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蘇周韻對壘姜語嫣,火藥味再起!(1 / 1)
等蘇周韻拿起筷子嘗過味道,
她對姜語嫣的崇拜感瞬間翻番,直接拉滿,素來冷若冰霜的她破天荒吐出兩個字:“極好。”
聽聞此言,
姜語嫣面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主動舀了一碗花膠雞湯推到她手邊,“多喝些,這對女人的氣色大有裨益,我從清晨起便用文火細細煨著了。”
“多謝。”
“呵,別客氣。”
先前那股子略顯尷尬的磁場,在推杯換盞間悄然消散,場面活絡了不少。
秦晉瞅著兩人間的堅冰逐漸消融,心底暗自舒了口氣,他原先還隱隱擔憂這頓團圓飯會鬧得不歡而散,眼見蘇周韻和姜語嫣能說上話,不禁慶幸局勢正朝著理想的方向發展。
照這麼看,
下次還得繼續組局!
接觸得頻了,隔閡自然就淺了,只要常讓她們湊在一塊兒,等時日久了,那共處一室的和諧場面不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來,咱們走一個!”
秦晉擎起酒杯,含笑祝詞:“祝兩位傾國傾城、光彩照人的女士,在新的一年裡事事順遂,如意安康,永葆青春,美貌常在!”
姜語嫣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蘇周韻,調侃道:“聽清沒,有人在這兒嫌咱們歲數大了……”
蘇周韻深以為然地點頭,“嗯,紅顏易老是常態。”
“……”秦晉一陣氣短。
嘿?
這二位居然結成了統一戰線?
秦晉樂呵呵地趕忙自辯,“寬心吧,憑你們二位的底子,哪怕再過些年歲也只會是風韻更勝從前!況且有我在這兒護著,你們想顯老都難!”
“嘁,就憑你?”姜語嫣斜眼睨著他,顯然覺著他在大放厥詞。
就連蘇周韻也配合著投來冷淡的一瞥。
可這事兒實在沒法攤開講,總不能攤牌說,自己身懷異能可以撥弄時鐘、逆轉光陰吧?
那非得把這倆人嚇出個好歹不可。
秦晉索性順著話頭胡謅:“不信?難道你們沒聽過‘女人如花’這種說法嗎?”
秦晉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悠悠然開口:“寶貝,可別看輕了我,論起修剪花木,我可是實打實的頂級工匠。這嬌花正如俏佳人,須得時常灌溉、悉心滋養,唯有雨露均勻,方能常開不敗,永葆嬌豔,絕不會輕易枯萎。”
姜語嫣聽懂了這弦外之音,玉面瞬間爬上一抹紅霞,宛如晚霞對映。
她豈會不知秦晉話裡藏著的齷齪心思,不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輕哼道:“哼,就你這貪得無厭的樣,面對這漫山遍野的‘叢林’,你那點精力能應付得過來?”
“喲,寶貝,這你可就看走眼了。”
秦晉笑意盎然,神色間盡是傲然與自信,他微微揚起下巴,得意道,“我這雙手在侍弄花草上,那可是身經百戰,經驗老到得很。不僅手法穩準,技巧更是精妙,回回都能滋潤到心坎裡,保準讓每一朵花都能得到最周全的照顧,茁壯成長,燦爛奪目。”
“呸,誰稀罕!”
姜語嫣聽得心跳加速,嬌羞地啐了一聲,對蘇周韻說道:“咱們自個兒吃,別理這厚臉皮的。”
“好。”蘇周韻點頭應和。
隨即,兩人便開始了私密對話,直接把秦晉晾在了一旁。
不過多半是姜語嫣在主導話題,詢問蘇周韻近期接手的專案策劃有哪些,是否有潛力巨大的潛力股?
蘇周韻則負責條分縷析地作答。
秦晉也樂得清閒,在一旁側耳傾聽,講實話論起對公司細節的掌控,他還真比不上蘇周韻,那些雪片似的策劃書他壓根兒沒翻過,更不清楚具體的門道,只曉得投奔公司的專案確實日益增多。
每日都有不少懷揣夢想的人登門送案子……
不覺間,
夜色已濃,席上的菜餚也見了底,一頓溫馨的晚宴就此收官。
用罷飯,
抬眼一瞧已是晚間八點半,秦晉便起身辭別,說明要回單位坐鎮。
姜語嫣和蘇周韻都清楚他的私募盤子主打美股,明白他回單位的用意。
蘇周韻性子冷,自然不會多加干涉。
至於姜語嫣,礙於蘇周韻在場,她也端著架子不便開口挽留,唯恐叫對方看輕了自己的格局。
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她斷然不幹。
於是,
秦晉便領著蘇周韻步出了姜家大門,見天色已深,蘇周韻便提出自個兒打車回去,讓秦晉直奔公司,無須再繞路送她。
秦晉也沒矯情,點頭應下。
左右林悅就綴在後頭,有她在側,送蘇周韻回府也是順手的事。
……
晚間九點十分,
秦晉踏入公司大門,正同鄭曉月閒談的梁靜瞧見他的身影,登時歡天喜地地撲了上去,一把將他摟住。
緊接著在他面頰上重重地印下一記。
“我還琢磨著你今晚要放鴿子了呢~”
“你要是再晚露面,我非得撥電話轟炸不可!”
