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兩兩情迷(1 / 1)
黛狼圖的手已經觸到了極道瓔瑅的肌膚。
他感到極道瓔瑅的肌膚一陣灼燙。
黛狼圖心中一顫:“難道?”趕緊將手伸了回來。
極道瓔瑅猛地抬起了頭,望著黛狼圖。
“我以為,你睡著了!黛狼圖心臟撲通直跳,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忌憚什麼,按理說自己既然已經決定要對付極道瓔瑅,何必還在乎她是醒著還是睡著。
極道瓔瑅臉頰緋紅,道:“其實,我早已經醒了。”說著莞爾一笑,明眸皓齒,黛狼圖看著心跳的更快了,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雙眼睛親個夠。
極道瓔瑅哪裡知道他的心思,方才睡著的時候,心裡便期盼著師兄會忽然伸出一隻手,來撫摸她的長髮,雖然這次他撫摸的不是頭髮,而是脖子。想到這裡,瓔瑅心裡一動,喜道:“師兄,你的胳膊好啦?”
黛狼圖一笑道:“嗯,想來金戩還沒有完全被浮游控制,下手不狠!其實,金戩當時因為櫻空少之死,與師父師孃和師姐的緣故,下手焉能不狠?只是此刻他手臂完好之事已經暴露,又不能洩露自己身上有蜉蝣族的特性,便用這種話誆騙極道瓔瑅,反正極道瓔瑅到頭來如果不從自己,就只有死在自己手上,那個金戩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所以,黛狼圖便說了這樣一句假話。
想不到,一句話提醒了極道瓔瑅。
極道瓔瑅一聽“金戩”兩個字,心裡登時一疼,道:“師兄,金戩是我們的小師弟,我們已經說過要幫他的是不是?”
黛狼圖心中暗恨,口中卻是說道:“這個當然,我這個做師兄的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弟被浮游寄體。”
極道瓔瑅道:“那麼,我有個想法。”
黛狼圖做出很關心的樣子,道:“什麼想法?”
極道瓔瑅道:“去珠遺族舊址。”
黛狼圖道:“去那裡,幹什麼?”
極道瓔瑅道:“對付浮游的地氣靈符,就是從那裡製作出來的,我們去那裡找找多多瞭解一下蜉蝣族,說不定可以找出方法。”
黛狼圖心中暗罵了一聲:“傻瓜,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口中卻道:“你想的不錯,可是,這蜉蝣族的寄生之法是他們族群特有的生存之道,我們與他們不是同族,要破解是很難得。當年師父他們與蜉蝣族鬥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出破解的辦法,我們短時間內更是沒法找到。所以,不如我們先回極川冰原向師父和師孃說明情況,然後再去珠遺族的封印之地。”
極道瓔瑅道:“可是,我怕時間一久了,那個討厭的浮游把小剪刀徹底的控制了怎麼辦?”
黛狼圖點頭道:“這也是個問題。可是現在在珠遺族遺址那裡看守封印的是血族的綠鰭老尊,而且封印已經有了破損,很多浮游都是肉眼看不見的,只要有一隻浮游脫出,一經分裂幾天之內,就是成百上千,十分驚人,咱們兩個前去是十分危險的。”
極道瓔瑅道:“你說的是,可是綠鰭老尊也是綠漪的父親,他的女兒被蜉蝣族感染的事情也應該告訴他,或許會讓他找出破解蜉蝣族的方法呢。對,他也是前輩,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蜉蝣族附近看守,對蜉蝣族的瞭解一定會高過我父親,我們找他不是更好?”
黛狼圖一時語塞,暗道,想不到這個小丫頭考慮的還挺周全。便說道:“你說的對呀,師兄怎麼就沒想到呢?瓔瑅師妹,看來你是越來越聰明瞭。”
聽到一向心儀的師兄誇獎,瓔瑅又忍不住嫣然一笑。
黛狼圖道:“既然我的雙臂已經醫好,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趕往珠遺族遺址吧。”
極道瓔瑅指了指窗外,道:“這個時候,可不能趕路啊!”
黛狼圖向著窗外一看,笑道:“哎呀,我只想著自己睡了好幾天了,卻忘了師妹為了照顧我,勞累了很長時間,真是罪過,師妹你先去休息,明日一早,咱們再動身。”
極道瓔瑅笑著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桌上,一燈如豆。
金戩和綠漪坐在桌前,對著燈光發呆。
許久,金戩怒然一掌,拍在桌子上,把綠漪嚇了一跳:“你發什麼神經?”
金戩道:“我決定了,明天一早咱們趕往珠遺族遺址,封印蜉蝣族的地方!”
綠漪心中一顫道:“你還想著要做那個什麼地氣羅盤啊?”
金戩道:“不是地氣羅盤。我想來想去,黛狼圖與浮游結為一體,卻不受地氣靈符所制的特性,定然是蜉蝣族為了對付地氣靈符而進行的新的動作,且已經差不多要成功了,這麼重要的訊息,我們很有必要通知時下正在負責對付蜉蝣族的綠鰭老尊也就是你的父親!”
