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下血本的陰毒招數(1 / 1)
像鄭亮這種身份的人物,想要徹底扳倒確實不簡單,唯有先收集他的汙點證據進行告發,迫使他接受停職或者更進一步的審查。
事實上,也存在一種最為直接蠻橫的手段,能夠瞬間解決問題。
也就是取他性命!
一了百了!
憑藉秦晉現有的超凡手段,悄無聲息地達成目標並非難事,而且保證事後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只是他內心並不傾向於這種做法,不到萬不得已沒誰想揹負人命,他畢竟不是什麼變態暴徒,對殺戮毫無興趣……
聽顧秀英透露,鄭亮此番抵達魔都純屬公務,正值歲末,他作為上級前來證件會魔都辦事處考察指導並進行實地研究,預計停留的時間也就七天上下,工作告一段落後便會啟程回京。
眼下鄭亮已在魔都盤桓了三日,所剩的時間已經相當緊迫。
秦晉並不打算一路尾隨至首都,所以在妥善安置好孫雅雯、顧秀英以及吳秀琴幾位後,他片刻未停地走出了養雲安縵。
浦東新區555號的某處單位外,秦晉守候了整整一個鐘頭,總算瞧見一輛懸掛‘5555’尾號車牌的黑色奧迪A8從院內緩緩開出,他當即點火起步,悄悄尾隨。
為了行事更謹慎,他特意更換了座駕,從租車行隨便挑了一輛極不起眼的卡羅拉。
約三十分鐘後,那輛奧迪A8轉入柏悅酒店的地下車庫,秦晉順勢跟進,在不遠處目睹鄭亮步下轎車,在一旁秘書的陪同下邁入電梯間。
看著跳動的數字:3、4、5……直到停在11。
電梯駐留在十一層後,秦晉迅速按動上行鍵,呼叫電梯返程。
‘時光倒流5分鐘!’
嗖——
流光變幻,周遭景象瞬間重構。
秦晉剎那間重新坐在了駕駛位上,他猛踩油門加速超車,搶在前方那輛黑色奧迪A8之前越過路口,率先鑽進了‘柏悅酒店’的停車場入口。
他避開了公共電梯,直接衝向安全出口。
啟動‘百倍加速’異能,雙腳如幻影般交替,僅在呼吸之間便已登上了11層。
步入十一樓,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開闊的候梯廳,兩側各延伸出深邃的走道。秦晉面遮口罩,大搖大擺地坐在大廳沙發的一角,低頭滑動手機,裝出一副等人的閒散姿態。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梯門向兩側滑開。
鄭亮與隨行秘書一前一後走出電梯,徑直邁向東面的走廊深處。
秦晉利用餘光鎖定目標,在對方駐足於某扇房門前的剎那,他再次激發出‘百倍加速’狀態,整個人像瞬移一般掠了過去。
“怎麼起風了?”
秘書刷開房門,正欲入內的鄭亮忽然停下腳步,神情不解地嘀咕了一句。
秘書也顯得有些吃驚,撓著頭道:“確實,剛才好像有股氣流衝過去,真邪門。”
“先進去吧。”
鄭亮搖搖頭,隨即跨步進了屋內。
內部空間極其闊綽,是典型的頂配總統套,無論是洽談間、休息廳還是臥房與儲藏間都一應俱全。
鄭亮大大咧咧地陷進客廳沙發裡,開口詢問:“周子健那邊有動靜沒?”
“暫無迴音,看樣子人還沒尋著。”
“一群蠢貨!!”
鄭亮的面色陰雲密佈,胸腔內憋著一團無名火。
“這分明是把我當傻子戲弄……扯什麼失蹤了,一個大活人,眾目睽睽之下能飛了不成?我昨兒半晌還跟顧秀英面對面坐著,入夜就消失了?世上哪來這種湊巧的事!!”
“依我看,就是周興旺那老狐狸想擺我一道,故意拿喬來跟我談條件呢!”
“當真是慾壑難填!!”
秘書低頭垂目,一言不發,其實他心底也憋著火氣。
周家原本打算獻上美女討好自家上司,結果關鍵時刻卻說人丟了……
因為這事,連帶著他也跟著吃了老闆好幾頓排。
周家這差使當真實辦得讓人窩火。
既然沒那個誠意就別牽線,現在不僅把人引薦了,連老闆的心也勾起來了,臨了卻掉鏈子,這不是純屬耍人玩嗎?
秘書小心翼翼地請示:“那麼稍後的飯局,您還出席嗎?”
“去!”
鄭亮寒聲回應:“當然要去,我倒要當面瞧瞧,羅家打算拿什麼由頭來敷衍我。”
“我先閉目養神,晚個三十分鐘再動身,時間到了喊我。”
“遵命!”
