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扭曲生死法則!陰死九天雷君!(1 / 1)
原本熱鬧的酒樓,頓時變成了血腥現場。
其他還在低聲議論的眾人,頓時暗吃一驚,一下子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因為他們直接就認出了門口走過來的那道人影。
但見其身軀高大,一身青袍,滿頭黑色長髮。
那長髮被編成了一溜一溜的,披散肩頭。
配合他高挺的鼻樑、鋒銳的五官、高高在上的眼眸。
一眼看去,便有著咄咄逼人之勢。
這是四海幫少幫主於成海。
身份大的不得了。
四海幫,在太皇域也是排得上號的大勢力,當然,肯定比不上九霄山。
但四海幫還有一個關係。
當代四海幫幫主於澤龍,有一個外甥女,名叫陸文瑞,就是不久前在紅霧鎮被韓奇溺入糞坑裡,道心直接崩潰的那個神火宮天才少女。
而陸文瑞又和九幽域的域主關係不菲。
所以使得四海幫和九幽域也能扯上一些關係。
只因為這種曲折關係,使得四海幫在太皇域以西的地方,相當具有話語權。
當然,擁有話語權也不是他們敢招惹陳玄的底氣。
主要是前不久,四海幫聽說了陸文瑞在陳玄手底吃了大虧,具體是吃了什麼虧,那就沒人不知道了,陸文瑞不說,也沒人敢問。
但這就導致了,陸文瑞回去就閉關,再也不答理四海幫了。
於是這四海幫的少幫主於成海,便跟著心生憤怒起來。
他憤怒歸憤怒,也沒傻到敢去直接挑釁陳玄的地步。
充其量只能是暗中罵罵陳玄。
再者就是聽不到身邊的人,討論一點關於陳玄的事。
而這一次,這人完全是撞在了他的槍口上了。
陳閻王的招聘資訊,貼到了他們四海幫地帶,本來就讓他心中不爽了,所以故意安排了不少人,在詆譭陳玄。
但沒想到居然有傻逼,敢在這裡幫陳玄說話?
你說話就說話吧,還他媽還嗆自己的人?
這讓於成海受不了了。
所以這才直接動手。
打就打了,又能怎麼樣?
你以為那個陳玄會管這裡的雞毛蒜皮小事?
整個太皇域那麼大,每天都會發生無數事,他陳閻王就算想管,管得過來嗎?
所以於成海壓根不在乎。
反正我又沒得罪你陳閻王。
事後你過來追究?
那我就說,這人賭錢欠了我精幣,怎麼樣。
你能拿我如何?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封印了他的修為,帶回幫內,大型伺候!”
於成海冰冷說道。
“是,少幫主!”
幾位幫眾直接就要撲上去,把那人的身軀按住。
但可惜他們弄錯了一件事。
那就是造化境的高手,哪有那麼好抓?
他們又不是陳玄,掌握眾多buff,造化境高手說秒殺就秒殺了。
在同境界高手的眼中,造化境就意味著不死不滅,哪怕你把他切成臊子,他也能瞬間復活,想要封印他,除非十幾個同境界的高手一起把他圍住。
又或者是有比他高出三四個小境界的高手親自出手。
所以這人被撕斷手臂後,也並未損失多少實力,眼看著眾人再次撲來,心頭駭然,連忙施展血遁,化為一道血光,直接向著窗外逃去。
我打不過你們,我還能逃不過你們嗎?
“他跑了?”
“快追!”
一群幫眾臉色一驚,連忙快速追了出去。
“一群廢物,誰要放走了他,我就要他的命!”
於成海發出厲喝,身軀也緊跟著化為烏光,迅速追了過去。
但這一追才知道,自己有多一廂情願。
他自己也才造化第五重。
對方是造化第四重。
人家施展血遁,一心想跑,你是殺又殺不死,攔又攔不住。
很快就失去了對方蹤跡。
“少幫主,他沒了,會不會出事?”
