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師兄才是白月光(1 / 1)
“送給我的東西,你還要回去?”
冷若霜一陣錯愕和意外,嘀咕著不應該啊。
接著,她目光一冷看向袁逍手裡的睥睨雲霄,漸漸意識到,可能真是戀情蠱出狀況了。
“我送你的劍呢?”
袁逍淡淡一笑,彈指取出斷成兩截的顛鸞倒鳳,反手一震,兩片斷劍暴射出去。
兩聲慘叫。
直接穿死兩個合歡宗長老。
冷若霜渾身一陣惡寒,無力感襲來。
“你送我的東西已經還給你了,希望合歡宗拿我萬魔窟的東西,也能一點不少的還回來。”
“我這搶,可是快要壓制不住嗜血的衝動了。”
陸然拉拽冷若霜的胳膊,詭異道:“冷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袁逍他跟變了個人一樣。”
“滾開!”冷若霜用力甩掉陸然,心亂如麻,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她只知道自己功虧一簣了。
袁逍為什麼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因為他已經擺脫了戀情蠱的控制。
一定是!
雖然劍折斷了,並不影響袁逍這些年被戀情蠱干擾的意識和心智,可她並不是傻子。
袁逍絕對已經知道了戀情蠱的事情,這麼多年的佈局,徹底廢了。
陸然委屈道:“冷霜,你讓我滾?”
“對,我讓你滾!”冷若霜死死瞪了他一眼,彷彿,陸然不再是自己的白月光,而是一個討嫌的累贅。
柳雲兮和登天宮的長老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乖乖的看熱鬧。
如果只是折斷一把劍,也不至於讓那冷若霜面如枯槁,彷彿魂都被人抽掉了一樣吧?
‘還好,至少他對冷若霜的態度,不像之前一樣諂媚,說不定,我真賭對了呢?’
【好感+2】
【柳雲兮,好感:9】
冷若霜少了幾分狂傲,也收斂了幾分脾氣。
但她還是抱著一點希望,語氣低沉,試探著問道:“你已經全都知道了,對嗎?”
魔卿月冷笑起來,她現在,對袁逍有著絕對的自信。
“冷若霜,你挺卑鄙啊。”
“居然使用魔門失傳的戀情蠱擾亂袁逍心智,操控他對你諂媚,不過袁逍已經擺脫了戀情蠱的控制。”
轟!
魔卿月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徹底炸碎了冷若霜的最後一點希望。
她崩潰的搖著頭,雙手狠狠插在秀髮中,泫然欲泣。
“不,不!”
“敢問萬魔窟主母,戀情蠱是個什麼東西?居然能用它來控制袁魔主的心智?”登天宮大長老實在是八卦,如果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他就跟,有螞蟻在心上亂爬一樣癢癢的。
“哎哎哎,大長老,時機不對,時機不對啊!”登天宮二長老偷偷拽他衣角,這件事情可以慢慢了解嘛。
誰料,柳雲兮瞪了他一眼,示意二長老不要插言。
她也非常想知道戀情蠱的事情,看那冷若霜道心搖搖欲墜丟了魂的模樣,她竟有點小爽。
替袁逍正名,本來就是魔卿月的計劃一環,即使登天宮的長老們不過問,她也會說的。
片刻後,全場一陣轟亂。
“果真是陰毒的手段,合著這三千年,袁魔主吃了這麼多苦,被迫向那冷若霜諂媚!?”
“靠它娘,我還奇怪袁魔主這個身份和地位,不必為了一個女人就懈怠了萬魔窟的發展,原來另有門道!”
“誰說不是呢,論姿色,冷若霜差了魔卿月半條街,輪身段,那得差了一條街,當初傳出袁魔主為了討好冷若霜,不惜當眾折磨、羞辱魔卿月,我就覺得有古怪。”
登天宮的長老們擼了擼袖子,爭論十分激烈,藉著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對冷若霜發洩不滿,大加羞辱和指責。
其實,她也沒有那麼差就是了...
柳雲兮的眸子燦若星河,泛起波瀾。
‘難道真被袁逍說對了?’