秘書心知肚明,老闆這是在故意給羅家臉色看,掐著時間遲到半晌,以此傳達心中的不悅。
隨後,秘書起身退到臨近玄關的接待間候著。
鄭亮則溜達進主臥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鋪上翻看手機。
……
待一個鐘頭過去,秘書輕聲提醒該啟程了,鄭亮這才慢吞吞地打理好衣裝,與其一同離去。
咔噠——
大門緊緊鎖閉。
秦晉穩步走出衣帽間的陰影,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紐扣大小的黑色電子元件。這是最尖端的隱蔽式拍攝儀,是他特意囑咐李猛從神龍安保調配來的,除了微型錄影裝置,還配了幾個收音器。
這種裝置部署極其便捷,背面粘性極強,只需尋個視覺死角貼上去即可。
他動作麻利,從臥房到客廳,再到辦公書房,每個核心區域都交叉部署了兩個機位。
佈置停當後,他在這豪宅內又仔細巡視了一圈,著重在臥室與書房搜尋了一遍。
並未發現其他值得留意的物證。
秦晉隨後再度激發起‘百倍加速’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推門而出。
咔噠——
屋門重新恢復了關閉狀態。
……
入夜九時,珍饈坊的高階包廂內燈火輝煌。
周子健正在此處款待鄭亮,席間還有不少作陪的人員。
席間男女參半,若是秦晉在場,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滿桌大多都是舊識。
鈴鈴、潘燕,還有張萍萍跟張學富,甚至連錢宏博也齊聚於此。
素來眼高於頂、不可一世的周子健,今日卻收斂了爪牙,顯得格外溫良恭順。他屈居副座,而主位上坐著的赫然是鄭亮。
在鄭亮兩側,一邊坐的是潘燕,另一便則坐的是張萍萍。
兩人皆是盛裝出席,妝面考究,只是透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潘燕走的是精幹優雅的職場路線,張萍萍則散發著一種溫柔體貼的少婦韻味。
她裹著一身奶白色的修身毛線裙,凹凸有致的線條呼之欲出。烏黑的長髮被她利索地挽在腦後,僅用一枚粉色髮卡點綴,襯托出白皙無暇的頸部曲線。項間的細銀鏈下垂著一顆紅瑪瑙般的吊墜,若隱若現。
雖然穿搭隨性,卻處處透著成熟女性的魅力,透著股賢淑感。
周子健離座而起,雙手擎著杯子,滿面堆笑地奉承道:“領導,這回是我辦事不周,出了紕漏,我認罰!您寬心,我肯定第一時間填平窟窿,屆時還望您能多提點指正!”
提及此處,他眼神陰鷙,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那賤人插翅難飛!!縱然躲到地縫裡,我也非把她揪出來不可!!”
“領導,這杯我幹了,算我賠禮!”
言畢,周子健脖頸一抬,將烈酒傾入腹中。酒勁翻湧,讓他原本身色慘白的面部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滿座賓朋此刻皆屏息靜氣,屋內陷入了詭異的靜謐。
在鄭亮沒表態前,沒誰敢隨意接話。
周子健飲畢依舊恭敬地垂首佇立,像是犯了錯的學生在等待夫子訓示,姿態放得極低……
過了約莫十餘秒,鄭亮緊繃的表情總算緩和了下來,他發出一陣沉悶的輕笑,隨性地擺手道:“周老弟太客氣了,你我並非上下級,談不上檢討。不過我這個人辦事的規矩,向來不看嘴皮子功夫……”
“哪怕吹得天花亂墜、妙不可言,在我這兒也抵不過真章!”
“我看重的是實效,講得再動聽,也不如落到實處的一件事!”
周子健連連稱是,笑得愈發熱絡:“領導教訓得極是,您就瞧好吧,我一定給您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言至此,他眼底掠過一絲陰狠。
該死的!顧秀英那賤人,居然有膽子開溜!!
若被我逮著,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若非她們玩失蹤,我又何至於在此這般低聲下氣地捱罵,還要強擠笑臉裝孫子?
哼!!
周子健給那兩女遞了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當即笑靨如花地忙碌起來,一左一右貼身侍奉。
“領導您試試這道珍饈,傳說是老祖宗傳下的宮廷秘方,鮮美滋補,要不我喂您一口?”
“領導,請用點茶湯潤嗓。這上等的茉莉清茶韻味極佳,既能清火又能悅目……”
瞧著張萍萍那柔若無骨的指尖輕提茶壺,整個人透著股乖巧順從的賢淑勁兒。鄭亮小腹處猛地騰起一股邪火,口舌生津。他接過遞來的茶具時,順勢一把撈住了那隻嫩白的手掌。
掌心處觸感細膩溫潤,彷彿摸著一團軟玉,鄭亮色迷迷地笑道:“多謝了。”
張萍萍並未掙脫,反而順從地任其輕薄。只是她那粉頸直至耳根瞬間通紅,櫻唇輕啟,低聲驚呼一聲,眼神羞赧地閃躲:“領導,您這……”
喲呵!鄭亮只覺心猿意馬,這股子含羞帶怯的勁頭直接撓到了他癢處……
“名字叫什麼?”
“萍萍。”
“好極了,萍水相逢,萍萍這個稱呼夠親切。”
鄭亮指尖在對方手背上摩挲著,將香茗一飲而盡,吧嗒著嘴讚歎:“好茶!有萍萍伺候,這水都甜了幾分!”