一位幫眾臉色煞白,來到於成海面前,不安說道。
“放屁,能出什麼事?”
於成海臉色陰沉,冷聲說道:“一個廢物而已,回去張貼通緝榜,讓幫內幾位老人親自出手,把他給我抓回來,看看有沒有家人、朋友,能抓到多少抓多少。”
“是,少幫主。”
那位幫眾頓時點頭,忽然心中一顫,道:“那...他會不會去投靠陳玄?”
“憑他?”
於成海語氣不屑,道:“就算陳玄找來了,我也有藉口,保證讓這個陳閻王他挑不到一點兒刺。”
“是。”
身邊那人再次點頭。
遠處。
數千裡外。
無盡黑暗滾滾,黑霧迷濛,遮天蔽日。
那位被廢掉雙臂、跺碎胸骨,施展血遁,好不容易才逃出的男子,滿臉煞白,不斷吐血,臉色怨恨可怕。
“該死的四海幫,你們敢這樣對我...”
“我不就是說了幾句陳閻王的好話嗎?你們就想置我於死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想故意詆譭陳閻王,我這就去把這裡的訊息告訴陳閻王,看你們怎麼辦?”
他疼的五官扭曲。
雙臂被扯斷,短時間內他都根本長不出來。
但是停在這裡,又不敢停在這裡。
只能忍住疼痛,繼續向著遠處黑暗奔去。
...
同一時間。
四海幫總舵。
寬敞的房間內,燭火燃燒。
幫主於則龍,一臉陰沉,揹負雙手,屹立在桌案之前,目視著眼前的一張地圖,房間內,幾位幫內重要老人,全部在此。
整個房內的氣氛,壓抑的可怕。
於成海剛剛到來,就一臉疑惑,向著他的父親看去。
“爹,怎麼了?”
“你是不是派人故意散步了陳閻王不好的訊息?還在一家酒樓內,對一個無辜路人動手了?”
於則龍聲音聲音低沉,出口說道。
於成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爹,這算什麼事?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他平緩說道。
“放肆!!!”
於則龍猛然回頭,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後桌子上。
砰的一聲。
上好鐵石鑄就的桌子,都被他一掌拍的粉碎。
一片片罡風在身前洶湧,嗚嗚呼嘯,聲音刺耳。
“你簡直不知死活!”
於則龍驟然厲喝,道:“我問你,那陳閻王是講道理的人嗎?”
“...”
於成海眼瞳微縮,道:“他再不講道理,也不能因為這事就對我出手吧?再說了,那人欠我精幣,我打他一頓很正常吧?”
“他真欠你精幣嗎?”
於則龍喝道:“陳閻王掌握因果秘術,你在他面前耍心眼,你是有幾條命夠殺的?”
“不會吧。”
於成海面色變幻,道:“他陳閻王能為了一個不認識的路人,就對我四海幫下手?”
“你說呢?”
於則龍語氣冰寒,道:“死在他陳閻王手底下的人還少嗎?”
“爹,那你說怎麼辦吧?”
於成海被這麼一說,也變得有些緊張,道:“實在不行,再聯絡一下表妹,讓表妹找域主出面一下總可以了吧?”
“放屁,域主是你說聯絡就聯絡的嗎?”
於則龍臉色鐵青,被這不成器的東西氣的手掌發顫,道:“現在你給我滾回去立刻閉關,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行。”
於成海立馬點頭,退了出去。
於則龍臉色陰沉,看向眾人,道:“各位,看你們的了,不惜一切代價把剛剛那個傢伙給我抓回來。”
“是,幫主。”
“幫主無需擔憂,抓一個小輩,還是輕而易舉的。”
幾位老人平淡說道。
他們都是四海幫的中流砥柱。
個個都有造化第七重左右實力。
幾人身軀一晃,消失不見。
...
