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毒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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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夢辰忍著笑走出門去,金戩心驚肉跳得,覺得自己應該喝點酒定定神,走到桌子上坐下,正要倒酒,卻看到昨夜繆夢辰看的那本書,散落在地上,便彎下腰撿起來,心頭一時好奇,往那封皮上看了一眼,看見書名是《極品媚術》。

金戩如遭雷擊,連忙將那本書扔在桌上,心想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趁早走了的好。

不料剛站起來,就聽見外面想起了腳步聲,繆夢辰手中端了一個托盤,托盤中有兩個盤子,每個盤子裡都放了兩個煎蛋,還有一些海藻果。

金戩愣在那裡,繆夢辰笑道:“快來幫我啊。”

金戩冷冷得走過去,從繆夢辰手裡接過托盤將煎蛋放在桌上。

繆夢辰道:“我要熬粥,你來幫我。”說著,也不等金戩回答,拉起金戩得胳膊就把他拖到了廚房。

繆夢辰問金戩:“你喜歡喝什麼粥啊?”

金戩道:“隨便。”

繆夢辰道:“那就海藻果吧。”

金戩一瞪眼,問道:“你也喜歡海藻果做的粥啊?”

繆夢辰點點頭。

金戩喃喃道:“你們女人不管性格怎麼樣,對海藻果得喜愛還是一樣得嘛。”

二人一塊煮好了粥,金戩將粥盆端到桌上,繆夢辰給兩個人分別盛好了粥,坐下吃飯。

金戩哪裡有心情吃飯,一心想著怎麼離開這兒。

繆夢辰喝了一口粥,抿了抿嘴角,似乎很甜蜜得說道:“如果換了別人我可能也會給他做早飯,但是我不會跟他一塊兒煮粥,不會給他煎蛋,不會問他喜歡吃什麼?”

金戩一聽,感覺道她這話中深藏得危險,不由得感到有些恐慌。

繆夢辰看著他,笑了笑,繼續吃飯。

金戩心頭突突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吃完早飯,金戩在廚房洗碗,繆夢辰望著窗外,忽然幽幽得說道:“你什麼時候走啊?”

金戩心頭一震,道:“你說我嗎?”

繆夢辰轉過頭看著他,道:“當然埃”

金戩道:“很快了吧。”

繆夢辰把臉轉回去,沒有說話。

廚房裡只剩了金戩洗碗得聲音。

過了許久,繆夢辰忽然說道:“你會想我嗎?”

金戩手一抖,手裡得盤子磕在水池邊上,清脆得一聲響。

繆夢辰道:“你看,這麼說很沒面子對不對。可是我知道之前我認識過的那些人,可能都不會再想到我,我對所有人都是可有可無的,但是等你走了,我會想你,你,會不會想我?”

金戩登時覺得心裡一沉,眼睛沒來由得溼了。忍不住回頭看著繆夢辰鑲嵌在熹微中那婀娜得身影,彷彿痴了。

繆夢辰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回過頭來看他,看到他痴痴得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覺得兩頰發燙,看著自己發呆得男人自己見過何止千萬,可是自己從來沒有過像這樣渾身發燙的反應。她居然感覺到自己也開始慌了起來。

金戩手裡的盤子,摔倒水池裡,碎成四五片,金戩慌忙去撿。

繆夢辰快步走過來:“小心別傷了手!一手抓住金戩得手腕,金戩渾身一顫,扭頭看她時,正巧碰上她看自己的目光。二人同時震撼,無法再將各自得目光移開。

金戩一連在這野店中住了三天,還不忍離開。

繆夢辰一連幾天都外出尋找新鮮得食材,做好吃的給金戩,還一直感嘆自己沒有在早幾年遇上金戩,那個時候自己得廚藝要比現在好得多,金戩欣喜之餘,卻又一股茫然惆悵之感。

忽一日,二人坐在桌前,桌上滿滿一桌子繆夢辰親手做的珍饈美味。金戩看著桌上的飯菜,目光深邃,不言不語。

繆夢辰看著他,微微一笑,夾起一塊燒海參,放到他碗裡。

金戩忽道:“我該走了。”

繆夢辰手一顫,筷子掉在了地上。

金戩抬頭看著她:“這裡真的很好,可是我還沒有決定在任何地方停留。如果再耽下去,我怕我會捨不得走。”

繆夢辰許久都沒有說話,忽然道:“你遠行得目的是什麼?”

金戩心裡一顫,說不出話來。

繆夢辰道:“是為了鍛鍊一下自己,還是想要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得生活?”

金戩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道。”

繆夢辰笑道:“好啊,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你。”

金戩道:“我不是你要等的那個人,你也不要在這個荒無人煙得地方,荒廢自己了。”

繆夢辰道:“我跟你一塊去闖蕩江湖?”