瞥見這一情形,周子健打趣地笑道:“領導,萍萍可是新婚燕爾,正是需要人點撥的時候,您受累多教教她。”
“嘿?新媳婦兒?”
鄭亮雙眼放光,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溫潤如水的女人,呼吸頻率瞬間紊亂了幾分。
錢宏博也在一旁插科打諢:“一點沒錯,正主兒今兒也來了,吶,這位張學富就是人家的丈夫。”
張學富見機行事,立刻起身深鞠一躬,笑得極盡諂媚:“給領導請安了!”
“坐吧。”
鄭亮隨意應了一聲,掃了眼張學富那粗俗笨拙的模樣,心底暗自嘲笑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假模假樣地祝賀道:“那我也借這杯酒,祝你們夫妻和順,長長久久!”
“多謝領導栽培,多謝領導抬愛。”張學富受寵若驚地疊聲回道。
自打攀上週子健這條線後,他回家反覆尋思了許久,終於憋出了個陰損招數。
既然姓錢的能拿女人做敲門磚,他張學富也不是那頑固的人!
為了能在這場獻媚中脫穎而出,他索性撤回了之前的離婚訴求,找機會跟張萍萍深聊了一次,軟硬兼施下達成了一份各取所需的協議。
計劃談妥後,趁著周子健巡視幻夢科技的機會,張學富故意喚來妻子,特意叮囑她換上一身樸素卻不失韻味的行頭走賢惠路線。他深知像周大少這種花花公子閱人無數,早就膩了風月場裡的庸脂俗粉。
唯有反其道而行之才有勝算,而這“良家韻味”便是他的制勝法寶。
果然旗開得勝!周子健初見張萍萍便心癢難耐,當即拍板讓張學富帶上家眷晚上共赴夜總會,還冠冕堂皇地說人多湊個熱鬧。
張學富心領神會,當夜便領著老婆赴約,席間他非常“懂事”地喝得人事不省……
至於後續張萍萍遭了什麼際遇,大家都是聰明人,不言自明。
自此,張氏夫婦便死死抱住了周家的大腿,這回招待鄭亮,周子健也沒把他們拉下。
張學富極具眼力勁兒,儘管周子健沒挑明貴客的底細,但單看其對鄭亮那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勁兒,他就斷定此人絕非等閒之輩,絕對是手握重權的大衙門。
若非如此,哪裡能讓平時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周家闊少表現得這般唯唯諾諾。
這簡直是通天的臺階啊……
張學富只覺得嗓子眼發乾,心臟狂跳不止,他點頭哈腰地催促道:“萍萍,別愣著,把領導伺候得周全點。領導平日裡日理萬機,咱們這些小平頭百姓出不上力,只能伺候好領導的日常起居了。”
瞧見鄭亮正肆無忌憚地攥著他老婆的手把玩,他卻像沒看見一樣,笑容可掬。
張萍萍順從地輕應一聲,惹得鄭亮放浪形骸地縱聲狂笑。
另一頭的錢宏博暗地裡直罵娘,這姓張的當真是個不要臉的競爭對手,毫無底線!
他不願被搶了風頭,趕忙催促道:“燕子,多給領導添些合胃口的菜。”
潘燕更是直接,她嬌嗔一聲,索性挽起鄭亮的胳膊將其手掌帶向自己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嗲聲嗲氣地問道:“領導,這桌上哪道菜最合您心意?”
包廂內的淫詞豔語與碰杯聲交織,空氣變得愈發渾濁且躁動……
……
撤離鄭亮的套房後,秦晉徑直返回了基地。他部署了頂尖級別的遠端監測裝置,實時畫面可隨處呼叫,沒必要在現場耗時間。
抵達辦公室已是掌燈時分,晚上七點整。鄭曉月與梁靜今兒個頗為反常地提前到崗,撞見秦晉後,齊齊露出驚訝的神色。
“喲?什麼風把咱們大忙人吹來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難不成今晚您老人家打算紆尊降貴,跟咱們一塊兒通宵達旦?”
秦晉嘴角上揚,爽快地應下:“沒錯,今晚我全程在場。”
“那可太棒了!”鄭曉月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梁靜心思活絡,嬌笑道:“填飽肚子沒?咱們這兒還空著胃呢。”
“既然都沒吃,那今晚我做東。”
停頓片刻,他隨口打聽道:“蘇周韻還沒下班吧?”
“提起蘇總……”
“那位啊……”
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玩味起來,尤其是梁靜,眼神裡透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賊笑。
活脫脫一副“你有麻煩了”的調侃模樣。
秦晉心裡咯噔一下,預感不妙。
他沒好氣地催促:“到底出啥事了?趕緊交待,少跟我這兒賣關子。”
“人已經先撤了。”鄭曉月答道。
“行吧。”秦晉不以為意地點點頭。
梁靜幽幽地補了一刀:“是被姜語嫣給截胡帶走的。”
秦晉:“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