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儘量幫你想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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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局長,這個今天我來找你……其實真的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要問問您。”

許平坐下後,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就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安平點點頭,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你說吧,要是我能幫忙的,那肯定是會幫你的,你可是咱們局裡面的骨幹,有什麼生活上的困難,給我這個當局長的說,難道我還能不管不問?”

聽到安平的話,許平這心裡多少是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自己給人添麻煩,惹得安局長對自己有意見,那以後自己在局裡面的工作只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其這一次來找您,主要是關係到我們清河村養殖場的事。”

“你們村養殖場?”安平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許平會因為這件事情來找自己。

說起許平他們村的養殖場,安平倒是從他這裡有所耳聞。

但他一個公安局局長,抓捕罪犯或者說是調動協調一些其他的關係,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養殖場,他安平是真不懂啊。

他不明白,許平為啥會因為養殖場的事情來找自己。

但安平還是耐心的看著許平,看他準備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許平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將養殖場現在的困境說了出來。

從養殖場的起步不易,到如今資金鍊斷裂可能導致的前功盡棄,再到村民們的艱難處境。

許平可謂是說得條理清晰,情真意切。

末了,他看著安平,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安局長,我知道這個事情不是您的指責範圍內,只是我身為清河村人,這養殖場又是我主動提出來建立的。

現在大傢伙都等著看著養殖場的後續,我實在不忍心好不容易搞起來的養殖場慌了,我尋思著,您在縣裡麵人脈廣,認識不少管財政的領導,你看能不能幫我搭個橋。

看能不能見見相關方面的領導,我給他申請一點轉向扶持經費,若是再沒有經費的話,那麼這養殖場只怕就真的要黃了。”

許平的話說完,辦公室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安平端起面前的茶缸,喝了一口。

隨後,他沉默的將茶缸放下,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看許平。

說實話,對於許平以及他申請建立的養殖場,安平是知道的。

而且,這段時間許平的表現他也是看在眼裡。

以前的許平那在村子裡的是什麼名聲,安平早就已經透過其他的渠道大概瞭解。

說是‘聲名狼藉’都不過分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風評不好的人,自從進入公安局後,短短的時間就成了能獨當一面的能手。

破獲好幾次大案,更是兼職公安局的打獵隊隊長,真心實意的為普通百姓做了不少事情。

對於他,安平是實打實的從心裡心上和認可的。

要說別的事情,安平那是絕對會幫忙的。

可問題是這養殖場的經費問題,他安平是真沒有太好的法子。

總不能自己這局長去找人湊錢捐款吧?

那成何體統?

因此,安平在考慮了一會後,這才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無奈:“許平啊,你的心情我理解,這事情……確實有點難辦。”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眼下大災之年,縣財政和國庫都緊張得很,我剛才也想了,公社那邊我熟,我可以幫你去問問,但公社自己都未必能揭開鍋,哪裡有餘力給一個村的養殖場撥款。

至於縣財政和相關部門的領導,我倒也認識幾個,但這事情我不敢打包票,現在全國都緊張,每一分錢都有固定的去向,想要特批一筆經費給一個村的養殖場。

程式繁瑣不說,審批難度也是極大,說實話許平,這件事情即便我去說了,恐怕希望也是不大的。”

安平並沒有將話給說死,而是儘量給自己留了一點餘地。

畢竟,許平求自己的事情,也確實屬於為了村子裡的人,也算是公事,不是私事。

於私於公,他這個當領導的要真不幫忙,肯定有些說不過去。

只是,他也給許平明確了現在的困難,希望對方能有一個心理準備。

許平心裡一沉,雖然說自己早有準備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從安局長的嘴裡說出來後,許平這心裡還是有些落空。

但他還是起身對著安局長敬了個禮:“安局長,真是太感謝您了,不管結果如何,您願意幫忙,我就感激不盡了,這件事情成與不成,我都認!”

“行了行了。”安平笑呵呵的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安心上班,我打幾個電話幫你問問,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是,謝謝安局長了。”許平再次道謝,這才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從辦公室出來,許平心裡已經基本上對安局長這裡不抱希望。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怪安局長不願意幫忙了。

主要是這事情確實太不好辦。

經費這方面那不是說申請就能申請的。

現在全國上下都很緊張,能申請到自然最好,申請不到也是情理之中。

當然,許平也並沒有提前就下結論,而是決定先等一等。

看看安局長這裡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若是在安局長都沒有辦法了,那自己就去找周建軍。

很快,許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一進入辦公室,只見羅梅梅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

她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前,背對著門,安靜的看著手裡的檔案。

許平進來的動靜不小,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打招呼,而是繼續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倒是讓許平有些意外。

今天的羅梅梅和早上在走廊的時候判若兩人。

許平記得很清楚,早上的時候她明明還高高興興的和自己打招呼,像個小麻雀一樣。

怎麼這一轉眼的功夫,就這幅模樣了。

實在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要不說女孩子的心思最不好猜了。

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想到這裡,許平帶著好奇的心情走了過去。

然後輕輕的敲了敲她的桌面問到:“我說小羅同志,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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