域城之內。
無數勞工正在忙碌著。
黑墨衛、御風衛總部都被打爛了,現在肯定要重建。
同時,韓奇那邊的招人計劃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之中。
陳玄在返回之後,便選擇了一個還沒有被打爛的房間,讓樹精在外面看守,自己則是直接進了洞天世界,手掌一翻,將那枚紫紅色寶鑰取了出來。
“虛妄神界...”
“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
“雖然在那裡不能殺人,但起碼得弄清楚【修羅】組織到底還有多少人隱藏在了太皇域。”
陳玄眼神閃動,立刻催動真元,向著這枚寶鑰湧去。
一股股赤金色的元力,注入寶鑰。
頓時使得寶鑰表面的紋絡和符文,如同被啟用。
一片片霞光閃爍。
散發出了一陣陣朦朧陰冷且有浩瀚的氣息。
如同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正在被緩緩開啟一樣。
非要形容的話,這就好像是地獄的氣息。
這種氣息更加陰暗、更加純粹,比這黑暗深處還要詭異與無邊。
哪怕是陳玄,都不由得心中一凝。
但他還是強行穩住心神,靜觀其變。
眼前空間緩緩裂開,一條顏色烏黑的隧道正在緩緩浮現,帶著陣陣陰冷磅礴的氣息,向著他的覆蓋而去。
下一刻陳玄就覺得自身的魂魄隱隱晃動,如同收到牽引,心中一動,直接從肉身中走了出來,看著眼前這條烏黑詭異的隧道。
他一步走出,頓時無盡的黑暗,將他的魂魄籠罩,消失不見。
宛如在進行一場時光旅行。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終於。
陳玄腳下傳來腳踏實地的感覺,眼神一怔,向著四周看去。
這裡居然是一處院子。
黑乎乎的,四周燃燒鬼火,一片靜謐。
院落不小,似乎是幾進幾齣的,青石鋪地,石縫間竟長出一些暗紅色的苔蘚,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
院牆上爬滿了某種不知名的藤蔓,藤蔓上長著細密的倒刺,刺尖泛著幽幽藍光,一看便知劇毒無比。
頭頂的天空,更是一片詭異的暗紅色。
陳玄靜靜站在原地,感受著這片天地的規則。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是真實的。
所有的法則都和外面一樣。
唯獨生死法則被人用一種極其強大的手段,微微扭曲了一下。
“原來如此,難怪這裡殺不了人。”
“生死法則被扭曲,死亡就變得不可能了,一旦在這裡身死,也會在外面再次復活。”
“不過...”
陳玄眼神閃動。
這是對於一般人而言。
倘若有人勘破了生死法則,掌握了毀滅與重生。
那麼這裡被扭曲的生死法則,還算個事嗎?
陳玄的嘴角突然誇張上揚,浮現出殘忍弧度。
行。
一會找個人試試。
如果順利弄死了對方,就說明這裡的生死法則對自己是沒用的。
到時候直接大開殺戒就行了。
陳玄抬頭看向前方的院落,直接邁步走過去。
對於這裡,他實在是好奇的緊。
這黑暗深處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先看看院子內部有什麼。
一會再去院子外看看。
這裡既然叫做虛妄神界,那麼不可能就只有這麼大吧?
很可能這是一片不為人知的世界。
能以‘界’來命名,定然不小。
穿過第一進院落,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巨大的廣場,出現在眼前。
廣場上,竟站立了十幾道人影。
不,不是人。
而是魂魄。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氣息模糊。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獨特的面具。
他們聚在一起,有的低聲交談,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則抬頭望著那暗紅色的天空,眼神空洞。
而在廣場前方,屹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約百丈,通體漆黑,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名字。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行小字。
陳玄露出狐疑,剛想走過去觀看,突然反應過來,雙手在臉上一糊,頓時五官被改變,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直接邁步走了過去。
目光一掃,再次露出異色。
這石碑竟是一塊任務榜單。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類任務。
“好傢伙,第一個就是顧雲天...”
陳玄暗暗咋舌。
這群修羅組織的人瘋了?
連域主也敢刺殺?
