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願給主人充當撒氣包(1 / 1)
空氣一下子寂了。
針落可聞。
只有琅琊寂痛苦的哀嚎聲,徹響四野。
嶽紅衣不由自主,狠狠嚥了口唾沫,望著天邊正在發生的一幕,心中無比的敬畏和膽寒。
所有人都知道袁逍強大的離譜,六品就能撼七品。
可是任誰都滅有想到,他連一個天帝六品的自.爆,都能頃刻之間反壓下來,還將對方的氣海封印了。
同樣都是六品天帝,那琅琊寂卻在袁逍手裡,顯得似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稚童一般。
袁逍反手一扔,琅琊寂摔下了下去。
淡淡的聲音傳給妖眼老鬼。
“他還有用。”
“給我看好了。”
妖眼老鬼激動的拱了拱手:“桀桀桀,明白。”
“盟主大可放一萬個心,老鬼我一定把他看好,就算那琅琊寂想自盡,都不可能有機會!”
說完,妖眼老鬼連忙劃破手指逼出一滴鮮血甩了出去,落進張著嘴慘叫的琅琊寂口中。
下一個瞬間,一道道黑色條紋從琅琊寂的皮膚下面雕印而出。
而這密密麻麻的黑色紋印遍佈全身之後,像是在他體內撐開一個特殊的牢籠,徹底封鎖了琅琊寂的行動。
持續了許久的慘痛哀嚎戛然而止,琅琊寂渾身上下,便只剩下了眼球還能輕微顫動,連聲音都發不出。
他的臉上盡是一片恐慌。
冰清寧望著這詭異一幕,不由輕扶俏臉上的面具,心裡若有若無的嚴肅和警惕。
她自認,還算是對各大魔門勢力的執掌著們有一定了解。
然而妖眼老鬼如今所施展的詭異之術,她卻聞所未聞。
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全無半點了解。
“盟主,此乃老鬼自創秘法。”
“把某種妖獸的精血煉至體內之後,老鬼的血液便也擁有了強烈的麻痺效果。”
“加上類似封印術法一樣的秘法紋印,強化控制。”
“雖然不能把對方變成任憑操控的傀儡,卻能最大程度的限制行動。”
“就算盟主沒有封印他的氣海,一旦精血入了琅琊寂體內,我這秘法之術也能瞬間起奇效。”
妖眼老鬼全盤托出,沒有任何的隱瞞和保留。
這也是為了能讓袁逍把心放在肚子裡。
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心思。
“老,老鬼前輩,你到底煉化了多少種妖獸的精血?”白不凡心思襯動,背後早已驚出冷汗。
妖眼老鬼眯了眯眼:“光是帝階妖獸的精血,便也有個七八種吧...”
嘶!
白不凡只覺頭皮發麻,心裡的敬畏油然而生。
把妖獸精血煉化到體內,是一個繁瑣,痛苦,並且伴隨著巨大風險的行為,稍有不慎,就會壓制不住,遭到妖獸精血的反噬。
妖眼老鬼竟然煉化了七八種從帝階妖獸體內抽取出來的精血!
他是如何做到能讓這些精血同存體內,而且不會相處排斥的?
那妖眼老鬼眯眼一掃正在嘴角發抽的白不凡和嶽紅衣,發出陣陣低沉的怪笑聲。
接著嘴角一咧,任由細長的舌尖慢慢滑出。
他似猜到了兩人的好奇,主動解釋了一句:“對虧袁魔主,為我指正了功法上的錯誤。”
“老鬼我修煉的功法,正是帝品功法搬血訣。”
“只要持續提升功法的等級,就能無休無止的煉化妖獸精血,精進自身的同時,還得到類似妖獸一般的特殊能力。”
“好了,無關緊要的廢話就先到這裡。”
妖眼老鬼心裡淡淡的爽意,對那眾人朝著自己投身過來的敬畏和膽怯目光,感到一陣滿足。
畢竟,絕大多數的修士都是隻從各種傳聞中瞭解自己的可怕。
而對他所掌握著的手段,瞭解並不深,見過這些詭異秘術卻還能留下活口的,他們算是第一批。
妖眼老鬼本身非常的低調和警惕,殺人只留名卻不留殺人痕跡。
目的,就是不願把自己的底牌手段搞得人盡皆知。
“如今魔門一道,化身為盟。”
“老鬼我誠心侍奉袁盟主為尊,若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膽敢私藏禍心,不要怪我生撕他的心臟,喝乾他的鮮血!”