綠漪點了點頭,道:“說得對,可是,你不怕你師兄回到極川冰原後會對你師父他們下手啊?”
金戩道:“我好好想了一想,覺得如果黛狼圖還沒有對我師姐下手的話,他就絕對不敢會極川冰原。”
綠漪道:“可萬一已經下手了呢?”
金戩嘆了一聲道:“我覺得,如果黛狼圖已經對師姐下手了的話,他肯定鬧的沸沸揚揚,因為他給予想要將抹黑咱們倆的名聲。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聽到風聲,說明他還並沒有下手。再者,現在他們躲著我們,我們找不到他們,而就算找到了黛狼圖浮游體水火不侵刀劍不傷,師姐又一個勁的相信他,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想來想去,也只有往珠遺族遺址打探一番,找出蜉蝣族的弱點,再下手了。你父親負責對付蜉蝣族,說不定已經找出了蜉蝣族的弱點。”
綠漪聽到他說自己的父親,心裡又忍不住一沉,道:“可是,可是你……”
金戩道:“怎麼了,你好像不想讓我見到你父親啊?”
綠漪道:“你,哎呀,你也知道嘛。我爹他,他一向瞧不上你,還一心要殺你,我,我跟你的事兒,他也不同意,還讓我不能跟你來往,這次我跑出來,他不知道我是來找你的,要是回去給他知道了……我,我怕……”
金戩笑道:“不用擔心,就說咱們倆是半路上遇見的。”
綠漪跺了跺腳:“傻瓜,我是怕,怕他會為難你。”
金戩聳了聳肩膀,道:“你爹沒那麼小氣吧。”
綠漪道:“我爹就是那麼小氣。”
金戩道:“那更好啊,我專門會對付小氣的人。就像你呀,你當初那麼小氣,現在咱們倆不是好好的?”
綠漪道:“你討厭你,我爹才沒這麼容易打發呢。”
金戩道:“可是我們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實在不行,就你自己去找你爹,詢問蜉蝣族的缺點,我只遠遠的看著,怎麼樣?”
綠漪道:“你記住了,只能遠遠的看著,不許讓我爹他們發現你。”
金戩點了點頭,道:“記住了!”
綠漪道:“那,那好吧!
金戩道:“好,今晚上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出發,去珠遺族的遺址。”
綠漪直愣愣的看著金戩,一動不動。
金戩道:“你怎麼了?還不回房睡覺?”
綠漪把眼睛向床上一撇:“脫衣服,上去!
金戩道:“你想幹什麼?”
綠漪噗嗤一笑:“還能幹什麼?給你上藥!
金戩故意做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道:“不用上了,我已經好了。”
綠漪道:“不行,我說要上藥,就一定要上藥。”
金戩聳了聳肩,道:“好,反正說到底都是你為我服務。”
說著,金戩褪下袍子和上衣,趴在了床上。
綠漪取出創藥,揭開他傷口上纏的布條,看到傷口果然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
綠漪伸出一隻手,愛惜的撫摸傷痕的邊緣,輕聲問道:“還疼嗎?”
金戩道:“不疼了,癢癢的。”
綠漪笑了笑,道:“從今以後,我都不會讓你受傷,連你身上原有的傷,我也要替你撫平!
金戩心中一動,道:“你幹嘛忽然說這麼煽情的話?”
綠漪道:“我……我願意。”
金戩道:“好,正巧我喜歡聽,你接著說。”
綠漪一嘟嘴:“我才不要接著說呢。”
金戩笑道:“隨你吧!”
綠漪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最恨你對我說‘隨你’這兩個字!
金戩大叫了一聲,猛地回過頭兩隻手去撓綠漪的肋骨,口中說道:“幹什麼掐我,幹什麼掐我,還敢不敢了?”
綠漪被他撓的笑個不停:“哈哈哈,好了好了,別鬧了,小心傷口裂開!
金戩不停,仍舊撓個不停,綠漪道:“你再這樣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金戩一聽,立即住手,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看著綠漪道:“要不要這麼嚴重啊!
綠漪看著他:“比你想像的嚴重!”
金戩看著她鼓著腮幫子,雙眉微皺,一雙眼睛水盈盈的望著自己,頓時心波一蕩,看的呆了。
綠漪被他看的兩頰通紅,罵道:“呆子,看什麼呢?”
金戩望著她道:“我,我想親親你。”
綠漪一怔,臉紅的跟什麼似的,趕緊別過臉去:“討厭!”
金戩心裡咯噔了一下,道:“好吧。”
綠漪以為他在問自己好不好,開口便道:“不好,不行!”
金戩低下頭失落落的道:“那算了。”
綠漪回過頭來:“什麼叫算了?”
金戩道:“你說不行……”
綠漪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不行你就說算了?”
金戩怔住了:“我不說算了我說什麼?”
“傻瓜!”綠漪猛地從床上跳下來,盯著金戩,“傻瓜傻瓜傻瓜!”轉過頭,像一陣風似的走了出去,砰的一聲,摔上了房門。
金戩皺著眉頭,想不明白:“傻瓜就傻瓜嘛,還非要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