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進城(1 / 1)
被一句話點破,陳儒也依舊面色正常,他笑了。
“我這未來的家業全部在這裡了,肯定是要回來的,等我將事情處理好了,請白供奉吃酒。”
對於這位白供奉,在陳儒的觀感上還行,至少有事是真上。對方的任務除開保護他以外,守護建造隊伍也必然在裡面,如果在特定情況下,後者的優先順序肯定是高於前者的。
就比如現在,自己讓白供奉留在這裡,白供奉並沒有反駁什麼,很顯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事情。
“行,那我等著吧。”
白供奉那張衰老的臉也是露出幾分無奈,眼前這小子剛剛有點趣,現在就要走了,倒是有點怪怪的。
不過再想到公子交給自己的任務,也不多言。
陳儒沒有過多說話,腳步一動,就從原地消失,身形消失在越來越暗的林中。
看著離開的陳儒,白供奉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狐疑。
“這小子的速度,是不是快得有點不正常?”
他作為勁力武者,天然高於明功不假,可對於明功武者的種種,還是做過了解了,即便到了圓滿程度,腳力也就比馬力快上數倍,可剛才的陳儒,速度已經快要破開他早年得出的資料極限。
“罷了,可能天賦異稟吧,有些人天生速度快些,力氣大些。”
白供奉沒有多想,而是回到有火光的地方,看著建造依舊在進行,心中無比滿意。
不管怎麼說,家主的命令便是天。
這處烏堡,必然是要建成的。作為北家的高手之一,他所知道的訊息和情報,早就超出一般人不知道多少。
就他所知的,朝廷早就想將三邊邊境的兵權釋放掉,這其中最強的定應元帥所統領的精銳三十萬,是必然要解甲歸田的。
可縱觀歷朝歷代,失去了兵權,被弄死的元帥和將軍,還少嗎?
北家無奈,在頂住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嘗試自救之法。
而這處烏堡,也僅僅是埋下的小小暗線,和總體的佈局比起來,倒是不值一提了。
‘不過這樣也好,逃離了旋渦,老夫還能多活幾年。’
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他身為勁力高手不假,可年歲畢竟大了,活了起碼有一百一十歲,距離巔峰期的戰力早就遠了,一身實力也勉強發揮個七七八八,要是全力爆發,怕是最多撐個幾次,也差不多要入土。
要不然曾經有數的高手,會屈尊進入一處府邸,當起所謂的供奉。
一念至此,白供奉的思緒飄得很遠。
....
離開建堡的地帶後,陳儒一路往下,身似林間猛獸,在無人的情況下,將身上的功法束縛一一解開,原本就快到極致的速度,變得更快三分。
“吼!!”
在經過竹林地帶時,一聲虎嘯刺破雲霄,這聲吼帶著令人發寒的威嚴。
此間有靈,在陳儒有數的記憶中,這個的世界的野獸,和前世還是有所不同的,殺傷力和威脅基本上不在同一個層面。
陳儒聽著這聲嘯,眼神倒是沒有變化,這只是個冬季出來獵食的畜生罷了。
至於建堡隊伍那邊,更是不用擔心,那邊數百人守著,獸類壓根不敢過去。
就在陳儒速度開到巔峰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抹火光,隨後火光越來越大,最終一方簡易的哨卡出現在空地中間。
離的近了,還能看到高大的著甲馬匹正在吃著路邊的野草。全身覆蓋黑鎧的白朮戰兵也坐在火堆前,看著火中烤著的山兔。
直到感應到遠處有人過來,紛紛拿起武器,盯著來者的方向看去。
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是陳儒的聲音。
“是我,不用緊張。”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朮戰兵首先放下手中的寶劍。
他收了陳儒許多好處,自然是要辦事的。
待陳儒放慢速度,走到這群人的身邊後,這才繼續出言。
“晚上繼續分批輪崗,下午的事情那麼應該都知道了,這種情況後面肯定還要發生,你們是最外圍的哨卡,也是最為重要的。”
說到這裡,陳儒的話語停了一下,掃過圍過來的幾十號人,這才說出:“你們頂住的壓力比別人都大,這樣吧,月錢提高一倍!”
他這一出,很明顯看到諸多青衣眼底的振奮。
原本陳儒來時便許諾了不少好處,其中便是銀子,現在好處又翻了一倍,即便是有聰明的知道這銀子不好拿,可終究是被這錢財給迷住了。
陳儒單獨將白朮戰兵叫了過去,吩咐了幾句重點後,便繼朝著下山的路繼續走去。
離開哨卡區,就代表走了一半的路,又是經過一段無光的陰暗叢林,找到隊伍開拔時留下的痕跡,陳儒順利的離開了這處大山。
朝前看去,遠處的巍峨城池在月色下肉眼可見。
腳步踏出,踩出了嘎吱的聲響,再看腳下,雪層已經能看到一片素白。
雪雖停,可代表最為嚴寒的冬季也徹底降臨。
陳儒稍稍辨別了一下方向,沿著官道向前衝去,身形化作一條線,肺腑撥出的氣息轉眼就化作虛無。
在跑了許久後,眼前的城池也越變越大,最終看到了城門前特地留下的兩處架起的火盆。
“誰?!”
城牆上計程車卒十分警惕,在說話的時候,不下三十道弩就朝著陳儒瞄準,一旦情況不對,即刻就會將陳儒射成馬蜂窩。
陳儒看著這熟悉的東門,氣息一轉,聲音響起:“為北府辦事,速開城門,我有令牌。”
他這話說出,城樓上半響沒了動靜,直到一個帶著疑惑的話語傳來。
“你是白供奉身邊跟著的,陳儒?”
這聲音似乎也是才聽出陳儒的聲音,還帶著不確定。
陳儒回應:“是我,可要驗證令牌。”
“可,先上來吧。”
說完後,一條粗繩從上面扔了下來。
城門肯定是不可能開的,亂開城門,霍亂三族,沒有人敢冒險,若是敵人在邊上守著,這門一開,城也就破了。
陳儒上前,手中抓緊繩子,靈巧的攀上了城樓,在出示過令牌後,便被放了行,全程無人多問,有的只是確定身份。
陳儒順利的在晚上回到城中。
稍微辨別下回家的路,就朝著家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