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更垂涎蘇周韻的滋味(1 / 1)
你一個高校輔導員,操心人家談沒談戀愛做什麼?
是閒得發慌了,還是真把自己當成了高中的管家婆?
況且上回為了寢室那點破事專門透過電話,特意商量過搬離的事宜,這會兒又來盤問為什麼不住校,是記性太差,還是腦子短路了?
秦晉在心底默默編排,瞥見唐棠正擱那兒發呆,伸手輕輕捅了捅,唐棠這才猛地醒過味來。
“啊趙老師,我那個……唔……”
“找物件了是吧,這就搬過去跟男朋友同居了?!”
話說到這兒,那位趙老師的語調變得相當嚴厲,“沒說錯吧?”
“我……”
唐棠的小臉紅撲撲的,內心充滿了羞澀。
她垂眸瞄了眼正在自顧自玩耍的秦晉,強壓下那股子難為情,低聲道:“沒錯趙老師,但我男朋友平日裡事務繁雜,很少過來的。”
“……”
話筒彼端瞬間沒了動靜,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唐棠滿心狐疑,候了片刻,試探著喚了一聲:“趙老師?”
“唐棠,抽空趕快來辦公室見我。”
“啊?趙老師您……”
“先說到這兒,好好歇著吧。”
丟下這句話,通訊就被切斷了。
唐棠攥著手機滿臉茫然,完全摸不透對方這是唱的哪一齣。
“趙哥哥,你說趙老師非要見我是為了啥事啊?”
“這上哪兒猜去。”
秦晉撇了撇嘴,眉梢上挑,“我倒覺得你這個導師腦子可能不太正常!”
“咦?哪能啊?趙老師人挺不錯的,不像身體有恙的樣子呀!”唐棠連連擺頭。
“呵。”
秦晉漫不經心地笑道:“那可未必,精神層面的問題哪是肉眼能瞧出來的。你給我透個底,這導師歲數多大,日常好不好打交道?平時都穿什麼樣的衣服?”
“哦~”
唐棠思索了片刻,開口道:“趙老師三十出頭吧,反正應該不到四十歲,模樣挺顯小的。嗯……”
“她海拔相當高,估摸著有一米七開外,我看那架勢得有一米七五左右,比我高出一截呢!”
“平日裡不苟言笑,不喜歡跟學生打趣,但性格倒也不算特別孤僻。”
“至於形象穿著嘛……這該怎麼描述呢?”
秦晉打趣道:“你就講講她往常愛穿啥款式,偏好啥色系,喜不喜歡捯飭臉蛋?粉抹得厚不厚,走的是不是潮流範兒?大抵就這些,隨口說就行。”
“容我琢磨琢磨……”
唐棠補充道:“趙老師平時幾乎素面朝天,從不抹眼粉也不塗唇彩,可即便如此,她那長相依舊驚豔,大夥私底下都管她叫全校最美女導師!”
“著裝方面嘛……基本上都是冷色調,黑灰棕這類的,常年一身西裝長褲,偶爾會套件大風衣。”
“基本上也就這些特徵了。”
“留的什麼頭髮?”秦晉追問道。
“就是黑長直,沒弄過卷也沒漂過色,經常盤在腦後。對啦……”
唐棠像是記起了重要細節,連忙補充:“趙老師視力不好,鼻樑上老架著一副黑邊眼鏡。”
秦晉腦海裡慢慢浮現出一個大致的模樣……
冷豔御姐?
刻板學究??
似乎都差點意思。
再者說,戴著那種沉悶的黑框,能美到哪兒去?
這種配置分明是互相排斥的嘛!
矯正視力的鏡片又不是時尚墨鏡,哪裡跟顏值掛鉤了……
琢磨了半天,秦晉依舊摸不透這位趙老師的套路,只好寬慰道:“別往心裡去,別瞎緊張,或許她是打算聊別的事。她又不是什麼洪荒猛獸,犯不著發憷。”
“我倒沒怎麼怕,只是覺得心裡有點……彆扭……”
“哈哈,糖糖你如今可是大姑娘了,大學導師可不比當年高中的班頭,他們無非是搞搞行政、傳達下學校精神,所以真的沒必要自尋煩惱!”
“嗯,我懂了~”
兩人在臥榻上繼續纏綿了片刻,窗外的日光便逐漸沉入了夜幕。
唐棠翻身而起,披好衣衫打算下廚,嚷著非得讓秦晉見識下自家的廚藝,秦晉自然樂得享福。
常言道出身平凡的孩子懂事早。
這些雙親不在身側的孩子,大抵也是這麼個路數。
起碼在照顧自己這方面相當利索,約莫一個鐘頭,唐棠便端出了一桌豐盛的菜餚。
翠綠的青椒回鍋肉、焦香的油淋大蝦、爽口的家常豆腐、西藍花拌黑木耳,外加一大碗油潤紅亮的麻辣燙,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秦晉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別看外表是一副溫婉甜心的模樣,實則是個無辣不歡的主。
他原先還好奇地打探過,
唐棠解釋說是隨了母親的口味,老人家祖籍巴蜀,口味重。
菜餚的口感極佳,絕非外頭館子裡的流水線味道,透著股純正的煙火氣。
秦晉一口氣悶了三碗白飯,桌上的盤子也差不多被掃空了,見他這般捧場,唐棠滿心歡喜,那股子歸屬感和幸福感瞬間填滿了心房……
這種溫馨感教她倍感甜蜜!
