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轟殺神胎!各方破防!(1 / 1)
碼頭之地。
寬闊的黑色樓船終於靠岸。
白裙女子云彩兒,臉色冷淡,帶著滿嘴血跡,失魂落魄,渾渾噩噩的侍女翠兒,從樓船走下,向著前方行去。
前方不遠,早已有人等待多時。
一位白色雲紋長袍的男子滿臉笑意,向前走來,道:“彩兒,你們回來了,藍兄呢?為何不見他們,他們不是去接你了嗎?”
“路上出了點事情,藍家那邊我會去解釋的。”
雲彩兒平靜道。
“出了點事情?什麼事?”
雲紋長袍的男子露出狐疑,忽然將目光落在侍女翠兒身上,道:“翠兒的臉上怎麼回事?”
“...”
翠兒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想到路上小姐的告誡,頓時眼神一黯,低下頭來,露出畏懼與憋屈,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直流眼淚。
“到底怎麼了?”
雲紋長袍的男子臉色一沉,道:“彩兒,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我告訴你,你能保持冷靜嗎?”
雲彩兒平靜說道。
“你們是被人欺負了?藍家的人呢?”
雲紋長袍的男子陰沉說道。
“...藍兄他們死了,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至於是誰,我不支援你去報仇。”
雲彩兒聲音清澈冷靜,道:“如果你非要想去報仇,我會通知家主,讓他把你逐出家門!”
“你!”
男子臉色一怒,道:“我是你哥!”
“正是因為你是我哥,所以我才不想讓你報仇。”
雲彩兒眼神古井無波,像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影響到她,清冷道:“藍家那邊,我會親自去賠禮!”
她不再多言,邁起蓮步,直接向著遠處走去。
翠兒一個勁的露出眼淚,抬起頭來,眼睛通紅的看了一眼男子,眼神之中委屈巴巴,跟向雲彩兒。
雲紋男子臉色陰沉,道:“翠兒,你留下來!”
“大公子!”
翠兒聲音哽咽,淚水完全崩了。
“說,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小姐她...”
翠兒揉著眼淚,不斷抽泣。
“我讓你說你就是說!”
雲紋男子陰沉說道。
“是,大公子...”
翠兒帶著眼淚,開始一五一十將路上所遇之事,向著雲紋男子一一講述。
“什麼?簡直找死!”
雲紋男子聽完之後,勃然大怒,心中一腔怒火熊熊焚燒。
殺死了藍家兩位公子、兩位供奉。
還逼迫了她妹妹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做出那種不堪姿態!
他簡直就沒見過這麼找死的人!
不管對方是誰,他一定要對方付出代價!
不把對方活活打死,他就不是雲從龍!!
...
神胎所在方向。
絢爛耀眼的光芒從天而降,被陳玄積蓄到極致的一拳,向著下方狠狠轟去,熊熊燃燒,璀璨恐怖,將整個黑暗撕開。
如同天外戰神,向下轟出了一掌。
這一刻,黑袍中年和那三位外聖皆是露出驚恐,恍惚間產生所覺。
就好像一下來到了一處火焰熊熊、雷電璀璨的世界,眼前一尊頂天立地的洪荒巨魔,在向著他們狠狠拍下。
哪怕他們已經燃燒了身軀,動用了秘術。
但依舊產生一種自身渺小,不可抗衡的錯覺。
這是...
什麼敵人?
轟隆!
璀璨神光轟擊而下,一個照面就撕碎了黑袍中年和那三位外聖的一切攻擊、一切防禦,狠狠轟在了他們的身軀之上。
三位外聖頓時露出濃濃絕望,清晰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經脈在粉碎、骨骼在粉碎、血肉在崩潰...
如同一個無形大手把他們團在了一起,在向著中間極力的壓縮,使得他們嘴巴、鼻孔、眼睛全都在狂噴血水。
啊!!!
一陣陣痛苦慘叫發出,血水噴灑半空之中。
黑袍中年在內的四位外聖全都倒飛而出,身軀破爛,血肉飛舞,慘不忍睹,如同一個個破麻袋一樣,向著四處飛去。
有三位外聖更是在飛出不遠,突然爆開。
這還不算完。
那道熾熱神光,在一拳轟開了四人之後,還在去勢不見,向著下方的神胎狠狠衝去。
一切說來緩慢!
但實則都是電光火石之間。
從黑袍中年四人衝出,到再次倒飛、爆開,均是眨眼功夫...
快到那神胎根本反應不及。
只能眼睜睜看著璀璨神光向他身軀湧來。
那神胎臉色驚怒,一身力量都在快速紊亂,感覺像是一片蒼天在向他狠狠壓來。
這不可能!
