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嘖!熟透的水蜜桃蒸發了(1 / 1)
“這下滿意了?!”
“哈哈,可不能這麼講,我完全是瞧你太疲憊,專門給你按揉解解乏,全是一番好意。”
“呵~按你這麼說,我倒該感激涕零了?”
“那倒不必。”
秦晉隨手一揮,樂呵呵地回應:“下回要是再累了,儘管呼我就成。”
風千華冷若冰霜地白了他一下,暗道你在白日做夢。
“那一批料子呢。”
“擱我車裡呢,你喊個人隨我去搬。”
“別折騰了,直接運到工坊那邊。”
“成啊,按你的意思辦。”
風千華重新穿好鞋,秦晉順口問了句:“你這兒有衛生間沒?”
“……”
風千華深吸一口,往東邊拐角努了努嘴。
屏風後頭別有洞天,秦晉挪步過去一瞧,果然有個房門。
進屋淨了淨手,他才緩步踱了出來。
瞥見他拿紙擦拭水漬的神態,風千華雖臉色陰晴不定,倒也沒多言語。
旋即二人一併離開公司,風千華的兩位護衛緊隨其後,在風千華的帶領下,秦晉驅車趕往一處玉石加工廠。
目睹崗亭守衛以及車間眾人對風千華那份發自內心的尊崇與客氣,秦晉心中斷定,這加工廠八成是千華珠寶自家的產業,而非外包合作商。
“這是你自個兒的攤子?”
“不然還是誰的?”
“嘿,對我客氣點兒,說話別老夾槍帶棒,剛才可才伺候得你挺舒坦。”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要是狗嘴真能吐出象牙,全世界都得改行養狗,保不齊風總也早關了珠寶行,專職在家遛狗了。”
“……”
……
辦公室裡,
風千華麾下兩名壯漢從秦晉的車箱裡將那沉甸甸的紙箱抬了進來,秦晉隨手劃開封箱膠,掀開了頂蓋。
“十斤帝王綠,二十斤紫羅蘭,加上二十斤冰種紅翡。”
“這裡還有十斤紫羅蘭,三十斤冰種紅翡。”
秦晉微笑道:“你先前討要的那些貨色,一個子兒不少都在這裡了。”
風千華顧不得說話,忙俯下身子湊近紙箱細瞧,草草掃視一遍,便試圖托起其中一塊原石往外拽。
拎個十斤的小料還沒問題,可碰到那二三十斤的大傢伙,她就顯得有些氣力不足。
咬牙試了幾個回合,愣是沒提起來。
她微蹙雙眉,一抬眼撞見秦晉正滿臉揶揄地盯著自己,風千華沒好氣地吼道:“過來幫襯下啊!”
“你不吭聲我哪知道。”
“現在說了,趕緊的。”
“得嘞!”
秦晉麻利地探身過去,眨眼間就將滿箱的原石悉數擺到了桌面上。
風千華眼神閃爍,胸中那股悶氣總算散了些許。
她愈發覺得只要撞見秦晉,火氣就壓不住,總忍不住想對他動手!
唔?
這是……
風千華的視線猛地鎖死在桌角,那兒靜靜躺著一塊約莫成人拳頭大的翡翠料子。
瞧著那露出的皮殼斷口,裡頭隱約透著紫霧氤氳,她急忙摸出強光手電抵上去,剎那間,一股濃郁、純淨且深沉的紫芒透了出來,如同一汪紫色的海洋……
既迷離又驚豔!
“紫眼睛???”
風千華瞪大了雙眼,滿臉錯愕地望向秦晉,“先前你不是死活不肯撒手嗎?這真是紫眼睛吧?”
“如假包換,你這兒大拿多得是,儘管喊人來驗明正身。”
“你……”
風千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追問道:“紫眼睛上次你不是說絕對不賣的嗎?”
“沒錯,可後來……”
秦晉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我這腦子裡老晃悠那隻黑絲包裹的小腳啊。”
“臭流氓!”風千華心頭又是一股邪火。
“再罵我可就帶走了啊,不要就算了。”
“誰說不收了。”
“收了還罵?這不就是典型的吃完抹嘴不認賬?”
“呸!你才不要臉!”
……
風千華草草驗了秦晉送來的這批貨,
隨即招來廠裡的兩位資深玉石師傅,等稱重結果一出,那分量比風千華預想的要沉出不少。
這時秦晉才透了底,說是裡面夾帶了私貨,打算託這裡的匠人幫忙出個樣稿,打幾套首飾。
撞見滿桌這種檔次的頂級尖貨,
那兩位滿頭銀髮的老師傅樂得眉開眼笑,連聲稱道真是極品好料。
“賬目算清,該收的工藝和設計費別客氣,我不佔你便宜!”
