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瞬移神技,現世真仙,直搗黃龍!(1 / 1)
秒針走動能變快……
紙巾墜落也能變快……
那要是換成我自個兒趕路,能不能也加個速???
秦晉被自己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這個念頭給震住了!
倘若連身體機能也能成倍提速,那豈不是要逆天了?
打個比方,
原先一秒鐘撐死只能打出一發子彈,一旦開了十倍速,那眨眼間就是十發齊射!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如此高頻率的瞬間爆發力,放眼這大千世界,誰能擋得住這一擊?
這還僅僅是十倍的效果,若是喪心病狂地開到一百倍……
一秒鐘可是整整一百次攻擊!!!
簡直不敢往下琢磨了,太離譜了……
誒?
秦晉捏了捏下巴,怎麼滿腦子盡是些打打殺殺的念頭?
我最開始琢磨的可不是這些暴力美學啊!
他甩了甩頭,將這些雜念清空,思緒重新回到了本體移速的推測上。
如果行走時也能開啟加速,平日裡走上一百米大概要兩分鐘,也就是一百二十秒;那要是開了六十倍速,豈不是隻要一秒鐘就能橫跨百米遠???
我勒個去!!!
念及此處,秦晉整個人都興奮得直打冷顫!
真要能成,這跟神話裡的瞬移有什麼兩樣?
或者乾脆叫“縮地成寸”也行,這特麼妥妥是陸地真仙的造化啊!
世間活神仙!!
秦晉吧嗒了兩下嘴,心跳控制不住地如擂鼓般狂跳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在辦公室內掃了一圈,從房門口到全景落地窗,直線距離約莫二十來米。
為了測試的嚴謹性,
他一邊盯著腕錶,一邊邁著平常的步子從門邊走到窗前,一共踏了十五步,耗時十三秒。
隨後,
他折返回門口,再次調整呼吸。
‘十倍加速,開!’
指令下達的瞬間,他直接邁步朝前走去……
嗯?
秦晉的眉心猛地一皺,他察覺到周身的空氣似乎出現了細微的褶皺感,莫非這就是速度超越常理引發的空間扭曲?
一步,兩步,三步……
當他站定在門口時,立刻解除了本體的“加速”光環。
低頭一瞧,僅僅過去了一秒鐘。
步數依然是十五步,但實際耗費的陽壽時間竟硬生生被壓縮了九倍多!!!
推測完全成立!!!
這種“神速”狀態完全能加持在本體之上,秦晉頓時眉飛色舞,樂得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後頭了。偷著樂了半晌,他腦子裡又蹦出了個新實驗。
只見他摸出手機,調出攝像模式。
將鏡頭架在門口,死死鎖住落地窗的方向。
秦晉立在門口,心中默唸“五十倍速”,與此同時他腳尖發力衝向陽臺……
待身形在窗前穩住後,他才斷開“加速”狀態。
隨後,他踱步回去取回手機,停止錄製,點選播放。
只見螢幕中起初還有他的身影,緊接著畫面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滿屏盡是混亂的條紋和閃爍的亂碼,根本看不清虛實,彷彿整段影片被人在關鍵時刻打上了一層厚實的馬賽克!
這種視覺上的崩壞時間極短,短到不過一瞬。
轉瞬之間,支離破碎的畫面便恢復如初,而此時,秦晉已經平空出現在了落地窗前。
太棒了!
秦晉心頭愈發亢奮,這結果跟他的預感分毫不差。
只要位移的速度拉到極限,連這種高精度的攝像頭都捕捉不到他的殘影!
那往後,這天下之大還不是隨我來去自如?
任何監控裝置在他眼裡都成了擺設!
亢奮了良久,
秦晉又隨手扯過兩張抽紙,左右各執其一,提到頭頂高度後同時鬆手。
‘五十倍速空間降臨!’
只見兩張輕飄飄的紙巾連同秦晉的手臂,在剎那間便完成了墜落的過程……
秦晉眼底滿是驚豔,這次的提速手段跟前兩次略有不同,這次他用意念將周身半米範圍內的空間全部進行了“五十倍”的流速加持,實測結果,神效非凡。
他順勢抬腕看了眼手錶,上面的指標竟然比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快了整整五分鐘。
想必是剛才那塊腕錶也被籠罩在加速領域中了。
‘有點意思!’
秦晉嘴角挑起一抹弧度,他意識到手握這項新神技,能操作的空間簡直大得沒邊了。
……
嗡——嗡嗡——
案頭上的手機劇烈震顫起來,掃了一眼螢幕,是李猛打過來的。
自打那天被秦晉委以重任派出去,李猛這一消失就是五天整,期間愣是一個信兒都沒傳回來。
秦晉對此倒也淡定,沒起疑心,反而一直在等他帶回猛料。
現在鈴聲響起,他臉上寫滿了期待,“喂,猛子,是不是咬到魚了?”
“趙先生,有眉目了。”
“講重點!”
