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撤回暗衛(1 / 1)
皇宮密室內,燈光十分的昏暗,只能隱隱照耀出張昊的臉龐。
他正在裡面盤膝修煉,周身環繞著黃色的真氣,不斷湧入他的體內。
這幾天的修煉,讓他發現這功法十分神奇,僅僅修煉了幾天,他的修為就有了明顯的提升。
這讓他感覺,只要繼續這個樣子修煉下去,他的修為肯定還能再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超過鎮南王。
然而下一刻,他體內的真氣開始不受控制起來,在他的體內瘋狂碰撞。
“噗!”
隨即一口鮮血噴出,濺在他身前的石臺之上。
“這是怎麼回事?”
張昊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捂住胸口,看著前方的血跡。
他這個時候能感覺到,經脈受到了十分嚴重的損傷,並且體內的真氣十分紊亂。
這種感覺,和之前修煉時遇到的瓶頸是一樣的。
他絲毫不敢大意,連忙從懷中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塞進了嘴裡。
一股溫和的藥力在他的體內出現,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
張昊閉上眼睛,再次嘗試運轉功法,想要平復體內紊亂的真氣。
可他剛一運轉功法,體內的真氣再次暴走,比之前更加狂暴。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張昊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他明白了,如果他再修煉下去,恐怕時日無多了。
他有些踉蹌的站起身來,扶著牆走出了密室。
密室門外,高公公正在外等候。
當他看到臉色慘白的張昊時,連忙上前扶住張昊,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陛下!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扶……扶我去玉床那裡!”
張昊虛弱地開口。
“是!是!”
高公公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攙扶著張昊前往玉床。
這玉床是張鳳倩的師尊銀蕊雪,在帶張鳳倩離開的時候留下的。
當時因為看出了張昊的身體不是很好,便留下了這個來溫養張昊的身體,修復體內的傷勢。
高公公小心翼翼地將張昊扶到玉床上躺下。
玉床剛一接觸到張昊的身體,便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暖意,緩緩滲入他的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密室門外傳來。
“陛下!”
高公公見狀剛想開口呵斥,躺在玉床上的張昊卻緩緩睜開眼睛。
“讓他進來。”
此刻張昊的聲音十分虛弱,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快來人就推開了大門,見到躺在床上的張昊,隨即他直接跪倒在地,對著張昊行禮。
“陛……陛下……”
張昊看了一眼來人,正是管理之前被派去圍殺趙興的六名刺客的暗衛頭領。
看到來人,張昊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感覺有不好的訊息。
“那趙興,被殺了?”
聽到這句話,暗衛頭領的渾身一顫,不敢直視張昊的眼睛。
“沒……沒有……陛下,我派出去的人全都死了……”
“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張昊直接從玉床上坐起,看向暗衛頭領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可是派出的六名後天後期的刺客,竟然連一個趙興都殺不了,還反而被對方反殺了!
“噗!”
被氣到的張昊再次口吐鮮血。
高公公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張昊,同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轉身,一掌拍在那暗衛頭領的頭頂。
“嘭!”
那名頭領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陛下,您沒事吧?”
高公公連忙轉過身,擔憂地看著張昊。
張昊躺在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充滿了無力。
他緩緩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高公公。
“看來……這趙興,我們是動不了了……”
他原本以為趙興就是一個毛頭小子,想要除掉他易如反掌。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趙興現在的實力竟然連六名後天後期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的人物,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掌控的了。
張昊深吸一口,對著高公公說道:“現在,你立刻去傳訊……傳朕的旨意,即日起,停止一切針對趙興的行動!”
“是!陛下!”
高公公恭敬地應道,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快步走出了密室。
鎮南王府,府內外的下人臉上全都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趙興坐在湖中央的一個庭院內喝著茶,而張月則是在他的身邊倒著茶。
“夫君,今天李大人他們為什麼會來王府感謝你啊?”
“可能是因為朝堂上我救了太子吧。”
趙興笑了一下,今天這基本上太子黨的所有人都來他王府送禮了,看來昨天他受傷的事情並沒有白費。
不過接下來王府就真的和皇帝不死不休了,這皇帝肯定是容不下他了。
這時張月從後面抱住了趙興,在他的耳邊開口。
“沒想到我夫君還有這個才能,我真是撿到寶了!”
趙興只是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沒有和張月提起過昨天受傷的事情,並且讓太子黨的人幫忙保密,對外都是宣稱昨晚是在喝酒。
然而趙興突然的站了起來,他看向周圍。
福伯也同一時間找到了趙興。
“世孫,他們離開了!”
趙興也感覺到了,原本在王府的暗衛全都不見了。
這讓他有些疑惑,難道那皇帝這回又有什麼動作。
而一旁的張月卻有些疑惑,他看著福伯和趙興。
“福伯,什麼離開了?”
趙興搖了搖頭,再次喝了一口茶。
“送禮的人離開了。”
張月只覺得趙興和福伯話裡有話,不過他並沒有追問,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他相信夫君有他自己的考量。
很快,一整天王府沒有出現一個暗衛。
趙興坐於書房,這一天內他都在等待暗衛的重新到來,但沒有。
這說明皇帝那邊肯定出什麼事情了,但宮中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這讓他有些好奇。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才能讓在王府的暗衛都回去了?難道……”
突然趙興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大虞皇帝不行了。
畢竟他給大虞皇帝的功法本身就有問題,說不定是大虞皇帝已經中招了。
此刻他拿出了夢卷。
“看來只有去這皇帝的夢裡去一探究竟了!”
很快他就拿起毛筆寫下了張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