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王孫貴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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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嫣、孫雅雯、蘇周韻、唐棠、顧秀英。

這五位目前都跟我走得挺近,眼下的頭等大事,就是得先把她們身邊的安保力量給落實到位。

秦晉開口道:“起步先要十個。”

“我去!”

許衝聽得直接驚撥出聲,“老弟你這胃口夠大啊,竟然有十個女朋友?”

“那哪能啊。”

秦晉趕緊擺手否認,瞄了眼身旁正豎著耳朵偷聽的沈嬌嬌,笑著打趣道:“我的意思是打算給每人配倆,這樣才夠保險。”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

沈嬌嬌就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手機,在微訊上找到了孫雅雯。

“雅雯姐,你竟然還有四個好姐妹吶!”

“天呀,以後這競爭壓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

這一頭,

許衝聽完秦晉的解釋,這才算回過味兒來。

五位紅顏知己雖說沒十個那麼誇張,但也絕對不少了,這讓他對秦晉的認知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這哥們兒也是個風流胚子啊!

“既然這樣……”

許衝開口說道:“這五位你先領回去,剩下的我再回公司尋摸尋摸,爭取儘快幫你把缺口補齊;或者你也考慮下混搭,一男一女搭配著來也挺好。話說回來,老弟,你自個兒不整兩個保鏢護駕?”

“我這兒就算了。”秦晉回絕道。

他身懷系統,連時間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間,哪裡還需要別人保護?

他本人就是這世上最橫的存在!

林浩天這會兒也跟著勸道:“是啊老弟,我也覺得你身邊得放倆人。周子健那小子的德行我也略知一二,周興旺對他這個獨苗苗簡直寵到了骨子裡,恨不得捧在手心裡。

上個月興旺集團搞上市路演,周興旺場場都把周子健帶在身邊,明擺著是在給這小子鋪平以後的路。”

“老弟,你跟興旺集團那邊不對付?”許衝追問道。

秦晉微微頷首,沒打算遮掩,“鬧了點不愉快。”

“那你就帶兩個在身邊唄,就算沒危險,平日裡當個司機使喚不也挺方便?”

許衝笑呵呵地提議道:“要不當哥哥的直接送你倆人得了。”

秦晉還是打算推辭,他是真的不需要人跟著。

身邊多個人反而覺得礙事!

不過他腦海裡突然閃過早起翻看的那份關於李猛的履歷……

“許哥,那個李猛到底是為啥離開東北虎的?按說那種尖端單位,想退出來可沒那麼容易吧?”

“你瞧上李猛那小子了?”

“額,只是覺得他底子硬,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絕對的啊,前些年東北虎裡拔尖的兵王,能不厲害嗎!”

“那他咋落到這一步了?”

“唉……”

許衝重重嘆了口氣,“瑪德,這事兒掰扯起來可就複雜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老弟,咱再走一個?”

“好。”

砰——

酒杯清脆相撞,隨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哈——舒坦!”

又一杯酒下肚,許衝的臉膛變得愈發通紅,他趕緊連動幾下筷子,吃了幾口菜壓壓上湧的酒勁兒。

“我今兒天不亮就出門了,忙活的全是關於李猛的這些爛事。”

“這傢伙有本事是不假,但特麼也是個惹禍精,關鍵還跟頭犟驢似的!”

“既然老弟你看重他,那有些話我就得提前給你交個底,省得將來你埋怨當哥哥的坑你……”

許衝先喝了小碗熱湯墊補了一下,這才開啟話匣子細細道來。

事情其實並不算太離奇。

李猛今年三十,家境挺困難的,上有老父老母要養,下有弟弟妹妹要顧。

本來他在軍中混得風生水起,進的是特種單位,前途一片大好,只要不出意外,以後少說也是個校官。

這樣一來,家裡人的日子也算有了指望。

奈何這幾年房地產市場火爆,老百姓都削尖了腦袋往裡衝……

李猛的親弟弟李野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也找了個物件,家裡老爺子便咬牙給老二買了套房。

親爹湊的錢付首付,李野自個兒慢慢還房貸。

誰成想首付剛交,合同剛籤,那工地的塔吊就不轉了……

爛尾樓!!

這一拖就是整整五年!!!

李野的女朋友實在耗不起了,轉臉就提了分手。

李野氣得渾身直哆嗦,腦子一熱就跑去跟開發商理論,非要討個說法不可,當爹的怕孩子年輕氣盛惹出亂子,也緊趕慢趕地跟了過去……

可那幫搞房地產的哪個是善茬?真要是軟腳蝦,也撐不起那麼大的攤子!

想要公道是吧?

行!

給我狠狠地打!

混亂之中,到底還是出了岔子……

李野被打成了雙腿粉碎性骨折。

老爺子也沒能倖免,爺兒倆最後躺在了同一間病房裡。

躺在病榻上,老爺子那是越琢磨越憋屈,心口堵得死死的,連氣兒都順不過來。

到了第二天清晨,

護士進屋查房,才發現老爺子已經中風了,而且偏偏還錯過了搶救的黃金期……

家裡遭了這麼大的難,

老太太趕緊給老大通了信,正全副武裝準備執行任務的李猛接到訊息,二話不說就要請假回鄉。

報告還沒批下來呢,他人就已經沒影了。

回到家之後,

他單槍匹馬殺到開發商公司,把那大老闆給揍了個半死。

你打斷我親弟的兩條腿?