不可能啊!
為什麼他在陳玄那邊感受到了更為濃郁的天道之力。
“我才是天道寵兒!!”
神胎髮出怒吼,渾身上下猛然爆發神威,體內的一根根經脈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真元運轉,浩浩蕩蕩,再次強行汲取天地元氣,向著高空轟去。
當他再次露出絕望。
之前還心隨意轉,能隨意吸收的天地元氣,這一刻就好像在排斥他一樣。
不管他怎麼運轉,不管他如何調動,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一下子他的心頭徹底冰涼。
轟隆!
“啊...”
一陣陣淒厲慘叫發出,神胎直接噴出血水,被那道璀璨神光狠狠轟中。
哪怕那道神光被黑袍中年四人中間削弱過,但強大可怕的力量,依舊不是這神胎所能抵抗的,一個照面將他的手臂轟的爆開,血肉飛舞。
殘缺身軀直接狂噴血水,向著後方狠狠倒飛。
轟隆隆!
整個地面都在劇烈搖晃,強大磅礴的力量在一片片橫掃,
此地所有的建築物都在崩潰,動搖,發生坍塌,地面一片爆碎。
不知道多少裂縫出現,不知道多少巨石飛舞。
其他那些內景、真元境的高手,各個恐懼無比,全都在抱頭鼠竄。
今日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像是天塌了。
他們血堂威震黑暗碼頭那麼多年?
何曾出過事情?
今日竟被人打上門來了?
然而他們要逃,卻不可能。
熾熱可怕的黃金領域早已經第一時間封鎖住了他們,定住了他們的身軀。
砰砰砰砰...
一道道人影突然間開始連環爆炸。
血霧飛舞,骨骼飛舞、生命飛舞,慘叫不已...
快意值在不斷浮現。
陳玄一步步從高空走下,好似在閒庭漫步,眼神冰冷,周身金色火焰繚繞,行走在這混亂絢爛的血霧之中,一步步向著那被重傷、擊飛的神胎行去。
神胎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心態大崩,瑟瑟發抖,雙腿不斷向著後方挪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
都是錯覺!
嚇不到他的!
陳玄怎麼會找來?
陳玄怎麼也能動用天道之力?
自己吸收八方氣運而生,由魔而神,自己才是天道寵兒!
為什麼會這樣?
【你重傷一位外聖,轟殺三位外聖,快意異常,快意值+400000!】
【檢測到神胎內心崩潰,快意值+100000!】
“咳咳咳...”
那黑袍中年男子滿嘴咳血,露出恐懼,從遠處爬起,向著陳玄的身軀再次看去,猛然間一聲大吼,不顧一切撲向陳玄。
“公子快走!”
轟!
陳玄看都沒看,隨手一揮。
熾熱金黃的恐怖光芒再次向著他的身軀衝來。
黑袍男子身軀一晃,猛然化身無數,殘影密佈。
結果根本沒用。
陳玄直接無視所有殘影,金色神光再次結結實實打在了黑袍中年的胸口,將他打的再次噴出血水,狠狠倒飛出去。
是,對方的身法確實玄妙。
殘影無數,難辨真假。
但是!諸多殘影中,散發惡意波動的只有一個!
所以在陳玄眼中,一切沒用。
任你千變萬化,直打本源!
“知錯沒?”
陳玄終於走到哪神胎近前,居高臨下,臉色淡漠,俯視對方。
就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神祇,在看向流落凡間的貧民。
在此之前,任你如何自負、如何倨傲、如何標榜自身...這一刻,一切榮譽統統消失,一切驕傲統統粉碎。
所有尊嚴與自信,在面對陳玄的時候,蕩然無存。
神胎便是這種感覺。
甚至這一刻,他都不敢去直視陳玄的眼睛。
如果他只是天道的乾兒子...
那麼此時此刻,陳玄無疑就是天道的真兒子,真的不能再真。
他這個假的一遇到真的,之前的一切待遇、一切優渥統統消失...
所有的東西都要為天道真兒子讓路。
這種感覺憋屈而又無助。
讓神胎瞬間眼睛紅潤,發出大吼:“我不服!”
啪!
話音剛落,一巴掌就已經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打得他狂吐血水,牙齒飛出,身軀剛要橫飛,就被陳玄一把按住腦袋,隨後輪動巴掌,只顧向著他的臉上狂抽。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一陣陣慘叫發出,血水飛灑。
耳光清澈,慘不忍睹。
那黑袍中年目眥欲裂,哪怕已經被打的近乎垂死,還是忍不住暴吼一聲,再次翻身而起,向著陳玄這邊衝來。
“侮辱公子,我跟你拼了...”
