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分別(1 / 1)
顧珺瑤就這麼被狗男人壓倒在沙發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真皮沙發,身前是他滾燙的懷抱。
她仰著頭,呼吸有些亂:“陳寅......”
“嗯?”
陳寅應了一聲,吻從她的唇角滑到耳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撕磨,“叫我什麼?”
顧珺瑤身子一顫,耳垂是她的敏感地帶,被男人這樣子,整個人都酥麻的不行。
便只能討饒,聲音嬌軟的說:“老,老公......去,去床上。”
“現在知道叫老公了?”
……
(此處省略一萬字)
……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城市燈光依舊璀璨,而房間裡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
顧珺瑤窩在陳寅懷裡,臉上紅暈未褪,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
她懶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聲音饜足又慵懶:“明天就要回去了嗎?”
陳寅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對啊,是不是捨不得我?”
顧珺瑤“嘁”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有什麼好捨不得的,你也就那樣吧,也沒有很久。”
“?”
陳寅楞了一下,然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質問道:“網上的帖子能信?那都是人家吹牛的!”
陳寅微微皺眉,“你摸著良心說,剛剛大聲求饒說自己不行了的是誰?”
被陳寅翻出證據,顧珺瑤不由得俏臉一紅,故而轉移話題道:“你別摸我!”
“哦?現在又不讓摸了?”
陳寅看著她,忽然笑了,“剛剛是誰主動把我的手放上去的啊?”
看到狗男人又翻舊賬,顧珺瑤一下就惱了。
翻了個身面對陳寅,然後小手精確無比的掐到了陳寅腰間的軟肉上。
來了個180度螺旋大轉彎。
要知道,陳寅現在沒穿衣服,於是……
“啊——疼疼疼!”
陳寅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沒好氣的說道,“顧珺瑤你要幹啥?謀殺親夫啊!”
顧珺瑤輕哼一聲:“誰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那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吧?”陳寅理直氣壯的說。
但顧珺瑤可不想跟他講道理,一隻小手作勢又要朝著他腰間而去。
不過狗男人已經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又豈能讓她如願?
……
……
翌日上午。
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顧珺瑤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她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首先感覺到的是腰間和兩腿的痠軟——昨晚確實鬧得太瘋了。
偏過頭,就看到陳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旁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結實的胸膛,睡相實在稱不上好看,甚至還微微打著鼾。
顧珺瑤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
然後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陳寅?陳寅?”
沒反應。
又推了兩下,聲音放軟了些:“老公,起床了,你不是9點的高鐵嗎?”
陳寅這才皺了皺眉,眼皮動了動,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眼神渙散地看著她,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幾點了?”
“八點了,你再不起來要趕不上了。”
陳寅“嗯”了一聲,卻沒有要動的意思,反而翻了個身,往她這邊蹭了蹭,臉埋在她肩窩裡,悶聲說:“親我一下我就起來。”
顧珺瑤失笑,這狗男人,這個時候倒跟個小孩似的。
她偏過頭,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行了,快起——”
話音未落,陳寅突然抬頭,精準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
四十分鐘後,一輛白色的賓利歐陸穩穩停在高鐵站出發層。
陳寅解開安全帶,偏頭看向駕駛座上的顧珺瑤。
陽光從側面照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那我先走了哦。”陳寅說道。
顧珺瑤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嗯。”
陳寅笑著說了聲“拜拜”,然後伸手去拉車門把手。
“陳寅。”
身後卻突然傳來孤珺瑤的聲音。
陳寅回頭。
顧珺瑤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泛起了水光,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春水。
她就這麼看著他,不說話。
陳寅愣了一瞬。
然後顧珺瑤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的早安吻。
是帶著溫度的、有些用力的、甚至帶著點捨不得的吻。
陳寅反應過來,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回應她。
車窗外人來人往,高鐵站的廣播一遍遍響著檢票資訊,但這一刻,他們誰都聽不見。
良久,唇分。
顧珺瑤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亂,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到了給我打電話。”
陳寅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唇角:“嗯。”
“按時吃飯,別總點外賣。”
“嗯。”
“下次……下次早點來見我。”
“好。”
說完,陳寅推開車門,拎著行李下了車。
走出幾步,又回頭。
顧珺瑤還坐在車裡,隔著車窗看著他,衝他揮了揮手。
陳寅笑了笑,也衝她揮揮手,然後轉身走進了人流裡。
直到人群中再也看不見陳寅的身影,白色的賓利歐陸才緩緩駛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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