“我尋到顧小姐的蹤跡了。”
秦晉心頭一跳,急切追問:“人在哪兒呢?”
“她目前正跟周子健待在一起,地點就在閔行這邊的養雲安縵,包了一棟獨棟別墅。”
果不其然,還是被周家那幫人給困住了!
緩了口氣,
秦晉又打探道:“周子健這幾天的行蹤如何?”
“日常就是吃喝嫖賭,應酬頻繁;這五天裡他攏共見了六個主兒,分別是四海集團的孫四海、中信的趙志、幻夢科技的錢宏博還有張學富、大摩的楚飛,以及證件會的鄭亮。”
李猛彙報得面面俱到。
對方是什麼來頭,在哪兒高就,摸得一清二楚。
這業務能力確實對得起身價!
讓秦晉略感意外的是,名單裡竟然冒出兩個舊識,錢宏博也就罷了,好歹是幻夢的掌門人,周子健跟他勾兌不奇怪,可張學富那貨算哪根蔥?
他也配摻和這種局?
不過這些都是枝節,秦晉最關心的還是李猛最後提到的那個名字。
“證件會的那個,鄭亮?”
“沒錯。”
“身份核實過沒?什麼職銜?”
“板上釘釘,該部門的副主席。我對比了網上能搜到的所有鄭亮的證件照、會議特寫和採訪錄影,特徵完全吻合,甚至還蹲守到了他出入辦公大樓的實拍圖。”
那就是實錘了!
秦晉眉頭緊鎖,腦海中浮現出前幾日林浩天傳回來的情報……
願景信託之所以公募基金審批受阻,正是這位新降落的副主席點的第一把火。
如今李猛撞見周子健跟鄭亮私下碰頭,真相已經呼之欲出,這擺明了就是周子健在背後使陰招!
馬德,周子健這孫子門路還真夠野的,連證件會這種要害衙門都能搭上線……
秦晉沉聲問:“他們倆接頭時都嘀咕些什麼了?”
“由於周子健手下的安防規格很高,竊聽裝置暫時沒法滲透進去。”
“那顧秀英的情況呢?被徹底關禁閉了?”
“倒也沒有,能在別墅院落裡自由走動。”
這就讓秦晉納悶了,既然身子是自由的,為什麼連個電話都不回?
“她是今兒個才現身的?”
“是的。”
“有法子跟她接上頭嗎?”
“可以試試。”
李猛話音頓了半秒,又補充道:“趙先生,顧小姐剛驅車出門了,周子健派了兩個練家子寸步不離地跟著。”
“盯死他們,我要知道他們的目的地。等車停穩了,第一時間把定位發給我。”
“收到!”
掐斷通話後,
秦晉心裡莫名泛起一陣躁動,他仔細盤算了一番,又聯想到剛才李猛提到的兩個保鏢隨行。
這哪是保護,分明是半軟禁的變相挾持!
說白了,就是給你點透氣的餘地,但只要跨出門檻,就得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至於顧秀英為何始終保持沉默,恐怕這裡頭藏著只有她自個兒清楚的隱衷……
但無論真相如何,
既然有了訊息,就沒理由坐視不管。
哪怕是出於當初那份露水情緣,也不能眼睜睜看她掉進火坑!
在屋裡煩躁地踱了幾圈,
秦晉抓起手機推門而出,打算去車裡守著,只要座標一到,立刻殺過去。
……
上午十點整。
一抹銀色殘影劃過城市高架,賓利如同一枚銀色箭鏃直刺遠郊。
窗外的摩天大樓飛速向後撤去,視野逐漸開闊,綠蔭愈發濃郁,最後跨過一段長橋,駛入了一片孤立的水域之上。
崇明島。
秦晉在心裡犯嘀咕,顧秀英跑這兒來作甚?
難道她母親在這島上休養?
李猛分享的座標鎖定在島上一處鬧中取靜的別墅群,接近十一點時,秦晉總算見到了守在路口的李猛,他正坐在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途觀裡。
“現狀如何?”
“趙先生,有個爆炸性的發現。”
“說。”
“鄭亮就在這片區裡。看樣子顧小姐是專門來私會他的。”
呵?
秦晉眉稜一跳,嗓音也跟著緊了幾分:“你親眼瞧見鄭亮了?”
“確定無疑。”李猛點頭如搗石。
“……”
操!!
秦晉這會兒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什麼都明白了,腦子裡的線索全連成了片。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顧秀英這趟跑過來就是為了那個鄭亮!!!
孤男寡女在這兒會面能為了啥?
不言而喻。
周興旺你這老匹夫……
你可真是個狠角色,連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
為了那點名利,竟捨得把親閨女往這種糞坑裡推!!!