唐棠私心裡唸叨,若是光陰能就此定格,那該多美?
晚餐告一段落,
唐棠麻利地端著碗筷去水池邊忙活,秦晉則掏出了移動裝置。
昨天砸錢送給蘇周韻的那兩份快遞算日子早該送達了,可那位蘇大美人既沒吭聲,也沒按規矩發個買家秀過來。
趕上今日他正忙著陪唐棠體驗雲端滋味,折騰得昏天黑地……把這事兒全拋到爪哇國去了!
此刻緩過勁兒來才猛然驚覺,劃開精東一查,物件的確已經落地,顯示妥投簽收。
他點進微訊,
“東西合心意嗎?”
【蘇周韻:?】
秦晉忍不住皺眉。
緊接著,螢幕上又彈出一行字。
【蘇周韻:抱歉,忙暈了,東西還沒去前臺取。】
果不其然。
畢竟他在幻夢科技也混過,對那兒的章程門兒清。
職員的私人郵件,基本都由前臺負責代領,只有個別貴重物品才得本人露面。
只要那邊一收貨,就會一股腦塞進存貨點,等大夥兒忙完了再自取。
秦晉追問道:“累成這樣,新版本的內測包資方過目沒?表態了嗎?”
【蘇周韻:整體評價尚可,但對方要求提速,必須提前交付。】
還要壓榨進度,周子健那王八蛋真是有夠急吼吼的!
秦晉暗罵一聲,發訊息打聽:“那姓周的打算讓專案哪天面世?”
【蘇周韻:一月一號。】
秦晉驚疑:“撐死也就兩個來月,這檔期能趕出來?”
【蘇周韻:老錢點頭拍板了。】
媽的,錢宏博簡直就是個蠢貨!
秦晉回道:“你個人怎麼打算的?”
遲疑了一陣,
【蘇周韻:盡力而為,畢竟人微言輕。】
秦晉不禁失笑,“你能看開就行,早該這般通透。你要認清現實,這專案雖然是你一手拉扯大的,但歸根結底你是給別人賣命的,主權握在資本手裡,跟你沒半毛錢干係!”
除非老錢真能吐出點股份或者分紅,那還能算你沾了光。
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別太鑽牛角尖,犯不著白費力氣!”
念及此處,秦晉靈光一閃,要是能把蘇周韻的工作做通,讓她親手把專案給攪和了,豈不妙哉?
既然周子健那個蠢材非要拔苗助長,這剛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索性整出個豆腐渣工程……等開服那天,直接叫他賠得傾家蕩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晉就覺得非常有戲,先前他一直投鼠忌器,是因為蘇周韻視此專案為命根子,自個兒沒道理逼她自斷前程、自毀心血。
可眼下局勢變了,資方和老闆齊刷刷地催進度、壓工期,非要強行提速!
憑著字裡行間的反饋,秦晉能洞察到那女人的心態已經開始失衡,滿肚子都是火氣和委屈。
如此一來,機會就到了!
秦晉發通道:“收工吧,帶你去打打牙祭。”
他篤定那女人還在工位上,畢竟蘇周韻如今已經習慣了事無鉅細地向他報備,衣食住行從不落下。
既然這會兒還沒見著“撤離”的訊息,想必人還在大樓裡耗著。
【蘇周韻:撤不了,待會兒恐怕還得研討方案。】
秦晉掃了下表,這都快八點整了,還研討個錘子。
“留著明兒再談不就結了,玩什麼命啊,剛才白教育你了?”
【蘇周韻:資方代表還坐鎮呢,一會兒還得交待細節。】
操!
真是沒轍了!
秦晉打聽道:“對方來了哪些大佛,一共幾位?”
【蘇周韻:領頭的那個,帶個女秘和倆跟班。】
“那個帶頭的名號是什麼?清楚不?”
【蘇周韻:周子健。】
秦晉這回算是確認了,那混球果真親自殺過來了。
沉吟片刻,他交待道:“成吧,撤的時候吱一聲。姓周的那傢伙陰險得很,你留個心眼。萬一碰上什麼狀況,第一時間打給我!”
【蘇周韻:嗯,曉得了。】
“多加小心!”
【蘇周韻:哦。】
……
原本秦晉是琢磨著晚上去尋蘇周韻樂呵樂呵,
日間拉著唐棠折騰了一整晌,那小妮子確實到了強弩之末,若非他暗戳戳地靠系統替她平復傷處……
恐怕那處禁地早就掛了免戰牌。
整整一天一夜,愉悅指數竟狂飆了8個百分點!!!
足見戰況何其慘烈。
於是秦晉才合計著自個兒出去打野,順道給唐棠騰出點歇息的空當,料想那丫頭肯定也是巴不得的。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蘇周韻那邊竟被公事纏身。
如此看來……
只能回頭接著在唐棠這兒刷經驗了?