‘奪我清白,反而是在保護我?’
‘雖然聽上去有點扯淡,可這戀情蠱的事情已經做實,他能在戀情蠱起效期間違抗冷若霜的意願,還是有點可信度。’
【好感+5】
【柳雲兮,好感:14】
合歡宗長老茫然四顧,欲言又止,都不知道戀情蠱是什麼東西。
但那魔卿月所言,又不像假的。
陸然悻悻道:“冷霜,這都是真的嗎?”
“你給袁逍種下戀情蠱,逼他對你傾心,其實都是為了能讓我跟合歡宗有一個更好的發展對不對?”
“跟你有什麼關係!滾!”冷若霜被陸然的自作多情激怒,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陸然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冷若霜的態度突然發生翻天覆地大轉變,讓他反應不及,也讓萬魔窟和登天宮的眾人一陣怪異。
“冷若霜,陸然不是你的白月光嗎?怎麼突然就對人家吆喝起來了~”柳雲兮看熱鬧不嫌事大道。
“我的白月光,從來不是陸然!”
冷若霜急於改正。
“哦?那是誰?”
“是我師兄...”冷若霜徹底的崩了,語氣變得沙啞無力下來。
嘶!
登天宮大長老一陣咂舌:“冷若霜的師兄,那不就是袁魔主嗎?”
“袁魔主才是冷若霜的白月光?這麼多年了,老夫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種怪事,宮主,你信嗎?”
二長老朝著也被驚呆了的柳雲兮看過來。
柳雲兮搖了搖頭。
冷若霜心裡苦,比吃了黃連還苦,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坦誠一切,希望博得袁逍的原諒。
魔卿月冷然一笑,笑她這個說辭太強行。
“大道宗之初,便有傳聞陸然是你的白月光,突然之間變成袁逍。”
“當我們是傻子嗎?”
冷若霜眼裡都是血絲,隨時都能滴血一樣的猩紅:“魔卿月,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那似要吃人一般的反應,也是惹得魔卿月愣住。
“自從加入大道宗,我就對師兄傾心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也許,我早就跟師兄結為恩愛道侶,哪裡還有日後發生的事情!”
“是你搶了我的師兄才對!魔卿月,都是你有錯在先!”
迴響落定,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說話。
冷若霜瘋了似的,繼續咆哮,眼淚早已不受所控,不斷淌下,她似質問又似期待的駁問道:“師兄可還記得!”
“玄天曆!”
“六百一十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一年!”
“發生過什麼!”
冷若霜一句一頓,每說一句都用盡了力氣,訴苦般,在所有人面前吐露她的不甘。
袁逍面無表情:“時間久遠,早已不清。”
自然不是不清,他從三千年前轉生過來,這個時間,不過只是大婚之前九年間隔的記憶。
冷若霜崩潰大哭。
又隨手的擦去了淚痕。
“那天晚上!”
“我便做好了獻身給師兄的準備。”
“可是師兄你,回絕了我的心意!”
一時間,所有目光朝著袁逍彙集。
魔卿月也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一臉的好奇。
袁逍冷冷道:“我跟你,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係,除了修煉和外出任務的時候會撞見,幾乎沒有怎麼說過話。”
“而且我也不記得,發生過這種事。”
冷若霜更崩了。
“不記得,呵呵,不記得...所以只有我,認真了?”
站在袁逍身後的趙鐵錘看她不往下說了,心裡很著急,能聽到這麼勁爆八卦的機會可不多。
“那怎麼傳出你的白月光不是我們魔主,是陸然呢?”
“我只想刺激師兄,讓他注意到我,我以為師兄聽到這個訊息,就會為此而感到難過,就會把握住我!”
草啊草啊,眾人心裡一陣大叫。
真刺激。
“幼稚。”
袁逍自始至終保持著清醒和冷漠,眼裡毫無同情,淡淡回應了一句。
陸然已經啞口無聲了,嘴張開又閉合。
他一直以為袁逍是被冷若霜拿來討好自己的工具。
結果自己才是被利用的工具?
合著,真小丑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