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清楚了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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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身不就清楚了,老規矩,動作快,別害我久候。”

【蘇周韻:待會兒還有個會議。】

“延後不就結了,還是說非得我親自動身去拽你?”

這行字傳過去,蘇周韻那邊就歸於沉寂了。

秦晉未再多言,他心底倒旦不得對方爽約,那樣他便能理直氣壯地闖進辦公室提人了。

嘖嘖嘖~

腦補著蘇周韻那曼妙挺拔的背影被自己攥在掌心……

秦晉心底便升起一股無名火!

他心裡盤算著以十分鐘時間為限,若時限一過仍不見蹤跡,他就直接殺進職場。

遺憾的是,剛過五分光景。

走道里便響起一陣節奏清晰的扣地聲,那是細高跟踩在大理石上的動靜。

這二十層目前尚無部門入駐,雖說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

恰好給秦晉提供了絕佳的隱秘地。

約莫又靜候了十餘秒,一抹動人的身影轉過拐角現出身形,隨即停駐在遠處。

秦晉露出半個身子,“到這兒來。”

蘇周韻目光對上他,方才邁步向深處行進。

方一靠近,腳跟尚未落地,纖腰便被猛地圈住,旋即整個人被撳到了冰涼的牆面上。

一道灼熱的氣息迎頭罩下,將她嚴絲合縫地包裹。

“唔……”

“順著點勁,不然待會兒受的罪更多。”

秦晉貼著她耳廓邪魅一笑:“敢不聽話,你自己說該怎麼領罰?”

“……”

蘇周韻並未言語,實則是她壓根沒機會開口。

全因,檀口已被嚴嚴實實地堵截了。

她唯有輕輕搖晃首級,嗓縫裡溢位含糊的低鳴……

“才隔幾日,膽略見長啊,非得讓你吃點苦頭才行。”秦晉慢條理理地念叨著,掌心的動作卻狠辣得很。

右掌高擎,憤然落下!

……

三十分鐘過後,

蘇周韻步履遲緩地挪出步梯門,鬢髮微亂,兩腮紅得異常。

她挪動的速度極慢,饒是這般,身形仍透著幾分虛浮。

秦晉綴在後頭,打趣道:“要不要搭把手扶著?”

蘇周韻抵著牆壁頓住身形,餘光斜了他一下,緊咬紅唇,冷冰冰地吐出兩字:“不必。”

呵?

又是這副拒人千里的架勢,緩得倒挺利索,秦晉板起面孔,“忘了方才的教訓了?還是嫌我手太軟?”

言語間,他已穩穩攥住了蘇周韻的柔荑。

蘇周韻嬌軀一顫,下意識想抽回手,薄怒道:“得了,我會議真要遲了!”

這腔調,比起方才那股冷勁兒軟了不少。

秦晉要求道:“給爺笑一個。”

蘇周韻視線掃過他,羽睫抖動,唇瓣勉強扯出個弧度,旋即再度恢復如常。

“嘖,想瞧你個笑臉真是不易。”

秦晉幽幽嘆氣,托住她的手肘,“走著,送你一程。”

此回,蘇周韻並未掙扎,順從地由他攙扶著踱出了安全通道。

秦晉還在一旁碎碎念,“方才叮囑過了,穩坐片刻再起身,伏地太久氣血不暢,腿腳難免酥麻。你非不信邪,急吼吼地起身……”

“事兒都辦了,還缺這幾分鐘?”

蘇周韻抿著唇,平靜道:“有會議。”

“忙忙忙,就你是工作狂。”

行至梯口,秦晉撳下行鍵,視線掃向下方:“你褲管上沾了灰。”

蘇周韻垂首審視,膝關節處赫然有兩個模糊的灰跡。

方才在那昏暗處不曾留意,如今置身於明晃晃的燈火下,再加上黑褲顯舊,那丁點兒土漬分外扎眼。

她趕忙俯身拍打了幾下,又反覆摩挲,方才將灰跡清理乾淨。

眼見指示燈躍動,

秦晉再次叮囑:“回去不許換鞋襪,更不許清洗,等到夜裡收工回宅再論。”

蘇周韻咬著唇瞪他,緘默不言。

“我回頭可是要當場驗貨的!”

“……”

叮!

