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徐州會戰(1 / 1)
對於淮安知府未戰先降這件事,託蒙德在心中也有準備。
畢竟一個府最多幾千的守軍,大部分還是吃空餉的。
面對兩萬重灌鐵騎的圍城,他們會感到恐懼,是很正常的。
事實上大夏打過的很多城池都是大軍一圍,城門就大開了。
打下了淮安,就擁有了漕運,可以順著運河北上運糧,運送兵力。
託蒙德按照一般的規矩。
快速的帶兵控制住了淮安,用行動安撫好當地百姓,向當地百姓表明。
俺們是文明之師,不會做些劫掠,屠城,姦淫之類的事情。
“準備一些船隻,我們的大軍要渡河。”
託蒙德對淮安知府說道。
這次全面戰爭總共動員了差不多將近二十萬的軍隊。
如果算上那些火炮兵的話,動員的本土軍隊數量,已經超過了騎砍兵。
這些軍隊當然不可能全靠漕運運上去,說到底漕運最主要的還是運糧。
在徵調了船隻之後,還是要分出一部分軍隊走陸路前往徐州的。
而這部份軍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託蒙德和阿門農率領的重騎兵方隊了。
畢竟騎兵馬也算一個人。
哦不,串場了。
不過也差不多,騎兵的戰馬很佔空間,而這些戰馬所佔據的空間,不知道能夠運送多少的步兵。
人們也很難看到在戰船上跑馬的。
戰船上,騎兵的優勢被消磨的所剩不多了都。
“這........”淮安知府有些遲疑。
“怎麼,你不願意為官軍效力?”託蒙德橫眉冷豎,明明是賊軍,卻自稱官軍,還擺起了十足的正統將軍架子。
淮安知府腦門冒冷汗,開城投降可以說局勢所迫。
還主動幫賊軍準備船隻。
賊軍打贏了還好,沒打贏那包要被清算的。
可如果不幫賊軍準備船隻,那他現在就要被清算。
賭一把吧。
以後可能死總好過現在立馬死不是?
“不敢不敢,能為官軍效力,是小人的榮幸,小人這就去準備船隻。”
淮安知府說罷,等待著託蒙德的回應。
“那就快去。”得到了託蒙德的回應,淮安知府如蒙大赦的走了。
........
崇禎(革新)二年,一月二十五日。
在託蒙德佔據淮安後,加里俄斯的步兵也逐步抵達淮安駐紮
八天的時間,淮安知府也為眾人籌備了數量不少的船隻。
“做的不錯,託蒙德,我沒有看錯你。”
淮安府府衙,加里俄斯誇讚了一下託蒙德這個後輩小子。
有奧列克這個不聽將令的老東西做先例。
這個不亂搞的年輕小夥子,他加里俄斯怎麼看怎麼順眼。
人都是對比出來的。
“現在安排下,託蒙德你記下,我做如下部署。”
加里俄斯攤開地圖,開始繼續安排。
“你率騎兵,從淮安出發,攻泗陽為我部糧道中轉,掃清途中障礙,于徐州與我部會師。”
“我部乘船走水路從清江浦出發,登陸徐州。”
“山東部明軍可能會前來支援,那時,你與阿門農率領騎兵遊擊阻斷他們。”
加里俄斯安排到。
徐州自古以來都是這篇土地上的兵家必爭之地之一。
打下徐州,解鎖漕運港口,擁有充實的糧草。
這也就代表著,拿下徐州,不會太輕鬆。
“我明白的。”託蒙德點了點頭。
就是可惜,不能夠在這裡多泡幾個漂亮的姑娘了。
他託蒙德可是個浪子。
相信很多人都接到過來自於卡拉蒂爾德女男爵的救回戴·阿羅曼克的浪子的任務。
老託蒙德也是個風流種了。
不過這些不重要,還是先把仗打了。
............
崇禎(革新)二年,二月二日。
徐州府。
比起做足準備的加里俄斯,最先抵達徐州城下的反倒是坐船過來的奧列克。
老奧列克衝動歸衝動,但是這老小子的行動力是非常強悍的。
抵達徐州城下的他,當即安排手下安營紮寨,排列陣型。
火炮對準了徐州城門。
“哈哈哈,妹妹,我說什麼?加里俄斯就是個大廢物,他肯定是沒有我們快的!”
奧列克看著城頭上的明軍大笑道。
城頭上的明軍如臨大敵,一個個嚴陣以待。
也有明軍點燃了烽火,試圖向遠方的友軍傳遞訊息。
“行了兄長,我們快點打進去。”
西加催促道。
他們現在人手不多,打下徐州雖然問題不大,但一旦被包了餃子,損失想來不會小。
他們手下以步兵為主。
要是明軍的騎兵包過來的話,他們只怕吃不了兜著走。
“對!打進去,我要讓加里俄斯過來的時候,看到我已經站在城頭!”
“那時候,我要讓他免掉我吊在軍營前的懲罰!”
奧列克豪氣道。
可憐的老奧列克,幻想都不敢多幻想一點。
看得出來,吊在軍營前這個懲罰,對於這個衝動好面子的老斯特人來說。
傷害太他媽大了。
他寧肯被砍頭!
“別說那麼多了,準備攻城吧兄長。”西加嘆了口氣道。
打下徐州,哪裡是什麼大功績,老奧列克是絕對逃不掉被吊在軍營門口的。
至於說老奧列克靠武力值強力拒捕什麼的。
那重灌矛兵們的重鐧也絕非等閒之輩。
“準備攻城!火炮準備!”
奧列克縱馬來到炮兵營地前,對眾炮兵吆喝著。
沒辦法,畢竟炮兵不是系統兵,不能做到心有靈犀遠端無延遲指揮。
炮兵們開始挖掘工事,建築衝車,樓車,雲梯等等輔助攻城器具。
火炮營計程車兵都是高技術人才,在會打炮的同時,還是工兵。
而手下的弓弩手則暫時依託瓦蘭迪亞神射手的巨盾在火炮的掩護下,對城牆上的明軍拋射箭矢。
可汗衛士和少量重騎兵圍繞著徐州城遊弋。
城牆上的明軍則同樣以弓箭,火銃對城牆下的夏軍進行還擊。
但雙方的距離過於遙遠,而夏軍又多是重甲,因此第一波交戰,雙方各自傷亡不多。
只有幾個被炮,或者床弩射中的倒黴蛋死了。
床弩這玩意可不管披了幾層甲。
打中就真的死了。
就算不死也會被釘在地上,然後等著血液的巨大流失,慢慢的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