沒問題。

我就把你兒子的兩條腿也廢了。

你把我親爹活活氣成偏癱?

行。

我沒本事讓你中風,但我親手把你打成高位截癱總沒問題吧?!

這種事對於訓練有素的李猛來說,簡直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

等到他抽身離去時,

那黑心老闆直接癱在床上了,他兒子的雙腿也落了個殘疾。

李猛辦完這一切,回家看了眼老小,隨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人還沒進營區大門呢,就直接被專人帶走,投進了軍事監獄……

至於李猛最後是怎麼進了許衝的公司,那得聊聊許衝背後的能量了。

關於這一點,

許衝倒也坦誠,直言不諱地說是靠著自家老爺子留下的一點福廕,在圈子裡還有幾分薄面。

他在聽說了東北虎李猛的遭遇後,費了不少周折,才總算把人從裡頭給撈了出來。

即便這樣,李猛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慘痛的。

一切職務被擼到底,那身軍裝和軍銜也沒了。

被開除軍籍。

並在裡面蹲了一年大號。

秦晉心裡咯噔一下,“那他現在算是重獲自由了?”

“剛放出來,今兒一早我就是在替他跑手續呢。”

許衝由衷地感慨道:“那小子是個硬漢,辦事從不拖泥帶水,要是趕上打仗的年代,絕對是個能帶兵打仗的猛將!”

秦晉沉吟片刻,開口道:“許哥,那李猛這人我就要了,多少酬勞你開個價就行!”

盯上李猛,主要是秦晉覺著這傢伙確實是棵好苗子。

先把人籠絡過來,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場。

退一萬步講,憑他眼下的財力,養幾個吃閒飯的也是輕而易舉,毫無壓力。

說到底,千金易得,良才難求!

許衝哈哈大笑,“老弟,你打算僱他多久?要是就用個十天半個月的,當哥哥的直接送你。往後你多拉著我喝幾頓大酒就成!”

“喝酒那都是小事,但總歸不能讓許哥你賠本賺吆喝。”

秦晉搖了搖頭,“況且我這兒是打算長期留用的;許哥你按市場價開就行,咱不差錢,就怕花了冤枉錢還被人當傻子使,所以才請林哥給牽個線。”

“行,那我也就不跟老弟你客氣了!”

許衝咧嘴一笑:“這五位女將都是銀龍檔次的,李猛則是咱們公司的金龍級。籤長約都是一年一續,銀龍的一年一百萬,金龍的一年則是五百萬。”

秦晉在心裡過了一下,六個人加起來一年整千萬。

這開銷確實不是個數目!

不過既然是林浩天介紹的許衝,秦晉相信對方不會在價格上動歪腦筋。

琢磨了一番,

他便點頭應承下來:“成,那就按這個來,許哥你啥時候能把人領出來讓我見見?”

“老弟辦事果然利索!”

瞧見秦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應了,許衝心裡不禁又對他高看了幾眼。

這兄弟不光酒量過硬,做事也痛快,一點兒都不磨嘰,這格局確實大。

許衝就待見跟這種爽快人交朋友。

他仰天長笑:“明天你抽空去我那兒一趟,我帶你親眼瞅瞅她們平時是怎麼操練的,得讓老弟你覺得這錢花得值當。對了,要是人弄過去你覺著不順手,隨時跟我打招呼,換人管夠,絕不加收一分錢!”

“行,那我就先多謝許哥體諒了。”

“來,咱哥倆再碰一個。”

……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三點多快四點才算收尾。

一箱六瓶的高度白酒,最後桌上就剩下倆空瓶底兒。

林浩天勉強報銷了半瓶,剩下的三瓶半全讓許沖和秦晉給分了。

算下來,倆人基本上每人都幹了一斤七兩的量。

秦晉那是開了外掛的,不提也罷。

許衝臨走的時候除了說話舌頭稍微有點大,其他瞧著倒也正常,步子穩健,一點都不帶晃悠的。

這讓秦晉看得是嘖嘖稱奇,他還是頭一回碰見酒量這麼逆天的人物。

他哪曉得林浩天、沈嬌嬌還有許衝三人心裡更虛,對他同樣是驚為天人。

許衝由於自個兒就是一個酒桶,感觸還沒那麼深。

林浩天跟沈嬌嬌可是徹底被震住了,他倆萬萬沒料到秦晉的酒量能這麼橫,紛紛在心裡感嘆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撤退的時候,許衝拽著秦晉的胳膊,大著舌頭嘟囔道:“老弟,咱哥倆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時啊,以後遇著難事直接給哥打電話,能擺平的我絕不推辭,擺不平的……就算球!”