【刺殺太皇域域主顧雲天——懸賞:一千靈髓——狀態:未完成】
【拉攏九霄山——懸賞:八十靈髓——狀態:未完成】
【尋回遠古三十六王血靈王的遺骨下落——懸賞一百靈髓——狀態:未完成】
【抹殺陳玄——懸賞:五百靈髓——狀態:未完成。】
嘶呼。
陳玄心中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刺殺自己,居然懸賞500靈髓?
他們還真是有錢!
自己抄了九霄山,也才弄到50靈髓。
這群修羅組織的人,這麼豪橫嗎?
搞得自己都想直接登門投案算了。
我去找你們,任你們來殺。
然後你們把這500靈髓交給我,好嗎?
陳玄一路看下去,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這石碑之上簡直像是黑暗深處的暗網。
什麼任務都有。
刺殺域主、覆滅宗門、搶奪寶物、尋找遺蹟…甚至還有買賣情報、交換功法、懸賞仇家。
看著看著。
突然,陳玄覺察不對。
一抬頭,看向廣場中的那十幾道人影。
那些魂魄,此刻也正在看著他。
目光各異。
有的好奇,有的冷漠,有的狐疑,有的則帶著一絲絲不知名情愫。
“看你們媽啊。”
陳玄上來開噴。
一群人紛紛臉色一怔,隨後露出驚怒。
這傢伙哪冒出來的?
不戴面具也就罷了。
還這麼囂張,居然直接敢罵他們?
“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你的面具呢?你上來就罵,未免有些囂張了吧?”
有人露出似笑非笑表情,向著陳玄看來。
“老子想罵就罵,關你鳥事?”
陳玄語氣冷漠,道:“不服?不服過來弄我!”
“...”
這人眉頭擰起,打量著陳玄。
覺得這人實在是囂張過頭了。
他加入組織那麼多年,就從未見過陳玄這麼橫的。
但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是領導層。
修羅組織最上面的是修羅帝君,下面的是三大修羅,再往下十大天干、十二地支,他全都認識。
對方顯然都不屬於這種行列。
那不是這種行列,就是屬於一般的修羅了?
一般的修羅也敢這麼囂張?
這人擠出笑容,示意了一眼身邊兩位同伴。
那兩位同伴露出冷笑,身上瀰漫壓抑氣息,和這人一同向前走出。
“你既然嘴巴賤,那我們就給你治治好了!”
“看你一眼也不行?怎麼?你很嬌貴嗎?”
“給我爬下來!”
呼!呼!呼!
三人同時撲出,向著陳玄抓去。
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魂魄波動,封鎖四周,帶著壓抑氣息。
反正這裡死不了人,他們也毫不在乎。
就權當給這傢伙一個教訓好了。
砰砰砰!
三人幾乎剛剛撲來,每個人臉上都狠狠捱了一招,倒飛而出,發出慘叫,狠狠砸在遠處,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都快散了。
似乎有一種強大力量鑽入魂魄,在瘋狂破壞他們的魂體,為他們帶來一陣陣劇烈疼痛。
其他人也全都眼睛一驚,齊刷刷看向陳玄。
這個傢伙...
這麼強嗎?
一個照面就拿了他們組織內‘血手三人組’?
他到底是誰?
“看什麼看?一起過來!”
陳玄拍了拍手,冷聲說道。
【你當眾教訓了三位修羅組織的高手,快意值+240萬!】
一行字跡浮現而出。
眾人眉頭皺起,終歸沒有繼續走出。
所有人都看出了陳玄實力與眾不同。
這種時刻,再敢犟嘴,肯定討不到任何好處。
算了,由他去。
就當沒聽見。
就在陳玄擰起眉頭,準備強行出手時。
突然。
外面腳步聲響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陳玄也是心中一動,驟然回頭。
院落外。
兩道人影邁步走來。
一左一右,氣質獨特,臉上都帶著神秘莫測的面具。
那面具一個上面刻滿了紫色的雷電,瀰漫著一股難言的雷威。
一個則是刻滿了藍色的寒冰,繚繞著絲絲冷氣。
眾人頓時上前行禮。
“拜見雷君、皇女!”
