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唐棠破防,連夜遁走(1 / 1)
秦晉這會兒簡直想爆粗口!
媽的,剛點開地圖才察覺雪都機場到白沙湖,竟然足足有260公里!
此地壓根沒通高速,要麼跑國道,要麼鑽羊腸小道。
那這260公里的路程,得耗費極長的時間才能抵達。
往好了想,最少得三個鐘頭。
等他租妥車子、加滿燃油正式啟程時,已經是傍晚6點了。
照三個小時推算,等他趕抵白沙湖也得是深夜9點鐘左右了……
那股焦灼感,瞬間湧上心頭!!
秦晉猛踩油門,順便再次撥打唐棠的號碼,依舊沒能接通,這鬼地方的訊號確實是一言難盡。
當然也可能是由於唐棠身處深山,導致那頭通訊中斷。
聯絡不上人,
他便又給唐棠發了條簡訊,“糖糖,我現在正拼命往白沙湖趕,已經在半道上了,眼下氣候惡劣,你們務必尋個落腳點待著等我。把座標發我一份。”
資訊傳達後,他便心無旁騖地駕車。
此地路徑生疏,路況也極不理想,隨著他駛離雪都機場範圍,路面竟然又開始升騰起大霧……
秦晉只得傾注全部精力去操縱方向盤。
萬一目標沒救著,反倒把自己搭進去,那可就徹底抓瞎了。
狠壓油門,時速瞬間飆升至100碼開外,這3.0排量的引擎動力確實相當兇猛。
宛如脫弦利箭,嗖地劃破長空投向遠方……
在視線受阻的條件下,還敢如此風馳電掣,這不是玩命嗎?
不礙事。
仗著異能在身,秦晉也稱得上是膽大心細。
倘若不幸遭遇車禍,或者是翻進了溝裡……
那他頃刻間發動【後退時間】,直接便能重置到險情發生之前,到時候及時猛跺剎車就萬事大吉了。
操作起來倒也相當簡便。
依照導航指引,死命給油矇頭狂飆就行了……
這麼一琢磨,
秦晉覺得原先預估的三個小時,似乎還顯得有些富餘?
這裡沒有高等級公路是不假,但他身懷系統,對他而言,這普天之下處處皆是通途,沒區別!
嘿!
秦晉焦急的情緒頓時緩解了許多,他察覺自己無意間又開發出了靈活作業系統的嶄新姿勢。
車速再度狂飆,儀表盤指標已經頂到了180!
……
轟隆!
坦克300橫衝直撞過一個深坑,底盤騰空,輪胎砰然爆裂,整個車身橫向朝路邊欄杆撞去……
【回溯30秒!】
秦晉重重踩下制動,同時方向盤向左側微打,有驚無險地避開了路面巨坑,車輛繼續風馳電掣。
類似的驚魂時刻,他已經接連遭遇了六七回之多。
不是險些撞上牲畜,就是誤入深坑,要麼就是發生剮蹭,甚至還有急彎處險些衝出路基的。
好在擁有系統,全都被他轉危為安。
此刻已至夜裡7點,秦晉出發整一個鐘頭,大概跑出了150公里的路程。
直至現在,
唐棠依舊沒有回覆任何訊息,電話更是遲遲沒有回撥過來。
這期間秦晉主動又嘗試了兩次通話,依舊處於斷聯狀態。
汽車翻越過一道山脊,半空中竟然飄落起零星雪花,前方真變天了,沒過幾分鐘,這雪勢就開始轉大。
前方路面上已經覆蓋了淺淺一層的白雪。
瞧見這陣仗,秦晉只得無奈略微收了收油門……
雖說他有異能加持,能無限制回溯時間,遇難成祥,但這下雪導致路面溼滑,出意外的機率簡直是成倍往上漲!
若還像先前那般沒頭沒腦地死命給油,恐怕開不出10公里,他就得把系統的【控制時長】給透支個乾淨。
那還怎麼玩?
一旦系統陷入冷卻,秦晉覺得自己跟沒了利爪的猛虎沒什麼兩樣。
不能太奢侈,必須預留一部分【控制時長】以防突發變故。
秦晉將車速維持在80碼,再次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路況……
開著開著,
他忍不住再次感嘆這塞外氣候之變幻莫測,在雪都機場時穿著件防風服正合適,甚至還嫌熱。
這會兒天降暴雪,待在車廂裡都覺得雙手冰涼。
秦晉只得拉開制暖開關,這才覺得舒坦了些。
隨著時光靜靜流轉,天色也徹底黑透了,晚上7點半,曠野上已經是一片漆黑,這裡可沒半個路燈。
視線全靠汽車的大燈支撐。
這無疑又給秦晉的急行軍增加了難度,沒奈何,他只好再次壓低了一些時速,維持在60左右。
……
轉瞬之間,時間已到深夜9點。
秦晉仍在奔波,地圖顯示距離白沙湖區域僅剩30餘公里,前半程跑得還算順遂,後半程卻是越走越舉步維艱。
山道上竟然還撞上了山體滑坡,臥槽真是沒誰了!
