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燃月宮主(1 / 1)

加入書籤

卻說燃月宮主會同描霜宮主,去往從海龍族中歸來的路上,等待迎接金戩。

不一時,只見金戩由龍千歲親自送回。

金戩見到兩位宮主等在路旁,心中連道慚愧。吩咐龍千歲停了車,從車上下來,向龍千歲作別。

龍千歲看了兩位宮主一眼,冷冷一笑,駕車而去。

金戩連忙向著兩位宮主做了個揖道:“勞煩二位宮主,出來相接,金戩心中十分愧疚不安。”

描霜宮主走上來,將金戩從上到下看了一邊,道:“你有沒有受傷?”

金戩一怔道:“那海龍太子以禮相待,是二位多慮了。”

描霜宮主笑道:“口蜜腹劍,笑裡藏刀,正是海龍族的為人。”

燃月宮主沉了口氣,道:“好了,金戩少俠沒事便好,我們回去吧。”

三人趕回海晶宮。

海晶宮裡,漂星抱著小精靈,小精靈怯生生的看著她。

漂星笑道:“你為什麼這麼怕我啊?”

小精靈低下頭道:“我,我,我認生的。”

漂星道:“那我們多在一起玩兒,玩時間長了就是朋友了,你就不會怕我了對不對?”

小精靈點了點頭。

漂星宮主道:“那你就給我講金戩和她的中饋的故事好不好?”

小精靈搖了搖頭,有點了點頭。

漂星宮主皺起眉頭道:“那你究竟是要講還是不要講啊?”

小精靈道:“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要在當著金戩的面提這件事,要不他會很傷心的。”

漂星宮主點頭道:“這個我當然知道。”

小精靈便將她所知道的金戩與綠漪的一切,講給了漂星聽。

金戩與燃月、描霜兩位公主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漂星宮主與小精靈抱頭痛哭。

金戩一怔道:“小精靈你做了什麼讓三宮主傷心成這樣?”

描霜宮主連忙說道:“我這個三妹平時咋咋呼呼的,愛哭愛笑,讓你笑話了。”

燃月宮主嘆了口氣,道:“三妹,你還不到你自己的房間裡好好待著去。”

漂星點了點頭,拉起小精靈的手,帶著哭腔,說道:“好吧,走吧小精靈我們到我房間裡接著說。”說著,拉著小精靈的手,下去了。

描霜宮主,便問金戩道:“少俠可有地方住?”

金戩道:“哦,尚未找到宿頭。”

描霜宮主道:“窮荒族的地盤去不得,海龍族也沒安好心,不如少俠就在這海晶宮住一段時間,難得小精靈與我三妹頗為投契。”

金戩道:“這個……”

燃月宮主道:“你為我們勸退了海龍族和窮荒族的兵馬,再怎麼說也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金戩自知在推辭下去,就卻之不恭了,只好同意。

描霜大喜,道:“太好了,海晶宮只有我們姐妹三個,有許多空房,我這就去給少俠準備一間。”

燃月宮主道:“我們姐妹三人都住在後院,就將金戩少俠與小精靈的房間安排在前院吧。”

描霜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金戩對燃月宮主笑了一笑,道:“麻煩宮主了。”

燃月宮主搖了搖頭,道:“應該做的。”

二人一時相對無話。

許久,燃月宮主道:“對不起。”

金戩一怔,道:“宮主何出此言?”

燃月宮主道:“因為,我二妹她,她今天有一些,有一些,慌亂……”

金戩微微一笑,道:“沒有什麼。”

燃月宮主道:“你為什麼這樣客氣?”

金戩道:“客氣?”

燃月宮主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雖然還只是個孩子,可是卻十分的喜歡跟人親近,現在的你,好像是故意要拒人於千里之外似的。”

金戩一怔,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忽然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燃月宮主,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的心思。”

金戩嘆了一聲,道:“可惜。”

燃月宮主道:“真的好可惜,既然註定無結果,為什麼還讓我們再見呢?”

金戩岔開話題,道:“呃,有你母親的訊息嗎?”

燃月宮主搖了搖頭。

金戩“哦”了一聲,沒有說話。

燃月宮主道:“你,會留下很久嗎?”