眾人聲音恭敬。
陳玄卻是擰起眉頭,直接掃視了過去。
很快他反應過來。
那臉上戴著雷電面具的,應該就是要對付自己的九天雷君了。
旁邊那個戴著寒冰面具的,又是誰?
皇女?
只見九天雷君目光掃視,落在了地上三道人影身上,皺起眉頭,道:“怎麼回事?”
“雷君,是這樣的...”
一位臉上帶著白色漩渦面具的人影,走到他身邊,立馬向著他的耳邊傳音,同時一雙目光也在向著陳玄看去,充斥審視與打量。
“哦?”
九天雷君臉色一動,看向陳玄,道:“你的面具呢?”
“沒戴。”
“為什麼不戴?”
“不想戴。”
陳玄回應。
他想看看這群傢伙,能搞出什麼名堂?
“不想戴?”
九天雷君皺眉,發出冷哼,道:“下不為例。”
隨後不再理會陳玄,而是將目光向著其他人那邊看去。
“青鳥沒來?”
“回雷君,沒見到。”
那戴著白色漩渦面具的人影繼續回應。
但他的一雙目光卻始終都在陳玄身上打量。
不僅他在打量,那位帶著寒冰面具的皇女,也在向著陳玄這邊直接掃來。
那雙清冷眸子隔著面具似乎具有觀測人心的作用,深邃無垠。看的陳玄渾身不舒坦。
“你們三個都過來。”
突然,那皇女聲音清澈,看了一眼地上三人,素手一揮,潔白光束衝出,幾乎瞬間治癒了他們身上的傷勢,使得三人再次變得生龍活虎。
三人立馬起身,向著對方行禮。
“多謝皇女!”
如此手段,使得陳玄心頭一凝。
好強的治癒手段。
這三人身上都被自己打入空間之力。
短時間內難以癒合,會一直處在重傷狀態。
但被這女人一揮手,居然就給瞬間治癒。
不好!
這女人實力不弱。
“行了,先說計劃。”
九天雷君見到眾人圍來,冷漠說道:“此次任務,旨在抹殺陳玄,由青鳥負責牽制,她那邊帶人主要清除陳玄的朋友、心腹,負責破壞陳玄的心境,讓陳玄顧此失彼,顧彼失此,難以照顧周到,我們則隱藏暗中,準備伺機而動,一旦那個陳玄身上出現一絲破綻,我們就立刻衝出,對其進行圍殺!”
“雷君,那個陳玄實力強悍,精通一門蓄力法門...”
有人忍不住提醒,道:“動手之前,是不是要將他那門蓄力法門給打探清楚,最好能知道他那門秘術的最強威力,能打到什麼程度...”
“蓄力法門?”
其他人那邊也紛紛臉色一動,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起來。
“不錯,那個陳玄的蓄力法門,確實有點古怪!”
“而且他還掌握了遠古巨魔傳承!”
“還能操控天劫...”
“還有時間、空間之力,雷君,我們得想好萬全之策。”
“單以我們的能力,是不是把握不大?”
...
“好了,你們說的東西,我和皇女都考慮過。”
九天雷君聲音冷漠,抬手壓住眾人的聲音,道:“所以為了能夠徹底扼殺陳玄,不讓他有絲毫逃走機會,我請了玄機老人,讓他煉製了一副陣圖,只要被困在這個陣圖內,任那個陳玄再強實力,也跳脫不出。”
“陣圖?”
陳玄皺眉。
“對,是困住顧雲天的那個陣圖翻版。”
九天雷君聲音平淡。
“哦?”
陳玄眼睛一閃。
困住顧雲天的陣圖翻版?
這群人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拿困住顧雲天的東西,要來困住自己?
雖然只是翻版,但威力肯定也極為恐怖。
幸好自己提前混進來了,要不然的話,恐怕還真的被他們給陰了。
“那個陣圖現在在哪?”
