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幾縷紫絲勾出的慘案…(1 / 1)
次日。
太陽都曬屁股了,秦晉才慢悠悠地爬下床。
起身後他先給蘇周韻煮了碗麵墊肚子,等兩人收拾妥當出門時已經是上午九點開外了。
來到地庫車位,林悅早已在那邊恭候多時。
秦晉親自駕駛載著蘇周韻,林悅則開著那輛蘇周韻的保時捷卡宴尾隨其後,三個人徑直奔向辦公地點。
昨天那個通宵對鄭曉月和梁靜而言,絕對是刻骨銘心,震撼靈魂,這輩子都懸了!
耗了整宿時間,她們倆的心理波動簡直如同過山車過彎,忽高忽低,除了心跳加速還是心跳加速!
起初兩人還被嚇得夠嗆,到後來基本上都看呆了,直到凌晨四點閉市,她們盯著賬戶裡跳動的那串天文數字,集體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凝望著窗外漆黑的夜幕,愣了半天,梁靜才勉強擠出話來,嗓子聽起來有點啞,那是先前因為漲勢太猛失聲驚叫喊破的。
“咱還撤嗎?”
“懶得動了。”
“不回去了?”
鄭曉月舔了下略顯乾裂的嘴皮,“我打算在這守到老闆現身。”
“嘿嘿~”
梁靜噗嗤一樂,“你是怕不擱這兒盯著,那賬戶裡的數字會憑空消失對吧?”
“可不是嘛!!”
“唉……”
梁靜也跟著幽幽嘆息,無奈自嘲道,“我也有這種不真實的幻覺,真夠逗的。”
稍微停了一下,她忍不住追問道:“最後盤算下來盈利是多少?”
“這茬你都磨叨幾十次了,你剛才不是自個兒也拿計算器按過了嗎?”
“哎喲,我就想親耳聽你報個數,趕緊跟我透個底!”
“一千一百五十一萬三千一百零九。”
“美金?”
鄭曉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下,心裡明白她是明知夠問,但還是順著她點點頭,“對,美金。”
梁靜還不死心,湊過來接著打聽:“要是換成咱們國內的紅票子是多少?”
“懶得算,你自己去折騰。”
“哈哈,我心裡早就有數了,整整八千三百七十一萬三千三百六十九元!!”
梁靜拽著鄭曉月的胳膊拼命晃悠,滿臉漲紅地喊道:“八千多萬吶,曉月姐,八千多萬啊,咱倆這身價綁一塊兒也湊不出個零頭……結果咱一宿功夫就撈了這麼多!!”
“哈哈,我現在覺得自己簡直神了,無敵了!”
“股神巴菲特站咱們面前都得靠邊站!!”
鄭曉月忍不住又斜了她一眼,心說巴菲特那個歲數都能當咱倆祖宗了……
還當人小弟呢?
這種沒營養的對話在屋裡來回拉扯,兩人誰都沒覺得膩歪。
嘮了一遭又一遭,反覆在那唸叨著……
雖說她們整宿沒閤眼,費的還是極度燒腦的心力,可這會兒居然半點睏意也摸不著,眼珠子亮得嚇人,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
接近尾聲時,梁靜索性又點了一頓頂層的奢華外賣,兩人挨著巨大的全景落地窗,一邊打量著破曉前的暗色,一邊大快朵頤,甚至還開了瓶紅酒細品著。
擱單位裡喝酒?
鄭曉月起初還覺得有點壞了規矩。
可梁靜卻覺得無傷大雅,今晚斬獲了這麼豐碩的戰果,不搞個儀式感哪行,不碰杯酒哪算歡慶?
安啦!
秦晉肯定不會往心裡去的!
咱們幫他撈了這麼一大筆,他樂都樂歪了!
鄭曉月最終還是被她說動了。
但人一旦填飽肚子,疲倦感就排山倒海般襲來,再加上宿醉未消,沒一會兒兩人就相繼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等到秦晉領著蘇周韻推門而入時,鄭曉月和梁靜正擱沙發上睡得昏天黑地,鼾聲均勻,連門軸轉動的聲響都沒能驚動她們。
瞧見這番景象,秦晉略顯驚訝,陳昕此刻輕步走上前,壓低嗓音解釋道:“她們通宵盯盤,直到早上六點才撐不住睡下的。”
“哦,那別驚動她們……”
還沒等他講完,鄭曉月的眼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短暫的失神後意識迅速歸位,掃見來人後,她立刻坐直了身子,“老闆您來了。”
“不礙事,你們費心了。”
秦晉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拘禮,體貼地提議道:“要不要再補個覺?或者先回家歇著,這沙發睡著總歸不比家裡的被窩坦然。”
“不要緊,我現在倒還挺清醒。”
言語間,鄭曉月的餘光一直在蘇周韻身上游移,心底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位新面孔是誰?這派頭簡直冷得掉渣……
不過模樣確實頂尖,完全不輸孫雅雯,那皮膚更是白得晃眼……
秦晉微微一笑,介紹道:“給大夥引薦一下,這位叫蘇周韻,將來就是公司的CEO了,全權負責咱們的所有業務。這位是鄭曉月,我的王牌交易員。”
蘇周韻禮貌性地頷首,“幸會。”
“蘇總好。”鄭曉月趕緊起身打招呼,臉上掛滿了客氣。
可她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執行長?
