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姐夫,我求你了!(1 / 1)
“如...如果魔主喜歡的話。”
“我倒也,也也也,也可以試一試!”
周碧池盡力保持著冷靜,但那死嘴說出來的話,怎麼看也不像是已經冷靜下來的反應。
她著急去摸桌子上的茶杯,決定喝口水來壓壓驚,茶杯還沒送到嘴邊,那顫顫的皓腕就灑掉了大半杯。
不得已,周碧池只能放下茶杯,左手掌心壓在右手手背上,儘快藏回袖口裡面,結結巴巴的說道。
“再生的手臂,果然還是不,不不太聽使喚。”
“我們還是說一說,道魂之門、門、門的事情吧!”
“哦?我也聽說過道魂之門的事情,但是更多具體便不瞭解了。”
袁逍不再逗她,而是眯了眯眼,故作只是道聽途說,免得暴露自己可以透過面板窺聽心聲的事情。
周碧池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袁逍都能拿到傳說中的生死丹了,所以,就算他真是對道魂之門有一定耳聞也不必詫異。
魔卿月雖為魔門聖女,卻對魔門的一些特殊手段毫不瞭解。
魔門聖女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了輔佐下一任門主,傳承功法,而那特定手段只有門主才可以接觸。
她很好奇道魂之門是什麼。
反覆吸了幾口氣涼氣的周碧池,激動的情緒沒有那麼強烈了,說話也不再磕絆,娓娓道來。
“道魂之門可以貫通陰陽兩界,召喚已死之人的道魂。”
“需要修煉我們魔門特殊的秘術,魔門秘術雖然是現成的,但這秘術卻有一個很難達成的前提。”
周碧池目光沉沉,嚴肅了起來,她先把開啟陰陽之門可能導致的危險性告知了袁逍和魔卿月。
接著說起難以達成的前提。
“開啟道門之門需要活人獻祭!”
“而且,一共需要四個人!”
“每一個被獻祭的修士,都需要擁有持平施術者自身的境界修為。”
她看向了袁逍,俏臉上則是一抹愁思和糾結:“要知道,如果是魔主開啟道魂之門,那就需要獻祭四個六品天帝!”
袁逍語氣淡淡,意外但不驚訝:“這些活人祭品,除了境界得跟我持平,還有什麼條件?”
“魔主指的,應該是祭品自願與否吧?”
“並不需要祭品自願獻祭,只需在他們的身上種下特殊印記,佈施召喚用的祭壇,然後透過秘法共鳴印記就可以了。”
這個前提之所以不好達成,便是放眼整個北天域,只有袁逍一位天帝六品的修士。
即便目標放到四大域,或許可以找出另外四個天帝六品,但要知道,捕獲六品天帝的難度如何巨大。
他們鐵是不會甘心屈服袁逍,成為開啟道魂之門的獻祭品。
但凡稍微反抗一下,就有可能直接死在袁逍的手裡,或者在交手的過程之中,重創了根基。
魔卿月若有所思,提了一嘴。
“如果是五品天帝呢?”
“我來修煉魔門秘法。”
“四個天帝五品總歸是比四個天帝六品容易找。”
周碧池苦笑一聲,淡淡道:“卿月,不是我不支援你去做,但這卻牽扯著開啟道魂之門的危害。”
“屆時,各種強者的道魂必將趁亂而出,誰開啟了道魂之門,誰就得負責關閉道魂之門。”
“門若不關,陰陽逆轉,天下大亂,就算不考慮別人,總歸是要考慮一下我們自己吧?”
“秘術施展之後,便會暫時出現一個結界,旁人無法插手,更不可能幫你關閉那扇門。”
“你...確定只憑一己之力,就能關閉道魂之門嗎?”
“這...”魔卿月猶豫了,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和無奈,她的確沒有這股力量。
而且周碧池剛才就已經提過這類危害。
道魂之門後面的強者,不乏眾多超越虛帝之境的真境級強者。
這些強者就算沒有了肉身,只剩下一股道魂之力,但那整體實力仍是遠非普通修士能企及的!
