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師傅騙了我們(1 / 1)
姜望歸頭頂的木桶微微晃動,眼中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小子,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別亂說!”
趙興將雙手背在身後,緩緩在他面前踱步。
“我覺得天一宗滅門過於蹊蹺,天一宗動用天地之力和魔教拼死一搏,不至於會被滅門。”
他停下腳步,緩緩地看向姜望歸。
“我懷疑有人和魔教通風報信,讓天一宗動不了使用天地之力!”
姜望歸低下了頭,沒有開口。
趙興繼續開口:“而最希望天一宗被滅和知道洛前輩事情的,只有前輩你了。”
姜望歸緩緩將頭頂上的木桶取下,眼中帶著一抹憂愁。
“對!當初是我和魔教通風報信的……”
“可為什麼你要這樣做?難道是為洛前輩?”
姜望歸冷哼一聲。
“當初師傅將我二人,從凡俗中帶往仙門,我和洛師姐一同長大。”
“洛師姐如同姐姐一樣待我,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對她暗生情愫。”
“時間過得很快,我這份心意實在壓制不住了,我前往洛師姐的院中想表明心意,在那時我撞見了師傅和洛師姐的談話!”
他轉身看向趙興,眼中帶著一絲怒意。
“他告訴洛師姐,我們二人都是被選中的容器,只要師姐願意自願前往,便可以不讓我前去。”
“當時我本想衝進去阻止,可師傅早就發現了我,一掌將我打暈,並且要挾師姐。”
“如果不去,就將我們二人一同扔進去!”
“師姐見我年紀尚小,便同意了師傅的要求。”
姜望歸眼中出現一抹憂愁,雙拳緊握起來。
“而我被抹去記憶,只知道師姐是出去遊歷去了。”
“我每日站在和她練功的來樹下,等著她的回來!”
“有一天,我不小心進入了一處後院,發現了師姐正躺在祭壇之上。”
“一時間,記憶便湧上了心頭,我知道是師傅騙了我們。”
“所以我才聯合魔教,想將師姐救出來!”
“可師姐被他分離了神魂,當時我也才金丹境界,根本不是魔教的對手!”
“師傅也知道是我私通了魔教,在最後一刻為我爭取了一絲的活路。”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心中多了一絲悔恨。
趙興沒想到,這天一宗還有這樣的往事。
“抱歉,前輩。”
姜望歸搖了搖頭。
“此事是我的錯,我本身就是一個罪人。”
手輕輕一揮,數道光球落在趙興的眼前。
趙興看著眼前的東西。
一本功法和幾個沒見過的靈草。
“這裡是我之前承諾你的金丹材料和天一宗的絕學。”
趙興緩緩接過功法,看著上面的幾個大字。
“九雷天雷印?”
“這門功法雖也是溝通天地之力,但沒有一點反噬,不過修煉門檻很高,當初我也是用了一個月才達到入門。”
姜望歸不再多言,抬手再次一揮。
靈草便化作一道液體,全部進入了趙興的體內。
“你就在這裡突破,我為你護法!”
趙興見狀,盤膝坐下。
靈液湧入四肢百骸,席捲全身經脈。
他緊閉雙眼,全神貫注起來。
體內的真氣不斷匯聚,在丹田之處凝聚。
片刻後,一聲悶響。
趙興的丹田處,一枚泛著金芒的金丹緩緩成型!
身上的真氣變得凝實起來,開始沖刷自身的四肢百骸。
“啊!”
趙興怒吼一聲。
一道真氣瞬間擴散開來,身上的衣物全都破碎。
趙興緩緩睜眼,對著姜望歸抱拳行禮。
“多謝前輩!”
姜望歸擺了擺手。
“如今你已經成就金丹,也可以前往中域了。”
趙興點了點頭。
“走吧,我將你們送到星落島之上。”
趙興和慕林雪踏上了飛船,從天一宗遺址緩緩上升。
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飛舟很快抵達星落島。
趙興也趁著這段時間,將《九雷天雷印》修煉到了入門。
姜望歸對趙興的速度感到驚訝,趙興卻是知道,這一切多虧了龍泉寶玉。
不過龍泉寶玉即將破碎,必須再找一些神魂類的秘寶溫養一下。
臨走前姜望歸告訴趙興。
這個傳送陣到達的位置,是位於一個叫天羅宗麾下的城池。
他又拿出來一個令牌,交到了趙興的手上。
“到了中域可以去藥谷尋找一個叫柳月熙的人。出示這個令牌,她會幫忙照顧二人。
趙興對著姜望歸抱拳行禮。
隨即與慕林雪相視一眼,踏入傳送陣之中。
陣法亮起一抹光,將兩人籠罩其中。
當趙興睜開眼時,已經位於一座寬闊的青石廣場之中。
而廣場外面早已圍滿了人,紛紛探頭看著其中。
數十名黑衣護衛持刀進入廣場之上,將整個廣場封鎖得水洩不通。
趙興見狀有些疑惑。
一名身著藍袍、胸口刺著羅字的青年緩步走出人群,目光掃過眾人。
“是誰殺了錢海富?”
他的聲音冰冷,讓人不寒而慄。
眾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趙興看著此人,年紀和他差不多大,修為就已經有了築基巔峰。
看來這中域的修士,的確比南域要強悍一些。
不過此人既然想為錢富海報仇,想必也是錢家的人。
慕林雪來到趙興身邊,輕扯他的衣角。
“對方人多勢眾,要不我們先撤?”
不等趙興開口,那青年再次冷哼一聲。
“今日你們不說出錢海富是誰殺的,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看著氣勢滔天的青年,趙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沒想到剛來中域,就被人追,他,魅力是有多大啊?
他轉頭看向慕林雪,將藥谷的信物交在她的手上。
“他們要找到人是我,你先前往藥谷,我隨後就來!”
慕林雪的眼中充滿了擔心。
趙興輕拍她的手背,輕聲道:“放心,打不贏我知道跑!”
見狀,慕林雪才緩緩點頭。
趙興一步踏出,眼神中帶著漠然。
“錢海富是我殺的!”
青年上下打量著趙興,眼中露出鄙夷。
“南域的垃圾,也敢對我錢家動手?”
“他自己找死,與我何干?”
青年聞言,周身築基境巔峰的威壓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