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回王府(1 / 1)
三皇子府內,屋內的燭火不斷閃爍。
張煜正端坐在主位,他緊緊的攥住身下的扶椅,臉色陰沉無比。
而在他的下方跪著一名黑衣暗衛,此刻那暗衛低下了頭,不敢看向張煜。
“你說什麼?太子黨那些人,深夜聚集在趙興那裡?”
張煜的聲音十分冰冷,話語中也帶著壓抑的怒火。
“是……屬下親眼所見!李嵩等人都去了,進去時神色慌張,出來時卻一臉堅定,彷佛達成了什麼共識一樣!”
暗衛顫聲回道。
“砰!”
張煜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應聲倒下,茶水直接倒了出來。
“好一個趙興!好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豁然起身,來到房中間開始踱步起來。
“太子都死了,他們還想翻起什麼風浪?真當本宮是擺設不成?”
見到張煜如此憤怒,身旁的貼身太監連忙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啊!如今太子黨沒了太子,根本翻不起什麼浪來。那趙興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哪裡是殿下的對手?”
然而張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直接拿起本就摔倒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
“不管他們想做什麼,敢擋本宮的路,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殿下英明!”
太監和那暗衛被張煜的氣勢嚇到,立刻再次重重磕頭。
次日清晨,京城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無數的禁軍在街頭四處巡查。
弄得整個大虞都人心惶惶,百姓們閉門不出,昔日的繁華熱鬧蕩然無存。
而鎮南王府外,一名下人正拿著掃帚掃地,突然感覺一道身影擋住了他身前的陽光。
他剛想抬頭問候,可看清來人模樣後,連忙丟下掃帚跪倒在地,對著來人磕頭起來。
“參見世孫!”
趙興沒有理會,只是看了眼府門上的牌匾,便直接走了進去。
此刻的張月正坐在廊橋之上,低頭看著池塘裡的錦鯉,素色襦裙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隨即一道腳步聲傳來,她立刻抬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可看清來人是丫鬟靈兒後,眼中的神色又黯淡下去,重新低下了頭。
“夫人,這裡風大,別在外面待久了,小心著涼。”
靈兒輕聲開口,手裡捧著一件薄衫。
張月搖晃著雙腿,沒有起身,反而抬頭看向天空,語氣帶著幾分悵然。
“夫君已經離開一月有餘了,如今一點音訊都沒有……”
話音剛落,披風就落在她的肩頭。
張月以為是靈兒,就繼續開口:“也不知道夫君如今怎麼樣了……”
說著,她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從身後環住了自己那纖細的腰肢。
“靈兒,你別鬧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頭看去,隨即他的眼睛睜得很大。
此刻趙興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而靈兒卻是站在了一旁,捂著嘴憋笑。
趙興將張月摟起,讓她站到了廊橋之上,二人的雙目對視起來。
“夫人,我回來了。”
趙興輕起嘴角,緩緩開口。
聽到這句話的張月,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但是眼角卻不斷的落下了淚水。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趙興的脖子,將頭抵在他的額頭上。
“夫君……”
趙興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笑著打趣:“多大的人了還哭,這不讓靈兒看笑話?”
張月抬手抹了抹眼淚,隨即嘟著嘴看向一旁看戲的靈兒:“好你個靈兒!姑爺回來了也不跟我說!”
說著,她就要追上去找靈兒算賬,卻被趙興一把抱住,在空中揮舞著粉拳。
一旁的月兒見到這一幕也是識趣的離開。
趙興見狀看著張月的臉,將她緩緩放下,低著頭看著她。
“別怪靈兒,是我讓她別告訴你的……”
說完他就將那個張月拉入懷中,張月趴在趙興的胸膛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夫君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興摸著張月的頭,抬頭看向廊頂。
“昨夜。”
聽到這句話,張月立刻推了他一下,嘴角再次嘟起:“那你昨夜怎麼不來找我?”
趙興拉起張月的手,感受到一股冰涼的觸感,立刻將其捂住。
“昨夜有要事處理,忙完第一時間就來看你了。”
聽到趙興這樣說,張月的心中次啊好受了一些,重新回到趙興的懷抱之中。
她抬頭看向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趙興見狀,將他的身體摟的更近了,隨即他也慢慢的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姐,姐夫回來了!”
二人轉頭看去,只見張辰興沖沖地跑來,在看到相擁的二人時,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住,有些手腳無措起來。
“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張月臉頰瞬間變得緋紅,連忙將頭扭到一邊,不敢看向他。
趙興見狀,再次摟緊了張月,張月睜著大眼看著趙興。
“辰……”
第二字還沒說出,就感受到一股柔軟的雙唇吻上了她。
很快二人分開,此刻張辰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
趙興見狀帶著三人前往了涼亭坐下,隨即讓張月去廚房拿一點茶點過來,此刻涼亭內就只有他和張辰。
他端起一杯茶,輕輕吹動上面的茶葉,看似輕飄飄的說出一句。
“太子死了你知道嗎?”
說完這句話後趙興將那口茶喝了下去,隨即看向了張辰。
聽到這個訊息的張辰,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色。
“什……什麼?太子殿下……他真的沒了?”
趙興微眯起眼睛,雙手撐在石桌之上,身體往前傾斜一些。
“你有什麼打算?”
張辰低下了頭,然後緩緩開口:“這和我沒有關係……我早就沒住在皇宮了。”
然而趙興卻站了起來,看著那皇宮的方向緩緩開口。
“如今太子薨了,而三皇子張煜一心想搶皇位,你知道他現在最想除掉的人是誰嗎?”
張辰皺著眉,他感覺腦海裡亂糟糟的。
他從小就被忽視,連太監都敢欺辱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和皇位沾邊。
可順著趙興的話一想,一個讓他渾身發冷的答案冒了出來,他猛地抬頭看向了趙興。
“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