秦晉笑著揉了揉她的臉蛋,“這不緊趕慢趕來了麼,淡定些,遲個三五分鐘無傷大雅。”
“那哪成,這事兒大得去了!”
梁靜美目圓睜,煞有介事道:“一分鐘便是海量資金進出,幾十萬的損益好不好~”
這話倒是一點兒沒摻假!
月餘以來,她與鄭曉月經手的單子,每晚都是千萬級的利潤,巔峰時期甚至破億,折算到分鐘,確實是真金白銀。
故而,
瞧見秦晉遲遲未歸,且沒下達操盤指令,梁靜心裡火燒火燎,直覺著像是虧了好幾個億一般……
“成啦,這不現身了麼。”
秦晉含笑安撫,將梁靜按在座位上,隨後將手裡的購物袋遞了過去。
“新年伊始,送你件新衣裳。”
“哇!”
梁靜眸光一亮,喜滋滋道:“特意給我的?哈哈,我瞧瞧。”
待她拆開袋子定睛一瞧,忽地發出一聲輕咦,視線立刻轉向鄭曉月,在對方身上來回掃視。
秦晉解釋道:“別瞅了,你倆的款式一樣,同一家店拿的。去試試看,尺碼合不合身?”
“買的一模一樣的?”梁靜頗感詫異。
她盯著鄭曉月的眼神裡,瞬間多了一層濃厚的探尋意味。
被她這般盯著,鄭曉月臉頰微紅,渾身不自在,本想出聲解釋幾句,又覺此時開口反倒有種欲蓋彌彰的嫌疑。
她暗自嘆息,早知如此,起初爽快收下便是,秦晉也就不必為了找補,特意給梁靜也補上一件“員工福利”來全了她的面子。
鄭曉月只覺著這回真是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屋內落針可聞,氛圍陡然變得古怪起來!
梁靜提著那件羽絨服,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悠悠開口:“老闆,您這心思可真夠細的,買禮物還要講究對稱。交個底吧,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她的目光在秦晉和鄭曉月之間遊移不定,帶著不加掩飾的打趣與探查。
秦晉眉頭微蹙,佯裝無奈道:“你就少在那兒腦補了。元旦佳節,給你們備份禮權當發獎金了,哪有那麼多彎彎繞。麻溜換上瞧瞧,不合適還能去換。”
梁靜輕哼一聲,當即把羽絨服披在身上,一邊理著袖口,一邊嘟囔:“行吧,我便先試試,看您的眼光準不準。”
這羽絨服色澤鮮豔奪目,正紅色襯得梁靜的肌膚如凝脂般通透紅潤。
修身的剪裁精準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腰線,輕盈的下襬隨身而動,猶如寒冬裡一簇躍動的火焰,為冷清的辦公室平添了幾分靈動的亮色。
梁靜輕巧地轉了一圈,笑吟吟地看向秦晉:“秦總,如何?順眼不?”
秦晉點頭稱讚:“漂亮,跟你很搭。”
梁靜聞言笑逐顏開,眼珠子滴溜一轉,瞥向鄭曉月,又對秦晉發難:“那您平心而論,我和曉月誰穿這身更出眾些?”
秦晉大笑起來,視線在兩位佳人身上掃過,隨後不緊不慢地回道:“各花入各眼,各有各的韻味,曦曦你穿出了靈動俏皮,曉月則是溫婉從容,這紅衣裳本就百搭,誰上身都驚豔。”
梁靜撇了撇嘴,對這打太極的回答顯然不買賬。
她跨步走到鄭曉月身旁,拉起對方的手:“曉月,別坐著了,咱們一塊兒站起來,讓老闆好好比比。”
說著,梁靜便從衣架上扯下鄭曉月先前穿來的那件紅色外衣,作勢要幫她套上。
鄭曉月滿心無奈,卻也推脫不得,只得被動地站起身。
兩人並排而立,那紅色的衣料在燈影下泛著溫潤的光。
梁靜的眼底透著一股子好勝心,鄭曉月則顯得侷促不安。
秦晉瞧著這副場面,心底陣陣苦笑,面上卻還得撐住笑臉:“你倆湊一塊兒,活脫脫是紅玫瑰碰上了白茉莉,賞心悅目,這錢花得值!”
