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絕色小寡婦,手黑心更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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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千華默不作聲地盯著秦晉……

偶然碰頭,這番話她倒是信了,畢竟世間事無巧不成書。

關鍵在於,秦晉如何預知她正深陷危機?

這事兒讓風千華滿腦子都是問號,始終沒琢磨明白!

若非要懷疑秦晉和那幫殺手有染,她又覺得不大可能,圖什麼呢?

秦晉犯不著這麼折騰啊。

取了她的性命,秦晉能撈著什麼油水?

俗語說得好,凡事必有因果,斷不會有莫名其妙的深仇大恨。

捫心自問,她和秦晉有什麼解不開的疙瘩嗎?

全無!

恰恰相反,這混蛋先前還撈了她兩次便宜呢!

那麼,他究竟是怎麼洞悉那場危局的?

秦晉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應道:“親眼瞧見的唄。”

“瞧見了?”風千華眉心微鎖,滿是狐疑。

“我當時正打對面開過來,路過那個丁字口,瞅見一輛泥頭車正往外竄。”

“那車開得歪歪斜斜,簡直就是在走S型。”

停了停,

秦晉補充說:“哪成想轉頭就撞見你的座駕了,我怕你傻乎乎撞上去,這才趕緊把你橫在那兒截住了。”

“結果車還是折了,好在人全須全尾地保住了!”

風千華聽罷,眼神遊移了一下,隨即輕點下巴,“懂了,這回多虧你,欠你條命。”

“哈哈,那風總打算怎麼報答我?”秦晉打趣地問。

他壓根不虛風千華去核實,反正這就是事實。

哪怕她真去調取天網錄影,自個兒的行車軌跡也擺在那兒,足以自證清白。

風千華嘴角輕挑,盈盈一笑:“你想要什麼樣的謝禮?”

“救命的大恩大德……不如你肉償得了?老戲裡不都愛演這一出?”

“呵呵~”

風千華美眸輕轉,平淡應聲:“成啊。”

秦晉登時愣住了,“來真的?”

“行啊,只要你把外面那堆鶯鶯燕燕斷個乾淨,我沒意見,寶寶例外。”風千華說道。

“……”

秦晉有些氣悶,“逗我玩呢吧?”

“罷了兩罷,瞧你剛死裡逃生,不跟你磨嘴皮子了,說正經的,究竟是誰動的手?你心裡有數嗎?”

講實話,秦晉肚子裡確實全是好奇。

這得是多大的仇恨,非要取人性命不可?

雖說這類陰暗事兒不算罕見,可親歷現場,秦晉活了三十年還是頭一遭,況且受害者還是熟人。

風千華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抿著溫熱的甜水,被那陣驚魂一嚇,原本的醉意早散了個乾淨。默然良久,她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攪和進來對你沒好處,勸你別打聽。”

“為何?”

“怕給你招災!”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秦晉輕笑著提醒:“我今晚壞了那殺手的局,早把幕後黑手給得罪透了。直白點說,我已經在坑裡了!”

“……”

風千華神色一斂,認真道:“我會對外挑明瞭,絕不拖你下水。”

“異想天開,你當人家也跟你這麼好商量?”

“省省吧,講講看,到底是怎麼個道道……”

秦晉調侃道:“往後咱們可就是利益共同體了,我今兒撿回你這條命,那它以後就歸我管了。誰敢再打你的主意,先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這番話霸道得不講理,可風千華偏偏尋不到半句回絕的說辭。

畢竟,方才是這個男人從鬼門關前把她撈出來的!

要不是他,自個兒這會兒早變成一截焦屍了……

此外,秦晉那不加掩飾的護短勁頭,讓風千華既詫異又有些心熱。她清楚秦晉絕非無知之輩,明知其中兇險卻還硬要替她扛雷,這份擔當確實動人。

風千華心潮起伏,目光如炬地盯著秦晉,費解地問道:“圖什麼?”

秦晉心領神會,含笑晃了晃頭,“沒理由。”

“少扯。”

“哈哈,若非要找個由頭……”

秦晉視線下移,掃過那雙裹著薄絲、踩在軟拖裡的纖足,壞笑道:“純粹是捨不得這道風景罷了。”

唔?

風千華怔住,順著他的視線一瞧,瞬間反應過來。

她那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羞惱地斥道:“談正經事呢,你能不能正經點,別老這麼下流?!”