陳玄好奇詢問。
“急什麼,這就帶你們去取。”
九天雷君平靜的看了一眼陳玄,隨後直接邁起腳步,向著外界走了過去。
眾人全都邁起腳步,跟在身後。
陳玄心生好奇,也直接跟了過去。
只見他們居然從這這處院落,走到了外界。
隨著眼前一扇破舊漆黑的門戶被他們開啟,映入眼簾的,竟是一處無比詭異的街道。
這裡就好像是一處怪異的小鎮。
鎮子中環境混黑。
四周鬼火繚繞。
帶著陰森慘淡,有種說不出來的氣息。
而在這鎮子中,竟然還有大量的魂魄。
各式各樣,密密麻麻,繁華熱鬧。
有騎著神象的少年、有揹負神劍的女子、有周身籠罩神環的人影,還有一個個長著十幾對翅膀、長著無數觸手的妖魔...
還有的生靈臉上長了七八顆眼睛,每一顆眼睛都是五顏六色,咕嚕嚕轉動,在鎮子中妖異而又神奇。
整個就是一異形世界。
陳玄心中一呆,幾乎有些發矇了。
所以...
這是個什麼鬼地方?
但身邊眾人似乎對這裡,早就習以為常。
竟沒有任何露出異色,全都跟在九天雷君身後,向前走去。
陳玄一邊行走,一邊默默觀察四周。
街道很長,氣氛壓抑。
兩側都是建築物。
有的建築物是大門緊閉的。
有的建築物則是大門敞開。
敞開的建築物內,鬼火繚繞,瀰漫著血腥,依稀還有慘叫傳出...
給他一種古怪到不能再古怪的感覺。
就這樣,他們一路上前,在連續穿過了多條街道之後。
他們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古宅之前。
這個古宅也極為古怪。
眼前居然放了十幾口巨大棺材。
每一口都有二十多米長,由不知名的金屬鑄就,上面纏繞鎖鏈,似乎契合陣法,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這裡散發,阻擋著一切人的接近。
“玄機老人,是我,可以開下門嗎?”
九天雷君站在棺槨組成的大陣外,將聲音聚成一道細線,遠遠傳了進去。
“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九天雷君。”
古宅內部傳來澀啞的笑聲,道:“你讓我煉製的東西,我已經煉製完成了,我的東西呢?”
“已經全部帶來。”
九天雷君平靜回應。
“那你們進來吧,不要太多人,來兩個就行。”
古宅內部的澀啞聲音再次響起。
隨後,就看到眼前的一口巨棺,突然咣的一聲,自動開啟棺蓋,露出裡面黑漆漆的環境,黑暗無垠,好似連線了無底黑洞。
除了九天雷君和那位皇女之外,剩下的人全都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對視一眼。
這玩意...
真的安全嗎?
裡面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進來啊,愣著幹什麼?”
那澀啞聲音再次響起,道:“怕我老頭子會害你們?”
“那怎麼可能?”
九天雷君露出輕笑,忽然轉頭看向皇女,低語道:“你帶著其他人在外面等候,我帶一個人進去拿陣法。”
“嗯。”
皇女緩緩點動白皙脖頸。
九天雷君向著眾人看去,心中遲疑,一時間不知道該讓誰陪自己進去。
眾人也都不由得垂下頭來,眼觀鼻鼻觀心。
陳玄這邊卻突然一步走出,向著那黝黑棺槨率先走了過去。
“你?”
九天雷君眉頭一皺。
但很快邁步跟了過去。
因為陳玄的速度很快,進去剎那,就已經被黑暗吞沒了。
他現在再想問什麼,估計陳玄都聽不見了。
只能先跟進去再說。
咣噹!
在九天雷君走入進去之後,那原本掉落的棺蓋頓時被一股龐大力量吸引,再次猛然蓋在了棺槨之上,隨後整個巨大的棺槨都迅速旋轉起來。
其他棺槨竟然也跟著共同旋轉。
一股迷濛而又混亂的氣息頓時從這裡狂湧而出,飛沙走石。
逼迫的所有人都眯起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
...
