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死戰(1 / 1)
但他仍然憑藉倒飛出去的力道,將手中的長劍擲向玄陽子。
“雕蟲小技!”
玄陽子直接側身避開長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反手一掌拍向趙興的肩頭。
又是一道“咔嚓”聲響起。
趙興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
他強忍著劇痛,抬頭看向玄陽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趙興隨後雙手快速掐訣,身後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劍影。
那虛影高達數丈,劍身泛著金光,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給我破!”
趙興怒喝一聲,揮手朝著玄陽子斬去。
巨劍虛影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而下。
玄陽子臉色一變,雙手也快速掐訣。
瞬間無數柄細小的金色飛劍漂浮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密集的劍網。
“鐺鐺鐺!!!”
劍影與劍網碰撞在一起,無數細小的飛劍瞬間破碎,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見劍網被破,巨劍虛影依舊勢不可擋地劈來,玄陽子立刻祭出一件防禦法寶。
一面圓形的盾牌擋在他的身前,他將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盾面也泛起了金光。
“嘭!”
劍影狠狠劈在盾牌之上,玄陽子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抹鮮血。
但他還是擋住了這一擊,抬頭看向趙興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瞬間以他為中心,一股極寒的氣息擴散開來。
下一秒,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了冰晶,原本生機勃勃的山谷變成了冰天雪地。
趙興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極寒秘境的冰天雪地居然是這樣來的,看來接下來就是這件事的結局了。
只見玄陽子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得意。
“季無情,此陣能凍結天地間的真氣,你體內的真氣也不例外!在這陣法之中,你連真氣都無法凝聚,還想與我抗衡?你真以為我作為玄天宗長老沒有一點手段?”
趙興見狀強撐著體內真氣的流逝,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淡藍色的靈刃,這是他此刻能凝聚出的最強一擊。
伴隨著趙興的抬頭,靈刃帶著一股破風聲,朝著玄陽子的丹田直刺而去。
可還沒飛到一半,靈刃像是被凍住一般,速度越來越慢,直接掉落在地。
靈刃最終伴隨著“咔嚓”一聲,直接碎裂開來。
見到這個場景,玄陽子冷笑一聲,反手對著趙興一掌拍來。
“噗!”
趙興再一次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甚至有些想要昏厥的意思。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體內原本被抽空的真氣開始緩慢運轉。
竟然是《乾坤造化訣》在自動運轉,此刻他的丹田處泛起淡淡的金光,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趙興沒想到這門功法居然如此玄妙,竟然能憑空產生真氣。
玄陽子見狀,臉色一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在我的冰魄陣下,你怎麼可能還能運轉真氣?”
見趙興根本沒有反應,此刻的玄陽子只能認為,趙興是施展了什麼御靈宗秘術。
他直接來到了趙興的身前,想要一刀將其徹底解決掉。
可這時趙興體內的真氣,已經足夠他使用出下一招。
瞬間趙興的手中便凝聚出一把長劍,直接刺向了玄陽子。
玄陽子一時間大意,竟然直接讓這一擊得手,瞬間一把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該死的御靈宗秘術!”
玄陽子怒喝一聲,很快嘴角也溢位一口鮮血。
他之前在血靈谷與魔修戰鬥的時候就已身受重傷,再加上強行催動冰魄陣,此刻傷勢十分嚴重。
他抬頭看了趙興一眼,明白拖下去必敗無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季無情,老夫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玄陽子嘶吼著,他的身體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今日便讓你我,連同那寶玉一同葬在這北境荒原裡面吧!”
說著玄陽子就催動丹田內的金丹,瞬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的體內擴散開來,竟是想要引爆金丹,與趙興同歸於盡!
“瘋子!”
趙興臉色劇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強撐著爬起身,運轉全身殘餘的真氣與寶玉的真氣,瞬間展開一道巨大的靈盾,擋在身前。
“轟!”
金丹引爆的瞬間,強光沖天而起,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恐怖的氣浪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整個山谷都在劇烈震顫,樹木瞬間化為齏粉。
趙興的靈盾在這氣浪中如同紙糊一般,他也被氣浪直接掀飛,重重撞在洞府的石壁上,口中鮮血不斷湧出。
此刻龍泉寶玉在他的懷中發出一陣光芒,吊著他最後一口氣。
而玄陽子的身體早就被撕碎,化為了漫天血霧。
趙興緩緩抬頭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慘笑。
這次可以說他贏了,他也輸了。
最後他取出懷中的玄鐵短刃,將秘境所得的《乾坤造化訣》一筆一劃刻在洞府的石壁上。
刻到最後一筆時,他體內的最後一絲氣息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在石壁上。
“抱歉了,雪兒,為師怕是不能陪你了……”
手中的玄鐵短刃直接掉落在地,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隨後趙興就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書房,眼中閃過些許的複雜之色。
他沒想到爺爺帶回的龍泉寶玉,居然是曾經御靈宗開山老祖的東西。
而且他修煉的《乾坤造化訣》還是玄階功法,雖然他不清楚什麼是玄階,但是能讓金丹期的震驚的東西也是不可多得。
還有他們提到的雲霄秘境,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有最後季無情提到的雪兒,那又是誰……
然而這一切的東西似乎都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御靈宗。
只有前往那裡,這一切才能解釋清楚。
他望著窗臺上跳動的燭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看來這御靈宗他此次是非去不可了,說不定能解開這龍泉寶玉的秘密。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龍泉寶玉,也明白了這寶玉的珍貴程度,看來不能將其暴露出來,不然會招惹殺生大禍。
隨即他便拿出墨塵留下的令牌,緊緊攥住了它,抬眼看著窗外的夜空。
次日清晨,鎮南王府的門前。
趙興身著玄色勁裝,牽過一匹神駿的黑馬。
來到府門口,他便翻身上馬。
張月站在馬前,眼眶有些紅潤,強忍著淚水沒有落下。
“夫君,一路小心,記得……記得早點回來。”
趙興見狀露出了一抹微笑,俯身在她額上輕輕吻下。
“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一夾馬腹,朝著御靈宗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