瞧這架勢,蘇周韻跟自家老闆絕對淵源頗深,保不齊也是內定的老闆娘之一!
唉……鄭曉月也不明白自己心口為什麼會莫名嘆這麼一口氣。
此時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頂頭上司到場,梁靜還擱那兒見周公呢,成何體統?
鄭曉月扭頭就在梁靜臉上使勁掐了一把,“別睡了,快醒醒!”
“唔嗯……”
“搞什麼啊,討厭不討厭,我還沒睡夠呢!!”
梁靜含混不清地抱怨著,正不爽呢,鄭曉月又是一記捏臉殺,“老闆本尊到了。”
哈?
梁靜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睜開雙眼,迎頭就撞見了蘇周韻,“你哪位啊?”
“執行長,蘇總。”
“梁靜,這位是咱公司的當家人,蘇周韻;這位是梁靜,我的主力操盤手。”
梁靜:“???”
梁靜整個人都陷進凌亂中了,盯著蘇周韻那清冷美豔的面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這兒又冒出來個漂亮姐姐???
……
秦晉大致給蘇周韻做了引薦後,
接著便領著她在公司裡轉悠了一圈,最後幫她定下了專屬辦公室,又把公司的各類公文、執照、印章和賬戶金鑰之類的東西,一股腦全遞到了她手裡。
“家底全擱這兒了,接下來怎麼開疆拓土,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我這兒還有急事得先撤。”
“嗯。”
“行,有狀況隨時呼我。”
“嗯。”
交代完畢,秦晉轉身就想拔腿。
可還沒邁出蘇周韻的辦公室,就被鄭曉月和梁靜給堵住了去路。
“老闆,您就不打算聽聽昨晚的戰果?”
“噢,戰況如何?”
“……”
鄭曉月和梁靜兩臉蒙圈,簡直到了無語的地步。
整整四億資金砸進盤子裡,你居然連賺賠都懶得打聽?
這心臟大得也太離譜了吧……
她們哪曉得,這一切全在秦晉的掌控之中,只要死磕他的方案,賠錢那才是見了鬼!
鄭曉月抿了下唇,把心裡的吐槽壓了下去,溫聲彙報道:扣除成本,總計斬獲了八千三百七十一萬三千三百六十九元,摺合一千一百五十一萬三千一百零九美金。”
“成,挺帶勁,辛苦諸位了!”秦晉隨口應道。
沒了??
就這反應??!!
鄭曉月和梁靜面面相覷,都能讀懂對方眼裡的無語。
秦晉跟著叮囑道:“行了,都撤吧,回家補個覺。”
“那咱們幾點再集合?”梁靜追問。
米股要到深夜九點半才開始博弈,秦晉便說:“你們晚上九點到崗就行,夜裡的作戰計劃我下午發給你們。”
“好的。”
“沒問題。”
……
秦晉腳還沒踏出公司門,風千華的奪命連環call就又殺了過來。
這已經是今兒早晨的第二通了。
重點就一個,你丫到底什麼時候把翡翠料子給老孃抬過來???
回想起自個兒三番五次放鴿子,
秦晉也覺得挺沒面子的,劃開電話說這就動身,馬不停蹄,總算把風千華的怒火給壓住了一點。
坐進車裡,
調出導航,秦晉腦子裡冷不丁蹦出一隻盈潤無骨、柔滑細膩的黑色玉足……
我去!
這不是風千華那雙腳嗎??
秦晉揚了揚眉,強行把這股悸動壓進心底,踩油門駛出了車位。
……
風千華的千華珠寶當然是有正經總部大樓的,
就在熱鬧非凡的淮海中路一棟頂奢寫字樓裡,周圍全是些大牌旗艦店和高階商場,特別契合千華珠寶的格調。
在風千華秘書的引導下,秦晉饒有興致地參觀了下千華珠寶的大本營。
裡頭的裝潢豪橫中透著一股子雅緻,寬大的展廳裡羅列著千華珠寶各系列的代表作。
既有那些耀眼奪目的鑽飾,每顆原石都經過嚴選與切割,在光影下閃得人眼暈,也有那些溫潤如水的翡翠藝術品,那幾抹綠意或清幽或深邃,彷彿藏著山川草木的魂靈。
還有那些構思奇巧的彩寶掛墜,紅寶石的火熱、藍寶石的靜謐、祖母綠的矜貴。
它們交相輝映,編織成了一個絢爛多姿的奇珍世界。
這兒坐鎮著頂尖的珠寶設計大拿,他們不停從時尚前沿搜尋靈感,配上千華珠寶的精湛手藝,勾勒出一張張驚豔的設計圖。
除此以外,
還有專門負責搞定市場和渠道的精英團隊,秦晉經過時,剛好看到幾個營銷崗的人正圍著兩款新品討論著推流方案……
跟這兒一比,富途資本。
簡直就像個剛搭起來的野臺班子,甚至說它是野臺班子都有點抬舉了。
“趙先生,您先坐這兒歇腳,風總正開晨會呢,估計馬上收尾,您想喝點什麼?”