棺槨內部。
環境烏黑,伸手不見五指。
像是死寂的深淵,一點光線和聲音都沒有。
給人一種難言的心理壓力,就好像獨自一個人在面對著無間地獄。
那種源自心靈的慌亂、驚悸,難以描述。
更關鍵的是,這棺槨內部居然還壓制修為,這就有點恐怖了。
哪怕九天雷君之前來過一次,此刻都有些不安。
誰知道這玄機老人會不會黑吃黑?
而且更古怪的是。
之前進來的那個成員,居然不見了。
沒有一點氣息了?
“你在哪裡?不要亂跑,到我的聲音這邊集合。”
九天雷君聲音低沉,屹立在濃郁的黑暗中,出口說道。
四周空蕩蕩的。
沒有任何回應。
九天雷君頓時眉頭擰起,道:“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立刻到我的聲音這邊集合!”
依舊沒有回應。
這下九天雷君心中徹底惱怒了。
“你是不是聾子?你以為很好玩嗎?給我滾過來!”
他腳掌一跺,單純的魂魄之力竟然也極為恐怖。
震得這棺槨都在發出低沉轟鳴。
“雷君大人,嚷嚷什麼?聽著呢?”
一道懶散的平靜聲音,毫無徵兆的在九天雷君背後響起。
九天雷君頓時心中一驚,寒毛聳立,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什麼時候到自己背後的?
“你的代號叫什麼?”
九天雷君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低沉詢問。
“我啊,閻王!”
那道懶散聲音響起。
“閻王?”
九天雷君腦海中迅速搜尋,確認組織內沒有這種稱號,突然低笑起來,道:“是誰招的你?你的閻王是什麼閻王?”
“陳閻王的閻王!”
懶散聲音再次淡淡響起。
隨後一個猙獰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一把搭在了九天雷君的肩膀。
九天雷君心中一驚,頓時感覺到肩膀刺痛、火熱,好似被一個燃燒的金黃色獸爪給抓了一樣,他連忙回頭,頓時眼瞳一縮。
只見身後的那人,周身上下竟毫無徵兆,突然燃燒起大片金黃色火焰。
原本他的魂魄,該是漆黑色。
但這一刻,完全變成了金黃。
一簇簇火焰、閃電在他的身上不斷交織。
尤其是那兩道金黃色眸子,灼灼耀眼,宛如金色神燈。
這人不是陳玄,更能是誰?
九天雷君心頭大驚,簡直不敢置信。
“你是...”
“陳玄啊。”
陳玄臉上露出笑容,金黃色眸子死死盯著九天雷君,道:“所以,我的雷君大人,你可以安息了吧!”
另一隻金色大手幾乎也瞬間探出,兩隻大手同時向著九天雷君的脖頸上用力掐去。
他準備在這詭異空間中活活掐死九天雷君。
萬萬沒想到,居然被他遇到了這種巧妙時機。
這能說什麼?
肯定幹他!
先別管操縱棺槨的人,知不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樣?
我又沒弄你!
一會出去後,該給你多少錢,我照付。
一分錢不少你的,不就行了?
“咳咳...陳...陳玄...”
九天雷君艱難喘著粗氣,激烈掙扎,心頭驚駭。
可恨他修為被壓制,在這裡無法動用。
但為何陳玄能用?
還有,陳玄是怎麼進來的?
組織內能有寶鑰的人,都是經過數重考驗,確保忠心耿耿,才會給的寶鑰。
陳玄從哪來的寶鑰?
“你在這裡殺不死我,快停下來...”
九天雷君忍不住艱難怒喝,“虛妄神界,是死不了人的,一切的死亡都會在外界重生...”
“那可不一定。”
陳玄滿臉獰笑,手中力量瘋狂加大,毀滅法則向著對方體內湧去。
一般人被殺,確實會在外面復活。
但是被我殺的。
可就很難復活。
因為我早有勘破生死法則。
“你給我死!”