剛瞟了眼表,
死寂的車廂內突然傳出一陣急促的手機鈴音,秦晉心頭一震,低頭一瞧果然是唐棠打來的。
“糖糖,你人在……”
“趙哥,嗚嗚……嗚嗚嗚嗚……”
秦晉話還沒講完,就被電話那頭的啜泣聲打斷了,他眉頭一皺,仔細分辨了一下,那聲音正是唐棠本人。
絕對錯不了。
這怎麼哭成淚人了?
難道是已經發生意外了???
秦晉急切地喊道:“怎麼了糖糖,你先收收聲,到底發生什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嗚嗚嗚嗚……沒……沒事……嗚嗚嗚……”
秦晉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沒出事故就好。
他不解道:“沒遇險你哭個什麼勁,到底怎麼了?你現在具體在哪個位置?”
“我在……我在……我也搞不清楚這兒是哪……嗚嗚嗚嗚嗚……”
“你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靠!
秦晉差點把車開進壕溝裡,這是什麼離譜的回答。
你又不是三歲小孩,都大姑娘了,還是堂堂高材生,怎麼可能搞不清楚自己的方位?
“你不是講你們今天去白沙湖遊玩嗎?你們難道是臨時變了計劃,沒去白沙湖?”
說著話,他重重踩下剎車,車速急劇下降。
倘若她們不在白沙湖,那可真就抓大瞎了,自己這一通折騰全成了無用功。
唐棠在電話那頭抽抽噎噎地回應:“去了,但是我們天剛擦黑就動身了,晚上打算在這附近的一家民宿過夜。”
“哦,好好好。”
秦晉再次長舒了一口氣,沒白跑就好。
然而,他卻是愈發困惑了,“那你這會兒理應待在民宿裡啊?你哭什麼,出啥狀況了?顧秀英人呢?”
“我……嗚嗚嗚……趙哥,我不想待在這地界了……嗚嗚嗚……”
“不是,你倒是把原委講明白啊,你現在身處何方?究竟撞上什麼事了?顧秀英在哪?”
“我從旅店逃出來了,我……啊!趙哥先不講了啊!我先掛了,回頭再聯絡你……”
話還沒說完,通話就戛然而止。
聽著手機裡傳出的忙音……
秦晉眉頭鎖死,這他媽真是離奇……
玩得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鬧著要走,這深更半夜還飄著雪,為啥不在旅店待著?
這事兒透著一股子陰森的怪誕,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且,
顧秀英呢,顧秀英跑哪兒去了,為啥唐棠隻字不提她?
方才又是怎麼回事,為啥唐棠猛地切斷了電話??
“嘖!”
秦晉感慨地嘆了口氣,腳下的油門又一次狠狠踩了下去。
管不了那麼多,先殺到白沙湖地區再說,等到了地頭再打聽附近的民宿分佈。
然後再找民宿老闆詢問她倆的下落,兩個大美女,還開著一臺顯眼的巨型SUV,這種組合還是相當有辨識度的。
理應能問出個子醜寅卯來。
……
暗無天日的公路上,
滿地都是積雪,好在只有薄薄的一層,並不算特別深厚,而且雪勢也漸漸收斂了,瞧情形很快便會放晴。
唐棠裹著件黑色長款羽絨大衣,頭戴絨帽,雙手揣進衣兜,後背還背了個行囊,步履沉重地朝前方跋涉。
她那甜美的臉蛋上此刻依舊佈滿驚悸,殘留著一抹先前的恐懼與傷心,她死死咬著唇瓣埋頭趕路,她記得順著這路往前走,大概走個五六公里還有個小聚落。
白天還在那裡的鋪子裡買過零碎,可以去那兒尋個招待所湊合一晚,哪怕坐著坐到天亮也行。
那家民宿她是打死也不想回去了!
來到這塞外,她才真正領悟到大都市究竟有多麼喧囂繁華,而這大自然又是有多麼的瑰麗奇幻、波瀾壯闊!
此地景緻雖美,美不勝收,宛若神蹟,但確實不適合生活,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動不動就斷網,不少地方甚至是連半格訊號都沒有。
這讓唐棠極不適應,卻也無可奈何。
或許正由於這種閉塞,人跡罕至,才守護住了那些瑰麗奇幻、波瀾壯闊的自然景觀吧?
但此刻她滿腦子根本沒心思考慮這些,她腦子裡現在亂如亂麻,她做夢都未曾預料,被她當成知心大姐姐的顧秀英……
竟然會是那樣一個魔鬼!