“老,老鬼前輩,您看著晚輩做什麼啊?我,我也誠心侍奉袁盟主為尊的。”
嶽紅衣表情悲催,強行擠出一陣難看的苦笑,他朝老鬼拱了拱手,語氣盡顯著謙卑和尷尬。
妖眼老鬼負著手,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開始流轉。
只是,那雙犀利幹練的老眼還沒落到白不凡身上,白不凡就已經喉結反覆跳動幾下,舉著胳膊吼起來。
“誓死追隨袁盟主!”
“哼,量你們也沒有找死的膽量。”妖眼老鬼發出淡淡的嗤聲,猛一扭頭,便和冰清寧對上目光。
她那面具下的俏臉上,一抹笑眯眯神態。
“哎呀,老鬼前輩,小女子雖是手無縛雞之力,手段平平無奇。”
“但是我對袁盟主,那叫一個心誠似海呢。”
說著,冰清寧朝袁逍拋了一個好似雲朵溫柔的媚眼,淡淡的敬仰湧現出來,看上去就跟拉了絲一樣。
面具,也不能遮掩她那桃花眸眉的愛慕。
“依遙也誓死效忠主人!”
袁依突然插話,話裡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她看不到,但是感應的到。
袁逍已經落回了自己身邊。
袁依遙神色慌慌的捏住袁逍衣角,怎麼都不肯鬆手。
‘不要甩開依遙,求你了。’
‘我是主人的奴隸。’
‘是奴隸啊。’
袁依遙的心聲傳至面板,不停祈禱。
她自不知袁逍可以窺視自己的一切心聲,卻在擔心袁逍甩開自己,把她當做沒用了的棄物。
屏息惶恐許久,袁依遙確定袁逍沒有抽走衣角遠離自己,她的嘴角終於開始輕微上挑。
只是這般小小的滿足,她就感到無比的欣慰和心安。
【好感+3】
【袁依遙,好感:36】
袁依遙硬著頭皮,決定更進一步,她小心翼翼摸索著。
直至深吸一口氣,兩條胳膊用力抱緊了袁逍的一條腿。
“只是依遙如今已瞎,日後,對主人的幫助會變小。”
“但,但是我還能做很多事情的。”
“我擅長佈陣,解讀秘術。”
“能為主人侍寢。”
“哦,不。”
“是依遙自大了。”
“就算主人不需要依遙侍寢,我,我也可以端茶倒水,洗腳暖床,可以留在主人身邊服侍您和主母。”
“對了,如果主人嫌棄依遙已經雙目失明,做不好端茶倒水的工作,我,我也可以作主人的撒氣包。”
“您不開心了,就打我,罵我,怎麼傷害我都行,只求主人,不要丟下依遙。”
袁依遙泫然欲泣,話還沒說完,兩眼浸染了濃稠紅色的血淚就從眼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在了膝蓋上。
“你在自言自語個什麼勁?”
袁逍眉頭一皺,蹲了下來。
“不過就是雙目失明。”
“又不是不能恢復了。”
袁依遙聽聞此言,直接是一愣。
卻苦楚的搖了搖頭。
“這種秘法不光是讓雙目失明那麼簡單,就連瞳孔都會被抹除。”
“因此,就算吞下了某些丹藥,也只能讓我支離破碎的眼睛恢復完整形態,再也不能恢復視力。”
“主人,您不要嫌棄依遙好不好?”她的聲音滿是膽怯和害怕,同樣也顫的厲害。
袁逍的回答,可能讓她重燃希望,也可能,徹底的心死。
對袁依遙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極刑,就像一柄巨劍懸在頭頂上,完全不知道它到底會不會落下來。
“吸!”
彈指間,袁逍掌中出現了一枚被黑兩色紋路交錯的丹藥,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在指示。
那是生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