轟!
又是一道神光掃過。
黑袍中年再次噴出血水,向後倒飛,狠狠砸在遠處,痛苦無比。
就跟沒有掙扎之力的幼兒一樣。
他也有外聖第八重實力!
奈何遇到的是陳玄這種天生掛壁!
即便外聖第八重,也根本微不足道!
陳玄外聖第五重,外加無數buff,別說第八重,就是第九重來了,也根本沒用。
“按著他,讓他眼睜睜看著我是如何教訓這鬼東西的!”
陳玄語氣平淡。
“好嘞!”
“放心,交給我們!”
一僧一道露出笑意,如同鬼魅一樣出現,一把抓住黑袍中年,將他牢牢按住,強迫他將目光看向神胎那邊。
“我不看,我不看...”
黑袍中年幾乎崩潰。
自家公子耗費百年之久養出的神胎,本該註定大放神采,舉世震驚的,但現在正在被人虐打、凌辱,還要比他觀看。
天下奇恥大辱,莫過於此!
所謂主辱臣死!
但此時此刻,他縱然想死,也成奢侈!
“不,你就得看!”
“嘿嘿,像不像你媳婦被人睡了,還要讓你在這裡強行觀看?無能的男人!”
一僧一道露出惡劣笑容。
“不要,我不看...”
黑袍中年崩潰大叫。
他也想直接自爆。
奈何這一僧一道身上蘊含詭異邪門之力。
抓住他後,竟讓他一身真元統統停止運轉,甚至連嘴巴、眼睛也開始歪斜、半邊身軀也直接偏癱...
而另一邊。
那神胎心中更是屈辱無比。
對方的話語無疑再次深深刺激到了他。
在陳玄的口中,居然將他稱作‘鬼東西’!
這是多麼低劣卑微的詞語!
是,你是天道親兒子!
但我也是乾兒子啊!
你又何必如此侮辱我...
“天道對我不公...”
神胎崩潰哭嚎。
“不公?”
陳玄語氣冷淡,依舊是一巴掌一巴掌的向著對方的臉上狂扇,打的啪啪作響,血肉飛舞,牙齒亂炸。
“你忽悠練屍山,讓他們為你血祭鎮子,死了無數人,你說不公?”
“事後你又欺騙練屍山,讓他們甘願為你斷後,害的練屍山全部慘死,你還不公?”
“你這樣的鬼東西,憑什麼能活在世上?啊?”
“你還想算計我?”
“跑就跑了,還對我有惡意?”
“讓你有惡意!讓你有惡意!有惡意、有惡意、有惡意...還有沒有惡意?”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陣淒厲慘叫發出。
神胎被陳玄抽的慘不忍睹,整個面頰幾乎完全爛完了。
露出裡面血糊糊的骨骼。
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整個人也徹底恐懼了。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我不和你為敵了,陳玄,你就是我爹,我求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吧,我改過自新,我一心向善,爹,你饒了我吧,親爹,我知道知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嗚嗚嗚...”
神胎嗷嚎痛哭,淒厲慘叫。
【檢測到神胎心中二次崩潰,快意異常,快意值+80000!】
“公子!”
黑袍男子崩潰大叫。
“別看,別看我,不要往這邊看,快閉上眼睛啊...”
神胎哀嚎哭泣。
黑袍中年拼命地閉眼,奈何卻被一僧一道牢牢掰開眼皮,將他的眼睛掰的大大的,讓他繼續看向神胎。
黑袍男子頓時熱淚盈眶,再次崩潰。
【檢測到一位外聖級高手,心態二次崩潰,快意值+10000!】
陳玄終於痛下,臉色冷漠道:“叫我爹?叫我爹也不行,我可沒有你這種鬼東西的兒子,況且我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潛藏的刻骨恨意,這恨意隱瞞的很好,一般的人絕對會被你給騙過去,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你的這恨意,我前所未見,你說,我怎麼放過你?”
什麼?
神胎神色駭然,驚恐無比。
陳玄竟然能感知到他的恨意?
這怎麼可能?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很奇怪吧?”
陳玄眼瞳再次變成淡金色澤,俯視著眼前崩潰恐懼的神胎。
“我就是能感受到你的情緒波動!也能感受到你的內心所想!”
“所以下輩子注意點!”
“面對敵人,就算有恨意,也要等事後再恨,千萬不要當場就恨!”
噗嗤!
