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同門決裂(1 / 1)
金戩取出地氣靈符,那靈符是櫻空少結合封印蜉蝣族的珠遺族遺址的地氣所制,但凡遇到尋常的浮游都會立即發生反應,產生顏色上的變化,金戩取出靈符的時候,靈符已經從黃色變為暗紅,顯示這裡卻是有浮游存在。
金戩口中施咒,持手中靈符向著黛狼圖一指,靈符飄到黛狼圖身旁。
卻見黛狼圖眼望靈符,嘴角斜斜揚起,絲毫不以為意。
那靈符飛至近旁,居然一味在上面盤旋並不落下。
金戩眉間一挑:“啊!
黛狼圖一聲冷笑,道:“好,多謝你取出地氣靈符,證明我的清白!靈符不落在我的身上,說明我並非是浮游寄體。現在就請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靈符會變色吧!”
綠漪失驚道:“一定是靈符出問題了。”
黛狼圖笑道:“是啊,究竟是靈符出問題了,還是你們人出問題了?如果是靈符的問題,那究竟是它自己出了問題,還是有人故意讓他出了問題?如果是人的問題,那究竟是金戩的問題,還是綠漪的問題?”
綠漪開口還想爭辯,金戩止住了她。
黛狼圖拔刀出鞘:“浮游,為我金戩師弟償命來吧!”
綠漪心中大急,忙對金戩喊道:“小海狗,這次你可不能手下留情了!
黛狼圖對金戩早已心懷嫉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然而平時在極川冰原因為師父時常在跟前,有要在一眾師兄弟面前做出寬宏大量的樣子出來。所以非但沒有將這股怨恨表現出來,見了金戩反而做出一副關愛的神態。
也正因為如此,金戩一直拿他當作兄長看待,極致上次黛狼圖現身想要殺金戩的時候,金戩還無法接受這個師兄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再加上黛狼圖口口聲聲,將自己的心狠手辣歸咎與金戩,不知人心陰險的金戩對這位師兄居然頗有了幾分愧疚之感。
直到之後,櫻空少死於非命,金戩每每想起這件事,就不由得不想到黛狼圖,對這位師兄,才開始有一點怨恨。但是因為師姐極道瓔瑅一心愛慕他,再加上他又一直是師父極道艮王倚重的大弟子,所以當師父和師姐問起大師兄情況的時候,自己還是竭力為他隱瞞,沒有說他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而死心塌地的投靠了蜉蝣族,只說他是受到了蜉蝣族的控制,成為了浮游寄體。
想不到今天冷不丁的相見,為了不讓師姐過度傷心,想要避開他,不料他居然先下手為強,惡人先告狀,搶先一步反過來誣陷自己是浮游寄體,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對櫻空少的虧欠,令師父錯愛,讓師姐傷心,再加上對自己的誣陷,種種憤怒疊加在一起,金戩終於按捺不住,想要好生教訓這個背信忘義的混蛋,再經綠漪出言提醒,鬥心更加熾烈。
再見到黛狼圖拔刀出鞘,向著自己劈過來,心中的憤怒更加深厚。提手一把將黛狼圖的手腕攥住,提起右腿就往其小腹上撞去。
黛狼圖心中一寒,另一隻手向下一拍,將金戩的右腿拍了下去,不料金戩飛快的揚起左腿,仍舊往他小腹上撞去。
這兩下子都是照著一個部位打去,黛狼圖反應固然敏捷,但是終究一隻手難抵禦兩天腿,稍不留神,小腹上已經被金戩撞了一下。
金戩抓住機會,另一隻手掌,閃電一般劈向黛狼圖拿刀的手腕,黛狼圖手中一鬆,刀掉在了地上。
金戩趁勢使出分水式鎖住黛狼圖手臂上的關節,黛狼圖雙臂登時動彈不得。
綠漪一聲冷笑:“好,我就把你這一雙胳膊敲斷,看你還敢不敢欺負金戩!”
綠漪說著,走上前去,正要依言廢掉黛狼圖一雙臂膀,卻忽覺腦後生風,尖利非常,心中猛覺不免,連忙將頭一低,讓開這股力道,順勢向前躍出三尺,落在金戩身旁。回頭看時,持刀偷襲?之人正是極道瓔瑅。
綠漪一怔:“瓔瑅,你……”
極道瓔瑅將手中黑曜石寶刀牢牢指定綠漪,看著金戩說道:“她要敲斷大師兄的胳膊,你卻無動於衷?”
金戩還沒來得及說話,極道瓔瑅又道:“哼,要是真正的金戩,別說是大師兄,就是換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陌生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有人敲斷他的胳膊,更不要提助紂為虐。”
綠漪心裡的火騰地就竄起來了:“你,你說清楚,誰是紂,誰是虐?”
極道瓔瑅瞥了她一眼:“說別人對得起你嗎?”
綠漪指著黛狼圖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師弟差點死在他手上!
極道瓔瑅道:“他不是我師弟,他是浮游,你也是!”
綠漪道:“你,你跟我們同行這麼久了,現在卻說我們是浮游,哈,你還真是聰明!
極道瓔瑅將手中的刀,對準了金戩,罵道:“臭浮游,把我師弟和師兄,還給我!”
綠漪道:“你……”
剛說出一個字,聲音便被極道瓔瑅的一刀,給硬生生的切斷。
極道瓔瑅刀本來向著金戩,綠漪剛要說話,而極道瓔瑅卻似怕她再說下去似的刀鋒一轉,就像她劈了過來。
綠漪也不示弱,取出長索招架。
兩個女孩子打到一處。
金戩看了黛狼圖一眼,道:“大師兄,你真的忍心,看到師姐這樣傷心嗎?”