“嘿?怎麼說話呢,愛美之心怎麼就成了無恥了!”

秦晉眼皮一翻,一本正經地辯駁:“人人都愛賞心悅目的東西,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明明是你追著要答案,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

“……”

風千華啞口無言,咬了咬紅唇,那雙絲襪纖足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悄悄往沙發後藏。

見她啞火,秦晉笑呵呵地接茬:“行了,該聊聊你的底細了吧。”

“我那點破事其實挺俗套的……”

風千華舒了口氣,幽幽開口:“離不開利錢二字,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慢慢道出了原委。

……

聽罷這一席話,秦晉大感意外,全然沒料到她的履歷竟然如此精彩。

該怎麼形容呢?

居然還是個正兒八經的小遺孀!

也就是八載之前,風千華同同窗谷城步入婚姻。仗著孃家在珠寶行的底蘊,兩口子各掏五十萬家底,平分股權,拉起了虔誠珠寶的攤子,主攻網路零售。

熬了三個年頭,買賣越做越紅火,勢頭如日中天。

曾經那百來萬的小作坊,眨眼間身價已過億。

誰知變故突生,谷城在外出辦公時橫遭車禍,撒手人寰。

此後,虔誠珠寶的全盤生意便落在了風千華一個弱女子肩上。好在原本就是她在操持,局勢倒也穩得住,反倒藉著電商爆發的東風,生意規模更上一層樓。

等到亡夫入土兩年,這公司的行情已經炒到了五十個億的高度!

講穿了,自打穀城一走,谷家那幫人就盯上了這塊肥肉。雖說自家也有產業,可誰會跟銀子過不去?

伴著公司體量瘋漲,谷家那頭也圖窮匕見,同風千華真刀真槍地搶奪起控制權。

各種官司輪番上陣,甚至不惜扣上挪用鉅款、作風不正、乃至僱兇害命的黑鍋。

聽她的意思,自從去年她反手把谷家老二弄進牢房吃公糧,對方才算消停。本以為能安穩一陣,誰承想今晚又抽了什麼風!

秦晉琢磨了一下,開口道:“按理說,當家的沒了,媳婦兒可是頭號繼承人吧?難不成谷城臨走留了什麼說道?”

“沒,意外走得太急。”

風千華面露譏諷,“白紙黑字頂不住人心貪婪,谷家那幫人不依不饒。哪怕他們好聲好氣地來商量,我未必不能分點利。可他們非要搞那些齷齪名頭來整我,還想吞我的股,簡直白日做夢!”

“你連自個兒小叔子都給辦了?判了多久?”

“整整二十載。”

“夠狠的,判的啥名目?”

“僱兇害命,沒得手。”風千華平靜地答道。

秦晉眼皮一跳,猛然想起她說遭過暗算的事兒,“居然還動火器了?”

“嗯。”

“你這幫婆家人真是夠毒的,簡直喪盡天良……”

“利字當頭,意料之中。”

她敘述這些過往時神色平淡如水,彷彿是個局外人在講戲,這份定力讓秦晉都有些刮目相看。

他隨口一問:“那你和谷城沒留個後?”

“全無。”

“成婚那麼久都沒動靜?”

“沒就是沒,哪兒來這麼多廢話?!”風千華語氣帶了點燥。

秦晉訕訕地摸了摸鼻樑,心底犯起嘀咕,難不成是她生理有問題?或者谷城那哥們兒不太行?

琢磨了一會兒,他心思又回到今天的事情上,“那這茬你打算怎麼收場?谷家那幫人難纏不?背後的山頭硬嗎?”

“走法律程式!”

風千華冷哼一聲:“一群被錢蒙了心的二愣子,翻不起什麼大浪。曉得外界都怎麼稱呼我嗎?”

“啥名目?”

“黑寡婦。”

“……”

這名號夠勁!

秦晉跟著打聽:“你那貼身護衛今晚去哪了?”

“準了她的假。”

“有個蹊蹺處,對方怎麼精準算出你會打這兒路過?還能卡著點蹲你?”

聯想到姜語嫣那頭的前車之鑑,秦晉懷疑道:“你周圍是不是出了吃裡扒外的釘子?”

“我會清查門戶的!”風千華顯然早有預料,語氣冰寒。

話音未落,她兜裡的手機便震了起來。

她簡單應了幾聲便按掉了通話。

她的神色愈發陰沉,“劉亞楠徹底斷聯了。”

劉亞楠?哪位?