梯門開啟。

蘇周韻步入其中,秦晉向她示意,“晚間早些歇著,過兩日我再回崗。”

“嗯。”

蘇周韻細聲應和,門扉合攏,她獨自降向底層。

轉看秦晉,

他則搭乘另一側梯轎,徑直下到底層,並未踏入職場。

……

與蘇周韻辭別。

秦晉徑直折返華師大,抵校時已近昏黃,他順路去校內食堂轉了一圈。

午間用餐聽唐棠閒聊,記下了不少校園內部的門道。

譬如哪家的粉面最地道,哪家的薄餅最香口,哪家的肉食蓋澆最純正……

諸如此類。

秦晉循聲而去,待從飯堂現身,指尖已提滿了各種食袋。

跨入租賃屋。

唐棠正蜷在客座上刷劇,瞧見那一堆從校內帶回的珍饈,當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樂不可支!

秦晉將食袋逐一拆解鋪滿桌面,兩人遂樂呵地大快朵頤起來。

……

時光飛逝。

眨眼已至兩日後,九月二十六清晨,秦晉悠悠轉醒。

“趙哥哥~”

依偎在側的唐棠此時也翻了個身,半睜著眼,嬌憨地嘟囔:“該動身了吧?”

“當真不隨我同往?那邊盛況空前,漫山遍野的寶玉,美不勝收!”

“不去啦~”

唐棠輕晃腦袋,眨著晶亮的大眼,衝他甜甜一笑,“我這腿腳不便,免得給你添累贅。”

“談不上累贅,有你伴在身旁,我心裡才踏實!”

“唔~不折騰了,正巧課業將近,我打算留屋裡鑽研一番,你且放心去,無需掛念。”

唐棠挪了挪身子,把臉埋進他懷裡,細聲細氣:“生活物資一應俱全,哪怕蝸居不出,撐上個把禮拜也綽綽有餘!”

“你還懂烹飪?”

“自然~只是手藝平平,僅能對付些尋常菜式。”

秦晉面露詫異,未曾料到唐棠竟深藏不露,以往從未聽她提及。

如今這世道早已變遷。

舊時女子講究廚藝、漿洗、縫紉之類,皆是考量門檻。

莫說尋常人家的女兒,即便是豪門千金、達官貴胄,亦要自幼研習這些。

即便是貴為皇后,也難逃此列!

此乃祖訓,亦是賢淑之本!!

然則現今……

女子多半隻知揮霍、享樂、消費。

下廚?

難道不該是爺們兒的活計?

餐廳走起,外送上門!

若真進了廚房,剛修整的蔻丹染了油煙壞了美感如何是好?

啥玩意?

堂堂男子漢,竟然不懂灶頭上的事???

不懂就去鑽研,多練練,好供我享用!!

洗濯……

全靠機器解決!

論及縫補……

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縱觀四海,懂針線的女子已是鳳毛麟角,除非是專職此道的工匠。

休提繡花、裁衣這種硬功夫,哪怕是引線穿針、縫補紐扣這種雜活,也沒幾個能支稜起來。

唯能感嘆,時代易主,變得荒誕離奇……

聞聽唐棠懂廚道。

秦晉樂道:“待我折返歸來,定要領教一番你的技藝。”

“成啊,一言為定~”

凝視著那副慵懶嬌媚、活色生香的神采,秦晉喉結翻動,心底湧起一絲燥熱。

“糖糖,過來。”

“唔?要做什麼呀趙哥哥?”

“你先領略下我的……”

“嗯?”

……

邁出校園大門,已是清晨九時整。

秦晉挎著行囊,一身素雅便裝,攔車直抵虹橋機場。

“具體座標?”

“一號航站樓二樓,電梯口匯合,人到了沒?”

“對,正往那兒趕。”

待秦晉步入航站樓二層大廳,抬眼便鎖定了孫雅雯的身影。

這妖精……

身著一襲緊身立領黑衫,襯著那搖曳的暗紅馬面長裙,高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肩頭斜挎著一件素雅披肩。

孫雅雯身量極高,今日更是腳踩恨天高,那曳地長裙也擋不住她那修長的雙腿,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理。

大抵是勻了層輕薄絲織,玉足深陷於那猩紅的鞋楦裡,僅餘一抹細膩的足背。

察覺秦晉現身,

孫雅雯當即滿面春風地靠攏,那裙裾上金紋遊走,瑰麗奪目,恰似落霞鋪陳。行進間身形款款,裙浪翻滾,盡顯古韻風華。

此時此刻,端莊與嫵媚竟交織得天衣無縫!

直看得秦晉心頭一陣火熱,恨不得當場與這妖精抵死纏綿……

捕捉到他那滾燙的視線,

孫雅雯心頭竊喜,順勢勾住他的臂膀,語帶嬌嗔地問:“達令,今日妾身可還入眼?”