金戩道:“一直到解決了中海的光源問題。”

燃月宮主道:“要解決光源問題,就要先解決窮荒族。”

金戩道:“從我們在中海的勘察中可以看出,海底窮荒族根本就是策劃讓我們中海不見天日的陰謀者之一。”

燃月宮主道:“他們在海底十分艱難,想要去中海擴張,就用蜉蝣族做前線。”

金戩一驚,道:“想不到他們居然還有這樣的打算。”

燃月宮主道:“但是,上一次準備出手的時候,瞳尊忽然被你打退,他這才暫時擱淺了這個計劃,集中火力攻打我們海晶宮。”

金戩道:“這樣看來,這個窮荒族是必定要與之一戰了。”

燃月宮主道:“你雖然修為高深又有鯨龍之力,但是要跟整個窮荒族為敵,你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金戩道:“這個我明白。”

燃月宮主道:“我們可以幫你。”

金戩道:“宮主為何不等金戩開口求你呢?”

燃月宮主一怔,道:“我,我不懂的,向二妹那樣,察言觀色的說話。”

金戩道:“我也不懂的如何跟二宮主那樣的人打交道。”

燃月宮主一笑,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希望你能留下來幫助我們,保護我們。”

金戩一皺眉頭道:“留下來,這海晶宮?”

燃月宮主道:“對,我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海晶宮的戰力。你看,海底有窮荒族和海龍族兩大強族,我們海晶宮夾在兩族中間,真的很難,這一次,全靠著海晶宮中機關密佈才沒有讓他們攻進來。我……我……”

說著,燃月宮主口中忽然噴出了哭腔。

金戩一時慌了:“宮主……”

燃月宮主抬起手製止了金戩,她不好意思的取出手絹擦乾了眼淚:“我不該這樣怠慢,不該這樣脆弱,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可是看到你,我卻覺得我的心一下子變軟了,我好想哭一場。”

金戩道:“宮主……”金戩站了起來,道,“在下,希望宮主明白,眼下的金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傢伙兒了。若是宮主再要如此,金戩只好請求告辭。”

燃月宮主急忙擦乾了眼淚,道:“你不要見怪,我只是,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而已。”

金戩道:“宮主的難處,金戩可以體會。”

燃月宮主苦苦一笑,道:“你真的可以體會嗎?你不會的,你根本不懂,就算你曾經嘗試過一個人苦苦支撐,但你不是女人,你不會明白女人的心有多脆弱,你不會明白一個原本十分脆弱的女人要強迫自己堅強有多痛苦。”

金戩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燃月宮主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著方才的話題:“我真的很怕,有一天海晶宮會被窮荒族和海龍族攻破,我們姐妹三個無家可歸,或者,或者死在他們手上。”

金戩心中熱血一衝道:“只要金戩在此,就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燃月宮主一怔,道:“你同意了?”

金戩道:“在下,責無旁貸。”

燃月宮主大喜,道:“太好了。”

這時候,描霜宮主回來了,說道:“金戩少俠,你的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燃月宮主連忙站起來,對金戩說道:“你辛苦了一天,應該累了,快去休息一會兒吧。”

金戩微微一笑,站起身來,道:“向二位宮主告辭。”

描霜宮主笑道:“這麼快就跟我告辭?我可是還要領著你去找你的房間呢。”

金戩微微一笑,跟著描霜走了。

描霜宮主回頭瞬間,瞥見姐姐燃月臉上有淚痕,心中竊喜:“這一下,金戩該死心塌地的留在海晶宮了。”

入夜,燃月宮主,獨自坐在自己的床上。

正在暢想前事,感慨造化弄人,忽聽三妹漂星的聲音傳來:“大姐。”

燃月一怔,道:“三妹,這麼晚了,你不在自己房間裡睡覺,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漂星爬上姐姐的床,道:“我睡不著,想來找大姐說說話。”

燃月宮主笑著,擰了擰漂星那俏麗的鼻子,笑道:“就知道來煩我,怎麼不去找你二姐。”

漂星道:“二姐就知道跟我說什麼說話要算計,做人要知道趨利避害,不開心的事情不要去想這些事情。跟她說話可沒有意思了。”

燃月笑了笑,道:“你二姐那是關心你,怕你大大咧咧的會吃虧。”

漂星道:“我們天天生活在這海晶宮裡面,誰會讓我們吃虧呀?”

