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為你把人家玷汙了(1 / 1)
趙鐵錘兩眼異常的明亮。
“明白了,老弟。”
“我們可有可無,魔主卻願意浪費口舌把我們留下來,還讓我們繼承十兇,執掌十色魔柱。”
“這要不是誠心醒悟,那他壓根沒有留下我們的必要。”
“所以我能看到萬魔窟的希望和未來!”
趙鐵錘被他的聰明驚呆了,臉上盡是羨慕。
他怎麼就這麼笨呢?只覺得袁逍器重自己,一定要好好幹,不能浪費了袁逍的美意。
原來還有這麼多道道。
“哎,保持警惕,有人來了。”許大茂提醒了一句。
一個合歡宗弟子御劍飛落到此處。
對方境界不高,只有輪坤一品。
他奉陸然之命前來傳話。
聽說冷若霜讓袁逍三日之內前往合歡宗道歉,還要當眾的跪下道歉,兩人眼神都變了,著著一絲嚴肅和沉重。
“大茂,怎麼辦?”
“要不要去傳話?”
“不行啊。”許大茂左思右想,覺得不妥:“現在正值夜深,魔主肯定忙活著呢。”
“忙啥啊?”
許大茂直接無語了,大半夜的能忙啥啊,這還用問!
“我瞧魔主對那合歡宗的態度已經大變,連冷楓都殺,魔主支稜起來了,我們也得支稜起來!”
“這種不足掛齒的小事還需要驚動魔主?我們現在可是十兇啊,有資格處理一些小事了吧?”
“所以...”趙鐵錘好像也明白了什麼,兩人一對眼,擰嘴發出一陣怪笑聲,開始打量那個實力不如他們的合歡宗弟子。
“媽的,享用我們萬魔窟的資源,還敢羞辱我們魔主!”
“這小子也是受益人之一,把他的舌頭拔了!”
兩人衝上去一陣拳打腳踢,全程佔據著上風。
最後從那弟子嘴裡撕出一條血線,拔掉了他的舌頭。
許大茂看著對方滿口鮮血吱哇亂叫,連滾帶爬的跑了,他搖晃著手裡軟塌塌的舌頭大喊道。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我們魔主就算要跪,也是跪在你們宗主的屁股後面!”
“她願意當眾表演,我們魔主肯定不介意,哈哈。”
“我介意!”袁逍無語的聲音突然傳出來,使用了靈氣擴音的手段。
兩人臉上陣陣慘白,膝蓋一彎就朝山門內部跪下去了。
許大茂冷汗溢位,袖口擦了擦額頭。
‘壞了,魔主乃是天帝五品的強者,只要隨便一感應,就能掌握這裡發生了什麼。’
‘之前的對話也被魔主窺聽了?’
‘瞧我這張破嘴啊!’
“做的不錯,起來吧。”
袁逍說完之後也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啊?是,是!”
許大茂和趙鐵錘悻悻的站了起來。
夜色微涼。
袁逍的房間裡面靈氣璀璨,像一片大海。
在這宛若霧氣氤氳的環境之下,只能隱隱看到穿著一片清涼的魔玄月,正安靜的盤坐在床上。
她的俏臉泛起一抹醉人紅霞,此世百年,袁逍一直都把自己當做魔卿月的替代品使用。
直接就給養成了一種關門便褪衣的習慣。
鬼知道袁逍今天這麼嚴肅和認真,一臉正直就算了,居然還讓自己披點東西免得令他分神。
這倒是讓魔玄月有那麼一點不習慣,臉上的紅暈由此而泛起。
袁逍雙掌壓在她的嬌嫩後背上,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上面,攀爬著血紅色的紋路。
每一條紋路都在承受著袁逍的靈氣向她體內灌輸。
那些紋路是武脈的顯像。
天帝五品的靈氣實在是霸道,袁逍盡力控制了輸出,依然是讓魔玄月的武脈輸送達到極限了。
但她可以清晰無比感受到,氣海中的靈氣正以一種堪稱瘋狂的速度暴漲上來。
已經臨近了突破的邊緣。
只需一鼓作氣便能正式的踏入天帝之境。
眼看已經臨近緊要關頭,那籠罩萬魔窟的庇護大陣,卻餘浪陣陣,傳來了炸裂的悶響。
魔玄月俏面緊緻,心裡更是狠狠咯噔了一下。
“不會吧,選在這個時候攻魔窟...”