金戩身子一震,一時無語。

繆夢辰苦苦一笑,道:“我居然以為我還有本事留住你這樣得男人,你這樣年輕,還有大把大把得機會,可是我呢。我不過是殘花敗柳而已。”

金戩忙道:“不,不是因為你。”

繆夢辰苦笑道:“如果今天坐在你對面得是你的綠漪,你今天還會選擇離開嗎?”

金戩一時語塞。

繆夢辰繼續問道:“或者,你會讓她跟你,一塊兒走?”

金戩說不出話來。

繆夢辰抹了抹眼睛,道:“好好吃飯,吃完了,我送你。”

金戩心中酸澀,頓時覺得什麼東西都難以下嚥,強忍著吃了幾口。

繆夢辰卻是吃了很多,吃了很久。

終於,繆夢辰放下筷子,看著金戩道:“我一直在告訴我自己如果我再吃一口,他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看來是我想多了。”

金戩心裡一疼差一點就要改口留下來,他的心畢竟還不夠硬。

繆夢辰已經站了起來,對金戩說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走上樓去。

金戩在樓下等了一刻,只見繆夢辰從樓上走下,手裡拿了一個包裹,道:“這是我給你準備得一些路上用的東西,還有一些乾糧,我知道這一天或許回來,所以每天都準備一些。”

金戩心中一涼,道:“對不起。”

繆夢辰道:“別跟我說對不起。”說著,將包裹交給金戩,忽然問道,“我們算是什麼?”

金戩思考了一會兒道:“好朋友吧。”

繆夢辰道:“你回時常記起我這個老朋友嗎?”

金戩點頭道:“我不會忘了你的。”

繆夢辰轉過頭去,道:“走吧。”

忽然一股涼氣,從金戩心脈之間飛出,隨著心竅飛過全身血脈,金戩忽覺全身冰涼,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繆夢辰大驚,道:“你怎麼了?”

金戩道:“是血寒症發作,你這裡有沒有火酒。”

繆夢辰道:“你等著。”

說著,跑到廚房,抱了一大罈子酒回來,道:“這是我這裡最烈得酒。”

金戩接過,一掌拍開封泥,仰頭將這一罈子酒統統灌了下去。

喝完酒,金戩卻是感覺渾身得寒冷絲毫未減,從心裡血裡翻出來的冷氣,讓自己忍不住渾身顫抖,口中撥出來的氣息,瞬間在空氣中凝聚成白氣。

繆夢辰問他:“你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金戩張開口,卻感覺連嗓子眼也凍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繆夢辰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手指剛一觸到金戩的肌膚,彷彿被針紮了一樣,一股涼氣如針一般刺進皮膚裡來。

繆夢辰一縮手,道:“是從裡而外散發出來的冷氣。”她出身神虞族,原是懂一些醫道得,心知這樣得症狀,若是不想辦法,讓金戩從心裡溫暖上來,是得不到緩解得不到半天金戩得非但渾身的血液要被凍住,連心臟也會被凍壞,性命不保。

想到這裡,把心一橫,忍者奇寒,將金戩抱了起來,看了金戩一眼,道:“到了這個地步,我只能用這一個方法了。”

說著,將金戩抱到自己的臥室,放在自己的床上,除去全身得衣服,將自己身上得衣服也全都除去。

金戩此時雖然身處極寒之中,意識頗為混沌,卻還可以想出繆夢辰是要做什麼。連忙將身子避開去。

繆夢辰躍上床來,將金戩抱住,道:“你現在渾身寒冷不是簡單的烤火保溫就可以的,你需要從內到外得溫暖,我現在向你施展高超得媚術,讓你心跳加速,血流飛快,希望你可以撐過去。”

第二天金戩醒來,渾身寒氣已經退了,繆夢辰抱著自己已然沒有醒來。

金戩初嘗雲雨,心中悲喜參半。自覺無法面對繆夢辰,也無法再面對綠漪,痛苦非常,竟有了死心。

但是轉念一想,既然事已至此,就算自己死了,也同樣還是對不起綠漪更加的對不起繆夢辰,揹負著兩個女人的情債去死,倒不如在餘下來得時間裡,好好得報償其中一個女人。

想到這裡,他禁不住轉眼看了看睡在懷中得繆夢辰,她生的嫵媚,如今安詳的睡在自己懷裡恬靜得如同一個嬰兒,金戩此時看到她心裡居然多了一份甜甜得喜愛。忍不住撫上她額前得亂髮。

繆夢辰娥眉微蹙,醒了過來,望著金戩眼中滿是溫暖得眼神,知道他的血寒得症狀已經化解,心裡高興,抬頭問道:“你怎麼樣啦?”

金戩道:“我很好,謝謝你。”

繆夢辰忽然一嘟嘴,裹著被子做了起來,道:“你養好了身子,就離開吧。”

金戩道:“我,我可不可以,不走?”

繆夢辰回過頭看著他:“你說什麼?”

金戩道:“我錯過一個,不想再錯過另一個。”

繆夢辰看著他,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忽然撲哧一笑。

金戩見了,也笑了笑,起身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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