哼!
你佔的那些便宜還數得清?
聽他這麼說,風千華就有些手癢,硬巴巴地回了句:“那是自然。”
“趙先生,不知您對首飾的樣式有什麼偏好?”
“是作為饋贈佳品,還是留著自用?”
“這批翡翠種水極佳,分量也重,您可是要做些大氣的大物件兒?”
兩位老師傅相繼徵詢秦晉的構想。
秦晉擺擺手,“擺件就不必了,精巧的佩戴首飾就好。”
“我多半是拿來送禮。至於我私人用的……先車幾個帝王綠的扳指玩玩,以後壞了也好有個替換。”
談到這兒,
他的思緒不經意間飄到了林浩天那枚玉石印章上……
秦晉繼續叮囑:“再整幾枚印章,每種色澤都出一塊,既然帝王綠存貨厚,就給我做一個個頭大點的。”
個頭大的?
兩位老師傅對視一番,心底嘀咕這莫非是要雕個玉璽出來???
一旁的風千華聽得直翻白眼,腹誹這簡直是糟蹋好東西,拿帝王綠車印章還追求個頭。
那頭隨便一對耳釘都得幾百萬起步,他這要做個大章,得耗掉多少副首飾的料子……
秦晉繼續叮囑:“這章子得雕得夠威風,怎麼顯檔次怎麼顯格調怎麼來!”
“行,那些拿去送禮的物件,您有什麼講究沒?”
“受禮的是男是女?歲數大概在哪個區間?”
兩位老師傅一邊在本子上勾勒一邊追問。
風千華屏息凝神,在一旁偷聽。
秦晉盤算著,家中雙親和祖輩自然是頭一份,尤其是老媽,絕對不能吝嗇,得多備些。
爺爺奶奶那輩稍次之。
剩下的叔嬸親戚,用稍微過得去的就行,沒必要給這麼頂級的。
外公外婆的標準跟祖父母持平,
姨媽舅舅們和叔叔嬸嬸們檔次一樣。
他開口交待:“父母那邊必須用最頂的料。給我爸也刻一枚章,再弄個吊墜,雕個貔貅吧。”
“重點是我老媽,你們記好了,掛墜、耳釘、玉鐲、髮簪、指環全給整齊全了,色澤你們斟酌著辦,她今年五十出頭。”
“至於其他房的親戚,你們瞅著做就行,用次一檔的料也沒關係。”
就這?
風千華心底略顯失落。
她本以為能探出秦晉背後那些相好的底細,沒成想淨是些孝敬長輩的活計。
老師傅們運筆如飛,“趙先生,別的還有嗎?”
“有。”
風千華頓時又支稜了起來。
秦晉補充道:“餘下的頂級貨也別閒著,戒指項鍊多打點,樣式別重樣,什麼手環、腳鏈、腰鏈之類的也出一批。款式要雜,風格要多變。”
腳鏈???
聽到“腳鏈”這兩個字眼,風千華的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
緊接著秦晉又加了一句:“全是送給那些年輕姑娘的,基本在二十多到三十來歲,反正四十歲以內吧。”
呸!
色棍!!
不知廉恥的傢伙!!!
風千華在心底狠狠唾棄,愈發替好友姜語嫣感到不平。
“成了,基本就這些了。”
環視一圈見沒啥缺漏,秦晉側頭對風千華道:“那些普通貨色你先墊付著,最後一塊兒清算。”
“明白。”風千華語氣極冷。
“妥了,錢結清我就閃人了。”
風千華只盼著他趕緊消失,立刻撥通財務部讓其轉賬。
……
還沒等秦晉把車開出大門,風千華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先留步。”
“怎麼,又想體驗我的按摩手藝了?”
“你白日做夢呢!”
滯了一瞬,
風千華跟著說道:“傳聞你手裡有個利息挺嚇人的私募專案……”
“有這回事,怎麼著?”秦晉明知故問。
風千華暗自磨牙,心裡清楚這貨是誠心拿喬,可畢竟求人手短,只能強壓火氣:“我打算投上一筆。”
“噢,原來是想入場啊……”
秦晉邪邪一笑,反問:“我能撈到啥甜頭?”
“你做局募資,拿我們的本金去滾雪球,你難道沒賺頭?大家互惠互利,你還不知足??”
“你也曉得那是我的地盤啊……”
“你就給句準話,帶不帶玩?!”
“明天再去給你‘捏捏腳’?”
“你休想!!”
風千華氣得渾身哆嗦,咬著後槽牙道:“絕無可能,趁早收起你那歪心思。”
“你要是卡我脖子就算了,我不差那點本,也不是沒地兒生財!!”
