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最好別有其他想法(1 / 1)
趙興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說不定跟著這名弟子,能得到一些關於血衣閣的訊息。
那弟子時不時回頭張望,見身後沒有人跟著,才朝著一個角落走去。
趙興悄悄地跟了上去,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在一個拐角處,趙興將頭探出。
一名穿著紫衣的弟子站在那裡,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焦急。
“來了?身後沒人吧?”
那弟子搖了搖頭。
“沒有人,我行事很隱蔽的。”
說著他將那枚珠子緩緩拿出,遞到了紫衣弟子的身前。
“這是最後一顆了,自從高威死了後,血衣閣已經沒有多少貨了。”
“真沒存貨了?我還差一點就能突破景丹巔峰了。”
“你要知道,這東西現在是一珠難求,這顆還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
趙興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沒想到這件事還牽扯到高威。
不過二人這樣的行徑,明顯這東西見不得光。
他正想再聽些細節,那兩名弟子看向了他。
“是誰在那裡!”
話音剛落,二人便快速出手。
趙興見狀,身形朝著身後退去。
“兩位師兄,還請等一下!”
二人沒有因為趙興的話,停下手上的攻擊。
趙興見狀,只能一掌揮出。
一道血色掌印揮舞而出。
二人朝兩邊避去,站在原地死死的看著趙信。
“小子,你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合適的理由,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趙興心中明白,二人是真的打算殺人滅口。
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從懷中摸出了那珠子。
“二位師兄,實不相瞞,我手上也有這個東西。”
兩名弟子見到珠子,臉上出現一抹貪婪。
“不知這位師弟是從哪裡得到的?”
趙興緩緩搖頭,將珠子遞了出去。
“我看見這位師兄手上有這東西,便心生好奇過來看看,無意想偷聽二位的談話。”
“原來是自己人!”
二人對視一眼,接過珠子翻看了幾下。
“兩位師兄,不知這顆珠子到底有什麼作用?”
紫衣弟子看了趙興一眼,嘴角出現一抹冷意。
“這給東西,它能吸取其他弟子身上的祝福,將祝福儲存到珠子裡。”
“祝福?”
“對!每年大典都會賜下一道祝福,修士得到後修行速度會加快。”
趙興摩挲著下巴,心中不斷地思索起來。
他從來沒聽說過什麼祝福,倒是知道每年大典會賜下兩頭獸的氣息。
該不會這些人把兩頭獸的氣息當成祝福之力。
這樣看來,袁野變成兩頭羊,也解釋的通了。
有人想借助兩頭獸的氣息讓整個血衣閣大亂。
那神秘人極有可能是幕後推手,高威只是他的工具人。
他給自己的情藥,說不定是讓這些弟子發作的導火索!
趙興見狀,話鋒一轉。
“難道除了周威師兄,就沒有其他的有售賣的嗎?”
二人紛紛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東西本就是周圍師兄帶來的,如今他死了,自然就沒有人能售賣了。”
趙興見自己想知道的已經問完了,便對著二人拱手。
“這顆珠子就給師兄你們了,師弟我實在是無福消受。”
二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如今珠子只有一顆,但他們有兩個人。
趙興嘴角出現一抹冷意,便朝著秘境入口走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得找一個住的地方。
趙興見狀,快步來到冷知秋的小院前。
“冷師兄?”
小院的大門緩緩開啟,裡面十分樸素。
冷知秋正坐在大樹下,身旁還有一個石桌。
趙興緩緩走進院子,來到了石桌旁。
手輕輕的撫過桌面,手上變得黑了一些。
“冷師兄,我有些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冷知秋露出一抹笑意。
“師弟,但說無妨,同門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
趙興看著手上的灰塵,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這冷知秋一直在這小院之中,為什麼這桌子很久沒打掃過。
看來他也不簡單!
趙興微眯起眼睛,看向冷知秋。
“不知師兄是多久加入的血衣閣?”
冷知秋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還是回答了趙興。
“大概三四年前吧,怎麼了?”
趙興微微點頭,這個時間和高威進來時差不多。
難道這冷師兄和這高威也有關係?
他看向冷知秋的眼睛,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知師兄可讓我在這裡借住兩晚?”
“怎麼了?”
“我的小院昨日被歹人損害,所以只能另謀住處。”
冷知秋眼中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微微點頭。
“這自然是可以,不過我房內沒有多餘的床,只能委屈師弟睡在地上。”
趙興見狀,只好拱了拱手。
“在下能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就行。”
冷知秋便帶著他朝著房間內走去。
趙興在房間內待到了深夜。
剛準備休息時,懷中的傳訊玉符突然亮起。
他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冷知秋,心中一動。
在周圍佈下一道隔音陣法,這才接通了玉符。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玉符中傳來。
“我離開後,你在小院裡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有執法隊前去哪裡調查?”
趙興見神秘人果然追問了昨天的事情,便開口解釋。
“昨晚有人闖入小院,我出於自保才殺了他,不過不小心把房間損壞了,現在我在一個師兄的房間裡。”
神秘人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警告之意。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有其他想法!”
“說吧,你傳訊過來時不時有什麼安排?”
“我在門下給你放了一套衣服和令牌,明日你就穿著它去執法隊報道,藉助這個身份把毒下到酒裡。”
趙興朝著大門看去。
哪裡不知什麼時候,放著一套服飾和玄鐵令牌。
沒想到這神秘人權力這麼大,連執法隊的身份都能弄到。
他來到房門前,將衣物和令牌收到了須彌戒中。
回頭看了眼冷知秋,心中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既然神秘人權力這麼大,為什麼還要自己前去下毒。
最開始他說的救弟弟,有這個權利什麼人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