一句話說動燃月的心事,她禁不住皺緊了眉頭,道:“三妹,姐姐一直擔心我們有一天會失去海晶宮。”

漂星一怔道:“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我知道了,姐姐一定是擔心窮荒族和海龍族會把海晶宮搶了去,我都聽二姐說了,那個金戩已經答應幫助我們了。我們一定要把窮荒族打的落花流水。”

燃月笑了笑道:“你倒是跟那個小精靈熟絡起來了。”

漂星道:“小精靈很可愛的。”

燃月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今天我們回來的時候,你跟小精靈抱在一起痛哭是怎麼回事?”

漂星道:“那是因為,我讓小精靈給我講了金戩和綠漪的事情。”

燃月宮主一時覺得“綠漪”這個名字很耳熟,卻又想不起,在誰口中聽過,卻是依稀記得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心中沉甸甸的,這個名字在自己心中十分有分量。便忍不住問道:“綠漪?”

漂星道:“就是金戩那個‘中饋’呀。”

燃月宮主心裡一沉,道:“就是那個與金戩相互喜歡,但是不幸死去的女孩子?”

漂星宮主道:“是啊,我聽了之後非常感動。怪不得金戩會為了她不為別的女生所動呢。”

燃月宮主道:“你說的我的好奇心也起來了呢。”

漂星宮主笑道:“那我就給你講講。”

燃月宮主道:“好埃”

漂星宮主就將自己從精靈水母那裡聽來的關於,金戩和綠漪的故事,連比帶劃,講給了燃月宮主聽。

燃月宮主聽得將被角都哭溼了。

漂星也再次哭了一回。

燃月宮主嘆道:“想不到,金戩居然還有這樣一番傷心事。”

漂星宮主看著自己的姐姐,忽然問道:“大姐,你究竟喜不喜歡金戩?”

燃月宮主一怔,道:“你胡說什麼呢,姐姐怎麼可能喜歡金戩?”

漂星宮主道:“那你自從那次回來就經常念道人家。”

燃月宮主道:“那是因為大姐,不常出去,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朋友,心裡激動嘛,也沒有一直不斷的提起他那麼嚴重啊!

漂星宮主嘟著嘴,不通道:“可是,二姐告訴我今天某個人在人家金戩面前哭過呦——”

燃月宮主捏著她的鼻子,笑道:“還說你不喜歡跟你二姐說話,你什麼都從你二姐那裡知道了。”

漂星宮主嘟了嘟嘴道:“人家還不是關心你,知道你自己不肯說跑到二姐那裡刺探軍情的嘛,不過你不要轉移話題呀,你告訴我你對金戩究竟是什麼感覺,這一點很重要的。”

燃月宮主道:“對什麼重要?”

漂星道:“對我的小說呀。”

燃月宮主瞪了瞪眼睛道:“什麼,你要把這個寫進小說裡面?”

漂星道:“怎麼了,多好的題材呀!”

燃月宮主道:“我才不跟你胡鬧。”

漂星嘟了嘟嘴道:“你要是不跟我說,我就跑到金戩的房間裡告訴他你喜歡他。”

燃月宮主笑打了她的額頭一下,無奈道:“怕了你了。”

漂星嘿嘿一笑,道:“不想那樣的話,就快點從實招來。”

燃月宮主嘆了一聲,道:“我在他面前哭呢,是因為我看到他,想起來他是姐姐除了你們倆還有孃親之外,唯一的朋友,姐姐看見他就覺得他是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在他面前姐姐感到很放鬆,就任由自己的情感宣洩,誰知道不知不覺的居然哭了出來,太丟人了。”

漂星一邊聽著,一邊拿了一個炭條和一個本子,在作著記錄,忽然問道:“你在他面前感到很什麼?”

燃月宮主眼中透出朦朧的感覺道:“很放鬆。”

漂星道:“就像心有了依託?”

燃月宮主道:“嗯。”

漂星道:“十分溫暖?”

燃月宮主道:“嗯。”

漂星道:“感到什麼都想跟他說?”

燃月宮主道:“嗯。”

漂星皺著眉頭道:“那你不就是喜歡上他了嗎?”

燃月宮主在她的額頭上拍了一下中的,漂星哎呦了一聲。

燃月嗔道:“你要死了,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趕緊睡覺去。”

漂星賴在燃月的被窩裡,道:“我不,我要跟你一起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