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宗門大比、讓你親眼看著徒弟慘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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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宗門大比、讓你親眼看著徒弟慘死!

黑暗的大殿內,柳擎的哭嚎聲淒厲而扭曲,充滿了無盡的委屈與怨毒。

然而,他等來的,並非是父親的安撫。

而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以及一股冰冷刺骨的巨力!

“滾開!”

呂正陽的聲音不再溫潤,而是如同九幽寒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砰!

他一腳踹在柳擎的胸口,直接將這位在外人面前威風八面的三長老,像踢一條死狗般,狠狠踹飛出去!

“噗!”

柳擎本就身受重傷,又遭此重擊,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重重撞在冰冷的殿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可他顧不上身體的劇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父親……您……”

“住口!”

呂正陽緩緩轉身,黑暗中,他那雙原本溫潤如玉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失望,彷彿兩團幽綠的鬼火。

“我沒有你這種廢物兒子!”

“廢物!”

“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冰冷,一句比一句沉重,如同萬鈞重錘,狠狠砸在柳擎的心臟上!

“一個行將就木,眼看就要進棺材的老東西!”

“一個丹田破碎,連真氣都無法凝聚的孽障!”

“就這兩個廢物,你都收拾不了?”

“你還當著全宗門上萬弟子的面,與人立下天道誓言!而且輸了之後你還想當眾毀約!”

呂正陽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讓地上的柳擎不由自主地向後瑟縮,那無形的壓迫感幾乎讓他窒息。

“我的臉!朝天宗的臉!我數十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都被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給丟盡了!”

怒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震得柳擎耳膜嗡嗡作響,臉色慘白如紙。

“父親,我……我冤枉啊!”

柳擎掙扎著辯解,聲音帶著哭腔:“誰能想到!誰能想到陸玄那個混吃等死的老廢物,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他……他根本就是一尊生死境的強者啊!”

“我若是早知道,又怎會與他立下那樣的賭約!”

他爬到呂正陽腳邊,再次死死抱住他的腿,這一次,是真正的絕望。

“父親!您一定要幫我!幫我拿回乾坤果樹!”

“我……我距離生死境七重天只差臨門一腳了!沒有乾坤果的幫助,我此生……此生都可能再難寸進了啊!”

“一旦我的修為停滯不前,那我青雲峰的地位,我在長老中的話語權……可就全完了!”

呂正陽聞言,眼中的怒火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冰冷。

他低頭,俯視著腳下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緩緩開口。

“你可知,這麼多年來,我為何從不公開承認你的身份?”

柳擎一愣。

“我苦心孤詣,將你從一個旁系子弟,一步步扶持到宗門三長老的位置,甚至不惜將宗門至寶乾坤果樹都暫交於你手!”

“為的是什麼?”

呂正陽的聲音幽幽響起,如魔鬼的低語。

“為的,就是讓你積攢足夠的威望與實力,讓你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這一步!為的就是將來,讓你名正言順地,接替我的宗主之位,而不會落人口實!”

“可你呢?”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柳擎的天靈蓋上!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是這樣?

原來父親不認自己,不是嫌棄自己是個丫鬟所生的私生子,也不是嫌棄自己天賦差,而是在為自己鋪就一條通往宗主寶座的通天大道!

而自己……自己今天,親手將這條路給毀了!

一股比死亡更可怕的悔恨與恐懼,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心臟!

“你今天在演武場上的所作所為,讓我這數十年的心血,讓我苦心為你鋪就的道路,徹底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呂正陽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

“從今天起,整個朝天宗,乃至整個天衍域,都會知道,你柳擎,是一個輸不起、言而無信、被一個‘廢物長老’踩在腳下的跳樑小醜!”

“你讓我……還怎麼把宗主之位傳給你?”

最後一句質問,如同一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柳擎所有的偽裝和尊嚴!他渾身劇顫,面如死灰。

“不……不是的……父親……”柳擎徹底慌了,語無倫次。

“那現在該怎麼辦?”他急切地問道,“難道……難道就這麼算了?眼睜睜看著那老匹夫,拿著我們的乾坤果樹逍遙快活?”

“算了?”

呂正陽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那老匹夫破壞了我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大計,又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那父親的意思是……”柳擎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那陸玄再怎麼說,也是宗門的九長老,雖然我要殺他,如同捏死一隻螻蟻般簡單,可直接動手,未免名不正言不順!”

“我要他死,更要他……生不如死!”

呂正陽滿臉怨毒,

“父親,您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您到底打算怎麼做?”

柳擎聞言,心頭再度燃起了熊熊火焰,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很簡單!”

呂正陽打了個響指,卻不答反問!

“陸玄那老東西,不是才剛剛收了兩個徒弟嗎?”

“不錯。”

柳擎點了點頭,這才記起陸玄身邊除了秦燼之外,還有一個始終穿著寬大罩袍的弟子,不禁問道:“可這和他的弟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呂正陽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那陸玄之前為了保護秦燼那個廢物,甚至不惜親自出手與你過招,可見他不僅是條老狗,還是個護犢子的老狗!”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陰惻惻的補充道:“三個月後,便是我們朝天宗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了。”

“宗門大比?”

聽到這話,柳擎臉上一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聽呂正陽又陰惻惻的接著道:“那陸玄現在不僅有了生死境修為,還收了兩個徒弟,顯然是打算重振無極峰當年的輝煌,應該不會錯過這樣的盛世!”

“而他只要敢參加!屆時,我就會親自‘關照’他那兩個徒弟!為他們挑選出兩名實力最強的對手!”

“我要讓他們的對手,當著全宗門的面,先廢掉他們的修為,再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讓他們像爛泥一樣癱在臺上,然後一寸寸打斷他們的骨頭,一片片撕裂他們的血肉,讓他們在無盡的痛苦中哀嚎、慘叫,哭著喊著他們師尊的名字!”

呂正陽的臉上,露出了與他溫潤外表截然不符的猙獰與狂熱。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他是打算看著自己的弟子,在自己面前被活活虐殺至死,受盡世間最極致的折磨!”

“還是……不顧一切地出手,破壞宗門大比的規矩!”

柳擎聽得渾身發冷,卻又感到一股病態的興奮。

呂正陽的聲音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快意,“宗門大比,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插手,這可是開派祖師立下的規矩!”

“而那陸玄……

“只要他膽敢上臺救人,我便能以‘藐視宗規、干預大比’的罪名,當著所有人的面,名正言順地,將他……就地格殺!”

“他救,是死路一條!他不救,道心崩潰,比死更難受!”

呂正陽越說越興奮,到了最後,竟直接放聲嘶吼道:“我要讓他親眼看著徒弟慘死,然後在最深的絕望和悔恨中,被我一掌擊斃!讓他今天所有的風光,都變成他明日最恥辱的墓誌銘!”

“等他死後,乾坤果樹自然物歸原主。而你,”呂正陽陰冷地看向柳擎,“將親手從他尚有餘溫的屍體上,拿回屬於你的一切!用他的血,洗刷你今日之恥!”

“這,才叫師出有名!這,才叫……讓他死不瞑目!”

一聲聲、一句句!

聽完這番話,柳擎臉上所有的絕望與怨毒都化作了病態的狂喜,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陸玄師徒慘死的下場,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

“妙,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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