披著人皮的惡魔!!
女色痞!!
她們今天在白沙湖消磨了一整天,這兒的景色當真絕妙,一汪純澈的湖水,宛如一塊翡翠無瑕的明鏡鑲嵌在荒原之上,湖畔滿是流沙。
潔白的沙礫,細膩軟綿,瞧著就像落雪一般,置身其中彷彿闖入了童話國度……
美!
簡直是美到窒息!!
唐棠看得瞠目結舌,這世上竟然存在這種雪白的細沙,真是太迷人了,大自然當真神乎其技,造物主太不可思議了!
不僅是她,就連顧秀英也是看得流連忘返,驚歎不已……
直到暮色降臨,
天色驟變,兩人意猶未盡地撤出了景區,都覺得還沒玩透,打算次日再來探訪,反正她們都沒職務在身,那是放開了性子瘋玩。
這次長途自駕先前經過的那些地界,有些時候她們也是這麼安排的。
就在近旁尋個民宿,或者是賓館落腳,痛痛快快玩上個幾天,畢竟有些景區極其遼闊,一天光景真的不夠瞧。
經過向當地遊客打聽,
她們獲悉距離景區十來公里開外,有一處定居點,那裡開著不少民宿,二人便駕車趕去,選了一家瞧著挺利索的民宿住了進去。
飽餐一頓,回到臥房,顧秀英就提議衝個澡。
兩個女子一塊兒洗!
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不止一回,如今唐棠也習慣成自然,便隨顧秀英一道進了浴室。
你替我搓背,我幫你塗抹乳液,互相幫襯著,洗得倒也挺利索……
沐浴完畢,
顧秀英翻出一瓶乾紅,提議說整點酒,晚上下著雪呢,咱們守著燈火賞雪品酒,該多愜意舒心?
唐棠自無不可,便說既然高興那就少喝兩口。
可她酒力實在平庸,這乾紅也是沾杯即醉,一醉便是不省人事。
灌了一杯下肚,不到一小時她就嚷嚷著困得不行,爬上床榻沉沉睡去……
可睡著睡著,她冷不丁發覺不對頭!
嘴上涼絲絲的,身上有些部位也感覺涼颼颼的,那種滋味該怎麼形容呢?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看清了眼前的詭異景象。
“呀!”
唐棠驚叫出聲,腳心又是一陣酥癢,她趕忙蜷縮回雙腳,滿臉呆滯地瞪著顧秀英,“姐,你這是做甚呢?”
“啊???”
唐棠如遭雷殛,被震得整個人都麻木了。
她立刻蜷縮起雙腿,蹬著床單連連倒退,直到死死抵住床頭才停下,滿臉恐懼道:“姐,你發什麼瘋,你怎麼可以……”
“糖糖你別驚慌呀,姐又不會吃了你,姐平日裡對你還不夠好嗎?”
“不是……可是這……”
“糖糖乖~放寬心,往後咱倆一塊兒過日子,姐會把你照顧得妥妥當當的糖糖!”
“我……哎呀……”
唐棠語無倫次,一邊拼死抵禦顧秀英的糾纏,一邊哀求她保持理智,千萬別亂來。
顧秀英似乎也徹底豁出去了,索性拋開斯文,直白地讓糖糖跟她過,還說這是在幫糖糖脫離苦海,說這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是好鳥。
全都是見風使舵的負心漢,一個個還陰險狡詐,齷齪至極,薄情寡義,連骨子裡都是汙穢的!
一瞧見男人她就覺得反胃,臭老爺們就不該存在這世間……
還是女子好,白淨柔嫩,香甜軟糯。
聽話乖順,溫婉動人。
要比那些臭男人強出千倍萬倍!
顧秀英嘴裡嚷嚷著會讓糖糖品嚐到真正的歡愉,她們廝守一生快活一輩子,豈不比將來找個臭男人要舒坦得多??
諸如此類。
一連串的瘋言瘋語,聽得唐棠整個人都宕機了。
此刻她心裡再無半點疑慮,回想起以往同顧秀英共處時那些令她感到怪異的蛛絲馬跡。
好比總喜歡和她一道洗澡、喜歡替她塗抹沐浴露,還非不用搓澡巾,非得拿手一點點揉。
還有總愛和她同食一份餐點,同飲一杯水,甚至同穿一件衣裳。
等等。
此時全都尋到了病根。
唐棠瞬間全看透了!
原來,她竟然是個……蕾絲!!
天爺啊!!
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棠可壓根兒沒打算被掰彎,眼瞧著顧秀英愈發失控,甚至不知從何處摸索出一件古怪器具……
天吶!
唐棠麻溜翻身而起,胡亂套上行頭背起行囊便奪門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