聽秦晉誇讚兩人平分秋色,
梁靜先是傲嬌地揚了揚下巴,神色間流露出一絲自得,顯然挺受用這份誇讚。
可沒過片刻,
她便清了清嗓子,雙臂疊在胸前,咄咄逼人道:“老闆,您這說辭倒是滴水不漏,但我可不信您心裡沒個高低。我看您吶,就是典型的怕得罪人,在這兒和稀泥呢。”
言語間,她還促狹地眨眨眼,眼神裡透著股不依不饒的勁頭,明擺著要讓秦晉給個說法。
她緊接著貼近秦晉,壓低嗓音卻又剛好能讓鄭曉月捕捉到動靜:“我不管,今晚您必須給個明確表態,到底誰的樣貌更能入您的法眼?否則呀,我這會兒心亂如麻,萬一操作失誤虧了本,您可別怨我。”
頓了片刻,她又補充了一句:“也別想進我的屋……”
語畢,
她輕晃著秦晉的胳膊,嘴角銜著一絲壞笑,目光裡滿是挑釁,等著瞧秦晉如何拆這招。
鄭曉月杵在一旁,看著這兩人的互動,面龐升起陣陣紅暈,心底滿是侷促與尷尬。
她垂下眼簾,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恨不得當場隱身。
聽著梁靜對秦晉步步緊逼,鄭曉月指尖發力,眼神中滿是焦慮,她既怕秦晉的回答讓場面徹底崩盤,又擔心自個兒成了這微妙氛圍裡的出氣筒。
她張了張嘴,本想說幾句軟話打圓場,又覺著此刻開口只會火上澆油。
於是只能抿著唇,靜待秦晉的下文,雙腳不安地微微碾著地毯,顯盡了內心的不安。
秦晉審視著梁靜的刁難和鄭曉月的窘迫,腦子裡飛速組織著應對。
他先是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藉此沖淡緊繃的火藥味,隨後正色道:“曦曦,你就愛鑽牛角尖。其實這款式是我精心挑的,就是瞧著你們性情各異,卻都能賦予這件衣服不同的靈魂。”
“選這紅色,圖的就是開年的一份紅火勁兒,盼著你們都能明媚燦爛,哪來的什麼高下之分?”
“正所謂梅蘭竹菊,各領風騷,誰能斷言哪一朵才是絕色?”
梁靜冷哼一聲,似笑非笑道:“理兒倒是編得挺圓。不過嘛……”
“為什麼曉月能比我先穿上這身行頭?”
“那是因為午後在商場撞見她了。”
秦晉神色如常,語氣淡定:“下午閒逛時恰好碰到了曉月,買完便順手遞給她了,對吧曉月?”
“……”鄭曉月無語。
她心說你這扯謊的本事真是信手拈來啊?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配合著點頭,輕聲應和:“嗯,確實挺巧的。”
她的目光有些飄忽,不敢正視梁靜那審視的瞳孔。
梁靜那黑亮如墨的眼珠轉了幾轉,忽地噗嗤笑出了聲,“我隨口一問罷了,大曉月,你這麼慌張幹嘛?我也沒指控你搶我男人,瞧把你嚇的。”
鄭曉月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抬起頭,面上掛著一抹雲淡風輕的微笑,眼神卻變得極其堅韌,盯著梁靜道:“曦曦,我沒慌。另外,哪怕你真說了那些話,我也問心無愧……”
“況且,只要尚未婚嫁,誰是誰的男人,還真不好說。”
梁靜聞言,笑意瞬間凝固在嘴角,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顯然沒料到往日那個溫婉如水的鄭曉月竟會說出這般綿裡藏針的硬氣話。
然而,
她轉瞬便恢復了那副慵懶姿態,揚了揚柳眉,帶著幾分譏諷道:
“喲,大曉月,一日不見刮目相看啊。怎麼,覺得自個兒也有戲了,打算明目張膽地跟我掰掰腕子?”
梁靜一邊說,一邊雙手環胸,脊背虛靠在辦公桌沿,目光如炬地鎖在鄭曉月臉上,試圖尋出一絲破綻。
鄭曉月輕輕搖了搖頭,笑意不減,語調平穩地回擊:“曦曦,你想岔了。我沒心思跟你爭搶,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誰都有權選擇中意的人。”
“不過,當下是工作時間,我希望咱們能公私分明,別讓這些瑣事耽誤了操盤的效率,壞了團隊的氛圍。”
梁靜冷哼一聲,不屑地撇嘴:“呵,講得倒是冠冕堂皇。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儘管嘴上硬氣,她心底卻也泛起了嘀咕,意識到鄭曉月絕非她預想中的軟柿子,況且對方的話確實站得住腳。
嚴格來講,自己眼下也不過是這亂局裡的其中之一。
秦晉立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場交鋒,心底暗暗驚歎鄭曉月的果敢與理智。
這姑娘的表現,確實大出他所料。
他原以為對方是個軟糯的性子,沒成想骨子裡藏著鋒芒。
面對挑釁,她同樣會露出利爪。
“咳!”
秦晉輕咳一聲,深知不能任由戰火蔓延,否則局勢非得失控不可。
“成啦,開工賺錢,誰再鬧騰我可要動家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