更有可能,在道魂之門開啟的一瞬間,某個神秘道魂直接奪舍了她的肉身,佔為己有。
袁逍示意魔卿月不必自責和多慮。
古九靈是自己的師父,自己有義務親自出手。
不需要任何人來替他承擔這個責任。
【好感+2】
【周碧池,好感:27】
周碧池很欣賞袁逍的擔當。
但也深深一嘆道。
“殺人容易活人不易,需要付出更甚殺人無數倍的代價。“
“這可是鬥天地法則,逆轉輪迴的行為。”
“魔主,你應該清楚的。”
袁逍點了點頭,眼中一股肅殺和期待。
“我會盡快湊齊活人祭品。”
“師父,我救定了!”
【好感+1】
【周碧池,好感:28】
“不愧是魔主,以前,是我和水瑤小覷了你的決心,總以為正邪兩別,不該相向。”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與水瑤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初若是放下芥蒂和世俗的觀念接受你,魔主與卿月的道侶之路總歸是能走的平坦一些。”
“我魔門,也未必一路坎坷了。”
說著,周碧池把自己的儲物戒指摘下交給了袁逍:“這裡面囊括了魔門傳承下來的所有秘法。”
“現在便是正式交給魔主管理吧。”
“不管怎麼說,魔主已經得到了我的信任。”
“我也終於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一句,認可魔主成為魔門的正統繼承人了。”
袁逍接過了儲物戒指,緩緩握緊。
魔卿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的微微一笑,心裡如釋負重,從來沒有像是現在一樣輕鬆過。
這幢心事壓在心裡三千多年,如今,總算得到了一個還算圓滿的結果。
再看袁逍,眼裡盡是佩服和傾慕。
【好感+1】
【魔卿月,好感:98】
......
袁逍房間。
魔玄月負手而立,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來,速度不快也不慢,似有那麼一點點的猶豫和糾結。
兩個守在門旁的侍女朝她作揖,對她代替魔卿月侍寢的行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魔玄月入了房間,目光輕輕劃過房間的大床。
咦~
姐姐不在!
她竊笑一聲,卻見袁逍坐在圓桌旁,手中捏著一枚儲物戒指,似冥想一樣靈識探入其中,表情十分的嚴肅和認真。
魔玄月躡手躡腳的,坐在了袁逍對面的椅子上,兩手托腮看著他。
“你來做什麼?”
約莫一炷香之後,袁逍已經找到開啟道魂之門的秘法,並且熟記在心,他淡淡開口,也睜開了雙眼。
魔玄月驚慌起身,退了幾步,退著退著,便是習慣性的膝蓋一彎跪下去了。
袁逍:“......”
魔玄月:“......”
‘對,對哦,我現在,不用再跟之前一樣跪來跪去了,哎呀,一旦養成習慣,還真有點不好改了。’
“怎麼不起來?”袁逍眉頭一皺道。
“魔主,那把劍,真送給我啦?”
袁逍點了點頭:“同一件事情,不必複述多次。”
“可我就是心神不寧嘛。”
魔玄月撇了撇嘴:“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魔主,要不我還是讓你扇兩下得了,那樣,我也拿的放心。”
袁逍:“我沒有這種愛好。”
“你可以有。”魔玄月鄭重的點了點頭。
“魔主一下就變了,都不考慮一下我跟姐姐能不能適應過來,總得給我們一個緩衝期吧?”
“你這個病情持續多久了?”
“魔主,我沒病!”
袁逍:“你有。”
魔玄月著急站了起來,走到袁逍跟前,拿著他的手朝自己臉上瞄準了幾下:“反正,你得讓我放心收下那件法寶。”
“來啊,魔主,你來啊。”
“打兩下又不會掉塊肉。”
“姐夫,就當我求你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