咔嚓嚓!
隨著雙手力量加大,使得九天雷君脖頸也開始緩緩龜裂,好似摔碎的瓷器般,化為一片片碎屑,開始迅速崩潰。
九天雷君頓時露出驚恐。
他感覺到了不對。
這種氣息怎麼和以往不同?
這是本我在真正消亡?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玄,你快停下...停下來...”
砰!
一道悶響發出,九天雷君的整個脖子徹底碎裂,一顆腦袋高高飛出,眼睛瞪大,充滿驚恐與不可思議。
隨後陳玄掄動雙手,向著中間一拍。
就如同拍蚊子一樣。
啪!!
聲音沉悶,九天雷君的脖子頓時爆開,徹底炸碎。
【你殺死了一位修羅組織的資深高手,快意值+100萬!】
一行字跡浮現而出。
陳玄的臉上浮現出絲絲笑容。
好好好!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這裡的生死法則,果真可以被自己篡改。
天道焚世決牛逼!
至尊神殿牛逼!
他回去之後,還得繼續研究至尊神殿。
因為他的【天道焚世決】圓滿了,後續的路子、功法,他還是要參照至尊神殿。
“咦?”
突然,陳玄聽到了一道奇異的驚咦聲。
顯然,這裡的一切並沒有瞞過那位玄機老人。
“不要緊張,這位前輩,在下沒有惡意,九天雷君許諾你的條件,我可以全部答應。”
陳玄立馬開口,“這只是我們組織內部的躁亂,一切都和前輩無關。”
眼前一片靜謐。
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四周依舊是一望無盡的黑暗。
陳玄眉頭漸漸皺起。
但也沒有著急,而是繼續等待起來。
又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突然,他感覺到這棺槨在劇烈顫抖,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內部空間好似不穩,隨後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接著原本封閉四周的壓抑氣息,頓時迅速消散。
陳玄抬頭看去。
一抹幽綠色光芒出現在頭頂。
他想也不想,瞬間向著那裡飛去。
刷!
人影一閃。
再次浮現而出。
只見此刻又是出現在了一處小院中。
四周閃爍著森森詭異紅火,一跳一跳,地面佈滿各種各樣的骸骨。
整個環境陰森森、慘慼戚。
在這各種各樣的骸骨後方。
一個披肩散發的老人,坐在那裡,正在折著紙錢,一雙眼睛透露著詫異的幽綠色光芒,向著陳玄看去,道:“有點意思,你能在這裡殺人?你領悟了生死法則?”
“對。”
陳玄直接點頭。
這一點根本瞞不過對方。
厲害的高手,都能看出來。
是個高手都知道,這一界的生死法則被人扭曲了。
但是自己想要領悟,卻難如登天。
“好啊,這麼多年了,又出了你這樣的人,還真是殺都殺不絕。”
老人驚異道。
“什麼意思?”
陳玄狐疑。
“你是不是練了至尊神殿內的功法?”
老人詢問。
“對。”
陳玄再次點頭。
“那就是了。”
老人微笑,發出澀啞聲音,道:“我在這裡無數年了,前後見過三位和你一樣,練過至尊神殿功法的人了,你是第四個,但你知道前面三位什麼下場嗎?”
“死絕了。”
“你怎麼知道?”
“...”
廢話。
我能不知道?
你剛剛不就這意思?
陳玄一陣無語。
老人看著陳玄,澀啞笑道:“不要不相信,當年第一個人死的時候,我給第二個人就是這麼說的,但第二個人也不信,所以他就死了,後來我又給第三個人說,第三個人也不信,但不久後第三個人也死了,現在你是第四個,你不信也正常,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
“怎麼死的?”
“砰!”
老人微微一笑,五指握起,隨後一張,笑道:“被人打爆了!!!”
“被人打爆了?”
陳玄一怔。
頓時來了興趣。
“說說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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