“唔,湊合吧。”秦晉隨口應道,嗓音透著幾分沙啞。

這女子白日裡便如此撩人,交談之際,指尖還在他手心裡若有若無地划動。

這分明是存心撩撥!

孫雅雯撅起櫻紅小口,佯怒道:“僅是湊合?老孃晨起便忙著捯飭,念及多日未晤,特意備的重禮……哼……竟然只是湊合……”

“呵呵,絕色絕色。”

秦晉爽朗笑道,哄慰道:“放眼這萬千旅眾,唯你最是出眾,誰人能及你半分顏色。”

“那你方才何故那般敷衍?”

“不過是怕你尾巴翹到天上去罷了。”

“哼~~”

孫雅雯唇角微揚,嬌嗔地橫了他一眼,“老公,進食了沒?我親手備了點心,就在行囊裡。”

“取來,既然是寶貝的心意,死活也得塞下去。”

“嘻嘻~這才算懂事。”

孫雅雯引著秦晉落座原處,旋即翻出食盒,又取出一瓶飲品。

“喏,先喝口奶,還帶著熱乎氣呢~”

寒露初降,晨間最宜溫吞之物。

孫雅雯此舉倒也頗具溫情。

秦晉含笑接納,旋開瓶蓋豪飲數口,隨即大塊朵頤起來。

“你要不要也墊兩口?”

“免了,會弄髒唇脂,我早已打發過了。”

孫雅雯擺手示意,眨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滿眼柔情地凝視著他,見他吃得歡實,自個兒心底也是甜滋滋的。

“滋味如何?”

“不俗,口感甚佳,絲毫不遜於名店大廚。”

秦晉所言非虛,這茶點的確地道。

即便稍有欠缺,他亦會如此褒獎,哄女人嘛,誇讚便是最好的催化劑。

終歸獲益的還是爺們兒自個兒!

“嘿嘿~”

孫雅雯嬌笑連連,柔聲許諾:“待歸途之時,我還為你效勞。”

一者進餐,一者旁觀,且悉心照料,端茶送水,擦拭嘴角。

更遑論這侍者還是個絕代尤物,舉手投足盡是風流!

這副景象惹得四座皆驚,側目而視,眾人對秦晉的豔遇眼紅不已,特別是那幫爺們,心底早罵開了花。

“這臭小子,上輩子積了什麼德!”

“媽的,這小子從哪兒拐來的仙女??”

“嘖嘖……好端端的絕色,竟被這粗胚佔了先!”

方才秦晉未現身之際,

孫雅雯可謂氣場全開,墨鏡遮面,長髮披肩,神情冷豔,端坐在位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旁若無人,全然未將周遭的視線放在眼裡。

然則秦晉方一露面,她竟瞬間變了性子。

笑容如沐春風,服侍體貼入微……

當真造化弄人,教人眼饞肚飽!

“操,恨不能以身相替!真是糟蹋了這般佳麗!”

“誰說不是呢,要不你上前試著搭個訕?我替你望風……”

“罷了,瞧那親暱勁兒,早被人捷足先登了,不再是我眼裡的良人!”

……

非但那幫漢子眼紅,

便是周遭的紅粉,亦忍不住私下揣度,只不過重心全落在了秦晉那兒。

“這哥們兒估摸著是個闊綽公子?”

“嗯,這小哥賣相極佳,身形挺拔,線條硬朗,嘖嘖,那耐受力定然非同凡響!”

“喲,這你都能嗅出味兒來?”

“那是自然,老身涉獵廣泛,這點微末細節豈能瞞過我的法眼?”

“越扯越沒譜,你莫非還能目測尺寸?”

“去你的!是你自個兒心思不正,光天化日之下就想那些葷腥……”

……

針對四座的窺視與那些若隱若現的談資,

秦晉渾不在意,孫雅雯亦然,她此刻滿心滿眼皆是眼前的良人。

先前那場風波當真把她魂兒都驚飛了!

縱使已過兩日,先前的震撼依舊猶如重錘擊心,未有分毫消減!

自家的爺們兒竟然坐擁億萬家財?!!

粗略一算,這僅是其身家的冰山一角!!

皆因他隨手便在自個兒名下掛了一個億,足見其底蘊之深,她不信秦晉會把全部身家悉數交付。

這不合常理。

老天爺呀~

蒼天有眼!

這回真是撞了大運,傍上了活財神,且這金主年少多金,耐力驚人,手段了得……

孫雅雯深感自個兒是佔了天大的便宜。

她暗下決心,定要死守這份來之不易的福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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