抑或是把孫雅雯給喚過來,三個人恰好能湊一桌牌局~
……
就在秦晉心猿意馬的檔口,
在幻夢科技的總裁辦裡,形銷骨立的周子健仰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轉椅上,兩腿橫跨著岔開,神態極其輕狂。
指縫間夾著一管名貴雪茄,辛辣的白煙在室內盤旋升起。
作為東道主的錢宏博,此刻反倒乖巧地貓在側面的布藝沙發裡,那張顯得忠厚老實的方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
周子健抿了一口煙,徐徐吐出淡藍色的霧氣,語氣輕慢:“老錢,我的想法你領會透了嗎?”
“清楚清楚。”
錢宏博忙不迭地點頭,一臉難色:“但這差事確實扎手,新研發的專案那是蘇周韻耗費無數心血拉扯大的,她的水平和天賦有目共睹,周少您也是瞧在眼裡的。眼下正是用人之際,若是得罪了她……”
萬一她性子一上來鬧個罷工,那局勢非得崩盤不可。
要是拖累了專案無法按時推向市場,那咱們之前的投入豈不是全打了水漂?
周少,不如換個路子,我那兒物色了兩個水靈的妹子?您儘管放一百個心,絕對是剛入校的新生,原裝貨!”
“嗤!”
周子健一臉嘲弄,“高校裡還能找著雛兒?你真當這是上世紀呢?”
“周少真是一針見血,如今在校園裡尋覓這口兒確實是難比登天!不瞞您講,就這兩塊美玉還是我動用了不少關係,折騰了快半年才淘換來的。”
錢宏博奸笑道:“周少,我就算定您在入冬前準得大駕光臨,早早就把這事兒給支應上了。
真是一片赤誠感天動地啊……
周少,我拿項上人頭擔保,這倆貨色絕對頂級,無論是那臉蛋還是線條,比之蘇周韻也不遑多讓!”
錢宏博那張原本正派的臉上寫滿了下流的笑意,且言語間,他的視線顯得飄忽不定,極其頻繁地往那張辦公長桌底部掃視。
無奈長桌正面有厚實的檔板遮擋,任憑他怎麼瞧也瞧不出個收成。
聞言,周子健猛地深吸了幾口寒氣,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抓起雪茄死命吸吮,隔了許久才噴出一團白煙。
他咧開嘴角,“有點意思,老錢你這辦事效率確實夠意思。”
“能替周少排憂解難,是我姓錢的造化!”
“然而,我私底下更饞蘇周韻那一股子風味……”
“這……”
錢宏博那張諂媚的臉龐當即凝固住了。
周子健皮笑肉不笑道:“那副容貌,那種冷傲的範兒,特別是胸前那對白花花的玩意兒,簡直是尤物啊!老錢,說真的我都有點嫉妒你的豔福了,你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淘來這麼個極品的?
話說回來,你老錢私底下不會早就拔過頭籌了吧?”
“哪敢啊!”
錢宏博忙不迭地擺手自證清白,急吼吼道:“周少您真是抬舉我了,借我個膽子也不敢動這種心思!我這種小打小鬧的買賣全靠她撐著呢,萬一真把人氣跑了,那可是自斷財路啊。”
“嗤!那是你沒本事,手段太嫩!”
“周少教訓得是。”
“嘶——”
周子健冷不丁再度抽緊了呼吸,喉間溢位一聲悶響,那張略顯病態的白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異樣的潮紅。
他攥緊拳頭重重砸在案几上,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錢宏博,目光灼人。
“一會兒把她喊進來,晚間設個局,一併用個餐!”
“這個……周少有所不知,蘇周韻那是出了名的冰山臉,平日最反感這等酒局,恐怕她不會買賬啊……”
“那是你的分內事,哪怕是綁,也得把她弄到桌上來!”
周子健嗓音打著顫,透著股寒意:“要是辦不成,明年公司敲鐘的事兒乾脆就此作罷!”
“啊?這可如何是好……”
錢宏博心頭咯噔一下,臉色陰晴不定。
“嗯——”
周子健長長地舒了一口悶氣,掌心猛力一推案緣,滑輪椅順勢向後拉開了距離。
就在這一刻,
一名妖嬈的女子悄無聲息地從辦公桌底下的陰影中探出身來,她蓄著一頭波浪卷長髮,鵝蛋臉龐配上細長的柳眉,鼻樑挺括,紅唇誘人,本就出色的底子在精緻妝容的加持下更顯嫵媚。
她上身套著件桃紅色的蕾絲半透羊絨衫,下身則是一條菸灰色的緊身短裙。
那身段凹凸有致,散發著濃郁的熟女韻味。
極其惹火!
見她現身,錢宏博的視線愈發燥熱不安,喉結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吞嚥了好幾下唾沫。
周子健慢條理理地吩咐:“老錢,事兒辦妥帖了,晚些時候我打發文文跟你好好喝一頓。”
唔?
錢宏博眼睛一亮,共飲一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