手握住捕獸夾的兩端,手臂上的肌肉猛然隆起。

咔嚓。

生鏽的鐵夾子在他巨大的怪力下被生生掰開。

幼犬疼得渾身一抽,卻死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陳峰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碗溫熱的金鱗鯽魚湯。

魚湯的鮮香味瞬間蓋過了血腥味。

幼犬聳動著鼻子,隨後開始瘋狂地舔食。

陳峰趁機從兜裡掏出止血藥和乾淨的布條。

他的動作很穩。

處理傷口、上藥、包紮。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讓幼犬心安的節奏。

喝完魚湯,幼犬看向陳峰的眼神變了。

它吃力地挪動身體,用溼漉漉的鼻子蹭了蹭陳峰的手心。

最後,它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陳峰指尖殘留的魚湯。

那是臣服的訊號。

陳峰笑了。

他揉了揉幼犬毛茸茸的腦袋。

這一身黃毛,以後就叫大黃吧。

大黃低聲叫了一聲,似乎在回應。

陳峰將大黃小心地揣進懷裡。

馬甲裡還帶著蘇清雪留下的體溫。

大黃縮在暖和的懷抱裡,很快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陳峰站起身。

他背後的揹簍裡,用老藤條捆著之前獵到的三頭傻狍子和兩隻雪兔。

這些獵物壓得揹簍吱呀作響。

夕陽已經沉到了山脊線下。

天邊的火燒雲將雪地映成了一片瑰麗的橘紅色。

陳峰拉了拉帽簷。

他迎著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去。

背影在雪原上被拉得很長。

懷裡的熱源讓他覺得,這趟老龍口禁區,來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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