手掌一按。
神胎的腦袋當場被他按入腹腔,鮮血噴湧。
隨後一片金黃色真氣湧出,直接將他的身軀給熊熊焚燒起來。
【...快意值+50000!】
又是一行字跡浮現而出。
“公子!”
黑袍男子面容扭曲,開口大吼,“你完蛋了,你一定完蛋了,公子是龍山城李家的人,你殺死了公子,李家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閉嘴!”
噗嗤!
隨後一揮,金色真元閃過。
當場將黑袍中年的脖頸斬落,熾熱真元摧毀了他一身上下所有生機。
“李家?他們敢來,我就一併打死!”
冰冷聲音從陳玄口中發出。
這神胎心中惡意之濃,恨意之重,他從未見過。
這種鬼東西還想讓自己繞過他?
開什麼玩笑?
自己可是不遠萬里,就是為了追殺他啊!
【...快意值+100000!】
“行了,搜搜這裡,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陳玄向著這處住所尋常起來,道:“另外,一會帶我去逛逛這裡的黑市!”
“好說!”
一僧一道頓時露出笑意。
儼然像是兩個狗腿子。
跟著陳玄在這裡搜刮起來。
...
此時此刻外界。
藍家之內。
雲彩兒滿臉歉意,緩緩起身,道:“藍家主,事情原委,我已經全部知曉,兩位藍兄和兩位供奉都是因此死掉的,他們的屍體現在就在大船上,該我們雲家賠償的,雲家絕無二話,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彩兒就告辭了。”
她緩緩向後倒退,離開這裡。
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所有長老、供奉、核心成員,皆是腦海洶湧,嗡嗡作響。
直到現在,他們依舊不敢相信。
家族之中最有天賦的兩位人傑就這麼全都死了。
而且死在了同一個人的手中。
眼前出現一個完全由真元凝聚而成的人影,一身黑袍,身軀高大,五官英俊如刀,眸光深邃,身上自帶一股無形氣質。
這正是陳玄!
無疑,是雲彩兒剛剛用真元凝聚出來的。
為的就是給藍家一個交代。
畢竟只有她親眼目睹了兩位藍家之人慘死的真相。
若是不給對方一個交代,藍家絕不可能會放過她,也不會放過他們雲家!
但是雲彩兒絕對已經息了找陳玄報仇的心思。
因為她知道,她絕對惹不起陳玄。
從此之後,她會有多遠避多遠。
“為什麼?為什麼我兩個兒子全都慘死,這個女人卻活得好好的?為什麼?”
突然,一位藍家重要級的長老,藍天龍,熱淚盈眶,恨意洶湧,道:“這事情本來就是他們雲家惹起來的,是她那個侍女翠兒,不是那個該死的侍女,我兒子不可能招惹這人,也不可能會慘死,都是那個侍女翠兒,翠兒是這個女人的侍女,是她調教不好,這個女人也該死,她是間接殺死我兒的真兇,我要殺了她!”
“對,殺了她!”
其他長老全都怒吼,殺氣騰騰。
就要衝過去,留下雲彩兒。
“夠了!”
為首的家主聲音怒喝,一下震住了所有人。
此時此刻,這位家主看起來就像蒼老了幾十年一樣,披肩散發,暮氣沉沉,氣息枯萎,低沉說道:“此時此刻,你們還想和雲家火拼嗎?莫非不想為雲騰、雲躍報仇了?殺死雲騰雲躍的真兇還逍遙法外,你們什麼時候能找到真兇!”
一群長老心中一震,當即紛紛停下。
不錯!
眼前不能先找雲家!
必須要先找到那個真兇!
事後再去找雲家復仇!
“家主,那我現在就散開訊息,讓人去尋找此人!”
身邊的藍天龍語氣森然,道:“殺死我兒,我不管他跑到哪,我都要他狗命,我要讓他千刀萬剮!!”
他直接竄了出去,開始發動情報。
藍家在這裡經營了無數年。
情報系統四通八達,想要在這裡尋找什麼人,簡直再輕易不過了。
況且陳玄身邊還跟著那長相奇特的歪嘴道人、癩痢和尚。
簡直想不讓注意都難。
再加上陳玄此刻已然搜刮完畢神胎住所。
正在一僧一道的帶領下,逛著此地黑市,如此以來,想找到他們,那更加容易了。
前後不足一個時辰。
藍家就已經得知訊息。
“那三人在北坊黑龍街出現!”
“出動!全部出動!”
“所有藍家供奉、太上長老,一概出動!”
“我去喚醒老祖!”
“不要給對方任何逃竄機會!”