那動靜,明顯不是一般的巨大,萬魔窟各處都能聽到大陣搖搖欲墜,即將被破滅的聲音。
眼下正是袁逍往她體內注入靈氣的關鍵時刻。
一旦收手,不僅前期的努力功虧一簣,甚至就連袁逍的靈氣也要白白浪費了。
魔玄月微微側頭,餘光瞟著面無表情的袁逍。
剎那間,大陣直接就被破除了乾淨,一股股強大的靈壓宛若滔天巨浪一般席捲了下來。
魔玄月被那驚人數量以及橫煉的靈壓強度震驚到,嬌軀顫顫,小嘴一啟便驚呼起來。
“五大天..天帝!”
“養劍宗,星龍閣,登天宮,琉璃寶剎,還有望雪殿!”
魔玄月大腦一片空白,慌亂了許多。
她之所以透過靈壓分辨出來人,便是因為這五大天帝的靈壓全部達到了五品的行列!
只可能是北天域五大正道勢力的勢力之主!
拋除這五人,五方勢力麾下天帝合起最少五十人。
說明所有的長老已經集體行動了。
魔玄月驚呼:“他們這是打算,在萬魔窟被合歡宗吞併之前,徹底剷除我們嗎!?”
“也對,一旦合歡宗吞併了萬魔窟,合歡宗就不僅僅只是最大的魔門勢力,還是北天域最強的勢力!”
“魔主,我們...我們怎麼辦啊?”
“慌什麼?”袁逍語氣淡淡,面無表情,全然沒有受到影響,只持續不斷往魔玄月體內輸入著靈氣。
“魔主,快停下,不能繼續給我輸送靈氣了。”
“對方足足五十五十多位天帝,光是天帝五品便有五個,既然他們選擇了聯手,你...”
魔玄月用力的抿動著朱唇,她很後悔答應了袁逍幫助自己突破天帝的提議。
眼下他的靈氣有一定消耗,人家又選在了這個節骨眼上來討伐。
而且破天荒的,五大勢力難得放下偏見,頂著被詬病的壓力選擇聯合,明顯是認真商議後的決定。
萬魔窟僅僅兩個天帝,自己的姐姐魔玄月還被抽走魂骨,少了一份保命底牌。
根本無力應對!
一對一,袁逍尚且不懼。
五對一,簡直沒有懸念。
“別動,你的氣息開始亂了,這樣只會延長突破天帝的時間。”袁逍保持著冷漠,提醒一句。
魔玄月簡直要瘋了,她的情緒就跟薄紗下的酥胸一樣此起伏彼。
‘魔頭,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我有那麼重要嗎?而且,就算我真突破了天帝境,也不過是天帝一品,有什麼用?’
如今生死之局,袁逍還有心情幫助自己突破天帝?
真不知道他是破罐子破摔,還是別有心思。
“袁逍,還不趕快出來受死!”
“昔日辱我五大宗門的仇怨,就在今天一筆購銷!”
“魔頭,你玷汙我夫人,今日勢必將你的魔軀碎屍萬段,不把你挫骨揚灰,老夫誓不為人!”
聽著那一道道被靈氣擴散之後滿是渾厚霸道的兇戾言論,袁逍始終平靜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絲愕然。
魔玄月覺出他的掌心顫了顫,第一次出現靈氣不穩定的情況。
但很快,袁逍就維持住了輸出。
“那個喊我辱她夫人的是誰?”
“望雪殿的殿主,沈白衣。”
三千年前,袁逍作為大道宗的得意大師兄,曾經跟著自己的師父古九靈見過望雪殿殿主。
但不是沈白衣。
“所以,我真玷汙了他夫人?”
袁逍臉上一陣錯愕。
魔玄月欲言又止,嘆息了一下,袁逍這醒來之後突然類似失憶一樣的反應,令她奇怪又無奈,只能語氣怯怯的照答。
“不光是沈白衣的夫人,魔主你連登天宮的宮主都給玷汙了。”
“什麼!?”袁逍的天,再一次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