秦晉滿臉狐疑,轉瞬反應過來,失聲道:“難不成就是你那個保衛?”

風千華瞥了他一眼,“臨近入夜才給她放的假,她說自個兒鬧風寒有點低燒,我才打發她回去歇著。”

“跟了你幾年了?”

“整整兩載。”

“夠牛的……”

秦晉咂了咂嘴,唏噓不已,轉念又問道:“撇開谷家,你還有別的死對頭沒?我是說,這種非要你死不可的。”

“除了谷家沒別人!!”風千華斬釘截鐵,毫無遲疑。

“倒也是,你把人家親骨肉都弄去吃官飯了,對方恨你也是人之常情。”

“咎由自取罷了,活該他們遭報應!”

“行了,別想這些喪氣事了。”

秦晉寬慰道:“先擱那兒等調查結果,回頭你多整幾個暗哨。以後出門多備幾輛車輪換著開,保險點。另外,需要我牽線不?我認識個安保大拿,手底下全是精銳。”

“以後再看……”

見她沒那份心思,秦晉也不再多嘴,“有急事隨時呼我,動身吧。”

“上哪兒去?”

“洗刷刷,準備休息啊。”

秦晉點了點錶盤,“瞧瞧時間,再磨蹭會兒太陽都出來了。”

風千華眉頭緊皺,“你要困了自個兒去,我手頭還有幾個電話要回。”

“沒事兒,躺被窩裡照樣能撥。”

“你腦子裡打什麼鬼主意呢?”

“這還用問?”

風千華的神情瞬間結了冰,死死盯著秦晉,寒聲道:“我勸你別想那些沒用的,沒門!”

呵?

秦晉心裡有些火大,馬德老子剛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現在說話就這個叼樣?

他咧嘴一樂,“記清楚了,若非我在,你現下早成焦炭了,對你的救命主子客氣點!”

“非要靠這點情分來拿捏我,那你人品也夠嗆。”

“嘁!”

秦晉笑罵:“誰稀罕啊,我身邊哪個紅顏不比你帶勁?”

風千華心裡一定,卻又莫名生出一絲不服氣。

秦晉語調一變,“不過我向來不當冤大頭,救你一命這麼大的功勞,總得討點利息。”

話音未落,他俯身便將風千華橫抱而起,驚得她花容失色,尖叫道:“你想幹嘛?!快撒手!”

秦晉充耳不聞,直奔盥洗室,浴盆裡水早已蓄滿。他隨手一扔,便把人丟了進去,濺起的水花瞬間淋了她一身。

“秦晉!!你看我告不告訴寶寶……??”

她狠話還沒撂完就止住了聲,只見秦晉頭也不回地撤了出去,順手還帶死了房門。

她呆立片刻,這才反應過來那混球是在故意逗她。

‘臭流氓!!’

‘混賬!!’

她嘀嘀咕咕地咒罵幾聲,費勁地挪出浴池,先把門落了鎖,這才解開溼透的行頭,重新泡了進去。

暖洋洋的池水包裹住全身,總算把先前受驚的寒意給驅散了。

終歸是肉身凡胎,又是個女兒身,方才那一劫若說不怕,那是騙人的。

先前的淡定,全靠一口硬氣在那兒死撐。

如今四下無人,她總算能卸掉那副女強人的面具,好好喘勻這口氣……

……

可等洗開完畢,新的難處又來了:屋裡沒備睡袍,而先前那身衣裳早就被水打了個透,壓根沒法上身。

難道要光著膀子溜出去不成?

咚咚咚——

萬般無奈,她只得叩響門板,嬌喊道:“秦晉!姓秦的!!”

“被單擱在把手上了,自個兒取。”

“?”

風千華心裡打鼓,眼下自個兒可是寸絲不掛,萬一開門那混賬破門而入怎麼辦?

憑那流氓的齷齪性子,這種乘虛而入的戲碼絕對幹得出來。

不,準保會這麼幹!

可她哪能躲一宿,早晚得回屋去。

遮身的東西近在咫尺……

權衡再三,她到底還是擰開了鎖,小心翼翼地推開個縫。外頭沒動靜。她心一橫,把門縫扯大,探出條胳膊。

指尖觸到一片毛糙,布巾確實掛在那兒。

她重重地喘了口氣,利索地把東西拽進屋。

哐——

房門復又合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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