“行了,算你厲害。”
秦晉忍不住樂了:“又不是頭一回‘捏過’了,至於這麼大反應嗎?讓你入場還不行,憑咱倆這交情,肯定給你留位置。”
“……”風千華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啥時候手癢了,直接殺到環球中心50樓找富途資本籤合同,五千萬起步,沒上限。收益保底,一個月一清,年化算下來五十個點。”
“就不能派個跑腿的送過來?”
“沒這待遇,我那兒沒養業務員。”
“……真是個破公司!”
風千華啪的一聲切斷了通訊。
秦晉聳了聳肩,有些啼笑皆非,總不至於再撥回去對罵。
心裡盤算著下回必須變本加厲地‘按揉’回來……
……
告別了風千華,
秦晉折回公司,晌午時分領著蘇周韻在周圍尋了個地兒對付了一口,順帶摸摸這片的地頭。
沒往頂樓去吃的原因顯而易見。
就是存了避開姜語嫣的心思。
吃罷午餐,
蘇周韻回了公司,秦晉驅車調頭趕往盛世華府,這次他沒進自家大門,直接殺到了樓上。
咚咚敲了幾聲,
顧秀英屋裡死寂一片。
沒法子,
秦晉索性折回物業,託人查查顧秀英名下那兩部座駕是不是還停在小區裡。
系統一跳,全都在場。
這……
秦晉心底犯起了嘀咕。
人沒影兒了,車卻還在原地。
透著股子邪乎……
難不成是在屋裡遭了啥變故?
畢竟天有不測風雲,這種事兒誰也說不準!
念及此處,
秦晉立刻開啟米團叫了個開鎖匠,特意叮囑火速趕來,加錢!
過了十分鐘,
師傅拎著工具箱到場了。
“老闆,開哪一扇?”
“就這戶。”
“您是這兒的主戶?”
“沒錯。”
秦晉扯起謊來面不改色心不跳。
老師傅當即上手……
行家裡手確實名不虛傳。
密碼鎖也分分鐘破防!
沒過五分鐘,顧秀英家的大門便應聲而啟。
秦晉飛身進屋,裡裡外外掃了一通,裡頭靜悄悄的,空氣中也沒啥異味,一切如常。
他又不死心地翻找一番,愣是沒瞧出半點不對勁的馬腳。
‘時光倒流10分鐘!’
……
“東家,到底開哪個門?”
“算了,不開。”
“哈?白跑一趟?逗我玩吶?”
“賞你一百車費。”
“得嘞,謝謝老闆!”
匠人樂樂呵呵地撤了,秦晉盯著緊閉的房門,眉心擰成了疙瘩……
顧秀英這大活人能跑哪去?
左右琢磨,
他推斷只有一個路子。
估摸著是回了羅家老宅,或是投奔她母親去了。
可即便回家探親,總不至於連個手機都不帶,微信也不回,整個人徹底斷聯吧?
糾結半天也沒個頭緒,
秦晉索性發動車子奔向華師大,打算從唐棠那兒探探口風,畢竟兩人之前形影不離,沒準兒能知曉些內幕。
……
等秦晉熄火準備上樓,
身後響起一串極有節奏的噠噠聲,他微一側頭,曼妙的倩影映入眼簾,披著灰風衣,踩著卡其格子褲,知性且優雅。
赫然是蘇婉茹!
秦晉看見了她,她也撞見了秦晉。
誰也沒先開口招呼!
聯想到這位輔導員那逆天的學歷及簡歷,
秦晉心思一轉,主動開口道:“梁老師,又碰面了。”
“嗯。”蘇婉茹禮貌性地應了一聲。
秦晉笑著說道:“蘇老師,我這兒正巧有樁買賣想跟您聊聊……開門見山吧,聽聞您是擁有雙博頭銜的金融大牛,曾在摩根高通待過,有豐富的履歷,所以我想……”
“沒那個興致。”
嗯?
秦晉話才吐了半截,就被對方生硬地掐斷了。
這搞得他挺沒面子,還沒鋪墊完呢!
秦晉打趣道:“梁老師不打算聽聽報酬再決定嗎?”
“白費工夫。”
“怎麼就白費了?”
“橫豎我也沒打算改行。”
“蘇老師莫非真想在這象牙塔裡守一輩子?教書育人雖然高尚,但我瞧您骨子裡可不是個能安分教學的人。”
蘇婉茹側過臉,眼神閃爍幾下:“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業務水平?”
“並非如此,我是說,這份差事給不了你想要的刺激。”
“那你倒說說看,我這種人該奔向哪種職業?”
誰知道你愛幹啥,我這不就是在這兒空口白牙地忽悠麼?
反正就是畫餅唄!
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秦晉沉吟片刻,意味深長地一笑:“蘇老師一定會對我旗下的業務產生濃厚興趣!”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