顧秀英先前跟他傾吐苦水時就提過,她雖然披著周家大小姐的名頭,其實在周興旺眼裡不過是個待價而沽的物件。
需要哪路關係的時候,就把她當敲門磚扔出去。
她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姐妹,下場大抵都是如此,周興旺正是靠著這種骯髒的裙帶,織就了一張通天的權欲大網……
至於顧秀英為何能守身如玉到現在,
那是周興旺這老狐狸一直在待價而沽,沒挑中級別夠高的主兒。
眼下瞧著,這鄭亮就是他選中的獵物。
證件會副主席,這職位分量多重,權力多大,那是圈子裡的人都懂的。
若是能把這尊大佛伺候舒服了,對周家來說那就是一張永不失效的免死金牌,後福無窮!
理清了這些腌臢事兒,
秦晉一秒鐘也待不住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人搶出來,可話到嘴邊還是強壓下怒火,“我知道了,具體在哪棟屋子你指給我,然後你撤,繼續去盯著周子健。”
李猛眼神裡透出一絲詫異,但也沒多問,只回道:“A區6號。”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趙先生,您該不會是打算單槍匹馬殺進去吧?”
“想哪兒去了?我有那麼莽嗎?”
秦晉笑著擺了擺手,“你先忙你的,我在這兒找人通路子。”
“成。”
李猛點頭示意,隨即驅車離開現場。
待那輛途觀消失在視線盡頭,
秦晉驅車來到別墅區外圍的陰影處泊好,反手就給自己掛上了一個“百倍速”的神通。
推門,下車,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虛無的疾風!
他就這麼大喇喇地在正門那四個神情嚴肅的保安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晃了進去……
那幾個保安只覺耳邊忽然刮過一陣怪異的氣流,等回過神來,連根毛都沒看著。
秦晉循著標識,迅速鎖定了A區3號(此處遵從原文邏輯,從6號跳到3號)。
正好瞧見個保潔阿姨拎著垃圾袋推門而出,他化作一道白光閃身而入,先在庭院裡掃了一圈,沒找著人。
跨步進了客廳,屋裡冷冷清清,顧秀英依然不在。
唯見一個大腹便便、髮際線感人的中年男正穿著白襯衫晃悠,瞧那肚子,瞧那鋥亮的腦門,一準就是鄭亮沒跑了。
秦晉冷冷剮了他一眼,身形不停,在首層各個房間進行地毯式搜尋。
還是沒見到顧秀英的人影!
秦晉心底泛起一陣嘀咕,咦?人呢?
難道藏在樓上偷摸呢?
可等他如鬼魅般在二樓兜了一圈後,依然是一無所獲。
難不成已經撤了?
忽然,盥洗室的門鎖發出一聲細微的彈響。
秦晉心領神會,身形如閃電般掠去,在門縫開啟的一剎那他已搶步入門,裡面的人只覺一股巨力襲來,剛開啟的門又被狠狠帶死。
一個穿著時髦、面若桃花的麗人此時受了驚,臉色慘白,眼裡全是驚惶。
除了顧秀英還能是誰?
原來是貓在衛生間裡了,難怪外面尋不著。
秦晉立刻撤掉“神速”狀態,大手一把捂住了顧秀英即將驚呼的嬌唇,手心處瞬間被一陣溫軟包圍,“別出聲!是我!!”
“……”
顧秀英發不出聲,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死死盯著秦晉,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做夢也沒料到,這個男人能神兵天降般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簡直是玄學!
“唔!嗚嗚……”
“你答應不叫喚,我就鬆手。”
“唔!”
見她點頭如搗蒜,秦晉這才緩緩移開手,開門見山道:“是不是周家那幫老畜生逼你來伺候底下那個禿驢的?”
“你……”
顧秀英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想要遮掩,搖頭道:“沒那回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到現在還想瞞著我!”
秦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低沉且堅決:“外頭那位叫鄭亮,證件會的二把手。”
“你是怎麼打探到的??”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秦晉壓低嗓音,帶著幾分惱意道:“你以為玩消失我就找不著你了?你以為你隻字不提,我就摸不清這禿驢的底細了?”
“……”
顧秀英目光遊移,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糾結半晌後,輕聲呢喃道:“你趕緊走!既然你已經知道他的來頭,就該明白這水有多深!這不是你能插手的買賣,會把你和你的家裡人都拽進火坑的!”
“只要你還在這兒,這泥潭老子踩定了!”
“你……”
顧秀英芳心劇震,原本死寂的心海瞬間捲起萬丈狂瀾。
是震驚,是狂喜,是說不出的甜蜜,卻也夾雜著透骨的恐懼……
她依舊不鬆口:“算我求你了,快跑吧,我真不想再拖累任何無辜的人了!你往後好好疼糖糖就行,那是個心眼實誠的好姑娘,千萬別負了她!你聽我一句勸,趕緊撤,這樓裡樓外全是練家子,一旦被撞見就全完了!”
秦晉這一刻徹底懂了。
怪不得顧秀英這段時間音訊全無,原來這傻女人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護他呢。
嘖,這份情義,真是讓人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