嘩啦啦!
整個藍家全部行動起來,殺氣騰騰,行動果決。
所謂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根據雲彩兒的說法,那人殺死他們家兩個供奉之時,輕描淡寫,無比簡單,說明此人必然實力高深。
至少也是外聖第四、第五。
藍家上下,必須舉族出動!
而與此同時。
雲彩兒在回到住所後,也很快喚來一位供奉,冷清說道:“羅供奉,你出自洞天黑魔山,我向你打聽個人,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小姐請講!”
眼前出現一個身軀高瘦,穿著黑袍的老者。
他面相陰翳,眼窩凹陷,鷹鉤鼻、尖下巴。
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若是老登在此,定能一眼將他認出。
他真是黑魔山山主,羅雎。
自從黑魔山被陳玄滅掉,羅雎雖然想報仇,但很快就發生了‘洞天大戰’,接著還沒等他行動,就聽說陳玄打死了堪比法相境的北蠻邪神。
從那之後,羅雎就徹底息了報仇心思,連黑魔山也不敢回了,而是直接逃到黑暗渡口,投奔了此地的藍家,成為一名供奉。
“你可認識此人?”
雲彩兒聲音微冷,抬起白細手指,真元湧出,在眼前迅速勾勒。
轉眼再次勾勒出了陳玄身影。
一身黑袍,身軀高大,氣息凌厲,眼眸如同永不見底的深淵。
羅雎仔細凝視,突然心中一緊,道:“敢問小姐,您在哪遇到的他?”
莫非陳玄追殺他追到了這裡?
他幾乎下意識就要準備跑路
“你認識他?”
雲彩兒冷聲詢問。
“不算認識,聽過。”
羅雎儘可能的保持平靜。
儘管如此,也能感受到,他作為資深外聖級高手的緊張。
這讓雲彩兒心頭更凝。
“說說看,這人是何底細,實力到底如何?”
雲彩兒詢問。
“此人,綽號閻王...”
羅雎臉色變幻,輕吸口氣,當即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開始向雲彩兒迅速交代。
包括陳玄在人榜的戰績。
隨後地榜的戰績。
接著天榜的戰績。
更是重點描述了陳玄打死六道輪迴體,一己之力引發洞天戰,害的數百洞天亂成一團,強者死亡如雨...
最後又說出陳玄爆發禁術,強勢轟殺北蠻邪神的可怕事蹟。
一樁樁,一件件,簡直如數家珍。
“總而言之,這個人絕對不能招惹。”
羅雎迅速說道;“你知道我的黑魔山嗎?我的黑魔山就是滅在此人之手,那時此人才初入內景,但他從內景進入外聖,只用了不到一個月...
我連報仇都不敢報,只能日日夜夜躲在這裡,甚至我就連生出怨恨的心思也不敢,因為此人能夠感知他人情緒,你若生出怨恨,他瞬間就會感應,到時候不管你躲在哪裡,他都能追殺過來,小姐,你見到他了?你在哪裡見到的他?”
羅雎心中忐忑,出聲詢問。
由不得他不害怕。
一來陳玄是睚眥必報之人。
二來黑魔山和武盟本就有著化不開的矛盾。
他曾給武盟造成太多的難堪。
楚山河沒殺他,是因為不和他一般見識。
但陳玄不一樣!
陳玄是個煞星!是個魔星!
楚山河不做的事,陳玄都會做!
面對陳玄,任何道理都是講不通!
打不過、講不通,那可不是隻有跑了。
“...”
雲彩兒心中波濤洶湧,難以遏制。
原來此人這般可怕...
不可思議!
真是不可思議!
她從未想過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恐怖之人。
藍家兩人死得不冤...
自己跪的不冤...
“小姐?”
羅雎臉色變幻,再次詢問。
“我見過他,他來這裡了,殺死了藍雲騰、藍雲躍,還說他是為了殺一個人來的。”
雲彩兒說道。
“完了!”
羅雎身軀一晃,臉色煞白。
“奔我來的,這肯定是奔我來的...不行,我要跑路,我要跑路...”
他連忙就要轉身離去。
“等等,他未必就是奔你來的。”
雲彩兒立刻制住羅雎,說道:“如果真是奔你來的,你現在一旦出去,豈不是剛好被他碰到?你且不要亂動,就藏在這裡,只要你不亂動,不生怨恨,且靜觀其變!”
“可是...好,我先不動!”
羅雎神色變幻,頭皮一陣陣麻木。
陳閻王啊陳閻王!
你已經殺死了我黑魔山那麼多人?
為什麼還不願意放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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