“咖啡牛奶吧,多加點糖。”
“好的。”
秦晉始終覺得咖啡這玩意兒要是不兌點奶,根本咽不下去。
苦哈哈的,跟藥湯沒區別。
兌了奶就不一樣了,順滑!
他端著杯子在屋裡來回溜達,這地兒是風千華的私人辦公室,秘書直接把他領這兒來了。
不得不說,風千華的品味確實不俗。
深色的實木地板映襯著吊燈的柔光,顯得厚重且有排場。墨色的理石案臺穩居中堂,邊角紋路考究,上頭擱著本子和筆,簡單卻透著股貴氣。
玻璃櫃貼牆排開,裡頭全是她親手操刀的珍寶,鑽石的冷、翡翠的潤、彩寶的豔,全是心血之作。
休息區放著紫色的天鵝絨沙發,矮桌上擺著茶具,熱氣嫋嫋。
角落處,一盆巨大的龜背竹伸展著枝葉,給這滿是冷硬質感的空間添了幾分生動的綠意。
在那張墨色案臺後的拐角,立著個掛衣架,上面掛著一件純黑的羊絨風衣。
秦晉端詳了片刻,
轉身窩進了那組紫色沙發裡,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被柔軟的質感包裹住了,特別解乏。
這麼有彈性?
秦晉扯過身邊的抱枕,打算墊在腰後靠著。
嘿???
抱枕剛一挪開,他的眼神瞬間就定住了……
只見那枕頭下面居然橫著一雙絲襪,唔,是那種迷人的紫色。
這色調,既少見又別緻,一般人根本鎮不住!
可偏偏這顏色跟沙發的色調撞到了一塊兒,搞得這雙襪子藏在這兒愣是沒被外人發現……
秦晉盯著那副如蟬翼般輕盈、透著微弱光澤的紫色絲織物,心裡直犯嘀固,腦海中更是天人交戰……
這是今兒早晨剛褪下來的?
還是昨兒留下的?
自個兒要不要順手牽羊帶走?
那個……
這種念頭極其荒謬地從他腦門裡鑽了出來,秦晉頓時尷尬得想摳地。
媽的,自個兒怎麼能這麼下流呢?
他晃了晃腦袋,趕緊把邪念甩開,隨後伸手把那紫絲拎了起來,指腹下意識地磨蹭了一下,輕飄飄又軟糯糯,觸感絕了,這要是裹在腿上……
嘶,那畫面感確實夠勁。
就在這當口,
一隻盈潤無骨、柔滑細膩的紫色腳丫,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在他腦子裡打起了轉……
秦晉又晃了晃頭,那紫色的小腳還在。
再晃一下,它居然還不走。
嘿?
你還賴上我了是吧?
行吧,愛留就留著吧。
秦晉捧著咖啡小口抿著,指尖在那絲襪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噠噠噠——
“你這人真是一點信用不講,要是再不露面我就……你給我放下!!!”
風千華的話音戛然而止,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瞪著秦晉,臉上瞬間佈滿了羞惱的紅暈。
“內個……”
秦晉轉頭一瞧,整個人也愣住了。
本打算動用系統回溯下時間,可風千華跟著就冷聲呵斥道:“你真是越來越下作了,簡直比我想象的還要噁心!”
誒?
你在這兒罵街呢?
行!
那這鍋我背得也不虧!
秦晉索性掐滅了回溯的念頭,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擱,大剌剌地疊起腿,就這麼把那雙紫色絲襪搭在膝蓋上,旁若無人地繼續把玩著……
全然不顧風千華那能殺人的凌厲視線。
“這又不是我存心翻出來的,我一屁股坐下,順手拎起個抱枕它就蹦出來了,這能賴我?”
“那你難道不懂最基本的禮貌,別人的私人物品也是你能隨便亂動的?!!”
“抱歉,手感太好,沒忍住。”
秦晉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
風千華氣得渾身發抖,正想爆發,秦晉又悠悠地補了一刀:“勸你態度好點啊,我今兒可是專程來送寶的,翡翠原石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風千華。
她劇烈地深呼吸幾次,在心裡把這個流氓罵了一萬遍。
“趕緊把那東西給我扔了,貨呢?”
“扔了多可惜,我瞧著這襪子成色挺新啊,沒抽絲也沒破洞,質量槓槓的,摸著又薄又順,丟了太暴殄天物。”
“你都摸髒了,我還留著幹什麼!”
“嘿?瞧你這話說的。”
秦晉眼神戲謔地瞄向風千華那雙踩在肉色高跟鞋裡的纖足,調侃道:“照你這邏輯,你乾脆把腳剁了算了?畢竟這雙腳我上手起碼上百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