秦晉原以為這大哥會說‘找人幫忙’,沒想到蹦出個‘算球’來。

秦晉笑著點頭應和,心裡對許衝這個人又有了更深一層的摸底。

這位爺表面上瞧著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實際上心思細膩得很,哪怕喝高了,那嘴巴也嚴實得像堵牆。

目送著許衝晃悠悠地離去後,

秦晉轉頭望向林浩天,笑問道:“林哥,這位許哥家裡的老祖宗以前是做什麼的?”

“哈哈,我就猜到你憋不住得問。”

林浩天咧嘴一笑,賣了個關子:“要不你先猜一猜?”

嗯?

秦晉試探著拋了個詞兒:“四代子弟?”

“一點兒沒錯。”

林浩天樂呵呵地補充道:“他曾祖父當年可是個通天的人物,名號那是如雷貫耳,響徹大江南北,你肯定不陌生。”

“到底是哪位大仙?”秦晉頓時被勾起了興致。

“他那位老祖宗留下的軼事多了去了,唯一的嗜好就是好這杯中物,說是視酒如命也不為過,你再往這方面琢磨琢磨?”

嗜酒如命……

名震天下,響徹大江南北……

戎馬一生……

秦晉腦瓜子飛速旋轉,猛地聯想到許衝的姓氏,姓許?

“那位許上將??!!”

“哈哈,我就說你一猜一個準,就是那位老爺子的後人。”

秦晉:“……”

他小聲嘀咕著,瞬間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難怪許哥這酒量這麼橫,還非得頓頓不離酒,感情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基因,家學淵源吶!”

“哈哈哈哈!”

林浩天笑得前仰後合,好一會兒才喘勻了氣說道:“也不盡然,說他打小就在酒缸裡泡著,那可不是跟你開玩笑,是實打實的事兒。”

“他們家那幾個後輩,自打能記事起就開始泡藥浴,那是用陳年老酒配著各種名貴藥材,估摸著也就兌了一丁點兒水……”

“小孩子直接往裡一扔,天天在那兒泡著。”

“說是能固本培元,強健筋骨。”

“要不你瞧他這身板兒,咋跟尊黑鐵塔似的那麼紮實!”

秦晉若思地連連點頭,“原來這裡頭還有這麼多講究……”

……

哪怕是坐回了駕駛位上,

秦晉的心緒還是有些難以平靜;他萬萬沒想到,只是單純見個開保安公司的老闆,竟然能跟頂級紅色四代搭上關係。

一頓大酒喝完,人家頂級二世祖竟然摟著他的脖子管他叫兄弟。

這遭遇說出去確實有點像是在做夢。

擱在以前,秦晉那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個兒這輩子能跟這種王室貴胄扯上瓜葛……

果然這社會處處講究圈子啊!

你想接觸什麼樣的階層,就得先想方設法擠進人家的那個圈子。

苦笑著晃了晃腦袋,

秦晉順手撥通了姜語嫣的號碼。

“喂?”姜語嫣接得很快,嗓音柔得像水。

“聽聞興旺集團最近動作頻頻,正忙著上市路演呢?”

“嗯,沒錯,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這事兒你怎麼也沒跟我透個風。”

姜語嫣那邊沉默了片刻,“……告訴你,又能起什麼作用?難道你還能憑一己之力攔著不讓人家掛牌上市?”

“就算我真有那通天的本事,我也絕對不去攪黃了它。”秦晉眯眼笑道。

這興旺集團只要真上了市,那往後收拾他的手段不就變得五花八門、簡單多了嗎?

瞅準機會直接在二級市場狙擊它的股價就完事了!

相反,要是興旺集團一直縮著不上市,想把它連根拔起反而得費不少腦細胞……

秦晉沉吟片刻,打探道:“要是我想讓它上市第一天就破發,你那兒有沒有什麼損招?”

“放點黑料吧……最好是那種驚天動地的醜聞!”

姜語嫣柔聲支招道:“只有輿論鬧得夠大,才能在基本面上重創它的股價。”

“對了,他們錨定在哪個交易所上市?”

“納斯達克。”

“妙極了,納斯達克簡直太合適了……”

姜語嫣聽得雲裡霧裡的,納悶道:“納斯達克的門檻和監管相對來說都比較松,上市流程快,週期也短。

關鍵是那邊的資金池子深得嚇人,融資難度跟國內比起來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種地方,哪裡好了?”

秦晉嘿嘿直樂:“美股玩起來順手啊,進出自由,多自在。到時候你看我怎麼在那上面做空它!對了,具體的敲鐘時間你有準信兒嗎?”

“這個還真說不準,得看納斯達克那邊的稽覈進度。不過據我估計,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兒了……”

“基金那邊的籌備工作進展到哪一步了?”

“像合同範本、託管協議還有招募說明這些東西都報上去了,現在正排隊等著批覆,只要稽覈一過,就能正式對外發售公募產品了。”

“這稽覈卡得嚴不嚴?”

“憑我的資歷加上咱們手裡的信託牌照,基本就是走個流程,大概一週左右就能見分曉。”

秦晉寬心一笑:“那就成,要是中間出啥岔子,第一時間知會我。”

話說到這兒,

他突然話鋒一轉,壞笑著問了句:“想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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