黛狼圖卻是冷冷一笑,低聲道:“看到這個場景,該擔心的是你呀!”
金戩心中一冷,黛狼圖又湊近他耳邊說道:“他們兩個人,死哪一個對我來說,都是好處,兩敗俱傷更好,可是對你來說,死哪一個都是悲劇,哈哈,你說我會不會擔心呢?”
一句話,如同一桶熱油滾滾澆在金戩心裡,金戩一時怒不可遏,?大吼一聲,雙臂一震,只聽咔吧一聲,黛狼圖一聲慘叫,雙臂齊斷。
極道瓔瑅見狀,怒罵一聲:“你混蛋!”奮起一刀向著綠漪砍落,綠漪瞅準了她出刀空隙,一索打向她胸口,滿以為攻其必救,極道瓔瑅必然回到招架,不料,瓔瑅眼見金戩折斷黛狼圖雙臂,一時心中火起,不要命一般,只想著快點過去就黛狼圖,竟好不趨避,並不回刀自救,手中刀依然向著綠漪看過去。
綠漪有把握這一索能使極道瓔瑅失去戰鬥力,但是這樣一來極道瓔瑅即便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畢竟呆在一起這樣久了,對極道瓔瑅下狠手,綠漪終究是做不出來,只得收招,迅速閃向一邊。
極道瓔瑅見機不可失,手中刀一轉,徑直攻向金戩。
綠漪大驚,喊道:“金戩,小心!
此時,黛狼圖雙臂被斷,奮力掙扎,金戩正與其糾纏不清,沒注意這邊境況,聽到綠漪這一聲,心中一驚,再要閃避已是不及,被極道瓔瑅一刀看中後背。
這一刀入肉三寸,登時鮮血長流!
綠漪一見,罵了一聲:“混蛋!”奮起長索,將整個房間都給攪動了,一索劈下,一股巨力將極道瓔瑅、金戩和黛狼圖三個人震開。
綠漪搶上前去,一把攥住金戩肩頭,叫了一聲:“走!
帶著金戩遊了出去。
一路鮮血淋漓,映的極道瓔瑅雙眼生痛!
背後黛狼圖一聲痛呼,極道瓔瑅心中一顫,連忙轉回身去看他的情況。
綠漪抓著金戩游出十幾裡,方才停住,金戩已經用內力鎖住血脈阻止血液流失太多,但是傷口處的疼痛卻是更深。
綠漪看著金戩咬牙苦掙的樣子,心中不忍,自責道:“都是我,不該一時心軟,沒忍心向你師姐下狠手!”
金戩擠出一個微笑,道:“沒事,怪我一時沒有防備。”
綠漪四處看了一眼,道:“我們趕緊找個地方住下,我這裡有療傷藥,你的傷口要加緊處理。”
金戩道:“這個地方,應該不缺客店。”
二人重新找了一家客店住下,要了一間房。
綠漪將房門關上,指著床對金戩說道:“上去。”
金戩一怔,道:“上床?”
綠漪道:“我好給你上藥啊!
金戩道:“你坐哪裡?”
綠漪道:“床嘍!
金戩道:“這不太好吧?”
綠漪道:“現在才說不太好,你趁機抱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了?”
金戩拍了拍腦門,道:“那委屈你了!”
說著,來到床上坐下,背對綠漪。
綠漪道:“脫衣服。”
金戩道:“衣服不是都被砍破了嗎?”
綠漪噗哧了一聲,笑罵道:“別給我裝糊塗,衣服髒了血,弄的你全身都化膿。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把傷口擦一擦,然後再把藥塗上去。”
金戩只好褪下外袍,連同上身的裡衣。
綠漪看著他扭捏的樣子,忍不住笑道:“現在明白我之前為什麼那麼恨你了吧?”
金戩道:“這都要恨?你也太小氣了吧,我只不過是有一點點幽怨而已。”
綠漪一巴掌拍在金戩背上:“再給我胡說。”
那一掌扯動了金戩的傷口,疼的金戩大叫一聲。
綠漪趕忙用嘴去吹他的傷口,連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受傷了,對不起啊!”
金戩笑了笑:“沒什麼?不痛的。”
綠漪問道:“真的不痛啊?”
金戩道:“真的不痛。”
綠漪道:“那我再打一下子行不行?”
金戩道:“不要,不要!
綠漪道:“放心啦,要我打,我還不忍心呢。”
金戩一聲怪笑道:“你是不是很心疼啊?”
綠漪幫金戩擦乾淨了傷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沒有回答金戩問的話,只對金戩說道:“趴下!”
金戩問道:“什麼?”
綠漪道:“要不然藥粉撒不上去的。”
金戩哦了一聲,趴在了床上。
綠漪取出藥粉,道:“藥粉灑在傷口上會有點疼,你注意一點啊!”
金戩緊緊的攥住了身下的鋪蓋,道:“沒事。”
綠漪道:“你要不要咬著我的手指頭?”
金戩一怔道:“我為什麼要咬你的手指頭?”
綠漪道:“故事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一對情侶,一個受了傷,另一個給他療傷,然後療傷的太疼了,然後就咬住給他療傷的那個人的手指頭。”
金戩道:“不用了,有這麼多的東西可咬,我幹嘛非要咬你的手指頭。”
綠漪道:“真的不用啊?”
金戩道:“真的不用。”
綠漪點了點頭,道:“那好吧!”說著,將藥粉塗在了金戩的傷口上。
金戩忽然咦了一聲,道:“不是那麼痛啊,你幹嘛非要我咬你的手指頭?”
綠漪氣的一巴掌拍在床上,道:“再多話就換我咬你的手指頭!”
金戩哦了一聲,嘟囔道:“幹嘛發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